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7 視而不見【h】
個完美的家庭,他們會有孩子,人生會圓滿。
程敬知出身支離破碎的家庭,她是多麼渴望擁有這些,但現在,她的快感機製已經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再渴望體麵,不再渴望穩定圓滿的家庭生活。
她放任自己的**奔流不息,在肉慾的快感中沉淪,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同時又陷入越發孤獨的空虛。
程敬知,她已經瘋了,一種無聲無息、慢慢崩潰的瘋,就像一塊安靜發黴的乳酪,外表看似完好無損,但內裡已經千瘡百孔,有很多蟲子在啃食著她。
姚盛宇是多麼想要程敬知得到幸福,他願意答應她的每一個請求,包括交往,包括結婚,她想要什麼,他都願意給她,他連程敬知的照片都不忍心撕碎,隻因為無法忍受她破碎的模樣,但他卻是傷她最深的人,她越發支離破碎的精神世界,歸根究底,他是罪魁禍首。
他閉上了眼睛,仔細感受妻子的體溫,感受她的氣息,感受她細微的呻吟,他的**埋在她的體內,他們在用最親密的姿勢融入對方的身體。他們應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無論什麼樣的力量,都不能把他們分離。
他在追根溯源之時,做出了一個無比痛苦的選擇。他允許她的猶疑不定,允許她的出軌背叛,允許她把目光投向外邊的花花世界,允許她尋找**上的刺激和滿足,隻要她能保護好自己。
隻要她還在他身邊,隻要他還擁有程敬知。
程敬知可以去往任何一個方向,他是她永遠可以依靠的港灣,插足在他們之間的過客,不過是她生命裡的一個符號,一個註腳,隻有他會在旅途的終點等她迴心轉意。
時間是一味良藥,會將所有傷痛,所有激情,所有背叛,所有遺憾,所有猶疑不定都一一抹平,最後剩下的,隻有無聲無息的陪伴,因為人對孤獨的恐懼始終如影隨形,這是一對雙生子。
他摸了摸妻子的臉龐,仔細凝視著她的臉,因為激烈的情事,她的臉蛋泛起了緋紅,額頭沁出了汗水,整個人都濕漉漉的,顯得十分可憐。
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理解:“敬知,去做你喜歡的事情吧。”
不要內耗,做了就是做了,劉斯言是一個還算不錯的床伴,私生活很簡單,不會染上什麼臟東西,體格出色,至少能帶來身體上的享受。
劉斯言的閱曆那麼淺薄,敬知出軌他,無非就是看中了他出色的外在條件,兩人冇有一點共同的生活基礎,也缺乏共擔風雨的人生經曆,他又何必和一個人形按摩儀器斤斤計較?
隻要敬知冇在這上邊吃虧,他就無需過度在意,一旦陷入過分極端的嫉妒,很有可能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他和敬知的感情已經無法經受任何風雨的摧殘,他需要更加剋製,更加理性,更加審慎。
當然,他能原諒妻子的出軌,這是出於他的個人意願,但那些勾引她的野男人,最好還是收斂非分之想,他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姚盛宇握住妻子的腿,在她腿心猛然**了幾下,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同時抱緊了她的身體,結實有力的男性軀體和柔軟細膩的女性軀體貼在一起,他們的體溫相交融合,帶著一種狂風暴雨後的溫存。
敬知聽著丈夫的心跳聲,沉穩的,有力的,他擁有非常出色的**條件,能帶給她極大的滿足,和他**是一番另類的享受,她的**那麼強,這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很多時候都需要男人的疏解,就**方麵,她其實不太能捨得離婚。
她懶懶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她是一個很容易被快樂控製的人,又是一個很容易退縮的人,在關鍵時刻總是瞻前顧後,畏首畏尾,一旦得到安慰,就會把那些不愉快的討論暫時拋到腦後。
算了,得過且過吧,等到實在過不下去了再說。
她在心裡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又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進了沙子裡。
但她又有些疑惑,剛纔她沉浸於快感中無法自拔,姚盛宇似乎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話,他的聲音很低,她冇聽見。
她微微用力,從他的懷裡掙脫開來,抬起頭看他,“盛宇,你剛纔說了什麼?”
姚盛宇笑了笑,“我問你快不快樂。”
敬知理智回籠,就會被這樣的調戲給弄得麵紅耳赤。
姚盛宇撫摸她細軟的髮絲,把頭擱在她腦袋上,從他的角度,他能看見鏡子,看見鏡中兩人**相擁的身體,女人的背部是如此優美,肌膚雪白,腰線纖細,除了有一個吻痕在腰窩上,是如此刺眼。
剛纔他替她清理身體,已經注意到了這一處地方,是劉斯言留給他的挑釁。
他閉上眼睛,裝作視而不見,“真的,我希望你能快樂。”
哪怕她的快樂,會讓他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