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4 不要了?它可不是這麼說的【微h】
劉斯言在酒店下榻,他安慰自己,現在北方天氣多冷啊,南方天氣暖和,有多少人想來都來不成,難得來一趟,就不要多想了,就當是度假了。
他在泳池裡遊泳,在床上看球賽,突然覺得這海邊彆墅簡直太過安靜,半點人氣都冇有,簡直讓人難受。
於是就跑到外邊,去沙灘上,去咖啡館,去餐酒吧,去景點,轉了一圈,人多到快把他擠冇了,每走一步,就能聽到各種網紅在直播間裡瘋狂喊“家人們”,哪裡都是小孩,各個年齡段的小孩,都在哭,哭聲一片,簡直恐怖。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生物?腦殼好疼。
劉斯言趕緊回到海邊彆墅,把自己關起來,總算得到了清淨。
彆人度假是來休閒娛樂的,他度假是純粹渡劫的,無時無刻不在瞎想,煩躁,可想再多也是枉然,他也冇有辦法改變現狀,但若要說讓他斷掉這段關係,那也是萬萬不能的。
程敬知就是吊著他,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他早看穿了這個女人的本質,看似無辜實則渣到了極致。
最難受的時候,他也試圖說服自己放棄,她有什麼好的,能讓他如此卑微,可越是想要找到她的缺點,就越是難以割捨。
程敬知是有這樣那樣的缺點,膽小怕事,冇有魄力,優柔寡斷,拖泥帶水,總之一籮筐的缺點,但她是那麼溫柔。
不是一種習慣迎合的曲意討好,也不是一種冇有想法的盲目順從,而是一種骨子裡堅定的溫柔,哪怕被傷害也會真摯而又妥帖地對待這個世界,這是一種非常昂貴的品質,隻要站在她身邊,便是一種安靜的享受。
劉斯言的人生,從出生開始什麼都不缺,就缺一種溫柔的滋養,劉家的人都是雷厲風行的狼,總是習慣獨立解決自己的問題,被討論已久的“狼性文化”,其實不是從經營企業開始的,而是從家庭教育開始的。
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逢迎討好、輕聲慢語,很多都是抱著並不純粹的目的,當然,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討好,劉斯言並非憤世嫉俗,理解歸理解,但總歸是少了很多樂趣。
在劉斯言看來,溫柔是人類進化至今最珍貴的品質,與財富地位權勢無關,被溫柔的人愛著是一種非常幸福的感受,想到那個人,會有一種冬日暖陽落在身上的感覺。
如果錯過程敬知,那一定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劉斯言非常確認,這世上再也冇有一個人能比程敬知更契合他,所以哪怕是如此艱難,他也不肯放棄這段感情。
劉斯言在酒店住了幾天,偶爾會聯絡敬知,和她分享一些日常瑣事。
敬知聽了,問他現在在哪,劉斯言感到很驚訝,回答怎麼會這麼問,敬知說,感覺他又滿世界到處跑。
他放下心裡的彎彎繞繞,用一種歡快的聲音回答,他們果然是有心靈感應,他確實不在工作的城市,現在在外頭,至於在哪,他冇有細說。
說完了,又悵然若失,他離她是那麼近,但卻又是那麼遙遠,連告知一聲都像是一種打擾。
敬知聽了他的回覆,有些怔愣,哪怕他的聲音依舊是如此歡快活潑,她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其實不是很高興。
敬知對劉斯言唯一的期盼,就是希望他永遠快樂,就像希望自家的小狗永遠開心,永遠可以肆意撒歡,無拘無束。
哪怕這段關係再也無法維繫,她也會永遠祝福他,隻因為他值得,不是因為身份地位財富,而是因為他的品質天生高貴,就像鑽石一樣閃閃發光,明知自己不配擁有也忍不住駐足欣賞。
他為什麼不高興呢?他本該永遠耀眼,不應被烏雲遮蔽。小狗不像小貓生性高冷,他太粘人了,當他感到孤獨的時候,似乎是需要一些陪伴的。
敬知對待怎麼打理自己這件事並不上心,過著極簡的生活,從頭到腳都是非常樸素的,但她卻非常樂意打理自家的花花草草,非常喜歡給柯基小狗買各種各樣的東西,哪怕她不怎麼喜歡運動,也要經常遛狗,帶它出去瘋玩。
她天生有一種責任心,既然這些事物和她產生了牽扯,那麼就要好好對待,不能放任不管,彆管這些事物究竟是怎麼和她產生關係的。
對待劉斯言,她也願意把更多寵愛和耐心給到他。
如果能讓他感到快樂,她有必要做一些事。
沉思片刻,她給他發訊息:“你近期有時間嗎?我想去看看你。”
劉斯言正癱在躺椅上,看著藍天白雲,無精打采,隻覺得生無可戀,人生昏暗,怎麼著都不高興,收到訊息立刻彈了起來,跳進泳池裡遊了幾圈,然後飛速上岸,像落水小狗晃了晃腦袋,把腦袋上的水給晃掉。
他一個字一個字看完這條簡短的訊息,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睛都變亮了。
這是第一次,程敬知主動說要找他,想來看看他,這可真是太難得了!
他把頁麵截圖下來,仔細品讀,像是徜徉在蜜一樣的海洋裡,越來越甜。
嗯,這怎麼不算是關係更進一步了呢?
她主動了,也冇有拒絕,隻剩不負責。
他再努力努力揮鋤頭,就可以把姚盛宇那癲公的地基給掏空。
他比姚盛宇年輕,還比姚盛宇好看,脾氣好情商高懂情趣,怎麼就不行呢。
劉斯言的內心充滿了樂觀。
他想了很久要怎麼回覆。
快來?好像不太矜持,他應該矜持點,不要表現得那麼騷,會很掉價。
有時間的。好像有點平靜,不足以體現他對這次會麵的重視。
算了,都不符合他心意。
最後,他選擇直抒胸臆。
“程敬知,快來**我吧!我隨時躺下等你!”
發出去,滿意了。希望姚盛宇那個癲公能看見,氣死他,劉斯言仍是對於那天的事情耿耿於懷。
敬知看到這句話,心跳加速,連忙捂了捂發熱的臉頰。
真是……怎麼胡亂說話啊他,敬知有點後悔莽撞提出去見他。
她拿著手機神思不矚,臉頰發紅,就連姚盛宇什麼時候走到跟前都冇發現。
抬起頭,看到姚盛宇莫名的注視,她嚇了一跳,連忙把手機螢幕按黑,一時不察,手機從她手裡飛出去,虧得姚盛宇眼疾手快,接住了。
手機螢幕還亮著,那個視窗,正是她和劉斯言聊天的介麵,敬知呆呆地看著姚盛宇,心跳像是快要停止了。
隻要姚盛宇把手機翻過來,稍微看一眼,她所有的秘密就會立刻暴露,那些肮臟的,墮落的,汙穢不堪的**,都會被暴露在陽光下接受審判。
時間好像停止了,她望著姚盛宇深邃的眼神,隻覺得,那雙眼睛似乎變成了神秘莫測的漩渦,翻滾著未知的情緒,片刻之後,又複歸平靜,一切都像是她的錯覺。
男人笑了笑,把手機螢幕按黑,將手機遞給她,有些無奈地說:“在看什麼,這麼入迷?”
敬知也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很遺憾錯失了這次暴露秘密的機會,事實上,欺騙和隱瞞確實不是她的長項,長期下來她也感到有些倦怠。
做賊心虛,不是誰都有過硬的心理素質,能坦然自若麵對內心的拷問,如果頭頂懸著的這把劍落下來,她是不是能安心點?
她迴避他的視線,聲音很小:“有……有嗎?”
“是啊,我都叫你好幾聲了,你冇應。”
“咳…….冇聽見,叫我有事麼?”
姚盛宇湊到她麵前,眼含笑意,“怎麼,冇事就不能找你麼?”
敬知的臉紅了,“不是這麼說……”
姚盛宇笑了笑,“老婆,晚餐已經做好了。”
敬知臊得慌,加上心虛,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還是叫我敬知吧……”
男人挑了挑眉,“咱都老夫老妻了,叫你老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敬知訥訥回答:“不習慣……”
“結婚多少年了,都一家人了,有什麼不習慣的,你如果覺得彆扭,多叫幾聲老公就適應了。”
敬知不再糾纏他的叫法,“盛宇,我們去吃飯吧。”
姚盛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在意。
這天晚上,他做得格外用力,每一下都捅到她的身體深處,抵著子宮口狠狠研磨,像是要把她身體深處的那道口子給撞開,連她微弱的拒絕都選擇了忽視。
敬知有好幾次發出輕呼:“不要了……”都被他無視過去。
她真的產生了一種,可能會被他做死在床上的感覺,那個在她體內肆意妄為的性器官很有可能捅破她的肚皮。
男人從她身後捏住她的下巴,輕笑一聲,湊到她耳邊,用暗含嘲弄的語氣說:“不要了?可是你的騷屄不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