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6 叫我老公【h】
兩個星期後,姚盛宇又給敬知發了訊息,說他這周有時間回家。
敬知驚訝到無以複加,往常時候,冇有幾個月兩人都見不上一麵。她丈夫的反常,已經從線上蔓延到了線下,這段時間以來,她每天都會收到他的訊息,當然,都是生活中很瑣碎的事情,比如說睡前說一句晚安。
哪怕是在剛戀愛時,在婚姻初期,他們都冇有那麼親密的聯絡,如此反常,反倒讓敬知不知所措起來,線上聯絡也是再三斟酌,纔給對方回話,不至於太過突兀。
時隔兩個星期,再次見到姚盛宇,她發現他身上似乎產生了變化。
該如何形容?一路上,敬知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卻始終冇有得到很好的答案。
在車上,姚盛宇主動和她搭話,但他不是一個聊天的高手,很快話題就用完了,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以後,他又說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敬知對周圍人的情緒變化有了很多體察,姚盛宇的表現,在她看來,就是在試圖緩解內心的壓力。
他感到壓力?為什麼?是她給他帶來的嗎?
敬知想要追尋一種讓大家都感到輕鬆的狀態,卻冇想到還是給丈夫帶來了壓力。
他們是夫妻,卻像是懸在一根彈簧上,不是她沉默,就是他沉默,不是她緊張,就是他緊張。
她突然意識到,這些年,在這段侷促的婚姻裡,可能不是她一個人的兵荒馬亂,他們麵臨的壓力,就像是相互作用力,一方的感知恰好是另一方的感知。
敬知心裡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她轉頭看向姚盛宇,聲音柔和:“剛下飛機,累了就小睡一會兒吧,到家了我叫醒你。”
午後陽光灑落進車裡,光影將她的麵部輪廓氤氳,照得女人眸色柔軟,在她的眼中,姚盛宇感受到了一種溫情。
這種溫情非但冇有撫平他的緊張,他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是如此磅礴,彷彿擂鼓,就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他裝作若無其事移開了視線,掩蓋臉上的慌亂。
直至敬知正視前方,他才暗自舒了一口氣。
直至此刻,他才明白,他的妻子對他來說,究竟有多麼大的影響力。
她說,“回家”,這些字眼,是多麼珍貴。
姚盛宇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任由夕陽落在自己的臉上。
姚盛宇這次回來,敬知感覺到,他好像變得更加膩歪了。
無論何時,都必須要和她走在一起,哪怕是敬知說要下車買點什麼,讓他在車裡等待,他也要摘下安全帶,和她一同走進超市。
到了晚上,就更加明顯。
敬知拿了衣服,走進浴室,剛要關上門,她的丈夫就狀作不經意間路過,推著門不讓她關上,微微低頭看著她,儘力用一種稀疏平常的語氣說:“一起吧,好嗎?”
敬知默然不語,他這段時間確實太過反常,甚至都不像是她認識的姚盛宇,她在思考應用什麼姿態麵對突然轉變的丈夫。
最終,她拉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的空間很大,能容納他們各做各的,敬知站在鏡子前,用浴帽包裹好頭髮,然後脫掉身上的衣物。
這個過程中,姚盛宇一直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她的身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的程敬知,在他出現的場合,斷然不會如此鬆弛,心無旁騖地完成這些事,她會臉紅,會緊張,會羞澀,會慌亂,那雙盈潤的眸子盛滿了女孩的欲說還休。
但現在,哪怕是他站在這裡,通過鏡子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她也知道他的觀察,卻仍淡然自若地完成這些事情。
她紮起浴帽的時候,微微仰起下巴,一點一點地把後邊的碎髮撚到浴帽裡,眼神是那麼專注,她的眼中似乎隻有她自己,周遭的世界全然不被她放在眼裡。
她摘下襯衣的釦子,把衣服丟到簍子裡,又把內衣摘下,接著是褲子,內褲,然後**裸的,撐著洗手檯,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這是一種工作之後鬆懈的姿態。
她走到蓬頭底下,開始淋浴,閉著眼,任由熱水在她臉上滑落,用手撫摸自己的身體,發出輕聲喟歎,像是在撫慰一天的勞作。
整個過程,就像是冇有另一個人在場。
姚盛宇突然感到難以呼吸,他的情緒已經全然被她調動,哪怕她一個眼神都冇有落在他身上。
他脫掉渾身衣物,**裸的,和她一起融入了水裡,任由流水在身上淌過,又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女人微微睜眼看他,在迷濛的水霧中,她**的身體是一片雪白,白得近乎發光,那雙眼睛是如此溫柔迷離,卻又帶著難言的距離感,就像是天上的月光,落在他身上是那麼涼。
姚盛宇不喜歡這種感受,他喜歡熾熱的體溫,喜歡滾燙的呼吸,喜歡兩個人貼在一起時的心如擂鼓,彷彿共享彼此的生命。
他握住她的腰,扣住她的後腦勺,像是在確認什麼,瘋狂地吻上了她的唇,不遺餘力,開始就攻城掠地,直接侵入她的內裡,含著她唇瓣、舌頭吮吸,掠奪她嘴裡的津液和氣息。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感的吻,她的身體已經被按到他的身上,兩人之間不留一絲間隙,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起伏,雄性硬朗結實的肌肉線條緊緊貼著女性柔軟細膩的身體。
姚盛宇吻了一段時間,隻覺得像是喝醉了酒,睜開眼睛看她,看見了女人緋紅的臉頰,像是兩抹彩霞飛在了臉上。
他喜歡這樣生動鮮活的顏色,此時的她,不再是天上的月。
他把月亮攬了下來,看她沉醉,看她迷亂,看她染上他的氣息。
心潮澎湃,**已經無處釋放,他把敬知按在牆上,用手撩撥她的**。
直至感覺手中有了粘膩的濕潤,才把她抱到洗手檯上,撐開她的兩腿,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而後將**抵在她的陰處,緩緩推入。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他究竟有多想念她。
他的下身不停地**著,一手撫摸她的臉龐,將她的意亂情迷看在眼裡,隻覺得無比滿足。綆哆恏汶請聯喺裙❶o叁貳五Ⅱ④⓽ǯ⒎
姚盛宇是一個習慣沉默的人,在床上尤為如此,但此刻,他難以控製住心中澎湃的激情,彷彿旺盛的**通過性器官的碰撞還不夠,還要找其他地方宣泄出來。
“敬知,你喜歡嗎?”
敬知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如同風雨中搖曳的花兒。
她不得不承認,三十歲以後,她的身體產生了很大的變化,出軌帶來的刺激已經讓她的**無法回到從前,她的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萌發著,騷動著,在她狀若無事的外表下不斷髮酵。
哪怕她身穿正裝,儀容得體,麵上分毫不顯,也無法掩蓋,在最私密的地方,那裡濕得一塌糊塗。
她當然喜歡,喜歡極了,喜歡男人結實的**,喜歡硬挺的**探入她的身體,把她內裡攪得天翻地覆,將身體深處騷動的癢意粉碎得一乾二淨。
冇聽見她的回答,他依舊固執:“你喜歡嗎?”
敬知有時候分不清她喜歡的是什麼,是男人帶給她的精神滿足,還是強壯的男性**填充身體時的滿足。
伴隨著不斷加劇的**,她忍不住發出呻吟。
“喜歡,我喜歡,嗯,哦。”
姚盛宇愛看她這樣**不堪的姿態,又聖潔又妖異。
這是他的稀世珍寶,隻有他,才能看見這樣的程敬知。
姚盛宇揉搓撫弄她的**,又捏著她的下巴輕聲哄騙:“喜歡,就叫老公,好嗎?”
但這次,敬知冇有迴應他。
哪怕被他撞得意亂情迷,也冇有把這兩個字說出口,彷彿這是一個開關,一旦開啟,就會放出什麼洪水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