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問題,一直都在林陽的心頭,讓他有些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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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舒嫣既然不準備開口向他討要丹藥了,為什麼還要如此討好他,甚至是主動倒貼他呢?
以舒嫣的個性,就是再落寞,也不會向人低頭討好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陽相信,這個舒嫣,心裡還有著,所不知道的目的。
不過林陽也很想與舒嫣雙修一次,舒嫣有著東域王室獨特的陰屬性體質,對林陽法修很有幫助。
目前魂力相對於煉虛初期,體修也到了相對於化神巔峰的層級,就是這法修的境界,拖他後腿。
在冥界,一年時間,他才堪堪達到金丹後期。
如果能夠舒嫣或者舒青的交融一次,就是無法結嬰,進階到金丹巔峰應該冇有問題。
以前舒嫣對他時熱時冷,兩個人的關係也反覆無常,冇有那種交融的機會。
今天,嗬嗬……
想到舒嫣的父親還被映梅囚禁在深宮,林陽突然想明白舒嫣的意圖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暗暗感嘆:
「自己下午對舒嫣說的那些道理,看來是對牛彈琴了,舒嫣在他麵前的討好,隻不過是為了討好他。」
林陽這才明白,要想改變一個人,談何容易?
舒嫣是一個心計很深的女人,做什麼事情,都帶著目的性的,以後與她交往,還是多留點心眼纔好。
兩個人各懷心思,聊了半夜。
夜深了,舒嫣才依依不捨地送林陽回客房,舒嫣始終冇有勇氣,說出心裡的想法。
在舒嫣的安排下,林陽住進了道觀西側一間僻靜的香客廂房。
房間簡樸,卻收拾得十分潔淨,一床一桌一椅。
窗外是幾竿修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灑下清冷的光輝。
林陽盤膝坐在榻上,並未入定。
冥界一年的生死搏殺和孤寂漂泊,讓他的精神始終如同繃緊的弦。
此刻回到青玄大陸,身處這靜謐的道觀,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他渴望著一種真實的、溫暖的觸感,來驅散冥界帶來的陰寒和殺戮之氣。
輕輕的叩門聲響起,打破了夜的寂靜。
林陽神識早已感知到門外是誰,他開口道:
「請進。」
門被推開,舒嫣端著一盞清茶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外罩一件素色紗袍,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下,少了白日的清冷倔強,多了幾分柔婉脆弱。
她似乎剛剛沐浴過,身上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著她自身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
「見你房中燈還亮著,沏了盞安神茶來。」
舒嫣的聲音有些低,目光微微垂著,不太敢看林陽。
這個藉口,蹩腳得連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林陽看著她,冇有接茶。
隻是目光沉靜地看著她。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看到她那顆在尊嚴與情感間劇烈掙紮的心。
舒嫣被他看得越發不自在,臉頰漸漸染上紅暈。
她將茶盞放在桌上,轉身欲走:
「茶……茶放在這裡了,你早些休息。」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林陽的手忽然伸出,握住了她的手腕。
舒嫣輕輕一顫,彷彿被定在了原地,再也邁不開腳步。
「四公主,」林陽的聲音低沉,「隻是來送茶?」
舒嫣的身體僵硬著,心跳地像是要從胸口竄出來一樣。
她感到無比的羞愧,自己這般主動送上門來,在他眼中是否輕賤無比?
尊嚴在嘶吼,讓她掙脫離開。
可心底那份壓抑已久的情感,和對於溫暖和依靠的渴望,卻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讓她無力動彈。
她背對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微顫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哽咽:
「林陽…你……你何必明知故問?」
她的肩膀微微抖動,流露出極大的痛苦和難堪。
林陽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拉得轉過身來。
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那份強撐的驕傲破碎後,露出的是深深的脆弱和無助。
這一刻,林陽心中那因冥界歷練而變得冷硬的一角,似乎悄然軟化了些許。
眼前這個女子,固然有她的算計和過錯。
但此刻,她褪去了所有偽裝,隻是一個在命運傾軋下渴望一點溫暖和真實觸碰的女人。
而他,在鬼氣森森的冥界掙紮求生一年,見慣了魂體的虛妄與冰冷,又何嘗不渴望陽界鮮活溫暖的軀體?
壓抑已久的本能如同蟄伏的火山,尋找著噴薄的出口。
他抬起另一隻手,拭去舒嫣那將落未落的淚珠。
舒嫣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固定住。
「我………我不需要你的憐憫……」舒嫣咬著唇,試圖維持最後一絲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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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憐憫。」林陽的聲音低沉而肯定,「隻是你我各取所需。」
「你需要我去救你父親,我也需要你的王室體質。」
他的話直白得近乎殘忍,直接撕碎了舒嫣那偽裝起來的尊嚴。
這已經不再是施捨與乞求,而是成年男女之間最直接的吸引與慰藉。
他低下頭,吻住了舒嫣的唇。
舒嫣生澀地迴應著,雙臂「不知不覺間攀上了林陽的脖頸。
彷彿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衣衫不知何時悄然滑落,月光流淌在舒嫣光潔的肌膚上,泛起珍珠般的光澤。
林陽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簡單的床榻。
夜還很長,窗外的竹影搖曳。
在這一夜,冇有權勢紛爭,冇有過往恩怨,隻有最本能的索取與給予。
舒嫣羞澀地閉上眼,感受著林陽的唇,在她身上遊走,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林陽起初帶著試探的溫柔,但很快,化作了一種近乎凶猛的索求。
舒嫣承受著那份力量,纖細的手指抓破了那條薄薄的床單。
疼痛與快意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停息。
林陽感知了一下修為,發現修為冇有一點增長。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剛纔光顧著體驗那種情感,竟然忘記運轉功法修煉了。
舒嫣縮在林陽的懷裡,聽著那有力而稍顯急促的心跳,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與疲意。
林陽的手臂環著她,手掌無意識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肩臂。
舒嫣的羞恥感也漸漸消失,流露出一種奇異的平足與滿足。
然後,清醒過來後,她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
因為林陽,並冇有向她許諾什麼,更冇有向她說過保證之類的話。
自己就這麼稀裡糊塗給了他。
如果林陽提褲走人,那她不就是讓林陽白占便宜了?
舒嫣的心,一下就懸來了。
林陽他會給她一個承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