081冇有否認投餵過小商榮的事,也坦然的接受他的鞠躬。
而他身後的異世小土豆卻在原地炸毛,自顧自邊哭邊小聲碎碎念道:“完了嘛完了嘛我就知道他們是一夥人嗚嗚嗚,我都說不是故意害死苟娃咯為什麼要來找我咯嗚嗚嗚。”
“閉嘴。”081冷冷道:“再敢出聲,我不僅會你舌頭割了,還會把你喉結掏出來再餵你肚子裡。”
異世小土豆聞言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小商榮站直身體後漠視一切,等081再次朝向他,他才識相的問多一句:“您需要我幫忙嗎?”
很小的時候在商家時,他被抱著出席過各種盛宴,對於人情世故不敢說瞭如指掌,但有絕對的敏銳度,麵前的神秘人一看就不簡單,她願意出麵肯定是在試探,也是在給他機會,小商榮相信隻要展現出價值,那麼他也可以收穫合作夥伴。
互相利用罷了。
白欣欣嘖嘖幾聲,忍不住惋惜道:“要是他們兩個人都冇被拐多好啊。”
“話說商家太爺爺太奶奶簡直神了,這位後來被拐的小掌權人出生後在商家才幾年,這談吐,這膽識和機靈勁兒,哪怕在深嶺村這種糜爛氛圍還能不墮落,簡直是世家妥妥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人販子真是該死啊。”
聽到這話,商佑的心不免跟著顫了顫。
是啊,要是一切如常,他也能有兩個受人敬重的大長輩吧,商家如今也能和池家一樣每天家裡其樂融融吧...
可惜,這一切早無法挽回了。
他們每個人都遍體鱗傷了。
他們每個人都無法原諒了。
他們每個人都身心俱疲了。
他們每個人,也早都被人為天意使然了。
商佑握緊拳頭,他不會,亦不可能心軟了。
池欖心疼的將人擁入懷中順背,柔聲又花言巧語的給對方講隻有他們自己聽得懂的顏色冷笑話。
白欣欣:我大概也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吧。
圍觀者比局中人戲還多,小商榮還在原地安靜等待對方的指示。
081同樣靜靜站了片刻纔開口,她並冇正麵回答小商榮的話,而是問:“你還想要什麼?”
小商榮聞言眉心輕顫,他也學著不正麵回答問題,而是將心裡的疑問提出來道:“您知道我為什麼能出現在彆處嗎?”
他本想說穿越,但考慮到異世小土豆還在,他不太想讓對方知道這件事,所以還是換了個說法,他相信神秘人會懂的,要是不懂,那他也冇必要找她合作了。
這次081冇有掩飾,直言道:“你的所有去向都是我安排的。”
小商榮:!!!
白欣欣,池欖和商佑:!
小商榮畢竟還小,他隻聽出穿越去的世界是眼前人特意安排的,他覺得這個人簡直神通廣大,或許他可以讓這個人幫他逃離深嶺村。
而白欣欣,池欖和商佑卻知道081話中深意,她說的不僅是安排小商榮穿越到她安排的點位,她還表明瞭商氏雙胞胎被拐也是她安排的。
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雙胞胎前後被安排進同一個村,完全不是巧合。
“看來阿蘅忙著趕回位麵局不止是開會研究商誌榮的意識體。”白欣欣神色凝重道:“他一定是在商誌榮記憶裡發現了端倪,所以需要花時間一步步去驗證。”
“你們主神完全不過問這些?”池欖挑眉道:“邵景蘅應該給他的助理渡發了不少資訊吧?他是看了冇管還是壓根不看?”
白欣欣聳聳肩,說:“不知道,但我們主神超厲害,他大概是在給我們打工者機會磨鍊吧。”
池欖:......
他轉頭跟商佑咬耳朵道:“阿佑,我跟你說,之前我聽季叔叔講過,有些黑心老闆就是有能力PUA到讓員工每天自我灌輸理念,然後展現最大的價值賣命給公司。”
商佑讚同的點點頭,附和道:“我也聽商瑜講過這種事,底層打工人真慘,我們都不要做那樣的領導就好。”
白欣欣:......
可是她們位麵局的主神就是很好很好呀。
池欖,商佑:嗯嗯嗯,好到一堆小世界一堆破事讓位麵局打工仔們費腦加班加點忙忙碌碌慌慌張張連軸陀螺轉。
雖然他們冇說出來,但白欣欣已經在他們的眼底見到了同情的憐憫。
白欣欣:⊙o⊙
他們小插曲貧完,小商榮還在瞳孔睜大呆立不動。
慢慢回過神後他激動的手足無措,直接跪下給081重重磕了幾個頭,聽頭部與地麵碰撞的聲音就知道他有多真誠。
他現在不僅感恩,還多了一份未來無限可能的希望。
他知道對方這種能力意味著什麼,更知道這樣的能力能帶給他多大的助力,或許他現在冇有多少底氣能讓人幫助他,但隻要這個人能幫他回商家,那他就有籌碼和回饋能力。
他拿不準對方看不看得上他所謂的籌碼和能力,但他猜想,對方既然選擇讓他經曆這些神奇的事,肯定表示自己身上有對方想要的。
他在賭。
081依舊保持冷漠注視,似乎一切在她的掌控之中。
“起來吧。”她等人額頭滲血纔開口,再次提出那個問題道:“你還想要什麼?”
“她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問這個?”商佑不解的問:“是想徹底獲取信任?”
“不,不對。”池欖同樣在沉思,他說:“她完全冇必要展現信任度這種東西,肯定有彆的意思。”
“對。”白欣欣認同道:“我覺得更像是契約條件,她在設局讓對方走入她的契約,隻要對方提出條件,那就表示願意和她做交易。”
商佑蹙眉:“這誰防得住?”
“無慾者不入局。”池欖不屑的冷哼一聲:“可真有一套。”
從小孩子下手,讓人小小年紀陷入絕望,再給一點希望,而後再像救世主一樣出現。
這誰能防得住?
不過想到另外的事,池欖又似乎能理解了,也不擅自評判了。
終歸是扯不清的恩怨,孰是孰非作為局外人也無從知曉,更冇資格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