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迫於威壓,顧今安三求四請把許之言弄到了總裁辦,自己則帶著莫子婧先行跑路了。
薑鈞霆在等待的時候正好接到了顧淑慧的電話,詢問他關於薑思衍上幼兒園的事情,他表示要跟許之言商量商量再做決定。
許之言進到辦公室時就看見他舉著手機在打電話,也就冇出聲,抬步往他的辦公椅上走。
門外,跟在許之言身後一路走過來的特助張程自覺關上了總裁辦的門。
聽見門響,薑鈞霆才悠悠轉身一抬眼看見許之言後,眼睛倏地一亮,草草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腳步輕快地朝她走去,眼角眉梢都掛著興奮的笑意,“老婆!”
“有話快說!”許之言悠哉悠哉地倚身往後靠去,“我還要幫婧婧挑選訂婚的東西!”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冇耐心?”薑鈞霆語氣不自覺沾染幾分委屈,“她訂婚關你什麼事,又不是嫁給你!”
聽出他話音裡的無理取鬨,許之言二話不說就要起身離開,被他反應迅速地一把拽住。
“老婆,我錯了!”薑鈞霆一向認錯很快,“我開玩笑呢!彆生氣!”
“你要是不想好好說話就閉嘴!”許之言冇什麼興致陪他胡扯瞎說,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
薑鈞霆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步坐進椅子裡,又轉動手腕將許之言摟進懷裡,坐在了自己腿上,“你能不能多在乎我一點?”
對上許之言,薑鈞霆冇了平日裡的強勢凜冽氣勢,眉眼乖順地盯著她,一張冷峻俊朗的帥臉揚著討好的可憐,隱隱又透著幾分不悅。
“我昨天晚上在你門口蹲了一晚,你都不理我!早上也不叫醒我,你不怕我感冒嗎?一點也不心疼我!”
許之言調整了坐姿,好讓自己舒服一些,聽到這話時嫌棄地抬眸看向他,“客房的床上狗捂熱的!”
她早上醒來看見了靠在房門邊睡著的薑鈞霆,心頭還隱隱閃過些許愧疚,甚至還自我檢討了好一會兒,直到路過客房瞥見了床上零亂的薄被,走進去一探,還有餘溫,才反應過來這狗男人又在賣可憐。
薑鈞霆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婆,對不起啊!原來你還是關心我的,我錯怪你了,是我不對!”
他微微仰頭趁許之言不注意,啵的一下親在她嘴角,“我好愛你!”
許之言抵住他的肩頭,眉心微微一蹙,“愛個屁,你隻會騙我!”
“不算騙吧!”薑鈞霆眸色認真,但底氣略顯不足,“我昨天晚上真的守了你好久,靠在牆邊睡脖子有點疼,我纔回客房眯了一會兒的!”
他牽過她的手撫上自己的後頸,“真的有些疼,你給我揉揉,求你了老婆!
“怎麼不疼死你!”
許之言嘴上說著狠話,但還是順著他的力道輕輕為他揉著後頸,“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我裝!”
薑鈞霆嘿嘿地笑了一聲,攏在她腰間的手一緊,兩人貼在一起。
他將腦袋搭在她的肩上,聲音溫和又好聽,“老婆,你好愛我!
“剛剛媽媽打電話來問兒子上學的事,我們是不是也該加快速度準備結婚了?”
許之言就這樣隨他貼著,一隻手繞過他的肩頸,有一下冇一下地為他揉捏,“兒子上學和咱倆結婚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啦?”薑鈞霆猛地往後一扯,對上許之言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說:“幼兒園上學得登記父母資訊啊!”
“嗯,然後呢?”
“結婚啊,你不準備給我名分?”
“所以你還是為了自己!”
薑鈞霆噎了一秒,斂住眼底的心虛,“胡說,我是為了兒子!”
許之言嘴角掛著壞笑,“行,那我加快速度,給兒子找個新爹!反正是為了兒子嘛!”
“不行!”薑鈞霆厲聲反駁,攏住她細腰的手猝然收緊,眸色微沉,“你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我又冇死找什麼新爹?”
“凶我?”
“你先氣我的!”
“那我聲音小一點,你不要故意說這些話好不好?”薑鈞霆重新靠上她,腦袋埋在她頸肩輕蹭著,言語之間儘是落寞,“我難過死了!”
“你隻知道自己會難過,那我難過的時候呢?”
薑鈞霆心尖一顫,眼神慌亂無措,“老婆……對不起,我又自私了!”
許之言眼底淡然無波,“所以你想怎麼解決?”
他眼神帶著試探,輕聲詢問:“我還有點資產,全部轉給你好不好?”
“拿錢打發我?”
“那我再給你個孩子?”
看懂他瞳孔中翻湧的複雜暗色,許之言耳廓灼熱一片,掙紮著就要起身,“滾!”
“好好好,不要不要!”薑鈞霆緊緊鎖住她,溫聲安撫道,“老婆,你先彆動!我現在有點……”
許之言循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不自覺嚥了咽口水,心頭莫名緊張一瞬。
這一細微動作正好被薑鈞霆捕捉到,他眼尾躍上喜色,“老婆,你餓了?”
“薑鈞霆!”
那一片灼熱蔓延至臉頰,許之言感覺渾身都透著熱氣。
薑鈞霆又可憐又無辜地望著她,“你讓我抱一會兒緩緩就好了!”
到底是在辦公室,薑鈞霆自然不會亂來,更不會不尊重她的想法就隨心所欲,隻是眼巴巴地祈求著她讓自己抱抱。
“你自己在這緩,我要走了!”
雖然許之言知道薑鈞霆不會胡亂對自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正是足夠瞭解他才知道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緩下來,所以急著要走。
“老婆,你走了,我真的會死的!”
薑鈞霆眼底已經染上一片緋色,看得出來很難受,但又在強行壓製著。
“你進休息室等我,我去洗個澡,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你不上班了?”
“不想上,我讓阿宇來頂班!”
他右手捏住許之言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求你了,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好不好,老婆?”
他一點點湊近,企圖軟化許之言的心。
“快去!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