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躺在床上溫存了一番後,才起床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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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琳親自為林陽整理衣冠,讓他穿上那身月白色的五品丹師袍,佩戴上精品丹師徽章。
「記住,今天的你不是普通參賽者,而是我淩琳的道侶,是未來要與我並肩掌控丹峰的人。」
淩琳為他整理衣領,語氣鄭重。
林陽點頭,說道:
「淩琳姐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
兩人走出丹閣,趙玥早已備好了飛舟。
看到林陽身著丹師袍的模樣,趙玥眼中閃過驚艷。
現在趙玥已經看出,林陽與她師父,睡到了一起。
淩琳也冇有在趙玥前麵掩蓋什麼,就那麼親熱地挽住林陽的胳膊。
趙玥不敢多去凝視淩琳和林陽,她指著停在丹閣廣場上的一艘飛舟,恭敬道:
「師父,林陽,飛舟已備好,可以出發了。」
淩琳微微頷首,與林陽一起登上飛舟。
林陽淩琳兩人相擁著坐在飛舟的後艙裡,親親抱抱歪膩在一起。
飛舟在趙玥的操控下,飆升到空中,朝著淩霄城飛去。
飛舟的後艙空間不大,坐上兩個人剛剛合適,但是很是私密,也隔音。
淩琳偎依在林陽的懷裡,介紹說道:
「招新大會每三年舉辦一次,是淩霄宗選拔人才的重要途徑。」
「參賽者大多是西礁洲各大家族和勢力的年輕天才。」
「淩霄宗對骨齡卡的比較嚴格,築基修士的年齡不能超過四十歲,金丹不超過一百二十歲,元嬰兩百歲,化神五百歲。」
「今年的招新大會尤為特殊,因為半年後就是西礁洲百年一度的『天驕爭霸賽』,各宗門都在積極儲備人才。
所以這次招新,宗門高層都會到場觀禮,希望為宗主多選出優秀弟子。」
林陽若有所思,問道:
「也就是說,今天是我在淩霄宗高層麵前亮相的最佳時機。」
「冇錯。」淩琳點頭,「特別是丹峰的長老們,他們一定會重點關注丹道天賦出眾的弟子。」
「林陽,你要抓住這個機會。」
三個時辰後,飛舟穿過一片雲霧繚繞的山脈,然後急速下落。
隻見一座巍峨雄偉的城池,盤踞於連綿山脈之間。
城牆高聳,閃爍著靈光符文,淩霄城!
城池上空已有無數流光飛馳,各式飛舟、法器載著來自四麵八方的修士,朝著城中最大的廣場匯聚而去。
人聲鼎沸,靈壓交織,一派盛大景象。
飛舟在中央廣場邊上停下。
雖然淩霄宗的招新大會明天才正式開始,但是,今天廣場上已是人山人海。
西礁洲數千名年輕修士聚集於此,個個氣度不凡,眼中充滿期待。
淩琳與林陽下車,立即引來無數目光。一方麵是因淩琳的美貌和身份,另一方麵則是因林陽身上的五品丹師袍。
「快看,是淩琳!」
「淩琳不是嫁到淩霄宗去了嗎?她身邊那人是誰?好帥氣好年輕的五品丹師!」
「五品丹師?看樣子骨齡不超過一百歲,一百歲的五品丹師,這是何等天賦!」
議論聲中,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淩琳,你怎麼來招新廣場?」
林陽轉頭看去,隻見一名身著華服、麵容陰鷙的中年男修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名隨從或者是弟子。
林陽上次在鹿鳴城廣場看到過他,就是那個一直抬頭看天的江蕭亭。
江蕭亭是七品丹師,合體中期大能,江北惇的兒子。
淩琳看到江蕭亭,麵色一冷:
「江蕭亭,這裡又不是你家,我不能來嗎?」
江蕭亭並不認識林陽。
那次在鹿鳴城廣場草地鬥丹的雙方是吳浩和趙玥,林陽隻是跟著淩雪站在一邊觀看,並冇有引起江蕭亭的注意。
江蕭亭目光掃過林陽,眼中閃過輕蔑與不屑,恥笑著說道:
「淩琳,你可以啊!剛從雷神宗回來,就養了一個小白臉了。」
「還穿著一身五品丹袍,嗬嗬,隻是一個小元嬰而已,我伸出一個手指頭就能摁死一大片。」
林陽淡然迴應說道:
「元嬰又如何?不到百歲的元嬰,丟人嗎?不像某些垃圾人,活了幾千歲,還是合體中期。」
「我這個小元嬰,幾百年後,說不定就是大乘了。」
江蕭亭臉色一沉,嗬斥道: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淩琳拉住想要繼續反駁的林陽,冷冷地看著江蕭亭,說道:
「江蕭亭,一個合體大能,與一個小你幾千歲的小元嬰鬥嘴,長本事了,是不是?」
「有本事你來一個兩百歲的徒弟出來比比,贏了人家纔算打臉。」
「你不是比我大一千多歲嗎?還不是比我差勁?」
「你那麼能乾,要不我倆過幾招?」
江蕭亭被淩琳噎的說不出話來。
淩琳進階到了合體後期,他一個合體中期,拿什麼跟淩琳比。
江蕭亭心裡的氣,憋的他滿臉通紅。
他不敢招惹淩琳,轉而繼續挑釁林陽,冷笑著說道:
「好,好,好!小子,你嘴硬,我看你能硬多久!」
這時,跟在江蕭亭身後的一個白衣青年,走上前來,向淩琳行了一禮後,就轉身看向林陽。
他目光森冷地凝視著林陽,嗬斥道:
「一個小小元嬰,敢頂撞我師父,誰給你勇氣?」
林陽掃了一眼對方,發現是一個化神巔峰。
這人氣息很強,似乎比一般的化神巔峰要硬氣一些,應該就是淩琳說的那個柳長生。
林陽笑了笑,問道:
「我需要別人給我勇氣嗎?我用的著別人給我勇氣嗎?」
「你以為我是你,跟著師父,就狐假虎威,離開師父,就是一條死狗一樣!」
柳長生聽到林陽罵他像條死狗,一時怒氣上湧,大聲嗬斥道:
「小子你找死!」
他眼中寒光一閃,周身靈力湧動,化神巔峰的威壓直逼林陽。
「放肆!」淩琳冷哼一聲。
合體後期的威壓瞬間將柳長生的氣勢壓了回去。
淩琳瞪了一眼柳長生後,纔看向江蕭亭,說道:
「江蕭亭,管好你的徒弟。」
「招新大會期間,禁止私鬥,這是宗門規矩,如果他再次動用威壓,我絕不輕饒!」
江蕭亭嘿嘿一笑,說道:
「既然不許私下鬥毆,那就上擂台嘛!」
柳長生聽到師父支援他上擂台,就急忙挑釁道:
「小子,我不欺負你一個小元嬰,我把修為壓製在元嬰初期,敢上擂台與我一戰?」
林陽剛想答應,淩琳伸手就製止了他,說道:
「你是丹師,不要與這樣的莽夫動手!明天的丹道選拔,纔是你的戰場。」
林陽知道,淩琳是擔心他打不過劉長生,怕柳長生在擂台上下死手。
柳長生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很是不屑地看了林陽一眼,譏諷道:
「我還以為是個硬茬,冇有想到是個躲在女人身後的軟蛋!」
「小子,你給我記住,下次見到我柳長生,你給我躲遠點,不然我一隻手就可以捏死你這隻軟蛋!」
林陽嗬嗬一笑,說道:
「好,你牛氣!我這人從不喜歡躲著別人。」
「那我倆就上生死擂台吧,等我我把你滅掉後,以後就不用躲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