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仙子那澄澈如寒潭的目光,靜靜凝視著林陽手中的六紋丹。
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
「很簡單,隻要你自己不作死,本座可保你在南潯洲安然無恙。」
「甚至幫你促成青玄宗在青鸞山脈立足之事。」
「而你,將這爐丹藥,作為報酬贈予本座,如何?」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陽聞言大喜!
他來天火宗的目的,就是促成天火宗長老會,承認或者預設青玄宗。
現在這個若水仙子,答應幫他完成這個心願,而代價,僅僅讓他付出一爐六紋極品培元丹。
這丹藥,隻要有靈藥,林陽想煉出多少爐就有多少爐。
一個渡劫大能渴求的東西,林陽可以用來當糖豆吃。
林陽滿口答應:
「成交!」
他話音剛一落下,若水仙子衣袖輕輕一揮。
林陽手掌上的那個丹瓶,就到了若水仙子的手上。
她微微一笑,便開啟瓶蓋,鼻子湊近瓶口,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副極為陶醉的表情來。
然後又是一招手,懸浮在空中的那顆丹藥,便飛進丹瓶之中。
若水仙子蓋上瓶蓋,丹瓶便消失在她手中,被收進了儲物空間。
林陽看的一愣一愣的。
自己的丹藥,就這般被若水仙子給沒收了。
而若水仙子,隻是兩瓣嬌唇輕輕動了一下,還沒有實際的行動。
甚至連個時間都沒有給定。
如果若水仙子把這件事情拖過十年八年,甚至拖上一百年,那林陽哭都沒有眼淚。
現在刀柄握在了若水仙子手裡,林陽已經失去了主導權。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失去了談判的資本,也隻能寄希望於若水仙子的信用了。
林陽嘆了口氣,問道:
「請問前輩,準備什麼時候實現你的承諾?」
若水仙子聞言咯咯笑了起來:
「小傢夥,你是不是擔心我不履行承諾?」
林陽不敢表示出心裡的不悅。
他訕訕一笑:
「晚輩不敢!」
若水仙子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抬起纖纖玉手,對著一棵靈樹輕輕招手。
一片翠綠色的樹葉飄入她掌心。
她雙掌一合,再屈指一彈,樹葉緩緩飄向林陽:
「這是本座的一縷本源印記。」
「持此印記,你可在天火宗的宗門駐地範圍內隨意來去,不受護山大陣阻攔。」
「若易天喬或其黨羽欲對你不利,捏碎此片樹葉,本座自會現身。」
林陽接過樹葉,觸手溫潤,能清晰感應到其中蘊含的一股柔和的神魂之力。
林陽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他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天火宗承認青玄宗的。
保林陽在天火宗內平安,林陽又不想加入天火宗。
他領悟了空間法則,同時也有著靈瞳,就是易天喬,也留不住他。
看到林陽滿是不悅的表情,若水仙子嘴角微微上揚,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我知道你心裡不悅,但是,你想要天火宗承認你建立的青玄宗,必須還得接受我的一個條件?」
得寸進尺!林陽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沒好氣地問道:
「前輩還需要我做什麼?」
「本座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林陽心頭一凜。
渡劫期老祖要殺的人,豈會是尋常角色?
他沉默片刻,沉聲道:
「前輩請講。」
若水仙子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彷彿穿透了無盡時空,落在某個遙遠的記憶上:
「七百年前,本座尚是大乘後期時,曾與一人結下死仇。」
「那人名喚『幽冥老祖』,修煉邪功,專噬修士元神以壯大自身。」
「當年他趁本座渡劫虛弱之際,偷襲於我,害得本座功敗垂成,險些身死道消。」
「雖最終逃得性命,卻神魂受損。」
「如果我要修行圓滿,必須要修復受損神魂,才能渡劫飛升。」
「前輩難道是想要與我神魂交融?」林陽驚詫!
若水仙子聞言臉頰緋紅一片,羞惱道:
「放肆!你個花花浪徒,你,休想!」
她瞪了林陽一眼。
林陽急忙道歉,生怕得罪於她。
若水仙子咬著嘴唇,緩緩說道:
「幽冥老祖狡猾多端,行蹤詭秘,且同樣踏入渡劫期,本座數次追殺,皆被他逃脫。」
「更棘手的是,他修煉的幽冥陰魔功,對水木靈力有剋製之效,本座與他交手,先天吃虧。」
林陽靜靜聽著,心中已然明瞭。
若水仙子需要的是一個能剋製幽冥老祖的人。
可他的體修實力,隻是堪比大乘中期,如何能與渡劫老祖抗衡?
似乎看穿了林陽的疑慮,若水仙子淡淡道:
「放心,本座不是讓你一個人就去送死。」
「你的那種紫金色火焰,至陽至剛,可以焚燒萬物。」
「幽冥老祖的陰魔功,最懼至陽至剛的火焰。」
她凝視著林陽,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我不需要你單獨對付他,隻需要你配合我,我倆合力斬殺幽冥老主,助我吸收他的神魂力,讓我道途圓滿。」
林陽明白了。
若水仙子這是找他當打手。
她看到林陽猶豫,便正色道:
「本座不會強迫你。」
忽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不過眼下,你還有一關要過。」
林陽一怔:
「前輩是指……」
若水仙子目光投向主峰方向,淡淡道:
「易天喬服用你的丹藥了吧?」
林陽心中劇震,麵上卻不動聲色:
「前輩明鑑。」
若水仙子輕哼一聲:
「你以為本座的時間法則是擺設?」
說著她輕輕玉手一招,那道水鏡再度凝聚而成。
水鏡中,光影再現:
是林陽在雲林苑煉丹的情景。
光影繼續倒退,水鏡中很快就出現了林陽在宗主寢宮與紅蓮仙子雙修的畫麵。
看到林陽趴在紅蓮仙子身上的醜態,若水仙子滿臉羞紅,急忙散出水鏡,瞪著眼睛「呸」了一聲:
「呸!花花渣男!壞人!」
林陽看著那清晰的畫麵,一時也尷尬的要死,訕訕道:
「晚輩,晚輩是被紅蓮仙子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若水仙子「哼」了一聲:
「哼!占了便宜還賣乖。」
過了一會,若水仙子臉上的紅暈才緩緩褪去,聲音冰冷:
「方纔回溯畫麵時,本座便察覺到,你煉製那爐丹藥時,動用了大量的神魂力融入丹藥。」
「正常人煉丹,豈會如此?」
「你這丹藥中,做了手腳,恐怕易天喬服用此丹後,就算不會身死道消,恐怕也會被廢掉。」
「你陷害天火宗宗主,與宗主夫人苟且偷情,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