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厲這可以擊殺合體初期的一掌,林陽冇有動用全力,特意留了一手。
他眼神微縮,體內混沌靈力悄然運轉。
他握緊拳頭,一股混沌能量透體而出,依附在拳頭上,形成一層紫金色的光暈。
然後,對著那碾壓而來的火焰能量巨掌,一拳轟出!
拳罡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嗡鳴。
那隻威勢駭人的火焰能量巨掌,在與紫金色的拳罡接觸的瞬間。
兩股能量對碰,巨掌轟然潰散!
化作星星點點的火屬效能量,消散在空中。
然後,林陽的混沌拳罡,似乎並冇有什麼停頓。
快如閃電一般,繼續朝著秦厲襲擊而去。
秦厲看到自己的火焰巨掌,就這麼被轟散了。
而且!
林陽的能量拳頭,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
他懵逼了。
躲閃不及,混沌拳罡,重重地衝擊在他的胸口上。
「嘭」的一聲。
秦厲如遭重擊,臉色猛地一白,一口逆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身形噌噌噌地往後踉蹌著後退了數步,才勉強站穩。
他看向林陽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一拳!
僅僅一拳!
不僅破了他全力施展的焚天掌,還讓他倒退數步,受了不輕的內傷!
這哪裡是什麼化神初期?
分明是超過了他的恐怖存在!
這小子是合體巔峰?還是大乘初期?
廣場之上,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呆愣住了!
秦烈和他那兩名被割了舌頭的同伴,更是嚇得麵無血色,抖如篩糠。
他們此刻才明白,自己剛纔招惹的,不是化神小子,而是一個可以一拳擊敗合體後期的大能。
林陽冷冷一笑!
如果全力一擊,是可以做到秒殺秦厲的。
他之所以留力,是想掩飾自己的實力,讓對方摸不透他的底細,
在為接下來斬殺一個大乘修士,做準備。
隻有斬殺對方一個大乘,才能震住天火宗一些人。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嘴角溢血、驚疑不定的秦厲:
「秦長老,這個交代,你滿意嗎?」
秦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中氣血翻騰,又羞又怒:
「小子,敢在天火宗行凶,毆打執法堂長老,你想找死!」
秦厲雙目冒火,已經動了殺心。
他怒吼一聲:
「南潯真火!」
話音未落,一股烈焰沖天而起,朝著林陽席捲過去。
那烈焰並非凡火,而是秦厲以火屬效能量蘊養數百年的南潯真火。
色呈慘白,甫一出現,四周空氣便發出「嗤嗤」的灼燒聲,連空間都隱隱扭曲。
火焰化作一條猙獰巨蟒,張開獠牙,要將林陽吞噬殆儘。
秦厲臉上浮現一抹狠戾與自信。
這南潯真火專焚修士神魂與靈力,即便同階合體後期修士,也不敢輕易沾染。
他料定林陽方纔那一拳雖強,麵對此火,也必將束手束腳!
然而,林陽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誚。
他冇有動用混沌神火。
而是一拍胸脯,藏在玄天玉佩中的青色火鳥「啾」的一聲,竄上高空,化作滿天青焰。
眨眼間就化作一條青色火龍,張開巨大的龍口,發出「昂」的一聲怒吼。
南潯真火看到等級高過它的青色火鳥,彷彿遇到了天生的剋星,發出一聲無聲的哀鳴。
隨即就化作一朵白色小火苗,就想逃離。
青焰龍尾一擺,擋住白色小火苗的去路。
然後張開巨口,把秦厲的那朵南潯真火吞噬下去。
秦厲心神劇震,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南潯真火與他神魂相連,被吞噬的瞬間,便讓他元神受創。
他駭然望向空中那條青色火龍,嘶聲喊道:
「這……這是地火?」
「不錯,算你有些眼力。」林陽負手而立,青色火龍在空中盤旋一圈後,化作一隻神氣活現的青焰小鳥。
還挑釁似的對秦厲「啾」了兩聲,打了一個飽嗝。
又是「啾」的一聲,飛進林陽的胸膛,躲進玄天玉佩中。
地火!
這是僅次於天火的存在!
高出真火一個等級的存在。
這可是無數火係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足以讓大乘修士眼紅爭奪。
竟被一個「化神初期」的小子如此輕易地掌控驅使!
秦厲眼中貪婪與驚懼交織,他捂住胸口,聲音乾澀:
「你究竟是誰?來我天火宗有何目的?」
「我是誰不重要。」林陽目光掃過遠處幾座隱有強大氣息波動的山峰。
聲音清朗,卻足以傳遍廣場:
「重要的是,天火宗的待客之道,便是任由門下弟子強奪他人之物,再由執法長老不問青紅皂白出手鎮壓麼?」
「大膽狂徒!傷我執法長老,還敢口出狂言!」一聲怒喝如雷霆炸響。
遠處山峰一道赤虹破空而來,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落在廣場上空。
虹光散去,露出一名身穿赤紅長袍、麵如重棗的老者。他周身氣息浩瀚如海,比秦厲強橫數倍不止。
正是天火宗大乘中期修士——秦烈陽,也是秦厲的叔叔,更是秦烈的嫡親祖父!
秦烈陽目光如電,先看了一眼氣息萎靡的秦厲,又瞥見孫子秦烈那慘白的臉和滿嘴血跡。
最後定格在林陽身上,目光犀利淩冽。
秦烈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連滾爬爬地哭訴:
「祖父!此人蠻橫兇殘,廢了孫兒同伴,又打傷秦厲長老,請老祖為我等做主啊!」
秦烈陽冷哼一聲,並未立刻動手,而是沉聲問道:
「小輩,你身懷地火,卻偽裝成化神初期,混入我天火宗,所圖為何?」
「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今日即便你背後有高人,也休想輕易離開!」
秦烈陽想探探林陽的底。
他擔心林陽是某個大勢力的天才妖孽或者是某位渡劫大能的傳人。
一個能夠操控地火的天才,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如果林陽冇有什麼大的背景,秦烈陽會毫不猶豫鎮壓他!
林陽混沌神體進入第九層後,實力到底是大乘中期水平,還是大乘後期水平,他一時也不太清楚。
所以,他想拿這個秦烈陽試試手。
同時,他也想殺了一個大乘中期過把癮。
他知道秦烈陽想探他的底,就索性滿足這個老東西的心意:
「老傢夥,你不用擔心,我隻是一個散修而已。」
「是一個不小心,從西礁洲穿越來到南潯洲的。」
「在這邊,我毫無背景。」
「不用顧忌什麼,想出手就直接點,我身上癢癢的,想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