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點點頭,拉著梁麗飛上一座高峰,站在山巔之上,撒開神識,籠罩住整個焚天宗。
焚天宗的宗門駐地,是一片火山群,終年被熾熱的霧氣籠罩。
遠遠看去,赤紅色的山體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宗門規模不小,山門、大殿、弟子居所、修鍊洞府,一應俱全。
主峰上,一座赤紅色的大殿巍峨聳立,殿頂鑲嵌著巨大的火屬性靈石,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山門處,數十名弟子正在巡邏,修為多在元嬰期上下。
整體實力確實不弱。
探查了一炷香的時間後,林陽基本摸清楚了焚天宗的情況。
這個焚天宗,隻有一個大乘初期。
他收回神識,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梁麗,確認問道:
“焚天宗作為一個二流宗門,有幾位大乘期修士。”
梁麗應聲答道:
“隻有魯南一個大乘初期!
“副宗主餘文博也隻有合體巔峰,合體期修士估計不少於十個。”
“不過這些隻是明麵上的實力,焚天宗建宗也有幾萬年,誰也說不準有沒有閉關不出的老怪物。”
林陽也知道,有些宗門老祖,為了突破境界,閉關幾百上千年都不出關。
就連宗門裏的弟子都無法確認其生死。
不過,一個二流宗門,一般都不會有渡劫大能,頂多也就存在一兩個大乘中期修士。
隻要沒有渡劫大能,林陽就不用擔心。
梁麗話音剛落,林陽便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投向那片赤紅色的山巒。
他緩緩踏前一步。
這一步踏出,他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渾身散發出一股磅礴氣息,朝著焚天宗席捲而去。
這不是法修的靈力波動,而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梁麗嬌軀一震。
“宗、宗主……”
她的聲音顫抖起來,不僅僅是恐懼,還有震驚。
她原本以為林陽帶著她悄悄潛入焚天宗,探查訊息,沒有想到,林陽竟然直接釋放氣息。
這是對焚天宗**裸的挑釁!
林陽這個瘋子,一個人就挑釁一個二流宗門。
林陽沒有看她,隻是負手而立,俯瞰著遠處的焚天宗。
陽光從他身後灑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這一刻,他彷彿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降臨人間的神祇。
……
焚天宗,主峰大殿。
魯南正與副宗主餘文博、幾位長老商議事務,突然臉色驟變。
猛地起身,望向山門方向。
魯南沉聲道:
“有大乘期大能降臨,準備迎客!”
餘文博眉頭緊蹙:
“是誰?是哪位大能降臨?”
魯南沒有答話,身形一閃,已經衝出大殿。
餘文博等人連忙跟上。
幾人剛飛出主峰,就看到遠處天空,一道青色身影正踏空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姿窈窕的仙子。
那人負手而行,步伐從容。
每一步落下,虛空便微微震顫。
周身氣息磅礴如海,籠罩整片焚天宗群山。
山門處,巡邏弟子早已趴伏在地,瑟瑟發抖。
沿途各峰,無數弟子抬頭望天,麵露驚駭。
那氣息太強了。
強到讓他們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魯南瞳孔猛縮,驚撥出聲:
“林陽!”
他當然認得這張臉。
林陽是斬殺天火宗兩位火影衛首領,滅殺雲龍宗賀邛的狠人。
餘文博臉色鐵青,顫聲道:
“宗主,他、他來做什麼?”
魯南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
林陽在距離焚天宗山門處一裡停下腳步,淩空而立。
目光掃過魯南幾人,最後落在魯南身上:
“魯南?”
聲音不大,卻如雷霆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魯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駭,抱拳道:
“魯某見過林宗主!”
“不知林宗主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林陽沒有理睬魯南幾人,他看了一眼緊張的有些發抖的梁麗,拉住她的手:
“不用害怕。”
說完,身形一閃,拉著梁麗落在山門前的廣場上。
魯南幾人麵麵相覷,隻得跟著落下。
廣場外圍上,聞訊趕來的焚天宗弟子越來越多,都遠遠觀望。
沒有人敢靠近。
林陽站在山門前,負手而立。
目光掃過焚天宗,語氣平靜,說道:
“這地方,不錯。”
魯南心中不安愈甚,硬著頭皮道:
“歡迎林宗主來參觀焚天宗,魯某原作嚮導,恭迎林宗主進宗……”
林陽打斷他,指了指身邊站著的梁麗,問道:
“認識她嗎?”
魯南等人這才把目光落在梁麗身。
餘文博背脊發涼,驚撥出聲:
“梁麗!”
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他們害怕梁麗,而是梁麗是賀邛的三夫人,與焚天宗有仇。
林陽的凶名在南潯洲威名遠播,同樣,他勾引女修的名聲也同樣威名赫赫。
他似乎從地底一下冒出來的一樣,沒用半個月的時間,就搞定了天火宗的兩個大能仙子。
現在又帶著青鸞山脈的第一美女晃蕩到焚天宗,魯南心裏很是膈應。
要是林陽在他焚天宗住上十天半個月,那他的幾個道侶,說不地也得被林陽拐走一兩個。
副宗主餘文博倒是沒有魯南這般心思,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梁麗身上。
他與賀邛聯手滅掉梁家,今天林陽帶著梁麗來焚天宗,又是幾個意思?
他穩了穩心神,試探著問道:
“林陽宗主,莫非是為梁麗報仇而來!”
梁麗目光緊緊盯著餘文博,眼裏的仇恨,幾乎要溢位來。
林陽把梁麗拉到身後,看著餘文博,玩味一笑:
“替梁麗報仇?嗬嗬,謝謝你幫我找了這麼一個好藉口吧!不然,我還找不到滅掉焚天宗的理由!”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林陽開口就說要滅掉焚天宗!
餘文博和幾位長老臉色驟變,下意識後退一步。
四周弟子嘩然,隨即又在林陽那恐怖威壓下,噤若寒蟬。
魯南臉色鐵青,沉聲道:
“林宗主,你真的是為了一個女人,要屠滅我焚天宗?”
林陽再次打斷他:
“不可以嗎?。”
“雲龍宗已滅,隻剩你焚天宗。”
“我給你兩條路。”
“臣服,或者,滅宗。”
語氣平淡,似乎他滅一個宗門,就是一件平常事情一樣。
魯南額頭青筋暴起。
他修行數千年,從未受過這等屈辱。
可眼前這人,實力深不可測,氣息之強,讓他這個老牌大乘初期,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林宗主,我焚天宗雖不如天火宗,但也有數萬年傳承。”
“你一個人,就想滅我焚天宗?”
“就算你實力強橫,我焚天宗數萬年底蘊,也不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