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看著跪了一地的雷神宗弟子,心中沒有太多波瀾。
他清楚,這些人跪的不是他,而是實力。
若不是剛纔在荒原上打贏了雷南潯,現在跪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起來吧。”林陽淡淡開口。
雷神宗弟子們這纔敢起身,一個個低眉順眼,不敢與林陽對視。
這樣的結果,雷南潯心裏雖然不舒服,但還能接受。
林陽沒有堅持要雷神宗臣服,算是保全了他的顏麵。
由於心情不好,他就沒有多做停留,一個轉身,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林陽和雷神宗的人折騰,他懶得理會。
林陽看到雷南潯離開,微微一笑。
他知道雷老頭心情不好,也沒說什麼。
他轉身看向晨雨勛,抱拳道:
“晨前輩,三個月後的臨仙山交流會,還要勞煩您引路。”
晨雨勛笑容滿麵,連連擺手:
“好說好說。”
“這裏事了,你就回一趟青霄聖地吧,天絕峰你那個洞府,我回去後就讓人打理一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關切:
“林陽小友,有件事,我想問你。”
林陽心中一動,知道晨雨勛要問什麼了。
“晨霞她……”晨雨勛斟酌著措辭,“她現在何處?可還安好?”
林陽點點頭:
“她找到她父親了,那邊還有一個親妹妹!”
“他們一家四口,在妖域棲霞宗,過得很好!”
晨雨勛身子一顫:
“那,你見到晨瀚了?”
林陽嘆息一聲:
“見到了,他,還向我詢問起過前輩您。”
“身處妖域,晨瀚前輩也很想回西礁洲看看,可是,通道被封……”
晨雨勛擺擺手,打斷林陽的話:
“知道他平安就好,不去說他了。”
林陽默默點頭。
他知道,作為一個父親,晨雨勛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心裏,還是惦記著他那個唯一的兒子的。
說完,晨雨勛神色黯然。
他轉過身,沒有再說什麼,就離開了雷神宗。
看著兩個渡劫大能都離開,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雷嶽峰走到林陽身邊,躬身道:
“林長老,嶽峰前來聽候差遣!”
林陽指著那個塌陷的靈棚,說道:
“把這些東西,都清理乾淨吧!”
“還有,把淩琳給我請過來!”
雷嶽峰微微一怔,隨即躬身應道:
“淩琳姑娘早就在雷神殿等候長老您,我這就帶路。”
林陽朝著雷神宗的弟子揮揮手:
“把場地清理乾淨,都散了吧。”
他跟著雷嶽峰,朝著雷神殿飛去。
雷神殿坐落在雷神山主峰的半山腰上,是整個宗門的核心所在。
殿宇巍峨,飛簷鬥拱,殿前兩尊雷獸石雕栩栩如生,周身隱隱有電弧流轉。
殿門大開,門口有著兩個化神修士值崗。
林陽跟著雷嶽峰,來到一處偏殿。
雷嶽峰指了指一個房間:
“林長老,淩琳姑娘就在這個房間裏等著您。”
說完他就退身離開。
林陽推開門。
隻見淩琳坐在一張軟榻上,神情很是抑鬱。
她穿著一襲素白衣裙,沒有戴孝,髮髻簡單挽起,臉上素妝,不施粉黛。
看到林陽的瞬間,淩琳瞪大美眸:
“林陽……”
淩琳的聲音有些顫抖,隨即就雙目放光,欣喜不已。
急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撲進林陽的懷裏,緊緊抱著林陽的腰:
“你,真的沒死。”
這句話和淩雪說得一模一樣,但語氣截然不同。
淩雪是驚奇,淩琳是慶幸和欣喜。
林陽笑了笑:
“一個煉虛劫雷,還劈不死我的。”
淩琳把臉在林陽的胸口蹭了蹭,哽咽道:
“你這個壞蛋,你嚇死我了,我真的以為,你不在了。”
林陽低下頭,在淩琳那有些微微顫抖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讓你擔心了。”
林陽的這個吻,徹底惹火了淩琳。
她身體抖動了一下,踮起腳尖,身體貼緊林陽,瘋狂地親吻來。
林陽感受著淩琳微微顫抖的身體,雙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攬在懷中。
一時間,偏殿內卻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淩琳本以為林陽隕落在劫雷之下,這一個月來,她鬱鬱寡歡,心情很是壓抑。
她做夢都想不到,今天,林陽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這讓淩琳,再也控製不住情緒。
她要把這段時間以來,淤積在心頭的那種壓抑和痛苦,都要發泄出來。
她已不再滿足於接吻,一個轉身,把林陽壓在了軟榻之上。
衣服在不知不覺中褪去。
林陽看到淩琳要放肆,他冷哼一聲:
“淩琳,你還以為這是一年前?”
說著他一個翻身,就與淩琳換了一個身位。
一年前,琳琳是合體大能,林陽被淩琳壓製的死死的。
那時,林陽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任由淩琳折騰。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林陽不會再讓淩琳放肆了!
他要振興夫綱!
淩琳被壓在軟榻上,先是一愣,隨即眉眼間漾開一抹柔媚的笑意。
“喲,現在厲害了呀。”她伸手勾住林陽的脖子,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那……就讓妾身看看,你這一年來,到底長了多少本事。”
淩琳那雙眼睛裏已經燃起了別樣的火焰。
林陽悶哼一聲……
淩琳咬著唇,想忍住什麼聲音,卻還是沒能繃住,發出一聲輕呼。
淩琳抬手捶了他一下,可那力道軟綿綿的,落在肩上跟撓癢癢似的,反而惹得林陽更加放肆。
也不知過了多久,偏殿裏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
淩琳窩在林陽懷裏,長發散亂地鋪在軟榻上,臉頰酡紅,像是喝醉了酒。
她聲音悶悶的:
“林陽,你這一個月,去哪裏了?所有的人,都以為你死了。”
林陽輕撫著她的背:
“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
淩琳突然想起什麼來。
她猛的從林陽懷裏坐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林陽:
“林陽,現在雷神宗不是在通緝你嗎?你怎麼來雷神宗了?”
林陽輕輕拍了拍她的腿,笑道:
“用不著緊張,他們已經不敢通緝我了,不然,我也不可能來的了這裏。”
“為什麼?”淩琳不解。
“因為從今天起,我是雷神宗的太上長老了。”
淩琳愣住,一雙美眸瞪得滾圓: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