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宗主,剛剛進階渡劫期的絕頂強者,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爆體而亡!
形神俱滅!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易天喬……死了?
天火宗宗主,就這樣死了?
紅蓮仙子適時發出一聲悽厲的哭喊,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身旁的女弟子連忙扶住她。
幾位忠於宗主的太上長老麵如死灰。
秦烈陽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易天喬,死了,這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喜事。
他是大長老。
宗主蒙難,大長老代理宗主,理所當然。
宗主寶座,似乎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秦烈陽強壓心裡的狂喜,抬頭看了一眼蒼溪老祖。
蒼溪老祖會意,點點頭。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濟火老祖身上:
「濟火師師兄,方纔宗主臨終所言……您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濟火老祖臉色鐵青,他心中清楚,易天喬的死,肯定有人陷害。
他猜想,這事極有可能是蒼溪老祖所為,目的就是為了讓秦烈陽上位。
現在蒼溪老祖把這屎盆扣在他的頭上,讓濟火老祖很是氣憤惱怒。
但那句「師父害我」,已經像一根刺,紮進了所有人心裡。
濟火老祖滿臉怒容,目光如炬地掃過在場眾人,最後死死盯著蒼溪老祖。
「蒼溪,你少在這裡興風作浪!」
他聲如洪鐘,周身火焰翻湧得更盛:
「天喬走火入魔,臨終神誌不清,胡言亂語,豈能當真?」
「本座若要害他,何必等到今日?何必在他突破渡劫之時?」
蒼溪老祖陰惻惻一笑:
「那可說不定啊……突破之時,正是心神最脆弱之際……」
濟火目光緊緊凝視著蒼溪,咬牙冷笑一聲:
「蒼溪,今天你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以為就能洗清你的嫌疑嗎?」
「天喬之死,我會查清楚的。」
「這件事情,沒完!」
蒼溪冷笑一聲:
「濟火老鬼,你承認不承認,這事由不得你了。」
「既然你不服,那交由宗門就徹查吧。」
「我建議,馬上召開長老會,由大長老秦烈陽,代宗主,主持宗門事務。」
「同時,由代宗主來主持徹查易天喬宗主遇難事件。」
蒼溪這是扶秦烈陽上位,同時把徹查權牢牢掌控在自己一派的手裡。
濟火冷哼一聲:
「秦烈陽主持?嘿嘿,蒼老鬼,好算計!」
「天喬臨死前,把林陽的儲物戒指交給了秦烈陽,那個儲物戒指裡可有著九顆六紋極品培元丹的。」
「秦烈陽還沒把儲物戒指交給長老會,這件事情,他也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
濟火老祖這番話,頓時將矛頭引向了秦烈陽。
如果林陽的儲物戒指裡,拿不出九顆六紋丹,那秦烈陽麻煩就大了。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大長老秦烈陽。
秦烈陽心頭一凜,知道自己被易天喬坑了。
接手了一個燙手山芋。
他麵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
「濟火老祖明鑑,宗主確實將那儲物戒交予在下,囑託召開長老會當眾查驗。」
「隻是昨夜事發突然,在下還未來得及召集諸位長老……」
「沒來得及?」濟火老祖冷哼一聲,「那你現在拿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啟啊!」
秦烈陽麵色微變。
他下意識瞥了蒼溪老祖一眼。
蒼溪老祖微微頷首。
秦烈陽深吸一口氣。
手腕一翻,那枚從林陽手中得來的儲物戒,便出現在掌心。
戒指古樸無華,在晨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那枚戒指。
六紋極品培元丹!
傳說中玄靈大陸從未出現過的神丹!
有三個太上長老,紅蓮仙子是給他們看過六紋丹的。
紅蓮還說過,隻要答應林陽的條件,長老會的九個人,每個人都能得到一顆六紋丹。
現在得到林陽的儲物戒指,一個個眼裡都冒出貪婪的金光。
秦烈陽手持儲物戒指,感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灼熱目光,手心微微沁汗。
他知道,此刻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這枚戒指,盯著那傳說中的六紋極品培元丹。
深吸一口氣,秦烈陽催動神念,探入戒指——
下一刻,他的臉色驟然僵住。
「怎麼?還不開啟?」濟火老祖冷冷催促。
秦烈陽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又試了一次,神念在戒指內反覆掃蕩,卻隻找到幾瓶普通的療傷丹藥和些許靈石。
那九顆六紋丹,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這不可能!」秦烈陽失聲道。
蒼溪老祖眉頭一皺,身形一閃便來到秦烈陽身旁,一把奪過儲物戒指。
他的神念遠比秦烈陽強大,剎那間便將戒指內外探查得一清二楚。
片刻後,蒼溪老祖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空的。」他冷冷道,「除了一些尋常丹藥,靈石,還有幾套換洗衣服,什麼都沒有。」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怎麼可能?!」
「宗主明明說林陽獻丹長老會,九顆六紋丹就在戒指裡!」
「難道宗主騙了我們?」
「不對!宗主當時從林陽手中奪過戒指,我們都親眼所見!」
……
議論聲四起,眾人麵麵相覷,眼中儘是困惑與懷疑。
濟火老祖冷笑一聲:
「有意思!」
「天喬拚著名譽受損,殺了林陽奪丹,結果戒指裡空空如也?」
他目光如炬,逼視著秦烈陽:
「秦長老,該不會是你……暗中做了手腳吧?」
秦烈陽臉色漲紅,急聲道:
「濟火老祖明鑑!」
「戒指到我手中後,我一直未敢探查,更不曾動過分毫!」
「方纔第一次檢視,便是如此!」
「也許,是宗主提前拿走了丹藥……」
「那你的意思是,天喬提前拿走了丹藥,他要害你?」
濟火老祖抓住了秦烈陽的把柄,步步緊逼:
「還是你想把罪責都推到一個死人身上,來為自己解脫?」
他心裡暗暗冷笑:
「蒼溪啊蒼溪,你想扶秦烈陽上位,做你的夢去吧。」
「秦烈陽這頭豬,還想當宗主?」
濟火老祖步步緊逼,秦烈陽額頭汗珠滾滾而下。
秦烈陽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
戒指是宗主親手交給他的,當著所有人的麵。
就算宗主有提前取走了丹藥的嫌疑,但是他的嫌疑更大。
易天喬死了,他活著。
活著,就必須要接受宗門的調查,提供證據來證實自己沒有拿走六紋丹。
無論如何,秦烈陽知道自己被易天喬算計,掉進坑裡了。
他想代理宗主,主持宗門事務的希望,已經泡湯。
事情已經陷入僵局,雙方各不相讓,誰都不希望對方的人代理宗主,掌控宗門。
最後,在幾個長老會長老的勸說下,大家回到主峰宗主大殿,召開宗門長老會擴大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