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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液體把我整張臉都毀了,頭髮也掉了大半。
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方晴,她拿著鏡子在我眼前晃。
“看看,我們驚才絕豔的京大校花,如今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真是可悲啊!”
“那個人,是你找來的?”我嘶啞地問,“為什麼……要毀了我?”
她俯下身,欣賞我的痛苦,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
“因為我恨!”
“我恨你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恨你和你媽那副施捨的嘴臉!”
“憑什麼你們一句輕飄飄的恩情,就要我一輩子矮你們一頭?”
“我不甘心。我發誓,要奪你的位置,搶你的財富,占你的男人!”
她上前一步,勾起我的下頜,洋洋得意:
“我做到了,不是嗎?”
我猛地一口血沫啐在她臉上。
“呸,你會遭報應的!”
她麵色一冷,拍拍手,一群麵露淫邪的男人立刻湧了進來,朝我步步逼近。
我渾身顫抖地往回縮:“你們……想乾什麼?”
方晴嗤笑一聲:“想什麼呢?就憑你現在這副德行,誰會碰你?”
“我不過是,想演一場好戲罷了!”
說完她發瘋般扇了自己幾個耳光,撕開衣服倒在地上。
與其同時,門被踹開,陸沉看到的是方晴被眾人按在地上欺淩的模樣。
“晴晴!”
他目眥欲裂,瞬間放倒幾人,一把將衣衫淩亂的方晴緊緊護進懷裡。
“阿沉……我好怕……”
“溫晚……買通了這些亡命之徒,她說要毀了我,讓我身敗名裂……我……”
陸沉猛地轉頭看我,咬牙切齒:
“溫晚,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準再傷害晴晴?”
我嗤嗤笑出眼淚:“陸沉,她說什麼你都信嗎?”
“如果我說,她找人潑我硫酸,再自導自演苦肉計,你會信誰?”
陸沉眼中果真多了一層疑慮。
這時,懷裡的方晴忽然虛弱地嚶嚀一聲:
“阿沉,溫晚說的都對,是我自導自演,你就放開我,讓我和孩子一起去死吧!”
說完她便要往牆上撞,卻被陸沉撈回。
再看向我時,他目中隻剩冰冷:“看來不給點教訓,你隻會得寸進尺!”
說完,他開啟視訊通話,沉聲命令:“按我說的做!”
視訊裡,母親的呼吸機被人一把拔掉。
心率曲線飛速下降,眼看就要變成一條直線。
我立刻撲上去跪在他麵前,拚命磕頭。
“不要!陸沉,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母親!!”
過了好久,他似乎滿意了,才慢悠悠道:“停手吧!”
我瘋了般衝出門,直奔母親病房,卻剛好聽到醫生正在宣佈死亡時間……
“溫小姐,請節哀!”
腦袋轟然炸開,世界頓時變成一片黑暗。
……
陸沉把方晴送進急診後,忽感心口一陣發慌。
他剛轉身想回去找我,就聽到樓道裡的驚呼——
“不好!有人要跳樓!”
心猛地往下沉,他隨眾人一起衝向那間廢棄病房。
推門的瞬間,正看見我從陽台一躍而下。
“晚晚,不要!”
與此同時,一支錄音筆緩緩滾到了他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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