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鬼三人禦劍站在半空中,排成一排。
林陽知道,這三人都不是白派的人。
楚梅是蘇星辰的徒弟,算是蘇派。
紅蓮算是中立派。
莫老鬼算是秋閔雯的人,與林陽關係不錯,林陽以前就是落日峰的雜役弟子。
他不明白,這三人在這個時候跑過來做什麼?
林陽腳踩白瑾泉,望著三位峰主,問道:
“三位也想阻攔我?是替白瑾泉出頭嗎?”
莫老鬼急忙擺手,說道:
“沒有沒有,林陽,我們三個隻是奉宗主命令,過來請你放過大長老一命,給青嵐宗留點顏麵。”
“再怎麼說,白瑾泉是宗門大長老,而你,是被宗門開除的弟子。”
“一個宗門大長老,被一個宗門開除的雜役弟子踩在腳下,有辱宗門聲譽,讓宗主丟了顏麵。”
楚梅則是滿臉不悅,嬌喝道:
“林陽,你一個宗門棄子,竟敢擅闖宗門,還羞辱宗門大長老,這是對青嵐宗宣戰!”
林陽沒有針對莫老鬼,而是針對楚梅。
他嗬嗬笑道:
“就是羞辱,就是宣戰,你這個老巫婆又能怎樣?”
“我看在你是蘇詩琪師姐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你剛才所說的話。
“如果你再瞎逼逼,我就扒光你,然後吊起來打,你信不信?”
“你們三個,看戲可以,如果敢阻攔我,我絕對不客氣!”
這個楚梅,林陽很是討厭她!
一年前南宮雁北來青嵐宗與蘇詩琪訂婚時,楚梅一直都站在南宮家那邊,這讓林陽很是窩火。
要不是看在蘇詩琪的麵子上,林陽還真的想剝光她吊起來狠狠抽打一頓。
想到秋閔雯在這個時候派人過來阻攔他殺白瑾泉,林陽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個女人,把青嵐宗,看得比林陽的生命要重要的多。
為了青嵐宗,她會毫不猶豫犧牲林陽。
一年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林陽苦澀說道:
“秋閔雯如果有意見,就讓她出來見我。”
“我把話說在前麵,今天不管是誰,隻要敢來阻攔我,全都死!包括秋閔雯!”
楚梅氣的要死:
“林陽,你……你竟敢……”
紅蓮急忙拉住她。
他們三個是秋閔雯派來勸說林陽的,不是過來緝拿林陽的。
紅蓮不想因此與林陽鬧翻臉,林陽又不是針對他們三人。
楚梅感受到林陽渾身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特別是林陽那陰冷的目光,讓她心生恐懼。
秦陽看到三個峰主又後退了幾步,目光便從楚梅身上移開,不再理會三人。
他看到白瑾泉還在咒罵和掙紮,就伸手虛點了幾下。
幾道靈力射出,砰砰幾聲響起,震碎了白瑾泉身上的衣物,讓他變得赤條條一絲不掛。
“秦陽!小畜生!你要幹什麼?啊!殺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白瑾泉羞憤欲死,瘋狂扭動著身體。
由於雙手都被縛仙索捆住,想用手捂住襠部,都無法做到。
就那麼光光的朝天擺放著,顯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整個宗門很多女弟子,都在看著。
特別是,楚梅和紅蓮兩個女峰主,還在站在旁邊。
這讓白瑾泉,當場社死,沒臉活了。
雖然羞愧難當,他卻也無法掙脫縛仙索的束縛,隻能忍受著林陽的羞辱。
看到白瑾泉白林陽扒光,紅蓮和楚梅兩女發出一聲“啊”的尖叫,羞紅著臉急忙轉過身去,不敢再看。
特別是楚梅,嚇得心驚膽戰。
要是林陽剛才也把她捆起來扒光,那她以後在青嵐宗,就沒臉活了。
幸好紅蓮拉住了她,才沒有對林陽出手。
林陽這個混蛋,不按常理出牌。
說扒光她,肯定會扒光她的。
白瑾泉就是最好的例子。
秦陽麵無表情隨後,他提著被捆好的白瑾泉,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青嵐宗巍峨的山門牌坊之上。
青嵐宗弟子和外門長老,都在盯著山門前林陽的一舉一動。
他們看到被分成兩截的吳雲波,再看到被剝光捆成粽子、吊在山門上的白瑾泉,無不駭然失色,一片嘩然。
林陽從路邊折了一根小竹子,去掉竹葉,變成一條青翠的竹鞭。
他手腕一抖,竹鞭帶著破空聲,狠狠地抽打在白瑾泉光溜溜的身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抽擊聲,回蕩在山門之前。
竹鞭落下,立刻浮現出一道紅腫的鞭痕。
“啊——!”白瑾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僅是肉體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極致的羞辱。
他身為青雲峰實權長老,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啪!啪!啪!”
秦陽麵無表情,一鞭接著一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白瑾泉身上。
很快,白瑾泉原本光潔的麵板上便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地方還滲出了血珠。
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在寂靜的山門前顯得格外刺耳。
遠處青嵐宗弟子們看得心驚肉跳,一些女弟子更是麵紅耳赤地別過頭去。
所有人都被秦陽這狠辣而羞辱人的手段震懾住了。
他們明白,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懲罰,更是對白派,對整個青嵐宗**裸的打臉和挑釁!
秦陽一邊抽打,一邊冷聲喝道:
“白炆鳴,老匹夫!你若再當縮頭烏龜,我就將這白瑾泉活活抽死在你青嵐宗的山門之上!”
“看你還有何顏麵在東域做人!”
竹鞭破空聲與白瑾泉的慘叫聲交織,響徹雲霄。
青嵐宗深處,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殺意終於無法再抑製,轟然爆發!
“小畜生!欺人太甚!!!”
如同驚雷般的怒吼,從青嵐宗主峰方向炸響,一道白色的身影,攜帶著恐怖而強悍的氣息,衝天而起,直撲山門而來。
化神巔峰大能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宗門上空!
白炆鳴,終於被逼出來了!
而此刻,在後山某處,悠哉悠哉品著茶的蘇星辰,神識感知到山門前發生的一切。
尤其是聽到那清脆的鞭打聲和白瑾泉的慘叫聲,不由得咧了咧嘴,喃喃自語:
“嘖嘖,這小子……手段還真是糙得很,不過,倒是挺解氣的。”
“白老鬼,這下臉可丟大了,嘿嘿……”
蘇星辰與白炆鳴鬥了一輩子,兩個人雖然鬥而不破,但也是一生的宿敵。
如今看到白炆鳴吃癟,蘇星辰心裏特舒爽。
但是,青嵐宗不能沒有白炆鳴,也不能沒有他蘇星辰。
這兩大化神巔峰,就是青嵐宗的擎天之柱,倒了一根,青嵐宗就不再是一流宗門了。
所以,兩個人鬥了一千多年,都是鬥而不破,維持著一種平衡。
現在這種平衡馬上就要被林陽打破了。
所以,蘇星辰在舒爽的同時,也隱隱有些擔心。
如果林陽要殺死白炆鳴,他蘇星辰是出麵阻止,還是坐看風雲。
蘇星辰很是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