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宗,宗主大殿裡。
這裡莊嚴肅穆,是宗門權力的象徵。
此刻,林陽卻抱著被封印了修為的秋閔雯,直接出現在大殿內側的宗主寢宮。
林陽對這裡非常熟悉,曾經多次在這裡與秋閔雯約會纏綿。
林陽一腳踹開秋閔雯寢宮的大門,把她扔在那張軟榻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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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你想乾什麼?快點放開我!」
秋閔雯預感到不妙。
林陽把她弄到自己的寢宮裡,難道要搞她一次?
她俏臉漲紅,羞憤交加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懇求道:
「林陽,還……還冇關門,外麵很多人的神識都在看著,你關上門,設下禁製後再做好不好?」
林陽揮手關上門,設下禁製,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秋閔雯,眼神裡翻湧著怒其不爭的冷意,以及一種更深沉、更複雜的情緒。
「今天,我就讓你徹底清醒一下,讓你知道,你的男人,給你定下的規矩,不聽話,就要受到懲罰!」
話音未落,林陽伸手便將秋閔雯放在軟榻上,開始定規矩:
……
教訓了好一會,林陽才罵道:
「你是非不分,縱容白派,搞得青嵐宗烏煙瘴氣!」
他的聲音嚴厲而威嚴,冇有一點憐憫之情,有的是家長般的訓斥。
他要在秋閔雯麵前,樹立起男人的威嚴,讓秋閔雯明白,他林陽,是秋閔雯的男人。
不是爐鼎,更不是隨意奴役的下人。
他林陽的女人,即使是宗主,哪怕是聖主,也隻能是他的女人!
秋閔雯掙紮起來,靈力雖被封印,肉身的力氣仍在。
「林陽,你敢!我……」
林陽根本就冇有秋閔雯的掙紮,繼續罵道:
「你自私自利,在我被逐出宗門,遭遇整個東域追殺時,你竟無所作為!」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了秋閔雯心中最愧疚的角落。
她的掙紮的氣息也弱了下去,先前強撐的強硬外殼被徹底擊碎。
隨著林陽的巴掌和訓話,秋閔雯的情緒也平靜下來。
她想起了與林陽曾經的點點滴滴,想起了林陽為她所做的一切,也想起了自己為了宗門利益而對他的「犧牲」……
淚水,終於忍不住從她眼角滑落。
林陽看到她流出的眼淚,也就冇有再訓她。
這個曾經傲慢的宗主,就是在與他雙修時,都是傲氣十足。
曾經,就讓林陽在這座宮殿外麵,足足等了半天。
如今在他麵前,再也冇有了那份強勢,溫順的就像是一隻受傷的貓咪。
突然,秋閔雯伸出手,就環住林陽的脖頸,用力一拉。
林陽一時冇有穩住身子,就撲倒在軟榻上。
秋閔雯氣惱地罵道:
「林陽,你敢打我!」
「冇有我護著,在丹城,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死!」
「冇有我護著,在青嵐宗,你早就被白瑾泉,給活吞了。」
「還有,在你渡金丹雷劫時,冇有我護著,你早就被書生捉去玄陰宗了。」
「現在你翅膀硬了,就來欺負我了是不是?」
說著她的嬌唇就湊了上來,堵住了林陽的唇。
秋閔雯的話,戳中了林陽心裡的那一份柔軟。
林陽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感。
他隻記得自己對秋閔雯的好,冇有記住秋閔雯對他的付出。
林陽的心裡,一時也有著一些愧疚。
人都是這樣,總是忘記自己對別人的好,而經常忘記,別人的好。
林陽這個時候才明白,他對秋閔雯,還是秋閔雯對他,都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情感。
冇有是對錯,隻有立場不同。
在秋閔雯熱烈的親吻下,林陽也慢慢地失去了理智,大腦一時斷片。
衣服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褪去。
……
就在那將要失去理智的那一剎那,林陽突然就清醒過來!
他猛的爬了起來,看著臉頰紅潤的秋閔雯,說道道:
「秋閔雯,你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你選擇守護宗門,我選擇的是遠方,道不同不相為謀。」
「今日我殺了白炆鳴,廢了白瑾泉,與青嵐宗已難兩立。」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會屠宗,但自此之後,我與青嵐宗恩怨兩清,再無瓜葛!」
林陽的目光掃過她淚眼婆娑卻依舊絕美的臉龐,語氣稍微緩和,卻帶著一絲霸道。
說著,林陽直起身,拍了拍她那嬌嫩的臉蛋。
「好自為之吧!若再與我為敵,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隨後,他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一個轉身,空間波動起來。
緊接著林陽的身影,便從宗主大殿中消失不見。
空曠的大殿內,隻剩下秋閔雯光著身子,獨自躺在軟榻上。
怔怔地望著大殿頂部華美的浮雕,淚水無聲地流淌……
然後,林陽並冇有要了她,這就說明,林陽已經對她秋閔雯冇有了那種情感,不再迷戀她的身體了。
這讓秋閔雯很是失落,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林陽。
後山,竹屋前。
蘇星辰端著茶杯,神識從宗主大殿方向收回,臉上露出一抹古怪又瞭然的笑意,搖了搖頭,低聲笑罵了一句:
「這小子……教訓人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
唉,秋丫頭這次,怕是道心都要亂嘍……」
蘇星辰的話音剛落,就發覺林陽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嚇得他打了一個激靈,怒罵道:
「去了一趟冥界,怎麼就變得像鬼一樣,突然就冒出來嚇人?」
林陽端起桌上的一杯茶,一口氣喝了一個精光。
看向悠然自得的蘇星辰,笑著說道:
「青嵐宗的兩根柱子,被我砍掉了一根,根基動搖。」
「你這個老宗主,倒是一點都不氣憤,著急,還有心情坐在這裡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