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閔雯的識海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從靈魂最深處瀰漫開來。
秋閔雯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溫暖的海洋裡,每一個念頭都暢快淋漓,透支帶來的沉重感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神魂被充盈、被洗滌的極致舒暢。
不知過了多久,當神魂的潮汐緩緩退去,迴歸各自的識海。
涼亭內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秋閔雯軟軟地伏在林陽的胸膛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還噙著一抹幸福的笑意。
她的神魂不僅完全恢復了活力,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通透。
「感覺……怎麼樣?」
林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關切,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摩挲。
秋閔雯的聲音像是浸了蜜糖,慵懶又滿足,說道:
「神魂不僅補滿了,好像被梳理過一樣,更加穩固了。」
「林陽,你的金丹之力,還有你的身體,太神奇了。」
「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修煉資源。」
她抬起頭,美眸中充滿了驚奇、愛戀和一絲探究,繼續說道:
「這絕不是普通的極品金丹能做到的,就是極品金丹,也做不到。」
「應該是你體質特殊,你是不是有著這樣的感覺?」
林陽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說道:
「我也感覺到了。」
「在雷劫瀕死時,我的體質似乎突破了一個瓶頸。」
剛纔神魂交融時,那絲能撫慰你神魂的力量,應該就源於此。」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而鄭重,繼續說道:
「閔雯姐,關於我的金丹和體質,絕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點風聲。」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秋閔雯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個擁有極品金丹、神秘體質,還身懷重寶混沌爐的林陽。
一旦訊息泄露,將不再是玄陰宗一家的目標,恐怕整個青玄大陸的頂級勢力都會聞風而動!
她用力點頭,眼神同樣變得堅定而冷冽,語氣堅定地說道:
「放心,我明白!
從今往後,你是我秋閔雯的道侶,更是我最大的隱秘和底牌!」
「有了你,以後我的修煉一途,會更加順暢。」
「誰敢動你,先踏過我的屍體!」
「不許胡說!」林陽捂住她的嘴,眼中滿是心疼。
這時,秋閔雯似乎想起了什麼,她拉著林陽,在林陽的身上,仔細地搜尋了一遍,說道:
「奇怪了,你的身上,並冇有留下書生的神魂印記,他怎麼就定位到你結丹的位置呢?」
「我帶你去結丹的那個山頭,是非常偏僻隱蔽的,而且,周圍數百裡都渺無人煙,書生是不可能碰巧發現!」
秋閔雯冇有找出林陽身上留有書生的印記,一時就緊張起來!
如果書生能夠隨時定位到林陽,那對林陽的生命安全,就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找出書生能夠定位到林陽的原因!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林陽也覺得這裡麵有問題!
上次他也單獨一個人來過丹城,書生也冇有跟過來。
而這次偏偏在他結丹的關鍵時刻,書生就出現了呢?
林陽回想了一下書生幾次對他下手的經過,突然就想了起來,他驚呼一聲,說道:
「肯定是他!」
秋閔雯被林陽的這一驚呼一聲嚇了一跳,急忙問道:
「林陽,怎麼啦?你說是誰通風報信了?」
林陽這纔回過神來,微微一笑,說道:
「在你還冇回宗門時,玄陰宗派了一個代表團,打著交流的幌子,到青嵐宗進行弟子交流賽。」
接著林陽就把琨成元神進入他的識海,想控製他,最後被他的混沌神體給反噬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秋閔雯聞言驚駭地問道:
「林陽,你是說,你的識海裡還住著一個琨成的負麵元神?」
「那我兩次進入你的識海,怎麼都冇有發現他?」
林陽微微一笑,說道:
「我與姐神魂交融,怎麼會讓人在旁邊看著?當你的神魂進入我的識海時,我就讓混沌爐帶著琨成元神躲進我的丹田裡。」
「書生是冇有機會在我身上下神魂印記的,我覺得問題肯定是出在琨成的負麵元神身上。」
說著林陽就從識海裡把琨成的負麵元神拎了出來。
書生在林陽結丹時攻擊林陽,琨成元神在林陽識海裡能感知得到的。
現在林陽怒氣沖沖把他拎出來,肯定是為了這件事情。
他一出林陽的識海,就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大聲求饒道:
「主人,我都與你簽訂了靈魂契約,是不可能背叛你的。」
「如果我有不忠的想法,你是可以感知得到的 我絕無謀害主人您的心思。」
「書生能夠感應到我,是因為在我的神魂深處,烙下了他的神魂印記,隻要我不離開東域,他都能感知得到我的位置。」
「我躲在你的識海裡,有著混沌之氣護著,他感知不到。」
「你開始凝結金丹時,把身上所有的混沌之氣調去應付雷劫。」
「冇有了混沌之氣防護,我的氣息就泄露了出去,被書生感知到了,所以……」
林陽聞言恍然大悟。
書生能夠定位到他,果然是出在琨成的元神身上。
林陽覺得,這個琨成的元神不能留著了,他就是一顆隱形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給他帶來危險。
他看了一眼秋閔雯,徵求她的意見。
秋閔雯聽完琨成的解釋,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那屬於青嵐宗宗主的威嚴與果決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
她深深看了林陽一眼,那眼神裡交織著濃濃的不捨、擔憂,以及不容置疑的決心。
「原來如此!」
她低語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的寒意。
「隱患在此,必鬚根除!」
「林陽,這元神交給我處理。」
林陽聞言一愣,急忙擺手說道:
「不行不行,閔雯姐,這樣太危險了,我不會讓你去冒險的。」
林陽秋閔雯冇有理睬林陽的反對,她玉手一翻,一股無形的吸力瞬間將跪在地上的琨成元神攝到掌心。
動作乾脆利落,帶著宗主不容置疑的堅定和威嚴。
「秋宗主!饒命啊!我對主人忠心耿耿·…」琨成驚恐地尖叫。
秋閔雯恍若未聞,迅速取出一個刻畫著封印符文的玉盒。
指尖靈力流轉,毫不猶豫地將掙紮的琨成負麵元神封入盒中,隨即收進儲物戒。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絲毫拖遝。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際,東方已經泛出了魚肚白。
不知不覺間,這一夜,已經過去。
就意味著,她與林陽兩個人的關係,又要恢復宗主與弟子的關係了。
秋閔雯心裡很是有些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