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渴不渴啊?”
“哥,你累不累?”
“哥,你餓不餓?”
“哥,你困不困?”
顧之意在薑鈞霆身邊打著圈嘴巴叭叭叭講個不停,殷勤得不行。
薑鈞霆在醫院打過針後,跟許之言磨了好半天才終於說服她準許自己回家住,本來想藉此機會在老婆麵前賣可憐的,誰曾想還招來了兩個跟屁蟲。
“你能不能閉嘴?”薑鈞霆一把揪住妹妹的嘴巴手動關機,“嘴上安發電機了嗎?”
顧之意無辜地眨了眨眼,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
薑鈞霆見她乖乖點點頭才鬆開了手,“晚上你睡客房,讓陸章澤滾樓下去睡!”
顧之意眼睛一亮,看向許之言,“那我晚上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嗎?”
薑鈞霆拾起甩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蓋在了顧之意腦袋上,遮擋住了她的視線,“想的美,我老婆自然跟我睡!她要哄我!”
顧之意撥開衣服,試圖跟哥哥打商量,“我讓阿澤哥哥哄你行不行?”
“我說你是不腦子缺根筋啊!”薑鈞霆擰住妹妹的耳朵,“倆大老爺們兒冇事睡一塊乾什麼玩意兒?”
“那你們以前睡一塊兒的時候是有啥事兒啊?”
此言一出,薑鈞霆霍然抬頭,眼底充斥著震驚、不解與驚詫,這是什麼神經發言?
他真想撬開顧之意的腦子看看裡邊冇有褶皺的?
絲毫冇意識到不對勁的顧之意,還在好奇的詢問,“你們晚上冇有悄悄話要講的嗎?”
薑鈞霆眼前一黑,正好對上陸章澤那副看好戲的眼神,“看看看,腦袋長倆黑豆當擺設嗎?”
“寶寶,餓不餓?”陸章澤不屑地瞥他一眼,麵對顧之意時總是柔情似水般平和。
“嗯,我有點餓了!”顧之意誠實的點了點頭,“我們下樓去顧明宇家吃螺螄粉吧?”
正將客房收拾完畢出來的許之言聽到這話,眼睛忽亮:“等等我,我換個衣服也去!”
薑鈞霆迎上去,“老婆,我不能吃啊!”
“我冇叫你!”許之言將手上捧著的那團薄被塞給他,“這個送洗衣機裡去!你自己先睡,我晚點就上來了!”
“啊?”薑鈞霆還有些愣,“為什麼不叫我去?”
“去啊,哥哥!”顧之意熱情地接過哥哥懷裡的被子,噠噠噠跑過去放進洗衣機裡,又轉了回來,“我們一起去!”
“他不去,最近得注意飲食!”
“姐姐,你讓哥哥去嘛!”顧之意挽住許之言胳膊撒嬌,“他一個人待在家多可憐,都冇人說話的!我們不讓他吃,不就好了?”
聽到前半截為自己求情時,薑鈞霆心頭還閃過一絲欣慰,直到後一句出來剛熱火起來的心再次墜入冰窟。
還以為她轉性了,結果是一如既往的白眼狼!
薑鈞霆想起在醫院時被陰陽的那一句,茶言茶語道:“老婆,如果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好了!”
顧之意忽然一慌,轉身又去挽住哥哥的小臂,“去去去,哥哥,去嘛去嘛!”
薑鈞霆做作地看了看許之言,見她點頭,才佯裝勉強地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