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看著若水仙子將鎖魂瓶收入袖中,忽然問道:
“你被他吞噬的那縷神魂,對你很重要?”
若水仙子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那是我突破渡劫期時凝鍊出的第一縷道魂,承載著我對大道的初悟。”
“若少了它,我永遠無法踏出那最後一步。”
“我此行斬殺幽無痕目的,就是為了尋回我的那縷神魂。”
林陽恍然。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幽冥珠,珠子在他掌心微微顫動,散發出溫潤的幽光。
他能感覺到,這顆珠子正在與自己建立某種奇妙的聯絡,彷彿整片幽冥海都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幽冥珠認主了。”
珠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雀躍:
“你人是笨,但運氣真好!”
“這顆珠子很傲氣的,從來就沒有真正認過主,他的前任主人們,都隻是借用它的力量。”
“你剛一煉化,它就認你為主了。”
林陽一怔:
“為什麼?”
珠兒那毒舌的聲音再次響起:
“估計你是混沌神體吧,體內有混沌能量,可以蘊養它。”
“幽冥珠是天地初開時誕生的至寶,至陰屬性。”
“混沌能量是天地初開時的本源能量,至陽。
“陰陽相濟,本是大道之源。”
林陽恍然。
隨即心念一動,整片幽冥海的海水便隨之起伏。
隱藏在海中數以萬計的幽魂,紛紛浮出水麵,朝著林陽所在的方向匍匐朝拜。
這場麵,太過震撼!
彷彿林陽就是這幽冥海的王!
若水側目,美眸中滿是異彩:
“林陽,你現在是這片幽冥海的主人了。”
“這些幽魂,都成了你的子民。”
林陽搖搖頭:
“我可沒打算一直待在這裏。”
隨即他又點點:
“不過,在玄天大陸,有這樣一個地方,以後也算是我的一個地盤吧。”
若水仙子緊緊挽住林陽的胳膊,驕傲道:
“嗯,那,我就是幽冥海的女主人。”
她摟緊林陽,在林陽的唇上親吻了一下:
“林陽,以後我倆就常來這裏度蜜月,就住幽冥殿。”
林陽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閑時與這個童顏仙子,白日泛舟幽冥海,夜幕雙宿幽冥殿,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微微一笑:
“那我倆以後就在這裏生一堆孩子,建立一個幽冥王國。”
珠兒那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嘖嘖嘖,還生一堆孩子?你當這是凡人養雞鴨呢?”
“渡劫期強者孕育後代本就千難萬難,更何況若水仙子已經到了渡劫後期。”
林陽沒好氣地罵道: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珠兒的聲音戛然而止。
若水仙子嬌羞地點點頭,指尖點在林陽唇上:
“珠兒說的是實話。”
“不過我從沒孕育過,希望還是有的,,但是需要……”
“需要什麼?”林陽問。
若水咬著嘴唇,羞澀地拍打了林陽一下:
“這話還用說嗎?需要你多給我幾次……”
“沒問題!”林陽很是爽快答應。
與一個渡劫大能雙修,何況這渡劫大能還是童顏巨那個,林陽很樂意。
說著他抬手一揮,那些幽魂便像是得到了命令,紛紛沉入海底,重新歸於沉寂。
若水怔怔地看漸漸平靜下去的幽冥海,心潮澎湃。
這片海域,曾經是她的噩夢。
現在,她反倒成了這片海域的女主人。
九百年的心魔,九百年的執念,就這樣……結束了?
她轉過身,一把抱住林陽,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林陽……”
林陽輕輕撫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他知道,此刻的若水,需要的不是言語,而是一個可以依靠的懷抱。
過了許久,若水才抬起頭,嬌嫩的臉蛋上泛著紅暈,嘴角滿是笑意:
“要不,我倆在這幽冥海上來一次……”
“就在這海麵上?”
“嗯!可以嗎?我想感受一下這種……”
話還沒說完,若水突然頓住。
她眉頭微蹙,說道:
“林陽,這事,做不成了,有人來了。”
林陽也察覺到了:
“需要動手?”
遠處,幾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
最低的都是大乘期,其中一道,甚至是渡劫初期!
若水眉頭微皺:
“不用,是南潯洲其他三大宗門的人。”
“幽冥老祖隕落,這麼大的動靜,肯定驚動了他們。”
林陽心中瞭然。
渡劫大能隕落,必定會引起整個南潯洲的震動。
更何況,幽冥老祖盤踞幽冥海幾千年,手裏不知有多少好東西。
雖然幽冥殿被他收了,但其他人不知道。
“他們肯定是來……撿便宜的?”
若水看了林陽一眼,忽然笑了:
“我們還是走吧,讓他們去猜到底是誰滅殺了幽無痕,這樣也可以增添一點神秘感。”
林陽點點頭。
若水素手一揮,一道空間裂縫張開。
兩人踏入其中,身影消失不見。
就林陽和若水消失的下一刻,幾道身影同時出現在幽冥海上空。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渡劫初期修為,周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他目光掃過戰場,臉色驟變:
“幽冥老祖……隕落了?”
身後幾人也紛紛色變。
“誰幹的?”
“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若水仙子?”
“不可能,若水仙子不過是渡劫中期,而且被幽冥老祖吞噬過一縷神魂,怎麼可能是對手?”
白髮老者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那片狼藉的海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應該是某個神秘大佬所為。”
他看了一眼幽冥殿的原址,神情肅然:
“連幽冥殿都被收走了,隱世高人,手段逆天……”
“走,此地不宜久留,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
水雲澗。
空間裂縫張開,林陽和若水的身影出現在水雲澗中。
剛一落地,若水便身子一軟,靠在林陽懷裏。
林陽連忙扶住她:
“怎麼了?”
若水抿了一下嘴唇,流露出一絲狡黠:
“沒事,就是消耗太大。”
“剛突破就經歷一場大戰,境界有些不穩。”
林陽眉頭微皺,將她打橫抱起,走進水雲澗深處的洞府。
洞府不大,卻佈置得極為雅緻。
一張寒玉床,一張石桌,幾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林陽將若水放在寒玉床上。
若水伸手一拉,林陽順勢就壓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