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聞言,也是微微一驚,摘了麵具,這些邪神便會死嗎?
那麼這麵具又是如何戴上去的?
還有,邪神無法走出混沌宮絕地,是否也與麵具有關?
混沌宮主人將這些邪神困在此地,究竟是為了什麼?
“混沌宮主人若真是帝江,那麼祂此次出世,收攬近百萬邪神在此,隻是將祂們困在此處嗎?”
“而且這些不同麵具的存在,難不成都是為了殺死這些邪神?”
秦陌心中驚疑不定,旋即出手,將戰場上的某尊邪神強行挪移到麵前。
“殺!”
“殺!”
“殺!”
這尊戴著玄鐵麵具的山神不斷嘶吼著,手持一柄重刀,殺氣衝天,死在祂手中的邪天神數不勝數!
“還是一尊地禁血神隻!”
秦陌輕語,輕易便將其束縛,而後探手,徑直摘下對方的麵具!
麵具後是一張石質僵硬臉龐,卻猶如玉石般無瑕。
一剎那,這尊喊打喊殺的邪天神竟忽地僵在原地,目露茫然之色,繼而,其眸中竟是湧出深深地恐懼之色!
祂盯著眼前的黑袍男子,重刀脫手,手掌向前探去,口中呢喃:“救,救……”
然而,祂話音未落,其神軀便赫然間浮現出一道道猙獰裂縫!
隻聽哢嚓一聲,這尊山神便徹底化作一地碎石,被下方戰場諸神埋沒!
“果真如此……”
秦陌驚嘆,而後又打量著手中的玄鐵麵具,忍不住以神識察看。
但就在此時,這玄鐵麵具竟忽地化作一道烏光,憑空散去!
秦陌不甘心,隨即又連續擒下幾尊邪神,試圖探查這些麵具內的秘密,可令他無語的是,這些麵具總是在他出手的前一刻便自行消散!
並且在秦陌的感知中根本無法察覺到它們究竟去了何處。
“衡天,走!”
秦陌觀察了片刻,便選擇離去。
隨後他與衡天圍著混沌宮四周行走,看了將近三個時辰,一直到日暮降臨。
之後,他便與玄冥、句芒匯合,將各自發現交流分析。
“按照這些情報,可以出,一共有七種麵具!”
“每一種麵具下的邪神都有著不同狀態!”
一處山穀之中,秦陌遙望著麵前高達千丈的邪神,幽幽低語道。
“玉白麪具下,諸神皆陷入沉睡,宛如胎兒,體表凝結晶體!”
“青綠麵具之下,諸神若行屍走肉,對外界茫然不知,渾渾噩噩!”
“戴玄鐵麵具者,則時刻處於癲狂廝殺狀態,殺氣貫天!”
“靛青麵具則極為特殊,隻有半張麵具,但這些邪神卻如同瘋魔一般,時時刻刻啃噬自己的神軀,不知疼痛!”
“戴紫金色麵具者,數量最為稀少,但祂們周身長滿觸手,周遭儘是神隻殘軀,在以一種養蠱手段,融合其祂邪神來強大自身,但這樣的邪神也因此越發墮落,幾乎成為一座神智低下的肉山!”
“灰色麵具者,則身處噩夢之中,夢境甚至可以影響到現實,接近者有可能會被拖入夢域!”
“而第七種麵具,則近乎虛無之色,此類麵具之下,邪神時時刻刻都處於自爆狀態……”
秦陌將七種麵具帶來的影響一一道出,神色也越發凝重。
“我有個問題。”
就在此時,衡天忽地開口道。
“說!”
秦陌看向他。
“這麼多邪神都戴著麵具,看起來應該是某種神術吧!”
“這些邪神又都是來自外界,也就是說,一旦闖入此地,祂們便會被某種神術所困,繼而臉上多了相應的麵具!”
衡天認真說道,“那麼我們呢?”
“我們這些人也算是闖入者,是不是也會被迫戴上麵具?”
秦陌、玄冥與句芒聞言,皆是微微一驚。
也就在此時,一陣詭異的波動忽地自混沌宮方向浮現。
“咿……夢鎖重樓,囚聖囚神亦囚天……”
秦陌等人震驚,這是來自於混沌宮的戲文唱詞,語氣悲涼壓抑,蘊含著某種哭泣之聲。
這聲音起起落落,曲曲繞繞,宛如毒蛇般,直往他們腦子裏鑽!
“繭裹千劫,千年一夢……待驚雷!”
那吟唱之聲又忽地轉哭為笑,動人心魄,秦陌等人的情緒更是隨之起伏不定。
“戲中神,麵下鬼……”
“唱半句囚籠,留半句……待君入甕!”
“翁”字一落,秦陌、玄冥、句芒以及衡天便忽感眼前一黑,神識、聖識如墜深淵!
而他們的臉上更是緩緩浮現出一道玉白麪具。
這四人竟也如同那些戴玉白麪具的邪神,陷入沉睡!
但下一瞬,秦陌臉上的麵具便瞬間崩解,化作一道玉白清光消散!
兩息後,玄冥與句芒臉上的麵具也先後破碎。
而衡天卻依舊呆立原地,沉睡不醒。
秦陌見狀,隨即便主動出手摘去他的麵具。
衡天隨即蘇醒,而後大口喘著粗氣,彷佛經歷了一場噩夢般。
“發生了什麼!”
他茫然不知的樣子。
“托你的福,說什麼來什麼!”
句芒白了他一眼,卻是與玄冥一同看向秦陌,目露驚奇之色。
方纔祂們被那戲曲所蠱惑,神識陷入虛無,竭力才脫困而出,可秦陌卻先祂們一步蘇醒!
“這傢夥的聖識之力莫不是已經達到玉胎境?”
“他果真又變強了!”
二神心中低語,眼神複雜。
“方纔的戲曲便是麵具神術!”
秦陌看向眾人,神色冷靜道,“一旦聽到那戲文,便會陷入沉睡!”
“意識太弱,則永遠無法醒來,另外,身體也會出現結晶化!”
“而這段戲文對應的則是玉白麪具!”
“以我看,還有六段不同戲文,對應其它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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