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完飯,二呆便跟何美茹告辭。正想開車往回趕,突然電話響了。他接了電話,是李珊打來的,“張村長,不好了,旮旯村的趙樂樂在南市康樂賓館跳樓了。現在協和醫院。”
“我馬上趕到。”說著掛了電話,便開車上了高速。
不到一個小時,便來到了南市協和醫院。問了前台,才知道趙樂樂的病房在住院部二樓208病房。
剛走進走廊,便看到一個年輕人男人,他叫楊德華,他的媽媽叫田露,正在跟老實巴交的趙樂樂爸爸媽媽說著話,“趙樂樂爸爸,我兒子隻是跟你女兒相個親,你女兒卻跳了樓。這可怪不得我們,我們出於人道主義,給你們叫了住院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乾。”
趙樂樂的爸爸叫趙老六,實際年齡隻有四十八,但是經過歲月的洗禮,臉上爬滿了皺紋。他哭喪著臉,“隻是跟你兒子相個親,我女兒也不至於跳樓啊!”
趙露雙手叉腰,“哼,誰知道你女兒是不是有什麼別的心思,自己想不開跳樓,可別賴上我們家。”
這時,二呆走上前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趙老六看到二呆,像看到救星一樣,趕忙說道:“張村長,我女兒跟他們家兒子相親,之後就跳樓了,他們現在想撇清關係。”
二呆皺了皺眉頭,看向楊德華和田露,“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可不能這麼輕易就撇清責任。”
德華不屑地說:“張村長,你這是要偏袒他們?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二呆冷笑一聲,“我隻是要個真相。趙樂樂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趙老六抹了把眼淚,“還在昏迷中。”二呆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著急,等樂樂醒了,一切都會水落石出。在這之前,誰也別想逃避責任。”
楊德華和田露聽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們沒想到二呆會這麼強硬,隻能在一旁乾瞪眼。
這時,病房門開啟,醫生走了出來。趙老六急忙上前詢問:“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人醒了,沒什麼大礙,不過還需要留院觀察。”
眾人趕緊走進病房。趙樂樂臉色蒼白,看到眾人,眼淚奪眶而出。二呆輕聲問道:“樂樂,能和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趙樂樂抽泣著說:“相親時,楊德華一直言語侮辱我,說我是農村來的,配不上他,我一氣之下就想離開,他還攔住我,跟身邊一個男人,對我進行性騷擾,我一時想不開就……”
楊德華臉色大變,“你胡說!”二呆嚴肅地說:“楊德華,現在真相大白,你必須為你的行為負責。”
楊德華還想狡辯,二呆又道:“若你不肯負責,我會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楊德華和田露對視一眼,知道抵賴不過,隻好答應承趙樂樂的後續治療費用和賠償損失。
事情暫時得到解決,二呆走到趙樂樂身邊,把手放在她的腹部,一股靈氣緩緩注入她的身體。
這股靈氣是二呆在修仙過程中,偶然體悟到能助人修復身體的,他想看看能否加快趙樂樂的恢復。
隻見趙樂樂原本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些許紅潤,她驚訝地看著二呆,眼中滿是感激。
之後,二呆陪著趙樂樂一家在醫院又待了一會兒,確保他們情緒穩定下來。離開醫院時,天色已晚。
二呆開車返程,途中他琢磨著這事兒也給旮旯村的相親活動提了個醒,得好好篩選相親物件。
回到村裡,二呆便著手製定一套更嚴格的相親流程。同時,他還心想,要把那股靈氣的運用琢磨得更透徹,說不定以後還能幫到更多人。
趙老六一家對二呆感激不已,而二呆也鬆了口氣,隻希望這件事能給楊德華一個教訓。
過了幾天,二呆收到訊息,趙樂樂恢復得很好,已經出院回家了。趙老六一家特意來到二呆家,送來自家種的新鮮蔬果,千恩萬謝。二呆笑著收下,讓他們以後有困難儘管說。
與此同時,旮旯村的相親活動在新流程下有序開展,報名的人越來越多。二呆還邀請了專業的心理諮詢師,為相親男女們進行心理輔導,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村裡突然來了一群自稱是房地產開發商的人,他們想要收購旮旯村的土地,用來開發旅遊度假村。
二呆警惕起來,他知道村民們靠土地生活,這事兒必須慎重。他召集村民們開會,一起商討這件事。
大家意見不一,有人覺得這是個發展的好機會,也有人擔心失去土地後沒了生計。二呆決定深入瞭解開發商的背景和規劃,再做決定,一場新的挑戰正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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