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看著急切想知道答案的莫老鬼,嘆了口氣,急忙掩飾說道:
「哪裡是訓斥,被宗主抓壯丁了。」
「她讓我幫著煉製幾爐丹藥,我一直都在丹房煉丹。」
「這不,忙到現在纔回來!真的是累死人了」
莫老鬼聞言半信半疑,他認真打量了一下林陽的表情,也看不出林陽是不是在撒謊。
林陽看到莫老鬼盯著他看,就知道他冇安好心,就轉變話題問道:
「峰主,既然四公主住在我的旁邊,需要我進去問好一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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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鬼擺了擺手,說道:
「四公主不在院子裡,這幾天她特忙。」
「昨天晚上她代表東域王朝看望了三位老祖,今天早上有去幾大山峰拜了幾個長老,中午又參加聖女的歡迎宴……」
林陽還以為,他回落日峰就能見到舒嫣的。
為了秋閔雯,要討好這個工於心計的四公主,林陽心裡,是準備了一大堆話的。
看來是做了一個無用功。
暫時是派不上用場了。
他開啟小院子的大門,就走了進去,莫老鬼也跟著走進院子。
林陽離開落日峰去丹城時,因為煉丹炸爐,把院子炸的麵目全非。
現在展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全新的院子。
不但屋頂都修補好了,院子裡的石桌石凳,都全換了新的。
林陽扭頭看了莫老鬼一眼,很是真誠地感謝說道:
「莫峰主,真心感謝,您老人家有心了。」
莫老鬼又喝了一口酒,擺了擺手,說道:
「隻要你願意住在落日峰,以後讓我觀摩煉丹,修整房子,算不了事。」
說著他就走到石桌旁,在一個石凳上坐了下來,把酒葫蘆放在石桌上。
這個莫老鬼,對他的事這麼儘心,目的是想觀摩他煉丹。
林陽想起曾經也答應過莫老鬼,煉丹時讓他觀摩,可是這個承諾,他一直都冇有兌現。
林陽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想起琨成元神曾經給了他一塊玉簡,裡麵燒錄了琨成一生的煉丹心得。
林陽是用混沌煉丹訣煉丹,琨成的這些煉丹心得也冇有什麼用。
既然秋閔雯想要拉攏莫老鬼,林陽索性就對他大方點。
他便從混沌空間拿出一枚玉佩來,遞給莫老鬼,說道:
「這是一個化神大能,五品丹師的煉丹心得,峰主你拿去研究研究吧。」
莫老鬼聽到是五品丹師的煉丹心得,一時激動的手都有點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道:
「林陽,這,這太貴重了,太貴重了。」
對於四品丹師莫老鬼來說,一個五品丹師的煉丹心得,就是無價之寶。
就在這時,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的大長老白瑾泉,從院子門口走了進來。
林陽知道,白瑾泉來找他,肯定是為了緲君擂台賽的事情。
他剛纔在回落日峰的路上,還在思索,緲君向他發起生死擂台賽,並不是隻有報仇那麼簡單。
背後牽扯到兩大派係的算計。
在兩大派係的眼裡,秋閔雯花大代價去丹城為林陽站台,林陽是秋閔雯的人。
青靈兒是林陽事實上的道侶,林陽又算是中立派青旻道人的人。
而且,蘇詩琪又與林陽有著男女朋友的關係,雖然蘇星辰目前反對林陽與蘇詩琪交往,但誰又確定他以後不會接受林陽?
所以,要動林陽,牽扯很廣。
緲君是白瑾泉部下。
他向林陽發出生死擂台戰這樣的大事,肯定是經過白炆鳴和白瑾泉點頭同意的,而且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林陽認為,這件事情,是得到了蘇星辰的預設,否則,白瑾泉是不會允許緲君這麼做。
而蘇星辰預設緲君這麼做,無非是想借刀殺人,除掉林陽這個隱患。
至於白瑾泉有什麼算計,林陽一時還分析不出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白瑾泉,心中那絲疑慮瞬間放大。
他不動聲色地將刻有煉丹心得的玉簡塞進莫老鬼手中。
然後急忙朝著白瑾泉行了一個弟子禮,說道:
「大長老駕臨,有失遠迎。」
莫老鬼得了寶貝,正心癢難耐想回去研讀,見白瑾泉進來,敷衍著拱拱手,說道:
「白長老,稀客啊。」
白瑾泉目光掃過莫老鬼手中的玉佩,眼神微動,隨意應付一聲:
「莫師弟也在,我今天來,是有事找林陽商量一下。」
莫老鬼話裡的意思是說,我與林陽要商量重要事情,麻煩你莫老鬼避嫌離開吧。
莫老鬼聞音知意,他也不想參與到宗門的派係鬥爭中去。
他窩在落日峰後山,不加入任何派係,一心煉他的丹藥。
於是就微微一笑,說道:
「既然白長老找林陽有事,那我就告辭了。」
說著他拿起石桌上的酒葫蘆,身影一閃,就離開了林陽的小院。
白瑾瑜看到莫老鬼離開,就走過去,坐在莫老鬼剛纔坐過的石凳上。
林陽在白瑾泉的對麵坐下,說道:
「我剛回來,還冇進屋,遇著莫峰主就閒聊了幾句,屋裡冇有準備靈茶,怠慢大長老您了。」
白瑾泉擺了擺手,說道:
「我不是來喝茶的,聽說你接了緲君的生死擂台賽,我就急著趕了過來。」
林陽目光緊緊地注視著白瑾泉,冇有吭聲,讓白瑾泉說出他來這裡的目的。
白瑾泉翹起二郎腿,上麵那隻腳,不停地晃動著。
手指輕輕釦著石桌,一雙老目緊緊盯著林陽,問道:
「你有把握贏?」
林陽隻回答了兩個字:
「冇有!」
白瑾泉追問:
「那你還敢揭下緲君的告示?有底牌?還是有依仗?」
林陽嘆息一聲,說道:
「我有多大的底牌和倚仗, 大長老您還不是一清二楚?」
「我是一時激動,冇有控製住情緒,就揭下了,現在有些後悔了!」
白瑾泉眼裡露出一股森冷的凶光,嗬斥道:
「林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在丹城,一巴掌拍飛了楊朝南,就飄了??
「還是仗著殺死緲勝的神奇手段,毫無畏懼?」
林陽頓時就警惕起來!
這個老傢夥,想摸他的底!
並巧妙地試探著緲勝的死亡原因。
林陽絕對不會承認緲勝是他殺的,否則,他將受到青嵐宗的極為嚴厲的處罰!
他臉色一時就陰沉下來,語氣非常嚴肅地說道:
「大長老!你是宗門大長老,我敬重你。」
「但是說話要有證據,你如此誣衊一個弟子,合適嗎?」
「我對你剛纔的說出話,非常失望!」
「今天如果你今天不拿出足夠的證據,來支援你剛纔所說的話!我會請宗主召開宗門長老會,要你向我道歉!」
林陽的質問擲地有聲,小院內的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一個雜役弟子,竟然敢如此頂撞宗門的大長老,這是青嵐宗立宗以來的第一次!
白瑾泉翹著的二郎腿停止了晃動,扣擊石桌的手指也僵在半空。
他佈滿皺紋的臉上,瞬間被極度的憤怒所取代!
「放肆!」
他怒吼一聲,一巴掌朝著麵前的石桌拍下。
「嘭」的一聲,莫老鬼給林陽新換的石桌,化成了碎石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