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麵畫印。
夏凡右手捏法訣指,食指支撐,中指為刻刀,一筆一畫在一塊煙盒大小的冰上刻冰火印。液體形態的蘑力從包裹指尖,沿著冰麵遊走,勾勒出一道道神秘而玄奧的紋路。
幾分鐘後,冰火印完成,冰麵上浮現出了一個月白色的法印,靈輝閃閃。
這已經是第三塊刻上冰火印的冰塊了。
夏凡將冰塊放入子神爐中,隨後將處理好的丹坯放進爐中。
一共十顆丹坯,都是他用煉製然情丹的材料製成。有的材料需要烘乾,有的材料需要熬煮萃取,不同的工藝。好在他是中醫出身,對各種藥材的處理手法極為熟練,因此這一步倒是輕車熟路,前後也有兩個多小時就搞定了。
子神爐閉合。
夏凡開始催動體內的蘑力,注入子神爐火印之中。
爐火印亮起一道瑩白的光芒,爐內的溫度迅速攀升,火焰如同有靈性一般纏繞著丹坯。
隨後,夏凡右手捏法訣指,點在爐膛中的冰塊上,蘑力注入,同時誦念法咒:“冰為骨,火為魂,靈力為墨刻焰痕。掌心印,爐底紋,一點靈火裹霜塵——火起!”
轟!
煙盒大小的冰麵上赫然燃起一團火焰,一半明黃,一半冰藍,兩種火焰交織在一起,宛如陰陽相融,散發出奇異的能量波動。
冰火兩重焰!
加上剛才啟用的子神爐的火印爐火,三種火焰同時作用,丹坯的變化迅速而劇烈。原本凝實的丹坯開始蛻變,釋放出濃鬱的葯香,伴隨著絲絲靈氣升騰。
夏凡眼神專註,控製著三種火焰的平衡,時不時往火印之中注入蘑力,穩住火候。冰塊逐漸消融,冰火兩重焰的火勢逐漸減弱,在熄滅的最後一刻,他又往爐膛中投入一塊新的冰柴,唸咒加蘑力啟用。
冰火兩重焰再次燃起,火勢依舊平穩而熾烈。夏凡眼神沉穩,手掌不斷掐訣,依照丹方上所教的步驟煉丹。漸漸地,爐中的丹藥逐漸凝聚出一層淡淡的光暈,葯香愈發濃鬱。
他雖然沒有見過丹北辰煉丹,但可以肯定的是丹北辰煉丹不如他,因為丹北辰就僅僅能利用子神爐的爐火印煉製最低階的丹藥。丹北辰的鍊氣12層的靈力修為,根本就無法修鍊屬於他自己的丹火。而在煉丹領域,同樣的材料,同樣的煉丹爐,丹火的等級越高,煉出的丹藥品質就越高。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具體的結果是什麼,還要等丹藥出爐才知道。
第三塊冰柴加進爐膛。
冰火兩重焰在爐中翻騰,明黃冰藍雙色火光映照著夏凡的眸子,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的神光。
此刻的他像一部影視作品裏的大學教授沃爾特懷特,不過他不是絕命毒師,而是有料丹師。
嗡!
爐膛內的火焰猛然一震,丹藥表麵的光暈驟然凝實,葯香瞬間濃鬱到了極點,彷彿整個房間都被靈氣充斥。
最後一塊冰柴也在那一剎那間徹底融化,冰火兩重焰熄滅。子神爐內的爐火歸於平靜,鏤空的爐蓋符文熄滅。
夏凡揭開蓋子,一股熱氣升騰而起,丹藥靜靜地躺在爐底,通體血紅如火,表麵流轉著淡淡的光華。
燃情丹,成了!
夏凡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夾起一顆燃情丹,仔細端詳,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丹藥表麵。瞬間,一股溫熱的能量順著舌尖蔓延至全身,那誰,緩緩地抬了一下頭,想打架的心思也蠢蠢欲動!
不愧是燃情丹,好強的丹力!
他隻是舔了一下丹藥的表麵就已經有如此的效果,這要是吃個一顆半顆,那還得了!
窗外,天色已近黃昏。
夏凡將丹藥收好,將子神爐鎖進保險櫃,隨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夏神醫,我正想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就打來了。”手機裡傳出了胡斌的聲音,“我已經打聽到了,等下我編輯一條短訊發給你。”
“辛苦了。”
“我的哥,你跟我說這種客氣話幹什麼?”
夏凡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胡總,你手下有沒有願意付出一切的女人,年輕漂亮,沒有犯罪記錄的那種。”
胡斌試探地道:“那個,是你想要,還是……”
夏凡說道:“這個你別管,你能不能給我找一個這樣的女人?”
“當然有,別說一個,一百個我都能給你找來。”源於黑道家族的底蘊,胡斌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夏凡說道:“你幫我挑一個,最好人乖乖女型的,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可憐的型別。你跟她說,隻要她願意付出一切,不說大富大貴,少奮鬥二十年是沒問題的。找到人,你讓她去南河灣等我。”
“OK!我馬上給你辦。”胡斌結束通話了電話。
煉春堂生物科技公司西南地區的代理權還沒到手,這樣的要求他不可能不滿足。
太陽落山了。
天色漸漸昏暗,南河灣旁邊的行人路上早早亮起了路燈。
一輛奧迪A6停在了路邊停車位上。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從駕駛室裡下來,他衣著樸素,圓圓的臉龐也自帶親和力。是那種站在人群堆裡,群眾也一眼就能認出是什麼身份的人。
他就是供電局局長黃東林。
這地方是他選的,因為熟,方圓兩公裡都找不見一隻監控攝像頭。新區本來就遠離核心城區,這地方的位置更偏僻,路上也沒什麼人,正適合……釣魚。
黃東林走到車尾,開啟後備箱,從箱子裏取出釣魚的工具,又拿上茶具包和保溫壺,然後往河堤走去。
幾個城管迎麵走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一個城管滿臉堆笑,隔著一段距離就熱情地道:“哎喲,黃局,好巧在這裏遇見你,你這是去河邊檢查線路吧?”
黃東林點了點頭:“對對對,馬上就雨季了,我四處看看。”
那領隊的城管壓低了聲音:“先前有兩個不懂事的釣友都被我清理走了,沒人。”
“謝了,回頭喝茶。”黃東林客氣了一句。
寒暄兩句。
那領隊的城管領著人走了。
黃東林笑了笑,繼續往河堤走去。
這幾個城管其實是他請來的,趕走別的釣友,但他不是為了釣魚,而是為了接下來的一場重要的見麵。
到了河堤上,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廉價的電子錶。
6點55分
那個人應該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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