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看著魯南,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寒。
「數萬年底蘊?」
他目光掃過冷冷的掃過魯南身後的幾大長老:
「冇有實力,就是幾十萬年底蘊又如何?」
說著林陽混沌神體第九層力量全開,一股體修威壓席捲而去,把魯南和身後的幾大長老都籠罩住。
林陽譏笑道:
「你問問身後幾大長老,他們誰敢動手?」
魯南環顧四周,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幾個長老,都是合體修士,別說動手,連林陽的威壓都難以承受。
在這種體修威壓下,一個個呼吸困難,臉色蒼白。
在這恐怖的威壓下,他們能夠保持清醒,已經是極限。
餘文博是合體巔峰,雖然在林陽的威壓下感到有些不適,但還能扛住。
他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林宗主,我焚天宗背後,可是天火宗秦家!」
「宗主的妹妹是大長老秦烈陽的侄兒媳!你想屠滅天火宗,笑話!!」
林陽看向他,目光淡漠:
「秦家?」
餘文博以為他有所顧忌,連忙道:
「對!秦家在天火宗經營數萬年,勢力龐大,就算是若水老祖,也要給幾分麵子……」
林陽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了。
笑得很玩味。
「你拿秦家,來威脅我?」
餘文博一怔,還冇反應過來,突然眼前一花。
林陽一個空間位移,就出現在他麵前。
「你……」
餘文博剛說出一個字,脖頸就被林陽捏住。
因為林陽的威壓,已經全部傾瀉在他身上。
餘文博在這股威壓下,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隻能眼睜睜看著林陽的手,掐住脖頸。
林陽又是一個空間位移,退回原地。
手裡提著餘文博,就像是拎著一隻鴨子一樣。
所有的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
林陽的速度太快了。
快的所有人的眼睛都隻是眨了一下,副宗主餘文博,就被林陽控製住。
魯南和幾個長老,本能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頸。
一個個都驚駭的瞪大眼睛。
要是剛纔林陽是衝著他們來這麼一下,誰都冇有把握躲開。
林陽滿臉微笑看著雙腿不停掙紮的餘文博,語氣平靜:
「秦烈陽見了我,都要客客氣氣喊一聲『老祖公』。」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拿秦家來壓我?」
話音落下,手指微微一緊。
「呃——」
餘文博雙眼翻白,幾乎要窒息過去。
林陽隨手一甩,將餘文博像死狗一樣扔在梁麗麵前的地上。
餘文博雙膝砸在石板上,石板碎裂,鮮血迸濺。
他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一擊,重傷!
魯南和幾個長老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他們知道林陽強,但冇想到強到這種地步。
餘文博是合體巔峰,在他麵前,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咳、咳咳……」餘文博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中滿是驚恐。
他剛纔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林陽那隻手,隻要再用力一分,他的脖子就會像脆弱的樹枝一樣被折斷。
林陽看向梁麗,語氣淡然:
「你不是想報仇嗎?人我給你捉來了,你想殺,就殺吧!」
梁麗愣在原地,看著趴在地上如死狗般的餘文博,一時竟忘了反應。
她做夢都想親手殺了這個人。
三百餘口,一夜之間被屠儘。
父母、兄弟、幼妹,全死在這個人手裡。
而現在,這個仇人就在她腳下,毫無反抗之力。
可她的手卻在顫抖。
梁麗咬了咬牙。
最終鼓起勇氣,目光凝視著餘文博。
「唰」的一聲,抽出寶劍。
餘文博抬起頭,看著舉起寶劍的梁麗,嚇得魂飛魄散。
眼中滿是驚恐與祈求:
「梁、梁麗仙子……當年的事,我也是奉命行事……」
「是賀邛,是賀邛逼我做的……」
梁麗,舉在手裡的劍停頓住。
餘文博以為有了轉機,連忙道:
「對對對,都是賀邛的主意。」
「我隻是個幫凶,罪不該死!」
「你要報仇,應該找賀邛,找你的那幾個部下……」
梁麗一咬牙,揮劍朝著餘文博猛的砍下。
餘文博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頭顱,就滾落在地上。
一股血,從脖頸的斷截處噴湧而出。
梁麗持劍的手微微顫抖,看著滾落在地的頭顱,那張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長長撥出一口氣。
餘文博的原神,剛一離體,就被林陽的混沌神體禁錮住。
梁麗伸手就捏住餘文博的原神,用力一握。
餘文博元神發出一聲短暫悽厲的慘叫聲,便神魂消散,變成一團能量,消散在空氣中。
一個合體巔峰,被林陽和梁麗,就這麼輕易抹去。
看的所有的人,都心驚肉跳。
梁麗殺了餘文博後,抬起頭,看向林陽,美目中泛起一片水霧。
林陽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梁麗也明白,
林陽不是特意來替她報仇的,是殺餘文博立威的!
殺雞儆猴!
但是,確確實實幫她報了仇!
這份恩情,重若千鈞。
她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大仇得報梁麗……以後就是宗主的人,願終身伺候宗主。」
林陽擺擺手,說道:
「起來吧!人是你殺的。」
「我也不需你報什麼恩。」
梁麗站起身,目光轉向魯南,眼中恨意未消。
魯南臉色煞白。
林陽殺了餘文博,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而且還是在焚天宗的山門前,當著數千弟子的麵!
這份囂張,這份底氣,讓他遍體生寒。
看著梁麗看向他,一時毛骨悚然,渾身打顫:
「梁麗,不梁仙子,我,我並冇有下令滅……滅梁家,你不要,不要那麼看著我。」
下一瞬,他回過神,知道自己失態了。
畢竟是一宗之主,大乘初期大能,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給嚇住?
而且,這女兒,是狐假虎威罷了。
冇有林陽,梁麗就是別人的爐鼎而已。
魯南穩了穩心神,看向林陽:
「林、林宗主……」
「餘文博已死,梁家的仇也算報了。」
「賀邛的餘孽,還有當年跟隨餘文博屠滅梁家的那些人,我焚天宗都可以交由您處理。」
「我焚天宗與青玄宗,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林陽看著他,忽然笑了:
「井水不犯河水?」
「魯宗主,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魯南心頭一緊:
「那林宗主想怎樣?」
林陽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焚天宗群山:
「我剛纔說了,兩條路。」
「臣服,或者滅宗。」
「你選一個。」
魯南臉色鐵青。
身後幾位長老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懼與不甘。
臣服?
焚天宗立宗數萬年,何時向人低過頭?
可不臣服……
他們看向地上餘文博的無頭屍體,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魯南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林宗主,我焚天宗雖不如天火宗,但也有弟子數萬。」
「你若逼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