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最樂意的就是他一個人去劃水摸魚,以便趁機溜走。
林陽眼神微凝,賀猙一定要給他安排一個隊友,這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林陽懶得去找隊友,如果賀猙強行安排,那就讓他安排。
如果不安排,那就巴不得。
心思既定,林陽不再多想任務的事情。
他想起在棲霞宗時,沒收王鎮嶽的那個鎮嶽印來。
這件極品道器,可是妖域王家的鎮族之寶,應該是件不錯的寶貝。
於是他就在房間裏佈下一層禁製,然後意念一動,就進入混沌空間裏。
混沌空間內,一座小山般的黑色巨印,矗立在草地上,散發出沉古樸而沉重的鎮壓氣息
赤龍劍看到林陽進來,輕輕嗡鳴一聲,繞著林陽飛舞,顯得很是興奮。
然後就發出一聲清亮的龍吟,化作一根手指一般大小的紅色小劍,飛進林陽的識海。
“好寶貝。”
林陽看著鎮嶽印,眼中泛起紫金光芒。
他能感受到這方大印內部蘊含的強大道則,那種“鎮壓、封禁”的意誌極其純粹,遠非普通極品道器可比。
王鎮嶽雖已煉化,但此刻在混沌空間內,那點聯絡早已被徹底隔絕。
林陽抹除掉王鎮嶽留在印上的神魂印記,徹底斬斷了王家與鎮嶽印的聯絡。
他咬破手指,把一滴血滴在鎮嶽印上。
在血液被鎮山印吸收後,林陽感受到了他與鎮山印,有著一種淺淺的聯絡。
伸手一招,鎮嶽印迅速縮小,化作巴掌大小,落入他掌心。
入手冰涼沉重,彷彿托著一座真正的山嶽。印身上那個古老的“鎮”字,筆畫遒勁,散發著淡淡的烏光。
林陽知道,像這種一個家族浸染了無數年而且有了自己意誌的極品道器,隻是滴血認主,是無法完全操控的,必須要煉化。
他滿心歡喜地看著這個漆黑大印,喃喃自語:
“得好好研究一下,儘快煉化。”
“在前線這地方,多一件強力法寶,就多一分保障。”
他盤膝坐下,將鎮嶽印置於身前,磅礴的混沌能量湧出,開始沖刷、煉化這件王家鎮族之寶極品道器。
林陽周身紫金光芒繚繞,與鎮嶽印的烏光相互交融、滲透。
那“鎮”字彷彿活了過來,一筆一劃都在微微蠕動,抵抗著外來力量的侵入。
但混沌能量品質極高,包容萬物,又兼具霸道侵蝕的特性,鎮嶽印的抵抗並未持續太久。
“嗡——!”
終於,鎮嶽印輕輕一震,烏光內斂,原本那股屬於王家的氣息被徹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與林陽心神相連的緊密聯絡。
印身上那個“鎮”字光芒一閃,竟化為淡淡的紫金色,隨後又恢復古樸黑色,已打上了林陽的烙印。
從現在開始,這鎮嶽印,改姓林了。
“成了!”林陽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
他心念微動,鎮嶽印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他頭頂,滴溜溜旋轉,垂下道道烏光,將他周身護得嚴嚴實實。
一股沉重如山、封禁空間的力場自然生成。
“防禦和鎮壓之能,果然了得!”
林陽試驗了一番,滿意點頭。
有赤龍劍主攻,鎮嶽印主防與控場,有神魂槍發動神魂攻擊,他作戰的手段更加全麵。
即便麵對大乘中期修士,林陽也有資訊周旋的底氣。
煉化完鎮嶽印,林陽沒有立刻離開混沌空間。他調息片刻,將狀態恢復至巔峰。
就在林陽調息時,通過混沌空間的視覺通道,他發現外麵房間裏的禁製有了一陣波動。
有人來找他了。
林陽急忙停止調息,意念一動,出現在房間裏。
林陽剛站穩身形,門外便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
“林陽?賀帥令,前來與你組隊執行甲字一號任務。”
話音未落,“哢噠”一聲輕響,石門竟被一股柔和卻霸道的力量直接推開。
林陽抬眸望去,心裏一驚: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風華絕代靚麗禦姐!
從那白皙嬌嫩的麵板和那尖尖的耳朵,林陽看得出來,是一個木精靈族的女修。
這前線戰場,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妖艷女修?
難道是滅狼營的戰士,在執行任務前,都要享受一下這等福利,纔去送死?
就像是罪犯臨刑前吃一餐斷頭飯。
女子身著玄色緊身勁衣,勾勒出挺拔而飽滿的曲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散發出來的氣息,赫然是狼皇初期。
妖皇初期,相當於人族大乘初期,這樣的人物,起碼也是一方大將級別的人物。
竟會被派來做自己的隊友?
女修邁步而入,石門在她身後自動合上。
她上下打量了林陽一番,聲音清柔:
“賀帥說,你要單人接甲字一號任務?”
“三名合體修士折在黑牙堡,你一個來歷不明的‘發配修士’,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行?”
林陽沒有回答,反而反問:
“賀帥讓你來,與我組隊,是監督我嗎?”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走到石桌旁自顧自坐下。
她抬手將銀色彎刀放在桌上,刀身在石桌上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低鳴。
她抬眼直視林陽,眸中閃爍著木精靈族特有的翠綠光芒,說道:
“既是隊友,亦是監督。”
“鎮狼營不養逃兵,更不養自大之輩。”
“我叫蘇雨寒,負責此次任務的指揮。”
“從現在起,你的一切行動,必須聽我指令。”
“若敢擅自行動,我有權力處置你。”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帶著上位者的絕對強勢。
林陽能感受到蘇雨寒身上的肅殺之氣,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鐵血氣息。
比滅狼營那些修士濃烈數倍,顯然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林陽的心思依舊是藉機溜走,自然不希望身邊跟著這麼一個實力強悍的“監工”。
他走到蘇雨寒對麵坐下,眯起眼睛,盯著蘇雨寒看了一會,緩緩開口:
“賀猙派你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過來監督指揮我,他就不怕我與你日久生情?”
蘇清寒臉色一冷,嗬斥道:
“放肆!信不信我現在就斬下你的狗頭!”
“林陽,我告訴你,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若敢耍花樣,我會讓你死得更慘。”
話音落下,一股磅礴的威壓從她身上席捲而出,整個石屋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禁錮,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林陽周身紫金光芒微動,輕輕揮了揮手,就瓦解了這股威壓。
他盯著羞怒的滿臉通紅的蘇雨寒,說道:
“這裏是我的住處,敢跑來給我凶?”
“你信不信就在這裏,我就把你當做坐騎來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