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富用手畫出一個區域,“你看這塊行嗎?差不多有一百多畝。”
一百畝的菜地,再有空間井水加持,種出來的菜不僅能供給省城菜店,機關單位和國營工廠也能成為她的客戶,喬安眉眼展開。
“夠了,這些肯定夠。”
“田叔,我在西北研製出一種營養液,可以改良土質,西北的沙土都能種出菜來,我這次來也給你配一些,一畝地五百毫升營養液就夠了。”
“把所有地都用上,種什麼產量都會高。”
田永富不可思議地看著喬安,“我知道你會修機器,但你咋還有這本事啊?”
“技多不壓身嘛。”喬安開玩笑,“我這個人就是好學。”
田永富失笑,“你這孩子,就知道打趣我。”
接著,喬安又提起了費用的問題,蓮池村大隊也沒什麼錢。
大棚的錢由喬安來出,但這些錢未來要用種出來的蔬菜還,省城和鎮上的菜店需要的蔬菜,大隊免費供應,一直到還完大棚的錢為止。
而其他的菜由喬安來找銷路,她和大隊二八分賬。
田永富將這些細項一一記錄下來。
又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行,就按著你說的辦,下午我就召集大傢夥開會。”
“霍家還有那幾個和你不對付的,他們的地也在這一片裡,你......”田永富試探問道。
喬安不是聖母,也不是惡人,有些事她也不想做絕。
“正常辦就行,我沒有那麼小肚雞腸。”
話音剛落,大隊就闖進來好幾個人。
喬安轉頭一看,說曹操曹操到。
來的正是霍家人。
打頭的就是霍守田和劉胡英。
他們聽到霍傑和霍東帶回來的訊息就往大隊跑。
喬安帶著孩子跑了,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這幾個月他們把整個金水鎮都找遍了。
後來纔打聽到她隨軍去了西北,一走就是四個月。
霍紀雲每個月都會準時給他們匯三十塊錢。
可很快他們就從鎮上其他軍屬那裏得知了軍隊改製,工資大漲的訊息。
不僅如此,他們還聽說喬安在機床廠承包了食堂檔口,一個月就能賺好幾百。
這下霍守田和劉胡英就後悔了。
一個月三十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已經挺多了,但他們一想到自己能得到更多,心裏就不平衡。
因此知道喬安回來了,就趕緊過來,想多要贍養費。
看到霍家人,田永富心裏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一家子,別又是來作妖的吧?
還不等他開口,劉胡英張嘴就罵。
“喬安!你這個小賤人,還知道回來?”
喬安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沒動一下。
黃漢良一看來者不善,立刻擋在喬安身前。
“你眼裏還有沒有婆家?還有沒有我和你爸?”
劉胡英這話說的,就好像他們原來感情有多好似的。
“當然沒有啊,你難道眼瞎看不出來嗎?”喬安翹起二郎腿,往後一靠。
“你...你這個畜生!”霍守田指著她,“我兒子怎麼娶了你這麼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我都替他臊得慌!”
黃漢良一愣,這是團長的爸媽?
難怪這次出來前,團長交代,如果他們來到蓮池村,不管招惹喬安的是什麼人,都要保護她。
他還特意叮囑,就算是他的爹媽兄弟也照打不誤。
當時黃漢良還覺得團長是不是太不孝了。
現在看,不孝有不孝的道理。
“霍守田,你把嘴放乾淨點,這裏是大隊,不是你滿嘴噴糞的地方。”田永富站起來怒聲嗬斥。
“田書記!你看看她,不聲不響離開家,現在回來還帶著個男人,誰家兒媳婦像她似的,這麼臭不要臉?”
劉胡英站在院子裏大聲喊,“大傢夥都來看看!喬安這個小賤人,揹著我兒子勾引男人啊!還在背後慫恿我兒子跟我們斷絕關係,天殺的臭婊子,你們在外邊賺了那麼多錢,就給我們三十!你他媽還算個人嗎?”
果然是因為錢。
喬安挑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她就猜到霍家會找來。
自己在鎮上的生意瞞不住,他們知道她能掙這麼多錢,肯定眼紅。
這不,一抓到機會就來鬧了。
本來喬安是想給霍家一條活路的,剛才她看過田永富的耕地圖,霍家大部分地都在規劃好的大棚區。
如果他們不來鬧,老老實實在家裏貓著。
以後有他們賺錢的日子。
但現在是他們自己找上門的,那就不要怪喬安冷血無情了。
“給你們三十,我都嫌多。”
喬安剛才揹著手,燒掉了一張【大力符】以防萬一。
她站起來走到大隊院子裏。
劉胡英那兩嗓子,招來了一堆人,大隊裏又湧進來不少看熱鬧的。
“如果是還養育之恩,霍紀雲給你們這點錢足夠了吧,你還想怎麼著?”
霍守田眼珠子一轉,“你在鎮上機床廠食堂不是承包了兩個檔口嗎?”
“你一個女人,又隨軍去了西北,哪有時間精力弄這個?把檔口給我們,咱們好歹是一家人,相互幫襯也是應該的。”
霍守田和劉胡英,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
霍家大房和三房站在他們後麵,眼裏迸出精光。
王淑雲捅了捅霍紀雨的胳膊,“咱們要是分一個檔口,以後還種什麼地啊?直接掙大錢了。”
“就怕喬安不答應啊。”霍紀雨覺得喬安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原來吃的虧還不夠多嗎?
“不答應也得答應,現在田支書他們家幫著喬安弄食堂檔口呢,他可是國家幹部,這是以權謀私。”
霍紀雨一想,是這麼個道理。
“我用不著你們幫襯,咱們早就分家單過了,井水不犯河水,按照當初的協議,霍紀雲活著一天,每個月都會給你們匯三十塊錢,別的?一分沒有。”
“你!”霍守田氣得鬍子抖了抖。
劉胡英腰一叉,開始耍起無賴,“田支書!我們可是知道,我兒媳婦的檔口現在是你們家那口子管著呢。”
“你是咱們村的書記,國家幹部!你以權謀私,讓自己媳婦出去做生意,信不信我去公社告你去!”
田永富臉黑得像鍋底,他沒想到霍家人居然胡攪蠻纏到了這個地步。
“告,你們現在就去告,公社不行就去縣委,縣委不行就去省城!我給你們報銷車費,誰不告誰孫子!”喬安冷笑一聲。
不是喬安吹牛,現在以她的實力,公社書記見到她也得客客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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