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金丹修士的肉身比較強大,再加上林陽的這一拳沒有用全力,隻是為了掩蓋神魂針做出來的襲擊。
所以並沒有打爆羅擎天的腦袋。
但是羅擎天還是被這一拳砸的向後倒飛了出去。
羅擎天飛了差不多有五六米的距離後,就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個回合,僅僅是一個回合,築基後期秒殺金丹後期。
這,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大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羅擎天竟然敗了!而且,還是秒殺!被林陽一拳捶死!
“這...這怎麼可能?”緲君猛地站起身,鬍鬚都在顫抖。
大長老白瑾泉終於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緩緩起身,走到羅擎天身邊檢視。
羅擎天此時麵門凹陷,七竅流血,已經沒有了氣息。
讓白瑾泉吃驚的是,羅擎天的神魂破碎,連轉世重生都沒有可能!
“好狠的手段!”
大長老冷冷地看向林陽,語氣陰森地說道:
“同門切磋,竟下如此重手?”
林陽不卑不亢地拱手,笑著說道:
“大長老明鑒,羅師兄方纔那一指分明是衝著要取我性命來的。”
“弟子隻是自保,已算是手下留情了。”
“放肆!”大長老怒喝一聲,元嬰巔峰的威壓驟然釋放,“你可知殘害同門是何罪?”
上官詢天身影一閃,就現在林陽身前,替他擋住了威壓,喝道:
“白瑾泉,你這是要當眾行兇嗎?”
“鬥法前你自己都說過,生死有命各憑本事的話,現在又拿殘害同門的說辭來當做遮羞布了?”
白瑾泉瞪著一雙老眼,怒吼道:
“上官詢天!你落日峰的弟子殺害我徒兒,此事,我白瑾泉,絕不罷休!”
他又向青旻道人拱了拱手,說道:
“青旻老祖,林陽在光天化日之下,殘害同門,請把林陽交由執法堂處置!”
林陽知道,話語權都掌握在強者手中,規則也由強者製定。
強者說你有罪,你就有罪,無可爭辯!
這就是修真界的現實。
大長老不理會事前所說的話,強行就給林陽定下殘害同門的大罪。
上官詢天哈哈大笑著說道:
“方纔羅擎天要一指摁死林陽時,你怎麼不說他殘害同門?”
“技不如人輸了,就要治人殘害同門的罪了,這就是你白瑾泉的作風?”
“我上官詢天話放在這裏,誰要是治林陽殘害同門之罪,我就滅他全家!”
上官詢天一掌就拍在桌子上,“嘭”的一聲,桌子被他一掌就拍成了碎塊。
大殿內的氣氛劍拔弩張,兩派長老紛紛站起,眼看就要爆發衝突。
就在這時,青旻道大喝一聲,道:
“都給我住手!”
一股化神中期威壓散發開來,把所有的人都籠罩在他的威壓之下。
幾個峰主和長老,都感到胸口沉悶難受,呼吸困難。
幾息過後,青旻道人才撤回威壓,陰冷著臉,環視眾人一圈,說道:
“我還在這裏坐著,你們就要把宗門鬧翻天?還把我這個老祖放在眼裏嗎?”
大長老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老祖,落日峰雜役弟子林陽……”
青旻道人擺了擺手,打斷他,說道:
“我已查明,林陽沒有被奪舍,此事就此作罷,不得再議!”
“至於琨成的元神,就由林陽處置吧,我們青嵐宗,就當做不知道這事,以免與玄陰宗發生衝突。”
白瑾泉很不甘心,爭辯道:
“可是林陽殘害同門……”
青旻道人目光一凝,喝問道:
“白瑾泉!你事先都說過生死有命,各憑本事,徒弟技不如人,難道要本座做出違背良心去追究林陽嗎?”
“如果宗門什麼事情都不按規矩辦事,任由你白瑾泉說黑就黑說白就白,那青嵐宗還是東域的一流宗門嗎?”
大長老臉色鐵青,卻不敢再言。
青旻道人又看向林陽,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說道:
"林陽能在築基期擊敗金丹後期,不愧是我青嵐宗的天才妖孽。”
“不過……”
青旻道人話鋒一轉,說道:
“林陽!在與同門切磋中,出手過重,導致宗門天才羅擎天夭折,造成了重大後果。”
“罰你去後山思過崖思過三十天,以示警告!”
林陽心知這是青旻道人給他一個不痛不癢的處罰,來堵住白瑾泉一派的嘴。
他立即應躬身領罰,說道:
“弟子領罰!”
說完青旻道人揮了揮手,說道:
“事後由執法堂押解林陽去思過崖受罰,其他人都散了吧。”
眾人陸續離開,大殿內隻剩下了青旻道人和林陽兩人。
青旻道人很是欣賞地看著林陽,說道:
“林陽,大長老一脈勢力不小,今日你斬殺了他的關門弟子,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以後你要注意。”
林陽有些疑惑地問道:
“老祖,大長老和緲峰主會親自動手對付我嗎?”
青旻道長搖了搖頭,說道:
“對付你一個築基弟子,他們自持身份,還不至於親自下手,不過,找金丹巔峰收拾你那是一定的。”
“在思過崖,你也要小心他們安排人進去謀害你。
林陽躬身行禮,說道:
“弟子明白!”
青玄子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林陽你退下吧,靈兒那丫頭和執法堂的執事在外麵等著你的。”
林陽告退後走出大殿,果然看到青靈兒在殿外焦急等待。
“林陽!”
青靈兒看到林陽從大殿裏出來,跑過來很是欣喜地挽住林陽的胳膊,眼神裡滿是崇拜,說道:
“林陽,你太厲害了隻用了一拳,就滅殺了羅擎天,我最是崇拜體修了,那力量感,真的是帥呆了!”
林陽看著青靈兒那興奮激動的神態心裏也很是高興,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青靈兒把琨成的元神提了出來。
青靈兒把元神遞給林陽,說道:
“我本想留著這個元神再折磨幾天的,既然你要去思過,就交給你關押他吧。”
林陽點頭點頭,接過琨成的元神,就扔進混沌空間裏鎮壓起來,笑著說道:
“我還要他指導我煉丹呢?一個化神大能的元神,就是一個活寶貝。”
青靈兒突然想起什麼來,就搖了搖林陽的手臂,羞紅著臉說道:
“林陽,你不是要去思過崖麵壁三十天嗎?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胡鬧!”
青旻道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嚴肅地罵道:
“思過崖是受罰之地,豈能兒戲?靈兒,你隨我回去!”
青靈兒很是不滿的扭頭看了青旻道人一眼,嘟囔道:
“去思過崖的都是一些犯小錯的弟子,又不是什麼禁地。”
不過她還是不敢違抗師命,很不情願地鬆開了手,噘著小嘴說道:
“林陽,那我三十天後去接你!”
林陽點點頭,問道:
“靈兒,你能不能借個丹爐給我用一下?我想在這三十天裏學習學習煉丹。”
青靈兒不是丹師,對煉丹也不感興趣,自然沒有丹爐。
她一雙美眸就朝青旻道人看去,撒嬌地叫了一聲: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