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聖地，那七八個人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臉上浮現出極度的驚恐之色。
他們的麵板，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褶皺。
幾個呼吸後。
烏黑的頭髮，迅速變白，然後脫落。
挺拔的身軀，佝僂下去。
原本年輕的容顏，在短短幾個呼吸間，便如同走過了無數的歲月，變成了垂垂老矣的老者。
“啊——！”
慘叫聲響起。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呼，而是充滿絕望的、不甘的、無法置信的哀嚎。
一名原本容貌秀麗的天璿聖地女修，顫抖著抬起雙手。
那雙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此刻已是皺紋密佈，老年斑點點。
她摸向自己的臉。
觸手所及，是鬆弛的麵板，是深深的溝壑。
“不……不！”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麵銅鏡。
鏡中的自己，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眼窩深陷，嘴唇乾裂。
哪裏還是那個風華正茂的天之驕女？
分明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太婆！
“林陽，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瞪向林陽，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
聲音也變得沙啞蒼老，再不復之前的清脆悅耳。
其他的人看到這一幕，也停止了攻擊。
驚嚇得合不攏嘴巴。
一個個都站在那裏，像是變傻了一樣。
林陽收回手掌，朝著剩下的十三人揮了一下手。
嚇的這十三人轉身就逃。
逃到了安全距離後，纔回過來，驚恐的看著林陽。
林陽也就做做樣子嚇唬一下他們而已。
剛才那一擊，他幾乎是耗空了丹田裏的那點毀滅能量。
而且，連混沌之氣也被耗空。
毀滅法則，必須要依靠法修的靈力來推動，這對林陽來說，非常的不友好。
他的法修境界，隻有化神巔峰。
一次攻擊，就耗光了。
再也無法用毀滅法則發動攻擊。
如果想要把那種毀滅能量再補充回來，都不知道要多久的時間。
不過他的混沌神體達到了第九層，體修實力堪比大乘後期。
這讓他有了足夠的底氣，應對中玄洲的天才。
林陽看著嚇破膽的那十三個修士，笑著嚇唬道：
“你們運氣不錯，我隻用了三成功力。”
三成功力！
這四個字如同重鎚，狠狠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那七八個被毀滅法則籠罩的修士，此刻已經癱軟在地，渾身顫抖。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生機正在飛速流逝。
修為雖然在，但肉身卻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如果不能及時找到補充生機的天材地寶，他們活不過三個月！
幸虧林陽隻用了三成功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什麼手段？
就算是渡劫期大能，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剝奪他人的生機！
而且，那灰色的光暈……
“毀滅法則！他領悟的是毀滅法則！”
有人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叫。
這一聲驚叫，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毀滅法則？那不是傳說中的禁忌法則嗎？”
“怎麼可能？他剛才破陣用的是無規則法則，現在又用毀滅法則？”
“一個人怎麼可能領悟兩種天道法則？”
站在遠處觀戰的洛瑤，看到情況不對，急忙飛身過來。
洛瑤落在近前，目光落在那七八個形如枯槁的修士身上，瞳孔驟然收縮。
她見過無數血腥場麵，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恐怖的一幕。
那些修士，方纔還意氣風發，如今都像是耄耋之年的老者。
一個個癱軟在地，連哀嚎都變得有氣無力。
“毀滅法則……”
洛瑤喃喃低語，嬌軀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林陽在麵對四大聖地的圍攻時，始終保持著那份雲淡風輕。
那不是狂妄，而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洛師姐……救……救我……”
那名曾經容貌秀麗的女修，伸出乾枯的手，眼中滿是哀求。
洛瑤下意識後退一步，臉上閃過一絲恐懼。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駭，抬頭看向林陽。
林陽負手而立，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
那神情，平靜的就像是一潭秋水，沒有一絲波瀾。
“林陽，你……”洛瑤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卻發現喉嚨乾澀，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林陽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得可怕：
“洛瑤仙子，你想留下林某？”
說著林陽伸出右手，做出來一個攻擊動作。
嚇得洛瑤臉色大變，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幾百丈開外，不敢靠近林陽。
剩下的那十三名修士，此刻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傲氣，一個個噤若寒蟬，退的遠遠的。
其他各大洲的修士，看清那七八個老態龍鐘的身影時，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那……那個老太婆，不就是天璿聖地的玉仙子嗎？”
“怎麼可能？她美若天仙，可是很多修士的夢中情人吶，現在怎麼變成那個蒼老的樣子了？”
“是毀滅法則！真的是毀滅法則！”
“這個林陽也太缺德了，把一個風華絕代的嬌艷仙子，秒變成了老太龍鐘的老太婆。
“那幾個男修更慘，你看看他們，連走路都氣喘籲籲的了。”
……
議論聲四起，恐懼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林陽沒有理會這些聲音。
他緩緩轉身，目光掃過那些遠遠圍觀的身影，朗聲道：
“還有誰，想試試？”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無人應答。
無人敢動。
林陽看著那八個老頭老太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你們想要恢復，等秘境結束後，去東瀛洲玄天聖地，求靜雯小主幫忙吧。”
“她領悟了生命法則。”
說完林陽轉身邁步，朝著山穀口走去。
就在林陽剛踏出山穀口，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林陽，你等等我……”
林陽回頭一看，隻見冰魄聖女藍潔，朝著他飛了過來。
他停下腳步，問道:
“藍潔，你也想留下我？”
藍潔跑到林陽身邊，擺著小手，有些激動地說道:
“林陽，別誤會，別誤會，我是想與你合作。”
“合作？”林陽玩味一笑，“還要合作？看到有好處就上，看到危險就跑，這就是合作？”
藍潔咬著嘴唇，跺了一下腳，嬌唇道:
“林陽，你這是什麼話嗎？”
“與我合作，就像是你吃了多大的虧一樣？”
“要不是我上次告訴你秘境裏有玄天殿，你能知道？”
“有我這個嚮導給你帶路，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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