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兒聞言一時就呆愣住了。
從她師父的口氣,青靈兒聽得出,林陽活下來的機率很低很低。
現在那個元神躲在林陽的識海裡,除非連同林陽一起殺死,否則,青靈兒也奈何不了那個化神元神。
如果林陽真的被奪舍,那她真的要擊碎林陽的肉身嗎?
青靈兒有些不願去想下去。
既然林陽被奪舍,那林陽的肉身就不是林陽的了,而是他識海裡那個元神的了。
她要為林陽報仇,一定要殺死那個元神!
她咬著下嘴唇,連同她這這張大床和林陽,一起收進聖女戒空間裡。
然後扭頭眼巴巴地看著青旻道人,問道:
「師父,需要我進去看著林陽嗎?」
青旻道長嘆了口氣,嚴肅地說道:
「奪舍戰不是一時就能結束的,守著也冇有意義,你待在他身邊,說不定還分散他的注意力。」
「不管是林陽活下來,還是元神活下來,都會待在你的聖女戒空間裡,也跑不出來的。」
「你的空間受你意念控製,如何滅殺,就看你這麼處置了。」
「如果活下來的是元神,你打碎林陽的肉身後,把那個元神控製起來交給我。」
」此事非同小可,玄陰宗竟敢在我青嵐宗內對我們的弟子下手,必須有個交代。」
青靈兒重重點頭:
」師父放心,如果元神真的奪舍了林陽,我會好好折磨他一番的。」
「進了我的聖女戒,我就是不殺他,也要讓他脫層皮。」
青旻道人接著交代說道:
「不管誰活下來,你都不要在第一時間放他出來,在聖女戒空間裡查明身份後在決定怎麼處置。」
「如果放他出來,化神元神奪舍成功後的實力,也不是你一個金丹巔峰可以抗衡的。」
「我現在去必須召開宗門高層會議,討論如何處置這件事情,就不留在這裡陪著你了。」
青旻道人交代清楚後,轉身就離開了青靈兒的洞府。
玄陰宗的一個化神元神,悄無聲息地奪舍一個青嵐宗弟子,這件,性質非常惡劣。
如果不是青靈兒把林陽帶回縹緲峰,整個青嵐宗,都會矇在鼓裏。
這樣,玄陰宗的化神,就會以林陽的身份,潛伏在青嵐宗,後果,非常嚴重!
細思極恐!
青旻道人都想不通,陰冥宗這麼做 目的是為了什麼?
青旻道人離開後,青靈兒就在洞府裡盤膝而坐,思索著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她知道,現在林陽,正在麵臨著一場生死大戰。
……
林陽的識海內
林陽的神魂看到一個半大老頭模樣的小小元神,喝問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闖進我的識海?」
小老頭又是一陣哈哈大笑,他很是認真地打量著林陽的神魂,突然靈光一現,說道:
「小友不要害怕,我冇有要傷害你的意思?隻是我的肉身被毀了,暫時借你的識海藏身。」
小老頭元神看到林陽的神魂比較強大,如果與林陽苦戰一場,會消耗他很多神魂力的。
他肉身破碎後,這段時間元神冇有肉身滋養,已經流失太多的神魂力了,自然不想再消耗神魂力與林陽大戰一場。
他準備好言迷惑林陽,騙取林陽的信任,然後再趁林陽放鬆警惕時一舉拿下林陽。
林陽自然不相信這個小老頭的話,而是緊緊逼問道:
「哼!說得好聽,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說說吧,玄陰宗的書生老祖,為什麼不惜代價,都要奪取我身上這塊玉佩?」
林陽一定要問清楚母親留給他的玄天玉佩,是不是與飛昇有關。
不然,他死都不瞑目。
元神看到林陽已經知道他是書生老祖派來的,也就不再裝了。
他捋了捋鬍鬚,連連讚嘆說道:
「不錯不錯,神魂力強大的堪比金丹巔峰。」
「如果我吞噬了這麼一個強壯的元神,肯定可以彌補我這麼多天來的消耗了。」
「小子,原本我隻想進入你的識海,控製住你的身體,然後剝奪你的玄天玉佩。」
「現在我改主意了,乖乖讓我吞噬吧,如果你不反抗,我加快吞噬速度,這樣也可以減輕你的痛苦。」
「雖然奪舍一個築基中期小修士有些虧,但是你的身體條件和識海以及神魂力強度都異常優秀,可謂是天賦逆天。」
「能夠得到這逆天的天賦,也足夠彌補我的虧損了。」
「以你這樣的天賦,就是從築基再修煉到化神巔峰,也用不了百年時間。」
林陽看到小老頭元神不再裝了,就說道:
「既然你都準備奪舍我了,那我的身體也就是你的了,看在我這具身體的份上,你可不可以讓我死個明白?」
小老頭元神看了林陽神魂一眼,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告訴你你無妨。」
「我,琨成,化神初期,十天前因探尋飛昇機緣,在一個秘境裡失去了肉身。」
「元神逃回玄陰宗後,就寄養在一個弟子的識海裡,準備尋找一個合適的肉身奪舍。」
「冇有想到,前天書生老祖交給了我一個任務,就是進入你的識海,控製你的身體,剝奪你體內的玄天玉佩。」
「真的是上天眷顧我琨成,給我找了這麼一具純陽體質的極品肉身,非常適合我的純陽靈根屬性。」
說著琨的元神成指了林陽的識海,繼續說道:
「還有你這寬闊的識海,以後就是我的識海了,哈哈哈哈……」
林陽看到這個琨成的元神並冇有提及玄天玉佩,心裡難免有些失望。
突然,他發現,混沌爐已經不在他識海裡,那它跑到哪裡去了?
林陽感應了一下整個身體,發現混沌爐,竟然躲到他的丹田裡去了。
林陽一時就有些生氣,這個死爐子,一直都是懸浮在他識海上空的。
這次看到琨成的元神進來,竟然悄悄離開了識海,躲進丹田裡去了。
林陽一時很是生氣,就用意念溝通混沌爐器靈珠兒:
「珠兒,怎麼回事?有敵人來了你不幫我,反而逃跑了?」
珠兒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道:
「我隻是一個爐子,又不擅長戰鬥,所以就把識海讓出來,讓你兩人好好打一架,也免得我在識海裡礙事。」
「小子,我告訴你,我雖然是六界第一神爐,但是還冇恢復,戰鬥的事,以後你就別指望我了。」
「我留在識海裡,一不小心捱上元神一拳,我就得散架了。」
「你天生混沌神體,不會還懼怕一個小小化神元神吧?」
林陽真的是無語。
看來這爐子也是一個很不靠譜的傢夥,如果凡事都依靠它,自己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林陽雖然也知道化神元神是很難對付,不過他也不甘心就這麼被奪舍,
準備與琨成這個元神殊死一搏。
就算打不過琨成,自己是一個被奪舍的結果,林陽也要琨成冇有那麼好過。
這時,琨成的元神已經不再與林陽多說廢話了。
他一揚手,一條漆黑的粗壯鎖鏈,朝著林陽的神魂纏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