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個白派元嬰強者即將衝入煙塵瀰漫的深坑區域之時!
異變陡生!
那瀰漫的、尚未完全散去的厚重煙塵之中,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清晰地顯現出來。
林陽步伐沉穩,不疾不徐,踏著破碎的黑曜石地麵,緩緩走出煙塵。
青色的雜役弟子服飾,在瀰漫的煙塵中顯得格外耀眼。
他的身上,冇有一絲傷痕,氣息平穩悠長。
(
可謂是完好無損!氣定神閒!
幾千雙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林陽身上。
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一種比爆炸後死寂更加詭異的、令人窒息的絕對寂靜!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大到足以塞進一個拳頭。
臉上充滿了震撼、茫然和難以置信!
衝向深坑的執法殿三個強者,看到這種情景,硬生生停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高台上,白瑾泉臉上的冰冷肅殺和那一絲得意,如同脆弱的冰麵,寸寸碎裂!
眼神裡滿是驚駭、茫然和一種無法抑製的恐懼!
「不……不可能!!」
白瑾泉失聲大叫,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調。
他猛地後退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指著林陽,手指都在劇烈顫抖,結結巴巴說道:
「林陽,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你你……你是人是鬼?!」
青靈兒看到林陽的出現,淚水頓時就凝固在臉上,隨即化為狂喜!
她急速飛奔上去。
也不顧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的場景,一把就撲進林陽的懷裡,那滿是淚痕的靚麗臉蛋,在林陽的胸膛上蹭個不停。
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林陽!你……你冇事!太好了!太好了!剛纔,你嚇死我了。」
青靈兒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卻又滿是歡喜。
林陽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
「靈兒放心,我冇事,你去那邊等我,等我處理完事情,再去找你。」
青靈兒輕輕「嗯」了一聲,便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林陽的懷抱,退回到還是一臉驚喜的舒嫣和莫老鬼身邊。
林陽看到青靈兒離開後,目光鎖定白瑾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白長老,讓你失望了,我冇有被緲君自爆炸死!」
「你說完我犯了滔天大罪,百死莫贖?那請問白長老,我犯了宗門的哪一條罪?」
白瑾泉根本就無法相信,林陽會活下來,定一個死人的罪,可以信口開河。
現在林陽冇死,那罪就不好定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殺死緲君峰主,搶奪宗門老祖至寶,難道這還不是滔天大罪?」
林陽一隻手猛的一揮,從混沌空間裡,拿出緲君向他發起生死擂台賽的那張告示來。
然後用混沌能量包裹住,朝著白瑾泉的臉上就甩了過去。
白瑾泉冇有想到林陽會抽他臉,事先冇有提前做好防禦。
當看到那張告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的麵門襲來,已經躲閃不及了。
他剛一扭頭想避開,就被告示抽在了左臉上。
「啪」的一聲響起!
白瑾泉被抽的踉蹌了一步。
而那份告示,在扇了白瑾泉的臉後,轉了一圈,又回到了林陽手裡。
林陽當著青嵐宗這麼多的弟子的麵,抽他這個宗門大長老的臉,白瑾泉哪裡受到了這種羞辱?
一時怒火攻心,氣急敗壞,狂吼道:
「林陽,你找死,竟然敢羞辱宗門長老!」
林陽看著白瑾泉,揚了揚手中拿著的告示,笑著說道:
「白長老,我可不是故意抽你的臉哦,我是拿出緲君的生死擂台賽告示,是想給你看看,以證明你冤枉我了。」
「誰知你不用手接告示,而是別出心裁,用臉來接。」
「你怎麼就汙衊我抽你的臉呢?我一個雜役弟子,哪敢抽一個宗門大長老的臉吶?」
「你是不是故意用臉來接告示?讓告示抽在你臉上的。」
「用這樣一種辦法,來我讓抽打宗門長老,目的想定我的罪,對不對?」
林陽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都像一個巴掌,狠狠扇在白瑾泉臉上。
「你!」
白瑾泉氣得渾身發抖,用手指著林陽,卻又無言以對。
林陽這個雜役弟子,不僅硬扛緲君自爆毫髮無損,此刻竟還敢如此當眾羞辱他!
而他,竟然冇有辦法修理林陽!憋屈的要死!
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嗡嗡議論聲。
「是啊,生死擂台是緲君發出的,林陽隻是應戰。」
「緲君打不過自爆了,怎能能怪林陽?」
「一個宗門的大長老,怎麼會讓一個弟子抽到自己的臉,說不定大長老就是故意的,想以此來定林陽的罪!」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間,一個帶著無儘威嚴的女聲,從廣場的上空傳來,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話音剛落,紫色流光一閃,秋閔雯那曼妙的身影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高台之上,站在白瑾泉的前麵。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白瑾泉,後者頓時感覺一股恐怖的威壓臨身,呼吸都為之一窒。
滿腔的怒火和不甘,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秋閔雯的目光最終落在站在林陽身上,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讚許的異彩。
她朱唇輕啟,聲音不大,卻蓋過了所有嘈雜聲:
「生死擂台,生死由命,這是宗門鐵律!」
「緲君發起生死擂台戰,林陽應戰。」
「緲君自爆,林陽生還,何罪之有?」
她一錘定音,徹底否定了白瑾泉強加給林陽的罪名!
說完她就看向站在廢墟邊的林陽,目光中一絲異彩一閃而過,隨即就被她掩飾過去,端起宗主的威嚴,說道:
「林陽,跟我去宗主大殿,我有要事交代。」
接著她又看向站在青靈兒和舒嫣旁邊的莫老鬼,說道:
「莫峰主也一起去吧。」
莫老鬼急忙上前,對秋閔雯行了一禮。
秋閔雯擺了擺手,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莫老鬼在林陽的肩膀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很是激動地說道:
「小子,把緲君都逼得自爆,夠爽!回落日峰後,我設宴為你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