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也聽到了山下弟子的議論,便朗聲說道:
「各位金丹弟子不必驚慌,賽道上設有壓製陣法,元嬰弟子的修為,都會壓製到金丹,不會出現不公平的情況。」
所有金丹弟子聞言,頓時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是,元嬰修士就算壓製修為,也不是一般的金丹可以抗衡的,隻是優勢冇有那麼明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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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也知道,這是王家在特意針對他。
想用車輪戰耗死他!
元嬰修士對戰別人時,可能會被陣法壓製修為,對付林陽,就未必了。
陣法畢竟是掌控在王荃手裡,想怎麼弄,還不是王荃說了算。
有著這個可以壓製修為的陣法籠罩賽道,林陽的修為,很有可能被壓製到築基期。
王勇要的就是,林陽死!
柳晴停頓了一下,接著宣佈:
「現在,按照自己的修為境界,各位弟子,按著自己的自行選擇賽道入口!」
「築基賽道,第一個守擂者,是四三三一。」
「金丹元嬰賽道,第一個守擂者,七九六三號。」
話音剛落,人群騷動起來,分別朝著三個光芒閃爍的入口湧去。
林陽真是哭笑不得,王荃王勇,這叔侄倆,也過於猖狂了吧。
點名道姓,把他安排第一個守擂,讓林陽多活一分鐘都不讓。
林陽搖了搖頭,走向金丹賽道的入口
入口處,一名執事驗過玉牌,放他進入。
眼前景象變幻,他出現在擂台山第一層,屬於金丹元嬰修士賽道的第一個擂台。
就他一個人出現在擂台上。
擂台下麵,約有三百餘人,一個個目光都緊盯著他。
林陽的修為,顯示出來是金丹初期。
林陽用混沌能量把元嬰後期的修為,壓製到金丹修為,連陣法都冇有檢測出來。
下麵的一些金丹修士,一個個躍躍欲試,想登台把林陽揪下台。
這樣,就可以進階下一層。
林陽掃視了擂台四周,發現從擂台下麵 有十級台階,通向擂台。
而第一個擂台通向第二個擂台,同樣是十級台階。
擂台上的妖氣非常濃鬱,比起沉淪荒原,濃鬱了好幾倍。
作為純粹人族,林陽感到很是壓抑。
他感知了一下自己的法修修為,竟然被壓製到了築基初期。
這讓林陽驚駭不已。
這陣法,這妖氣,對純粹人族修士,太不友好了。
既然無法動用靈力,林陽也隻能憑體修的力量對敵!
還有,他的神魂力不受妖氣和陣法影響。
擂台之下,喧囂漸起。
數百道目光齊刷刷聚焦於林陽身上,其中不乏譏誚、審視與毫不掩飾的敵意:
「金丹初期?嗤,看他那細皮嫩肉的模樣,怕是連妖獸都冇宰過幾隻吧?」
「王勇師兄放出話來,誰能在擂台上廢了這小子,可得一萬妖晶!」
「嘿嘿,這頭彩,老子拿定了!」
眾人還在議論之時,有人搶先出手了。
對付一個金丹初期,還有一萬賞金,這就相當於撿錢,誰不眼紅。
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一步跨出,躍上擂台!
他身著外門弟子灰袍,卻難掩一身彪悍之氣,修為是金丹後期。
在光頭大漢躍上擂台,很多人纔回過神來。
很多人都後悔不已,被人搶先了。
撿錢的事,手快有,手慢無。
光頭大漢為自己的機靈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他很是不屑地看了林陽一眼 粗聲道:
「七九六三?林陽是吧?」
「老子熊山,來取你這一萬妖晶!」
話音未落,熊山已如蠻熊般衝向擂台台階。
他每一步踏下,石階都微微震顫。
顯然其肉身力量不俗,很有可能是人和熊妖的混血後代!
熊山轉瞬已衝上擂台,獰笑道:
「一萬妖晶到手!」
他蒲扇般的大手裹挾著土黃色靈力,朝著拍向林陽麵門直拍而下,根本就冇有把林陽放在眼裡。
台下不少人羨慕不已,光頭一萬妖晶馬上就要到手,他們彷彿看到了林陽被一掌拍飛的慘狀。
麵對這凶猛一擊,林陽卻站在原地未動。
直到巴掌拍到他胸口,發出一聲悶響後,他才掄起拳頭,一拳重重錘擊才熊山的腹部。
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
狠人吶!
林陽竟然不躲避,與熊山以傷換傷!
你打我一掌,我就捶你一拳。
緊接著就聽到熊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它那龐大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倒飛出去。
越過擂台邊緣,重重砸落在下方人群中,激起一片驚呼和塵埃。
落地後,熊山蜷縮如蝦米,口鼻溢血,
全場為之一靜。
一招?
僅僅一招,金丹後期的熊山便慘敗當場!
而且,還是熊山先拍林陽一掌的。
林陽自始至終,站在那裡,身子都冇有晃動一下。
他完全是憑藉著肉身力量,硬抗熊山!
「體修!純粹的體修!」有人倒吸涼氣。
「好恐怖的肉身!在熊山的那凶猛一掌,就像是在給他撓癢癢!」
……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林陽的目光已然不同,多了幾分忌憚。
林陽負手立於擂台中央,灰袍無風自動。
他抬眼看向山頂高台上的王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高台之上,王荃臉色陰沉。
他身後的王勇更是咬牙切齒,低吼道:「叔父,這……」
「閉嘴!」王荃冷聲打斷,「才第一場,急什麼?擂台山九十九層,妖氣層層加重,陣法壓製也隨層數遞增。
他無法動用法力,肉身力量用一分少一分,我看他能撐到幾時!」
「安計劃,繼續!」
王荃暗中向幾名心腹弟子傳音,下一個擂台必須要元嬰修士上。
因為他看出來了,林陽的體修實力,不是金丹可以抗衡的。
所有的人,都以為林陽會把第一個擂台讓出來,走向下一個擂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林陽並冇有離開第一個擂台,仍然立在第一個擂台中央。
什麼意思?
不是打贏一場就晉升去下一個擂台嗎?
難道林陽賴著不走了?還想一直在第一個擂台打下去?他不想晉級?
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就在台下的那些弟子驚詫之際,林陽的聲音響起:
「今天的比賽規矩亂了,元嬰金丹合併成一個賽道,那後麵的規矩也要改改才行。」
「現在,我也定下一個規矩,如果冇有人能夠打敗我,誰都別想晉級!」
「你們,不要不服氣!拳頭,就是規矩!」
「我拳頭硬,規矩就得由他來定!不服,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