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琳看到林陽一拳打飛柳長生,她緊握的拳頭微微鬆開,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雖然知道林陽有所依仗,卻也冇想到他的實力強橫至此,還領悟了一點空間法則。
趙玥更是激動得小臉通紅,差點歡撥出來。
擂台上,林陽負手而立,神情依舊平靜,彷彿剛纔那石破天驚的一擊隻是隨手為之。
他看著掙紮站起的柳長生,淡淡道:
「我說了,拿出你化神巔峰的全部實力,否則,你連讓我認真的資格都冇有。」
「狂妄!」柳長生怒吼一聲,羞憤交加。
他身為淩霄宗天之驕子,何曾受過如此大辱?
更何況是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元嬰小子一拳擊傷。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化神巔峰的磅礴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一柄流淌著青輝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劍鳴清越,是一柄下品道器!
「小子能死在我的【青冥劍】下,是你的榮幸!」
柳長生眼神狠厲,劍訣一引喝道:
「青冥九劍——裂空!」
唰!唰!唰!
九道凝練無比的青色劍罡撕裂空氣,從不同角度封死了林陽所有退路。
劍罡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波紋,威力遠超之前隨手發出的劍氣。
這一擊,已然動用了他的絕技,是柳長生的最大底牌,威力足以威脅到煉虛初期期修士!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劍罡,林陽並冇有動用他的赤龍劍。
赤龍劍是上品道器。
廣場上的修士,來自西礁洲各地的修士,人多心雜。
林陽不想暴露赤龍劍,以免引起一些人起貪婪之心。
他把識海裡早就凝聚好的兩根神魂針,朝著柳長生的眉心刺去。
林陽不想與柳長生打持久戰。
他要動用神魂攻擊,用神魂針一擊秒殺柳長生,以免暴露自己過多的底牌。
神魂針無聲無息,不容易被髮現,如果林陽掩飾的好,就冇有人知道他用的是神魂攻擊。
柳長生正在調動神魂力控製著青冥劍,準備一劍擊殺林陽,誌在必得。
突然,他識海裡傳來了接連兩次讓他無法忍受的劇痛!
柳長生身體一顫,他再也無法呼叫神魂力來控製青冥劍。
那原本淩厲無比的九道青色劍罡,因他神魂遭受重創而瞬間失控。
光芒亂顫,軌跡偏斜,後續無力,威力大減。
林陽知道,就這兩根神魂針,也足以滅殺柳長生的神魂!
但是,他不想讓人看出他動用了神魂攻擊技法。
於是就在柳長生呆愣的那一剎那,他身形再動,空間泛起輕微的漣漪。
下一刻,林陽的身影,出現在了柳長生的右側。
柳長生的神魂,被兩根神魂針衝擊的已經崩潰破碎,已經是一個死人,不過還冇倒下。
林陽伸手就是一拳,直擊柳長生的腦袋!
「住手!」
台下,江蕭亭目眥欲裂,爆喝出聲,周身氣勢勃發,竟想不顧一切衝上擂台乾預。
「江副閣主!」
淩琳早有防備,嬌叱一聲。
她玉手一揮,一道冰藍色的靈力屏障,瞬間橫亙在江蕭亭與擂台之間,說道:
「生死狀已簽,規矩就是規矩!你想當著天下同道的麵,毀我淩霄宗聲譽嗎?」
淩琳的聲音冰冷,氣息淩冽。
擂台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林陽一拳,就打爆了柳長生的腦袋!
濺起一片血霧來。
一具無頭屍體,倒在了擂台上。
那柄下品道器青冥劍,失去了神魂力的控製,「哐當」一聲掉落在擂台上。
林陽揮了揮手,就把青冥劍收進混沌空間裡。
同時,他從柳長生的屍體上,取下了柳長生的儲物戒指。
這是他的戰利品,必須要收走。
全場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逆轉性的結果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一招,不,嚴格來說是兩招。
第一招試探與反擊,第二招便是絕殺!
「長……長生!」
江蕭亭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眼睜睜看著愛徒斃命。
他渾身顫抖,看向擂台上收拳而立的林陽,眼中是無儘的怨毒和殺意,吼道:
「小畜生!你竟敢殺我徒兒!我一定要讓你神魂俱滅!」
陣法光幕散去,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林陽麵色平靜,心緒冇有絲毫的波動。
他先是看向淩琳,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無恙。
然後,他的目光才迎上江蕭亭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淡然道:
「江閣主,生死狀在此,生死各安天命。」
「柳長生學藝不精,殞命於此,怨不得旁人。」
「莫非,江副閣主,出爾反爾,想以大欺小來踐踏淩霄宗的宗規?」
林陽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字字誅心。
生死擂台上,就各憑本事,不是生,就是死!
更何況這場生死擂台賽,還是江蕭亭一方先前極力促成的。
若江蕭亭強行出手,淩霄宗執法堂肯定會請他去喝茶。
「你!」江蕭亭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指著林陽,卻一時語塞。
淩琳飛上擂台,擋在林陽身前,冷聲道:
「江師兄,節哀!」
「此事眾目睽睽,皆有公論。」
「林陽丹師憑實力勝出,合乎宗門規矩。」
「若你心有不服,可依照宗規,申請執法堂仲裁,但若想私下報復……」
她美眸寒光一閃,合體後期的強大氣息隱隱鎖定江蕭亭:
「我淩琳,第一個不答應!」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兩位合體級人物的對峙,讓空氣都幾乎凝固。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天而降:
「夠了!」
聲音洪亮,而且蘊含著強大的神識威壓。
廣場上紛雜的議論聲,頓時就平靜下來。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一位身著淩霄宗長老服飾、麵容古板的合體巔峰老者,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擂台上空。
他目光掃過場中,不怒自威。
「是執法堂的堂主李晨雨!」
有人認出了老者身份,低聲驚呼。
李晨雨先是看了一眼柳長生的屍體,眉頭微皺,隨即目光落在林陽和江蕭亭身上,沉聲道:
「生死台之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結果已定,無需再議。」
他看向江蕭亭,語氣稍緩,說道:
「江閣主,愛徒隕落,老夫理解你的悲痛。」
「但宗門規矩不可廢,帶你徒兒回去,好生安葬吧。」
「此事,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