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轉世疑似出了問題,秦廣王頓時心急如焚,畢竟秦陌可是耗費了巨大代價才進入輪迴的,若是就這麼夭折了,豈不可惜?
並且陰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此際,秦廣王趕忙緊追了上去了。
三十息後,三生石隨即來到了一方生命星辰附近!
“這裏是,紫薇界!”
秦廣王吃了一驚,而後便一把攥住三生石,止步於此界之外。
紫薇界。
在上古時期,這方生命大世界乃是諸多生命星辰中最耀眼的主世界之一,但在上古末期那場滅世之劫中,紫薇界首當其衝被邪神衝擊,不僅所有人族被覆滅,甚至一界本源都遭受到重創,以至於至今都未曾恢復過來!
也因此,這方大世界從此成了末流世界,新紀萬載以來這方世界甚至都沒有誕生過一尊聖帝!
聖君強者便已經算是這方世界的巔峰存在了!
“秦陌兄弟竟然轉世到此界了嗎?”
秦廣王幽幽低語,祂感知得到,三生石在被紫薇界某一處區域深深吸引著,時時刻刻都想脫離祂的掌控。
下一瞬,秦廣王探出一掌,向紫薇界方向輕輕一撈,頓時將一界印記撈取,而後,關於新紀時代的紫薇界萬載資訊便被祂全部洞悉!
“可悲的大世界,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
秦廣王呢喃道,祂感知得到這一界的界之本源在哀鳴,沒有特殊機緣,它定然會一步步腐朽,衰竭,最終化作一顆死星!
“嗬嗬,你也算幸運了!”
秦廣王忽地一笑,而後便放開三生石,任由其溯源尋向秦陌所在!
三息後,三生石來到了紫薇界北極中域,玄穹古國,青嵐州,一個叫流雲城的地方!
秦廣王收起三生石,對於秦陌投胎之地,祂已然洞悉。
下一瞬,秦廣王望向流雲城西城秦家府邸,一處偏僻院落。
“夫人,您一定要撐住啊,老爺已經去尋蕭郎中去了,很快就會回來!”
一處房屋內,侍女阿星心急如焚的呼喊著床上的年輕婦人,不時的為她擦著冷汗。
後者身懷三甲,腹部微隆,但她的臉色卻顯現出病態的蒼白,兩條藕臂之上青筋暴起,彷佛兩條猙獰蜈蚣,逐漸向青黑之色轉變。
旁人一看便看得出來,這定然是中了毒,但此刻的婦人卻展現出強大的求生意誌,玉拳緊攥,強忍著巨大的痛苦堅持著!
“阿,阿星,老爺還沒回來嗎!”
白惜雪貝齒緊咬,幾乎要昏厥過去。
阿星心疼到眼淚打轉,不時的跑向屋外,卻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
“夫人,夫人,老爺快回來了,您一定要撐住,撐住啊!”
阿星鼓勵著白惜雪,心中不斷祈禱著夫人母子平安。
就在此時,屋外忽地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是老爺回來了!”
阿星驚喜高喊道。
“雪兒!”
秦淩風氣喘籲籲的屋外奔來,肩上還扛著一個五旬老者,一進屋便立即將老者放下。
“蕭先生,快,快給我娘子看看!”
秦淩風連連催促,為了找這位郎中先生,他愣是跑了百多裡地進了神山將正在採藥的神醫蕭郎中給扛了回來。
在這之前,全城三十多個郎中大夫都看不了白惜雪的病。
蕭郎中忍著差點被折斷的腰疼,趕忙給白惜雪瞧病,片刻後收手拂袖,忽地長嘆了一聲。
“先生,我娘子怎麼樣了?”
秦淩風看了一眼氣若遊絲的白惜雪,而後直勾勾盯著蕭郎中,一雙渾圓眸子似乎要吃人一般!
“唉,老夫若沒猜錯的話,夫人應當是中了‘天蜈削骨散’,這可是無葯可解的劇毒啊!”
“中毒者半個時辰內便會血肉腐爛,骨頭溶解,古怪的是,夫人體內似乎有一道奇異的力量在阻止著這種劇毒徹底爆發……”
蕭郎中還未說完,便發現自己的身體來到了半空,卻是秦淩風將他一把提溜了起來。
“胡扯!”
“我娘子中毒發作到現在,足足有一個時辰,為何卻沒有你說的那般癥狀,姓蕭的,你是不是害怕林家權勢才故意見死不救!”
“我娘子要是有個好歹我……”
此刻的秦淩風激動萬分,渾身都透著一股子驚人煞氣,蕭郎中竟是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哎呀,老爺,先生暈過去了,誰來給夫人看病啊!”
一旁的阿星急呼道。
秦淩風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收斂氣息,運功將郎中喚醒。
然而,蘇醒後的蕭郎中身體卻還在抽搐著,狀若打擺子,眼睛直翻白眼。
秦淩風看到這一幕,又驚又急又愧疚。
“風哥……”
就在此時,床上的白惜雪輕聲呢喃道,秦淩風立時俯身,握住了她的玉手,卻隻感覺到一片冰涼。
看著自己夫人逐漸轉作漆黑的手臂,他越發心疼、自責!
“雪兒,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是個廢物,沒能好好照顧到你,被奸人所逞!“
“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咱們的孩子……”
秦淩風一個八尺漢子,超凡強者,此刻竟是哭的像個孩子!
白惜雪艱難的抱著用手掌摸了摸他的頭,虛弱低語道:“風哥,是我對不起你。”
“我太不小心了,明知道咱們秦家發現了神源礦,正是群狼環伺之境,卻還是忍不住上街,本想著給咱們的孩子買些布料……”
然而,她還還未說完,口中便忽地吐出一口黑血,氣息越發微弱,整個人直接暈死過去!
“雪兒!”
“夫人!”
秦淩風與阿星齊齊驚呼。
但就在此時,身後卻忽地傳來一道冷哼聲:“走開走開!”
“讓本……老夫來看看!”
聲音落下,秦淩風便忽地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給推到一邊,他驚愕看去,發現卻是方纔還在渾身抽搐的蕭郎中!
“你……”
秦淩風剛想說什麼,卻被蕭郎中狠狠瞪了一眼。
“給我閉嘴!”
“你這莽撞的小子,若要救你夫人的命,就老老實實聽話!”
蕭郎中嗬斥道,那雙威嚴的眸子竟令秦淩風莫名的心中一凜,竟是生出幾分懼怕之意。
這讓他震驚,這老先生怎麼一轉眼跟變了個人似的!
但緊跟著,他便看到蕭郎中從袖中取出一盒銀針,熟稔的夫人白惜雪身上多處穴位下針!
一眨眼間,白惜血的額間、太陽穴、頸部、雙臂便紮滿了銀針。
“小子,過來!”
蕭郎中做完這一切,便繃著臉衝著秦淩風勾了勾手指。
“先生……”
秦淩風態度間多了幾分恭敬之意,因為他感知到了自家夫人的氣息在蕭郎中一番操作下,竟是變得平緩了許多。
“你夫人體內之毒已經被老夫以銀針封住,但要將其逼出,卻非老夫這一介凡夫俗子所能為!”
“還需要你渡氣給她!”
“按照老夫的法子運功,切記,氣如蠶絲,徐徐運之,不可急躁!”
蕭郎中神色肅然的叮囑道,秦淩風嚥了咽口水,認真的點了點頭。
而後,經過半個時辰的運功排毒,隨著白惜雪再度吐出一口黑血,血液中竟有一條手指長短漆黑色蜈蚣的屍體!
而白惜雪則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臉色間浮現出一抹血紅。
“好了,母子平安!”
蕭郎中神色平靜,甩袖便要走人。
“先生!”
秦淩風扶白惜雪睡下,趕忙追了上來,一臉歉意道:“先生,方纔淩風有些魯莽……”
蕭郎中冷笑著打斷道:“有些魯莽?你是相當魯莽!”
“老夫這身子骨禁得住你嚇嗎?”
“看在你救妻心切的份上,老夫不與你計較!”
秦淩風訕笑著拿出酬金,隨後又道:“七個月後,我孩兒降生,還請先生再來,順便喝點喜酒。”
豈料蕭郎中卻忽地哈哈大笑道:“七個月?”
“你想什麼呢?”
“你這孩子要降生,起碼得七年!”
蕭郎中伸出七根手指頭,一臉嚴肅道。
秦淩風立時瞪大眸子,如遭雷擊,驚呼道:“七年!”
他的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先,先生,你莫不是在說笑!”
“十月懷胎,就算是超凡、尊者血脈也不例外!”
“您可倒好,直接給我整出個七年!”
秦淩風一臉不信。
蕭郎中卻是冷嗬嗬一笑:“信不信隨你,老夫隻提醒你一句,這孩子沒出生前,給你夫人多來些補藥,你夫人本身根基就受損,要生下這個孩子,罪還有的受!”
“有什麼事去南白山尋老夫就好!”
“聽懂了吧,有什麼事,找老夫就好!”
蕭郎中故意似的重複了一遍。
秦淩風被蕭郎中說的一愣一愣的,等到反應過來時,蕭郎中卻已走遠。
他心事重重的返回屋內,來到白惜雪身邊。
阿星立刻會意,退出屋子外。
“雪兒,你感覺如何?”
秦淩風輕輕攥著白惜雪的縴手柔聲道。
“風哥,我好多了,多虧了蕭先生和風哥你!”
白惜雪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小腹,嘴角含笑,“咱們的孩子能活下來,將來也必定是個有福氣的!”
秦淩風聞言,頓時想起蕭郎中的話,眉頭禁不住一皺。
“風哥,怎麼了?”
白惜雪看出了秦淩風的異常,疑惑道。
秦淩風旋即以玩笑的語氣將蕭郎中的話說了出來。
“這老頭肯定是危言聳聽,這些年我秦淩風走南闖北,斬神誅邪,就算是那天譴之子我都沒聽說過要歷經七年才降生的!”
“我秦淩風和雪兒你又不是什麼怪物,對吧!”
白惜雪微微點頭,“蕭先生肯定是在開玩笑。”
“不過……”
她忽地一頓,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輕語道:“風哥,我總感覺咱們的孩子的確不太一樣,你也知道,我自從受傷之後,便從超凡境跌落,成了一介凡人,身體更是大不如前,在中了那劇毒之後,我一度以為自己要丟了性命!”
“可是關鍵時刻總會有一種微弱的力量為我續命,這力量來源……好像就是來自於咱們的孩子!”
秦淩風聞言,頓時有些驚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也許可能是我的錯覺,反正咱們的孩子將來肯定不一般!”
白惜雪莞爾一笑。
秦淩風也不再懷疑其它。
而此刻,在白惜雪腹中的胎兒卻是一陣後怕。
“好險好險!”
“差點就胎死腹中了!”
轉世投胎的秦陌暗自低語,沒錯,這一世他重生了,帶著完整記憶投胎到這流雲城秦家!
一個最強者隻是大尊的修士家族,而他的這位還未謀麵的父親則是秦家老三,秦淩風!
早年間是一尊即將突破小尊者的超凡,並且開了陰陽眼,參與過數次斬神之戰,但兩年前卻栽了跟頭,中了神煞,導致修為從超凡跌落到開竅之境!
而秦陌的母親白惜雪原本是與秦淩風一同斬神的戰友,在經歷過數次生死之戰後,逐漸走到了一起,後來被白惜雪被隊友出賣,遭遇邪神重創,成了凡人。
秦淩風與白惜雪二人皆是因斬神而遭受重創,後來便徹底看開了,放下一切執念,回歸流雲城結為夫妻,二人相敬如賓,恩愛有加,因為白惜雪身子太弱,直至今年纔有了孩子,也就是還未出生的秦陌。
而就在今日,白惜雪外出打算購置一些布料,卻不料遭遇了秦家宿敵,林家之人,一時不慎,被對方暗投了劇毒之物!
若非秦陌重生之後的魂魄足夠強大堅韌,以及還有一些殘餘的輪迴之力,他怕是直接要夭折在母親懷中,且還是一屍兩命!
“那蕭郎中絕非常人,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秦陌暗中猜測著,但緊跟著便睏意來襲,因為這一次劇毒,他的魂力消耗太大,並且如今他的胎身才初具人形,發育不全,精力有限,隻是稍微思考便會困頓不已。
呼呼呼——
秦陌繼續沉睡起來,耳邊在隱約間聽到白惜雪的呢喃低語,似乎在給自己講著誰的故事傳說,而秦淩風則時不時發出憨笑之聲。
流雲城內,蕭郎中從秦家偏院走出,眸光卻變得森然,他環顧四周,幽幽低語道:“才剛剛投胎三月便遭遇生死之劫,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在暗中針對!”
此刻的蕭郎中自然並非其本人,早已被秦廣王附身。
祂神識輕輕一掃,便將白惜雪遇險真相查了個究竟。
“隻是單純的仇敵嗎?”
“不,不對,居然是自己人暗中謀害?”
秦廣王冷笑,旋即嘆息道:“秦陌兄弟,你果真是命運多舛,這對父母人倒是不錯,可惜卻暗中樹敵不少,無人幫忙,你怕是活不到出生啊!”
祂輕嘆一聲,對於此事,祂也隻能暗中幫襯,不能直接出手,否則反而會引起天墟某些老東西的注意。
次日。
秦淩風為了保護妻子的安全,不惜動用重金請了兩位開竅巔峰強者看門護院,安頓好一切,便前往南白山草廬取安胎藥方。
“蕭先生,您是不是知道給我娘子下毒的人是誰?”
秦淩風拿了藥方卻不肯離去,反而直勾勾盯著蕭郎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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