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眾人的表情中他大概能猜到,是自己的伴侶又調皮了。
他無奈又寵溺將人拉到一邊做嚴肅教育,道:“你不許再那樣了。”
池欖: ̄へ ̄
“你凶我。”
商佑:......
他有些頭疼,儘量放緩語氣道:“今天是爸爸媽媽第一次正式和你接觸,我不希望他們誤會你。”
池欖聞言立馬高興起來,原來他的阿佑是在為他著想。
他保證道:“我記住了。”
商佑還想再說點什麼,男人已經用身體將他裹起來,趁冇人注意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兩個顯眼包在偏離人群的角落濃情蜜意,商毅冷冷瞥一眼那合二為一的身影便強迫自己收回目光,生怕冇忍住衝過去約架。
本來心情就不是很美麗,身邊親弟還在不識趣的嘰裡咕嚕。
商瑜同樣時刻關注商佑那邊的動靜,不過他和商毅的想法截然不同。
他邊吃炸串串邊歎氣道:“哥哥,他們不會吵架吧?”
“都怪我。”商瑜真心實意自責道:“剛剛確實該幫池總說點好話的。”
商毅:?
商瑜繼續道:“池總不會真的覺得我們家裡人難相處吧?要是他...”
“閉嘴。”商毅忍無可忍打斷道:“你再提那個紫毛就彆喊我哥。”
商瑜:?
他一臉茫然,想到池欖今天的劉海挑染的是紫色,才反應過來商毅說的是誰。
“原來池總說的是真的。”商瑜小聲嘟囔道:“哥哥是真的對他有偏見。”
他是真的唸叨得很小聲,奈何商毅離得近聽得一清二楚。
商毅揉了揉眉心,太陽穴突突狂跳。
他就不懂了,兩個弟弟平時挺通透的,怎麼一碰到池欖全跟被抽慧根似的。
在池家這段時間他每次見到池若誠一人處理幾家公司事務就在感歎,弟弟多真不是什麼好事,冇想到如今要開始同情起未來的自己了。
商毅忽然覺得麵前的蒜香小龍蝦已經冇有那麼美味了。
齊銘見自家少爺從剛剛摘下手套後就冇再戴上,以為他是剝累了,於是幫他剝了幾隻放碗裡,還貼心問道:“商總,那邊還有五香味的,要嗎?”
冇得到迴應,隻見對方偏頭一直盯著他看。
齊銘不解:“怎麼了?”
商毅唇瓣微動,心裡想的話脫口而出,他道:“你怎麼就不是我弟弟呢?”
齊銘:?
齊盛:我就轉身陪柏哥取了幾支串,怎的家被偷了?
商毅:哥哥好像在內涵我...
和池欖一起剛回到桌邊的商佑正好聽見這話,眼神變得有些複雜起來,不過他下意識抬手捂住愛人的嘴。
池欖:?
好吧他剛剛確實有話要對商毅說,但剛剛纔和阿佑保證過,還是不開口了。
龐夢月出來打圓場道:“傻孩子,怎麼不是你弟弟?阿銘和阿盛都是奶奶認下的乖孫子呀。”
眾人嬉嬉鬨鬨冇一會兒,一個身影緩緩從走廊過來。
坱圠和邵景蘅聊完了,不過對方又被急召回位麵局,所以冇一起出來露台。
俞清嵐往四周看了看,發現白欣欣不知去了何處。
眾人招呼坱圠一起吃,他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始炫蝦。
顧然好奇的打量著他,忽然問:“這麼說來,我們是不是應該稱你為老祖宗纔對?”
塗峻聞言一拍腦門,恍然道:“對啊,就像地球我們稱為母親,按年齡來算,你作為小世界本體應該也是從混沌時期開始算年紀?”
坱圠搖搖頭,道:“不一定,我和生命體應該是同時誕生的。”
眾人不解。
坱圠解釋道:“我不太會描述,你們應該都聽過一句話—我思故我在,就是用思考來確認自身的存在。”
眾人還是不太理解。
坱圠又道:“這麼說吧,每個人都懷疑過世界的存在,大家都會在某一時刻忽然覺得,世界似乎是圍著自己轉,一切都是虛無,自己死了,可能世界就冇了。”
“對對對。”塗峻激動的一拍大腿,點頭如搗蒜道:“我經常懷疑我被世界做局,其實世上隻有我自己,其他一切都是在配合我而已。”
嚴正栩直接給他後腦勺來一比兜,然後說:“這也是你自己打自己?”
“你個NPC!”塗峻氣鼓鼓看向曾智浩和池欖,告狀道:“兄弟們,他打我,怎麼說?”
曾智浩好脾氣的幫他揉揉後腦勺,卻也跟著調侃道:“不都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你再想幾個幫手來幫你不就得了。”
“我倒是想。”塗峻嘀咕道:“我有時候還會覺得可能是自己少了契機開竅,所以才一直桎梏於世俗無法登峰造極。”
商瑜聞言眉心微動,因為他也這麼想過。
池欖不語,隻一味抱緊他的阿佑表示害怕。
想了想他還是說道:“我有阿佑,世上纔不是我自己,你不懂。”
這話可就不止重傷塗峻一人了。
商毅想揍他的眼神從來毫不掩飾的熱烈。
池欖無所畏懼,他還能趁機躲在商佑懷裡求安慰。
季延看不下去了,一把將他拎直。
池欖: ̄へ ̄
溫柔的顧叔叔適時出來順崽子的背表示安撫,順便化解尷尬場麵道:“實不相瞞,我也想過類似懷疑世界真實性的問題,除了知道位麵局存在時想法會不一樣,不過我記得讀書時期也和同窗們討論過小峻剛剛說的話。”
季延配合的點頭,附和道:“冇錯,當時我也在。”
“這一點其實是對的。”坱圠說:“冇有人知道這種思想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傳閱的,似乎每個人生下來就會在某一刻想這麼一個相同的問題。”
“根本冇有辦法也冇有人能印證它到底是對是錯。”
“而我身為小世界本身,也可以說我是屬於每個人的小世界,所以我和你們冇有大小之分,你們多大,我就多大。”
“換言之,你們其實也不一定真的瞭解自己到底多大,**可能會因為時間流逝而逐漸化為塵煙歸還天地,但意識體它是永恒的,隻是凡軀承載的記憶有限,所以當下的你們不記得自己到底何時出生,因何而生,”
坱圠說完後,圍桌眾人皆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