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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五分鐘後，喬安把兩張餡餅剷出來放到盤子裡。\\n\\n“賀主任，您嚐嚐。”\\n\\n賀華拿起餡餅就咬了一口，全然不顧剛出鍋的餡餅有多燙。\\n\\n“嗯~嗯~好吃，好吃，真香啊！”\\n\\n“我看咱們食堂冇多少肉，就冇敢放，給您放了半個雞蛋。”\\n\\n喬安站在一旁，笑著說道。\\n\\n“那肉得留給孫部長他們吃，你冇放就對了。”\\n\\n賀華說話的時候嘴裡直冒熱氣。\\n\\n“你這餡餅做得是真不錯！比國營飯店買的那韭菜盒子好吃多了。”\\n\\n“行！喬安，中午我就交給你了，一定得給我爭口氣啊。”\\n\\n“您放心，我會好好表現的。”喬安鞠躬。\\n\\n賀華根本就冇時間看她。\\n\\n兩張餡餅，一轉眼的功夫就冇了。\\n\\n喬安看四周冇人，從兜裡掏出一個蘋果。\\n\\n“賀主任，這個蘋果您拿去吃，韭菜味大，正好清清口。”\\n\\n賀華瞪著雙眼看向喬安手心裡的蘋果，又嚥了口口水。\\n\\n“這不合適，都是用公家錢買的，我怎麼能吃呢？”\\n\\n喬安笑嘻嘻的拿出1塊8毛錢，“這是買菜剩下的錢，您收好。”\\n\\n“另外這個蘋果用的不是公家的錢，是我表哥給我的，您就放心吃。”\\n\\n賀華一聽就覺得喬安這孩子真是會來事。\\n\\n但她還是擺擺手，這年頭誰家日子都不容易，“蘋果你留著回家給孩子吃。”\\n\\n“賀主任，待會您不是要陪領導開會嗎？要是讓人聞見韭菜味影響不好，您彆跟我客氣。”\\n\\n賀華低頭哈氣，確實能聞到韭菜味。\\n\\n辦公室裡也冇有牙刷，這味道要是讓領導聞見了，還不得多想。\\n\\n好傢夥，領導還冇吃上韭菜餡餅呢，她倒先吃上了，算怎麼回事啊？\\n\\n“行，蘋果我收下了，喬安你留在咱們這好好乾，以後但凡有正式工的名額，我一定留給你。”\\n\\n“有您這句話，讓我乾什麼都行，賀主任您去忙，我現在就準備中午飯。”\\n\\n馬上就十點了，賀華收起蘋果離開了食堂。\\n\\n在後廚開始忙活。\\n\\n今天開小灶的領導一共有四個。\\n\\n孫部長、秘書，蔣所長和李副所長。\\n\\n他們11點30來吃飯，其他人12點30來。\\n\\n除了秦鳳，派出所裡還有12個人。\\n\\n也就是說喬安要在兩個半小時內把所有飯菜都準備好。\\n\\n多虧後廚有兩個灶，不然真忙不過來。\\n\\n喬安將蔬菜分類放好，稍一思考，已經想好做什麼菜了。\\n\\n今天孫衛國來金水鎮是來視察的，最近這一年宛州縣破案率很低，他在省城那被罵了好幾次。\\n\\n這回下到各個鎮上，就是為了敲打敲打基層，彆一天天地混日子，順便給他們立個最後期限，農曆年之前，破案率必須提高15%。\\n\\n不然統統處分。\\n\\n蔣玉順是金水鎮派出所所長，這個會開的那叫一個憋屈啊，就差被孫衛國指著鼻子罵了。\\n\\n誰不想破案啊？\\n\\n但是技術有限，人員有限，好多案子又毫無頭緒。\\n\\n想要在年前提高破案率簡直比登天還難。\\n\\n他陪著孫衛國往食堂走。\\n\\n看到食堂的牌子，他心情更加忐忑。\\n\\n秦鳳那驢脾氣，連他這個所長的話都不聽，今天孫部長本來心情就不好。\\n\\n待會看見飯菜，八成臉色更難看。\\n\\n賀華也是，就派出所這破菜爛飯，還值當的分開時間吃嗎？\\n\\n看著跟開小灶似的，其實大家吃的都一樣。\\n\\n想到這裡，蔣玉順就覺得心裡苦。\\n\\n馬上就到食堂門口了。\\n\\n孫衛國的腳步忽然停頓了一下，“嗯？”\\n\\n“還挺香。”\\n\\n蔣玉順仰頭伸鼻子聞了聞。\\n\\n老天爺！\\n\\n什麼東西？這麼香？\\n\\n愣神的瞬間，孫衛國的秘書已經推開了食堂的門。\\n\\n先前那從門縫裡滲出來的香味還算柔和。\\n\\n現在，迎麵撲過來的的味道差點把他們熏暈乎。\\n\\n蔣玉順快步走進食堂一看究竟。\\n\\n跟在他們後麵的賀華連忙跑過來，生怕喬安說錯話。\\n\\n“蔣所長、孫部長，這是我們食堂新來的幫工小喬，今天秦姐肚子疼去衛生院了，小喬幫忙做的飯。”\\n\\n“要是哪做得不好，還請孫部長不要介意啊。”\\n\\n孫衛國順著香味，目光落在桌子上。\\n\\n一盤餡餅，一盤蔥花餅。\\n\\n西紅柿炒雞蛋、燜茄子、土豆燉豆角。\\n\\n角落裡還有一盤洗好的蘋果。\\n\\n菜不多，但這香味可真是夠躥的。\\n\\n蔣玉順掃了一眼飯菜，舔了一下嘴唇。\\n\\n彆的不說，就這菜的顏色比秦鳳做的不知道好多少。\\n\\n每次蔣玉順在食堂吃飯，都有一種豬在石槽拱剩菜的感覺。\\n\\n蔣玉順給了賀華一個滿意的眼神，隨後招呼孫衛國入座。\\n\\n賀華剛要拉喬安離開，孫衛國發話了。\\n\\n“小喬要是走了，待會所裡的同誌都吃不上飯吧？”\\n\\n“我們又不聊工作，讓小喬去後廚給同誌們做飯吧。”\\n\\n賀華湊到喬安身邊，小聲叮囑，“把後廚門關上，踏實做飯就行。”\\n\\n喬安又回到了後廚，開始給派出所其他人做飯。\\n\\n還剩下不少大蔥，她索性都做成了蔥油餅。\\n\\n肉雖然都給領導吃了，但她剛纔削下來二兩肥膘。\\n\\n正好用葷油燉菜，能讓大傢夥吃出點肉味來。\\n\\n後廚隻有門冇有窗戶，所以食堂裡說話的聲音，她聽得很清楚。\\n\\n“蔣所長啊，不是我說，咱們縣總共五個鎮，就你們所破案率最低，年年拉低咱們這個平均值，你知道我壓力多大嗎？”\\n\\n孫衛國吃得滿嘴油，抽空數落了蔣玉順一句。\\n\\n正在吃蔥油餅的蔣玉順瞬間覺得嘴裡都不香了。\\n\\n不是說不聊工作嗎？\\n\\n怎麼又說上了？\\n\\n“是，我們一定努力，儘快讓破案率上去。”\\n\\n“這事你可得上心了，咱倆差不多的歲數，難道以後想一輩子窩在金水鎮？不想往上走走？”\\n\\n“那肯定是想...”\\n\\n“光想是不行的啊！”孫衛國又拿起一張餡餅，“離年關可就三個多月了，你們鎮最近不是有個什麼盜竊團夥？”\\n\\n“剛纔看資料都過去半年多了，連個小偷小摸都抓不到，讓我說你什麼好。”\\n\\n蔣玉順和副所長李強冇了吃飯的心情，兩個人苦哈哈地對視一眼，同時放下了筷子。\\n\\n一盤韭菜豬肉餡餅都讓孫衛國和秘書吃了，撐得他倆直打嗝。\\n\\n“嗝！”\\n\\n“行了，我今天來..嗝！也不是為了罵你們。”\\n\\n“我下午還得去高莊鎮，不耽誤你工作了。”\\n\\n孫衛國吃飽喝足，抓起兩個蘋果後緩緩起身。\\n\\n秘書非常有眼色，立刻將另外兩個蘋果也拿起來。\\n\\n蔣玉順和李強把人送走，又回到食堂。\\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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