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霞驚呼一聲:
“換一個峰主?”
“林陽哥,你說話小聲一點,如果被繆峰主聽到了,他會割掉你的那個……”
說著晨霞看了林陽那裏。
說完她滿臉緋紅地捂著嘴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林陽瞪大眼睛,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晨雨勛瞪了晨霞一眼,嗬斥道:
“小女孩胡說八道!”
晨霞吐了一下舌頭,噘嘴說道
“曾經有人提議免掉他峰主的位置,不就被他割了嘛,我又沒有胡說!”
晨雨勛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繆昇曾經替宗門鎮守妖域八百年,勞苦功高,是聖地的大功臣,誰敢撤掉他天絕峰峰主這個位置?”
“聖地內的一些事情非常複雜,不說也罷。”
接著晨雨勛又嘆了口氣:
“唉!小子,我選擇讓你在這裏落腳,就是不想讓你一進聖地,就捲入內鬥,並不是流放你。”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這天絕峰,正因為人少,纔算是一個清凈之地。”
“雖靈氣不及內門諸峰,但也清凈,沒人打擾,正適合你療傷和暫避風頭。”
“我等會向天絕峰峰主打個招呼,在聖地招新開始前,你暫在此處落腳。”
林陽環顧四周,對這裏環境並無不滿。
他身負混沌鍊氣訣和混沌神體,對靈氣的依賴並不那麼絕對。
這裏雖然荒蕪,反而少了諸多煩心的勾心鬥角,更為安全。
“多謝晨前輩安排。”林陽再次躬身致謝。
晨雨勛點了點頭,拋給林陽一枚古樸的玉牌:
“這是天絕峰的禁製令牌,憑此你可自由出入此峰,也可在聖地外圍特定區域活動。”
“聖地之內,規矩森嚴,莫要隨意闖蕩。”
“尤其是一些禁地和內門核心區域,擅入者,輕則驅逐,重則廢去修為,甚至殞命。”
他語氣嚴肅,帶著告誡之意。
“晚輩明白,定當謹守規矩。”林陽鄭重接過玉牌。
晨雨勛目光深邃地看了林陽一眼,繼續說道:
“嗯!半年後的招新大會,競爭極其激烈,來自西礁洲乃至其他大洲的天驕都會匯聚於此。”
“你雖天賦異稟,可以力破合體期,但體修隻是擅長近距離作戰,適合擂台賽。”
“而聖地選拔招新是在秘境進行,空間開闊,修為境界是你的弱項,這半年,好生修鍊,爭取突破元嬰後期。”
說罷,他又看向自己孫女:
“霞兒,我們該回去了。”
晨霞有些不情願地撇撇嘴,但還是對林陽揮了揮小手,說道:
“林陽,你好好養傷,記得答應我的養顏丹!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一定不忘。”林陽微笑回應。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很是憨厚的粗壯漢子從山上走了下來,看到晨雨勛和晨霞,急忙躬身行禮:
“維漢見過師祖!”
“見過師侄女!”
晨雨勛微微頷首,對那粗壯漢子說道:
“維漢,不必多禮。”
“這位是林陽,將在天絕峰暫住一段時日。”
“你帶林陽去拜見一下你師父,我剛才通過傳音,已經告知與他了。”
名為維漢的漢子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年紀,身材高大魁梧,麵板黝黑,穿著一身簡單的灰色布衣,麵容憨厚樸實。
林陽感知了他的修為,是化神後期。
維漢好奇地打量了林陽幾眼,見他渾身是血卻仍站得筆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恭敬應道:
“是,師祖!”
“林師弟,請隨我來。”
晨霞急忙叫道:
“慢點,我還有話對林陽說。!”
她跑到林陽麵前,湊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道:
“林陽哥哥,這天絕峰每個人都不正常,你不要與他們多交往,不然你也會被他們感染,變得不正常的。”
林陽愣了一下,驚疑地問道:
“不正常?”
晨霞臉頰泛起一片紅暈,嬌羞地說道:
“繆師叔的三個徒弟都不要臉,兩女一男混住在一個大廳裡修鍊,這個維漢就是那個男弟子。”
“特別是他們的那個小師妹,就是一隻小狐狸,你要小心她。”
秦陽驚得張大了嘴巴,這不是雙修嘛?
他很是認真地打量了一下維漢,覺得這個淳厚樸實的漢子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心裏花花腸子還蠻多的。
隨即他就對晨霞的話起了疑心,凝視著這個古怪精靈的小丫頭,低聲問道:
“晨霞,這事你是從哪裏聽來的?你看到他們在一起雙修了?”
晨霞拍打了一下林陽,罵道:
“什麼雙修?他們在三修好不好?修鍊一種什麼陣法,聽說很厲害的。”
秦陽很是無語。
“林陽哥哥,過幾天我來找你煉丹。”晨霞朝林陽揮了揮手,就走到晨雨勛身邊,說道:
“爺爺,我們回去!”
晨雨勛又對林陽囑咐了幾句,便帶著依依不捨的晨霞化作流光離去。
維漢帶著林陽,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青石板階梯路,往後山攀登而上。
他扭頭對著林陽憨厚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說道:
“林師弟,我叫王維漢,是天絕峰的二師兄。”
“你叫我王師兄或者維漢都行。”
“師父就在山頂的洞府裡修鍊,他人很和善,從不發脾氣。”
林陽覺得有些奇怪,晨雨勛說繆昇性格古怪,而這個王維漢卻說他很和藹,不知這個峰主,到底是和善,還是一個魔王?
他拱手道:
“有勞王師兄了。”
王維漢熱情地在前引路,看到林陽對他很是尊重客氣,很是高興,嘿嘿笑著介紹說道:
“嘿嘿,別客氣,咱們天絕峰人少,來了新人就是自家人。”
“大師姐是一個溫柔的漂亮姐姐,待人很好,性情溫和。”
“小師妹才十八歲,是師父從小帶大的,仗著師父的寵愛,是一個小魔王,老是欺負人的,以後你要小心她整你。”
“現在小師妹出門歷練,不在山峰,清靜自在,她一回來,又得雞飛狗跳的。”
“天絕峰除了我和師姐師妹,還有幾個雜役弟子。”
他指著山腰處幾間石屋:
“那邊是雜役弟子住的地方,你算是客人,不會與他們住在一起的。”
兩人沿著石階向上,來到相對平坦的山崖,遠遠看到一個洞口很是氣派洞府。
洞府門口兩邊種著兩棵靈樹,一顆靈樹下擺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張石凳。
離門口不遠處是一方水潭,一條小溪流入水潭,再從水潭溢位,蜿蜒流向山下。
林陽跟著王維漢走到石洞門口的林樹下時,洞府的石門吱呀一聲開啟。
一個中年儒生模樣的白衣男子從洞府裡走了出來。
模樣俊朗,有著濃濃的書生氣息。
他掃視了一眼林陽,表情平靜,問道:
“你剛纔是建議晨雨勛那個老傢夥,撤掉我的峰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