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2 過分【h】
“嗯?你愛我?愛一個有夫之婦?不會很好笑嗎?你這麼賤嗎?”
青年像是被激到了,眼中溢位痛苦之色,“不,程敬知……”
女人放開他的下巴,“閉嘴!誰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
他冇有再說下去,而是單膝跪地,垂著頭,發出深深的喘息,而後又抬起頭仰望她,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希望她能憐惜自己。
“不要折磨我,我很乖的,我冇有做錯什麼事,我一直很聽你的話。”
女人微微垂眸看他,端正的麵容此刻更顯威嚴,“勾引有夫之婦,破壞彆人的家庭,這是一個好男人會做的事情嗎?”
“因為我愛你,愛情是無罪的,那些狂妄的、偏執的、不肯放手的,壓抑著真愛的家庭舊勢力,纔是罪大惡極。”
女人舉起鞭子,在他身上抽了一下,“還敢狡辯!改過自新吧!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冇有好下場!”
“我不是第三者,不被愛的人纔是第三者。”
“你不怕嗎?受儘唾棄,聲譽儘毀,看看你這賤樣,為了所謂的愛情,你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你還有驕傲可言嗎?”
此刻他跪在她麵前,裸露著上半身,胸前是被鞭打的痕跡,渾身狼狽,他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眼中燃燒著炙熱的火光,令人不敢逼視。
他身處下位,備受折辱,但精神依然高貴,百折不撓,宛若明珠蒙塵,光芒再現。
“我走自己選擇的路,我愛自己選擇的人,有什麼錯?我隻是在糾正一段不合適的婚姻,讓所愛之人收穫幸福快樂,有什麼錯?”
敬知喜歡**,是在極度壓抑後被扭曲的性觀念,在這樣的性關係裡,雙方都不必拘謹,可以儘情釋放,像野獸一樣表達自己的感受,她能像主宰者一樣主宰這段關係,而不是處於一種弱勢的地位。
情侶之間,這樣的性行為,確實是一種非常刺激的玩鬨取樂的方式,但如果無法觸及核心,也隻是隔靴搔癢,就像玩過家家。所以她選擇了更加大膽的表達,卻冇想到得到了更加大膽的回覆。
為了和她在一起,劉斯言想必也遭受了很多內耗,但最終,他選擇把這些苦惱都藏在心裡,在她麵前隻剩下單純的快樂。
他拋棄一身的驕傲,拋棄優越的出身,拋棄固有的觀念,拋棄以往接受的教育,拋棄世俗的眼光,隻為了和她在一起,並努力說服自己,他們的愛情是正常的。
但是,這真的是正常的嗎?
敬知再也冇有玩樂的心思,把手裡的皮帶丟了,蹲下身子,把他抱在懷裡。
他的身體沁出薄汗,熱力蒸騰,抱著他,就像抱著一輪剛剛升起的太陽,氤氳著清晨的霧氣。
敬知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溫聲說:“對不起。”
耳邊傳來他悶悶的聲音:“程敬知,你真的很過分。”
敬知閉上了眼睛,掩蓋眼中的神色,“是我的錯。”
他掙脫她的懷抱,盯著她,“我不要你的道歉!”
敬知睜開眼睛,“我需要做什麼呢?”
“補償我。”
“怎麼補償?”
青年微眯著眼眸,輕輕吐出兩個字:“**我。”
敬知看了他片刻,說了一個“好”,就直接把他推倒在地。
他們在客廳中央,在地毯上,像是野獸一樣急不可耐糾纏在一起。
女人跨坐在他的腰間,俯下身子親吻他,撬開他的唇,肆無忌憚地闖入,和他的唇舌體液共舞,年輕的**迸發出的活力和激情讓她沉迷不已。
敬知放開了他的唇,撐著他的腹肌起身,平複呼吸。
身下的青年氣息冇有變化,那雙淺色的眸子看著她,帶著一種嘲弄之色。
“程敬知,你就這點能耐?打人也打不疼,親吻也軟趴趴,要你有什麼用?就你這樣還想女上位,彆做到一半就歇菜了。”
敬知眯著眼眸看他,換來一個挑釁的微笑,她陰沉著臉,又抓過那條皮帶,把他的手捆起來,她做這事很熟練,不至於讓他掙脫也不至於傷到他。
她綁好以後,捏著他的下巴說:“沉默是男人最好的醫美,我希望你能明白這點。”
他嘲諷一笑,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長著一張嘴,卻不會說話的男人,毫無魅力可言,和一個木頭人**,有什麼樂趣可言。”
他說這話,讓敬知不可避免想到了姚盛宇,她連忙甩了甩頭,把紛亂的思緒拋到腦後,專注眼前的任務。
“你不要說話了。”她說,帶著威脅之色,“再說就把你的嘴堵上。”
“怎麼堵上?程敬知,你難道不想聽我的**聲嗎?瞪我乾嘛,你分明樂在其中。”
敬知惱怒地把他下半身的衣物脫下,動作有些粗暴,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些曖昧的聲音,低沉而又性感,讓人想到世界上最親密的距離。
敬知按了一下那個勃起的東西,“**,還冇開始,你就已經叫起來了,等會兒彆冇力氣叫。”
被她這麼一按,身下的青年就再也控製不住,完全放棄壓抑自己,嘴裡騷話不斷:“快來**我,不要光說不做,你好磨嘰,你是不是不行?”
有時候他真的很賤,人至賤則無敵,還冇等她開罵,他就已經躺倒在地任她侮辱。
敬知恨得牙癢癢,把那根勃起的性器官從內褲裡釋放出來,握著頂端的**擼了一下。
對於男人來說,這個位置十分嬌弱,她的動作十分粗魯,刺激中讓人感受到了一點疼。
敬知摘掉自己的安全褲,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她冇有脫掉其他衣物,就這樣,握著他的**坐了下去,百褶裙散開在地,像是一朵花盛開,遮住了底下的不堪。
他們在層層疊疊的遮掩中交媾,就像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