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7 劉家有囚禁捆綁強製愛的傳統
劉夢棠發現,哪哪都看不順眼的哥哥這幾天突然眉清目秀了起來。
洗掉一身牛逼哄哄、莫挨老子的高貴冷豔,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巴巴的,兩眼無光,無精打采,神思不矚,下巴居然還長出了鬍子。
真是稀奇,她都快要忘記她的哥哥也是個男人,也會長鬍子這玩意了,這狗東西打小就臭美,像隻公狐狸精一樣精心嗬護自己的每一寸麵板,每一根毛髮,武裝到每一個毛孔,每次都要人模狗樣出現在彆人麵前,享受眾人的稱讚和追捧。
襯得她這個妹妹像是他身邊的陪嫁丫鬟。
劉夢棠討厭死了他那嘚瑟的賤模樣,看見他鬍子拉碴萎靡不振,不僅冇有生出同情,反而覺得他還可以更慘一點。
劉斯言癱在沙發上,把雜誌蓋在臉上,劉夢棠路過的時候,踢了他一腳,讓他把礙事的腳收起來。
劉斯言非但冇有聽話,還故意趁著她不注意,把她絆倒在地。
兩人很快就吵了起來,眼看著戰事要升級,保姆阿姨趕緊從廚房出來和稀泥。
看著阿姨和顏悅色的臉,再看看她手中緊握的鍋鏟,兩人瞬間變得乖巧懂事。
這個阿姨非普通的保姆,把他們從小帶到大,是有權力揍他們的。
阿姨離開後,劉夢棠罵罵咧咧了兩句,罵著罵著,突然陷入了沉思。
不對啊,究竟是何方神聖,能把劉斯言這綠茶男給整成這般模樣?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被遺棄的抹布,被人用過就扔。
妙啊!妙啊!
她簡直要瑞思拜。
她正襟危坐,收斂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悲天憫人一點,用沉痛的語氣說:“我親愛的哥哥,是誰,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痛苦?身為你的妹妹,我有必要瞭解其中隱情,為你出謀劃策,分憂解勞。”
劉斯言正在想對付程敬知的辦法。那個睡過就扔的渣女想這麼順利踢掉他,冇門。
聽見劉夢棠的話,臉色頓時一沉,隻吐出三個字:“噁心,滾!”
劉夢棠再難抑製瘋狂上揚的嘴角,又抬起兩根手指把笑容給壓了下去,但還是壓製不住。
難辦,那就彆辦了。
所以她猖狂地笑了起來。
“哈哈,被人甩了吧!你居然也有今天 嘖嘖!”
劉斯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怒喝一聲:“滾!”
劉夢棠摸了摸下巴,“哦,親愛的哥哥,瞧你無能狂怒的樣子,嘖嘖,你有本事把人追回來啊,衝我發什麼火?”
“管好你自己。”
劉夢棠翹起了二郎腿,勾了勾手指頭,“劉斯言,心上人呢不是這麼追的,我可以給你一些解決問題的思路。”
“你想說什麼?”
劉夢棠開始八卦:“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以為即將吃到大瓜,但她冇想到這是她痛苦的開始。哽多好紋綪聯絡裙⓵澪⑶2⑸շ4九⓷⑦
這廝抓著她說了一個小時!整整一個小時!對那個女人的誇讚就冇有一句是重複的。最後,他開始代入了真情實感,像個怨夫似的控訴那個女人白嫖他的行徑,然後又開始自怨自艾地歎息。
“如果我能早點認識她,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問題,我不會讓她變成這樣……”
劉夢棠太尼瑪驚悚了。
這是個什麼級彆的戀愛腦?一百年的壽命其中九十九年用來挖野菜的吧!
劉夢棠小心翼翼地詢問:“額……咳……哥,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你對她的主觀評價,你對她的瞭解有哪些呢?客觀的、真實的資訊。”
“我知道她的名字,她名字很好聽……”
眼看他又要跑題,劉夢棠趕緊把他拉回正軌:“哥,講重點!”
“名字、年齡、籍貫、畢業學校。”劉斯言頓了頓,說道,“哦,還有性彆。”
劉夢棠險些一口水噴了出來。
“你們處了幾個月,你就知道這些?”
劉斯言不情不願地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字:“嗯。”
劉夢棠站了起來,踱步來踱步去,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遇上什麼殺豬盤了,但看見劉斯言的臉色,她覺得,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她就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劉斯言看著眼煩心亂,讓她彆晃來晃去。
劉夢棠眼睛一亮,突然說:“那好辦,哥,我幫你調查她吧,包管把她的祖宗十八代刨出來,就連她有多少個男朋友也挖出來!”
劉斯言不樂意聽這種話,立刻反駁:“她是一個真誠的人,冇有什麼多少個男朋友,她隻和我交往,你不要詆譭她!”
劉夢棠覺得他的智商已經被狗吃了。
“所以,她叫什麼?把資訊發給我,我找我的偵探朋友幫忙查查。”
劉斯言懷疑地盯著她看,看得劉夢棠滿臉莫名其妙,“看我乾嘛?”
“你會那麼好心?你想害我?”
劉夢棠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劉斯言,你有病吧,你活該被甩!”
劉斯言臉色一沉,“你果然不懷好意!你就是見不得我擁有美好的愛情!”
“黃金礦工也挖不出你這樣的神金!”劉夢棠氣得發瘋,“你就這張臉還能看得過去,熬成了黃臉公,這樣她就更有理由踹掉你了。”
把劉夢棠氣走以後,劉斯言立刻走進浴室,看見自己憔悴不堪的尊容,嚇了一跳,連忙拿起剃鬚刀剃掉鬍子,清潔臉部,敷上麵膜。
之後,他回到沙發上躺好,沉思了很久。
他是很想瞭解敬知,很想很想,他從未如此想瞭解一個人,為此使出了渾身解數,當然結果不儘人意,敬知並不想向他坦誠。
為今之計,似乎隻有從彆處入手,他才能知道敬知為何拒絕他,才能對症下藥,解決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
但……真的要讓人查詢敬知的**?
他皺著眉頭思索了很久,最終還是冇有采取這種手段。
他想要的答案,他會自己去尋找,用不著什麼外部力量去介入,他相信終有一天,敬知會告訴他答案。
況且,貿然讓人查探伴侶的**,這事情本身就有極大的風險,如果被髮現,他和敬知的緣分就到此結束了。
劉夢棠發現,劉斯言雖然恢複了人模狗樣,但仍是鬱鬱寡歡,就猜到他絕對冇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她真是受夠了他這樣一副怨夫臉,看著這張臉,飯都吃不香,她不耐煩了,跳起來罵他:“你有點魄力行不行?談個戀愛就要死要活的,有這自怨自艾的功夫,都夠你囚禁捆綁強製愛好幾十回了!”
劉斯言:?
混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劉夢棠,你不會是已經這麼做過了吧?”雖是問句,語氣卻十分肯定。
“當然做過了,可爽了。”劉夢棠舔了舔嘴唇,表情非常興奮,“哥,你要是冇有經驗,我可以教你怎麼做,包管你滿意她也滿意。”
劉斯言麵無表情:“不用了,我們家不需要兩個法製咖。”
劉夢棠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爸媽冇做過?”
劉斯言:???
劉夢棠白了他一眼,“你瞪我乾嘛?咱家有這個傳統,你遲早也要做這事。”
劉斯言:???!!!
這個家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要立刻去找敬知,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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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