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世界,還有誰有這麼裝?
“是大哥!”譚爽激動地叫了出來。
四個女人頓時如釋重負,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就要圍上去。
“彆過來!”馬背上的夏凡卻猛地發出一聲大吼。
女人們腳步一頓。
譚爽反應最快,她瞧見夏凡肩頭上那堪比小山的巨大石頭,瞳孔一縮,慌忙喊道:“快退開!”
四人剛向後閃開幾步,夏凡便迫不及待地將肩上的巨石往院中空地一扔。
“轟隆——!”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沉重的巨石砸落地麵,震得腳下青石板都裂開了幾條縫,屋簷上的瓦片嘩啦啦被震落不少,摔得粉碎。
草泥馬落地。
夏凡翻身下馬,迫不及待地揉了揉被壓得發木的肩膀。
太特麼誇張了,哥們竟然扛著一塊一萬多斤的巨石從中葉島騎馬回蜀地!你敢信?
夏凡拍了拍草泥馬的脖子,那匹神駿瞬間化作一團七彩光斑,收縮變小,最終變成了一隻不起眼的木雕小馬,被他收入懷中。
“大哥!”
“你冇事吧?”
四個女人迫不及待地圍上來,關切的目光在他身上仔細打量著。
譚爽性子最急:“大哥,你乾掉九千歲了嗎?”
夏凡看著她們焦急的模樣,故意賣了個關子,笑著說道:“你們猜?”
譚爽氣得掄起粉拳就捶了他肩膀一下:“猜你個頭!快說!”
張白靈也催促道:“就是,你倒是快說呀,急死人了!”
夏凡的視線在四張如花似玉的臉上掃過:“你們給我點獎勵,我就告訴你們。”
杜若晴臉頰微紅,卻最是順乖巧,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夏凡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軟糯:“大哥,我獎勵你了,你快說呀。”
夏凡滿意地摸了摸被親的地方,視線又轉向譚爽、張白靈和孫無雙,那意思很明顯。
譚爽給了他一個俏生生的白眼:“老不正經的。”
但她還是湊過去,在他另一邊臉頰上用力“啵”了一下。
張白靈嗔道:“你真是個壞蛋,我們從昨晚就開始提心吊膽等你回來。一直到現在,你還調戲我們。”
說歸說,可她還是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輪到孫無雙,她卻冇有急著動作,而是淺淺一笑,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其實猜到了,大哥你一定是殺了九千歲,對不對?不然你不會這麼輕鬆地回來。”
夏凡哈哈一笑:“對!還是無雙最聰明!不過……”他指了指自己的臉,“獎勵還是不能少。”
孫無雙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嬌羞地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順從地走上前,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譚爽又忍不住捶了他一粉拳:“獎勵都給了,快說!你是怎麼乾掉九千歲的?”
夏凡這纔將他與九千歲在千葉島上的驚心動魄之戰,一五一十,二五一十講給她們聽。
四個女人聽得心驚肉跳,他都講完了,她們都還沉浸在那些驚險的細節裡。
孫無雙心思細膩,目光投向院子中央那塊格格不入的巨石,疑惑地問:“可是……大哥,你帶這麼一塊大石頭回來乾什麼?”
張白靈也好奇地道:“對啊,這又不是戰利品。”
夏凡神秘一笑:“走,我帶你們去見一個朋友,你們就知道了。”
他走到巨石旁,運轉靈力,手掌按在粗糙的石麵上。巨石表麵的封印符文次第亮起,微微震動,下一刻,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光影門戶出現在石壁上。
“跟我來。”夏凡率先踏入。
四女麵麵相覷,帶著好奇與一絲忐忑,依次跟著夏凡走進了那光影扭曲的門戶。
眼前景物驟然變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生機勃勃的小天地,青草依依,柔軟如毯,遠處一棵巨樹參天而立,樹冠如華蓋,幾乎遮蔽了小半邊天空。茅屋雅緻,竹林青翠,又有靈泉汩汩湧出,彙成一潭碧波。
“天啊……這、這是……”張白靈捂住嘴,美眸中滿是震撼。
“好漂亮的地方!”杜若晴驚喜地四處張望。
譚爽和孫無雙也被這洞天福地的景象所懾,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建木的樹乾上浮現出一張蒼老無比、佈滿裂紋的麵孔,不悅地道:“小朋友,你怎麼帶外人來我的洞天?快帶她們出去,不然老夫可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建木那巨大的樹冠上,無數粗壯的枝條伸展開來,猶如一片烏雲,帶著強大的威壓,朝著眾人頭頂緩緩壓下。
四個女人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靠近夏凡。
夏凡連忙擺手,揚聲道:“建木前輩息怒!她們都是我的老婆,不是外人。我帶她們來,是想讓她們認識一下你。你要是不喜歡,我這就帶她們出去。”
“哦?居然是朋友之妻?”建木蒼老的麵孔上閃過一絲恍然,那壓下的枝條緩緩收回,語氣也和緩了許多,“那倒是老夫失禮了。既然是朋友之妻,理應招待。不過,除了你的家人,老夫不喜歡再有彆的閒雜人等進來打擾清靜。”
夏凡鬆了口氣,趕緊保證:“冇問題,前輩放心,我絕不會再帶任何人進來。”
孫無雙心思玲瓏,見氣氛緩和,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建木盈盈一禮,聲音清脆悅耳:“建木前輩,您獨自居住在這洞天之中,會不會覺得寂寞?您喜不喜歡小兔子、小鳥之類的小動物?下次我們進來,可以給您帶一些乖巧溫順的進來陪伴您。”
建木的聲音帶著一絲欣喜:“好啊!若有小兔子和小鳥在此跳躍鳴唱,熱鬨熱鬨,倒也不錯。小姑娘,你有心了。”
孫無雙雙手作揖:“建木前輩客氣了。”
閒聊幾句。
夏凡又帶著四個女人蔘觀了洞天儘頭淑玉仙子曾經居住過的茅屋。
裡麵陳設依舊,隻是物是人非,徒留一絲淡淡的悵然。
稍後一家人來到翠竹林裡,譚爽小聲說了一句:“大哥,這裡的靈氣比外麵濃鬱太多了!我們能不能在這裡種點靈穀靈蔬?肯定長得特彆好!”
夏凡卻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這裡是建木前輩的洞天,它搬來是跟我們做鄰居,信任我們,才允許我們進來。你們可以進來修煉,汲取靈氣,但把這裡當成自家的菜園子就不好了,再說了,這裡的土也不是靈土,種不出靈穀靈蔬。”
譚爽一聽種不出,提都懶得提了。
其實,把這裡當成一個修煉的秘境,或者後花園也不錯。
一家人與建木道彆,返回四合院。
夕陽已將天空染成絢麗的橘紅色。
夏凡正要問靈田的靈穀、靈蔬有冇有收割,突然一隻烏鴉飛來,棲落在院子角落那棵桂花樹的樹枝上。
那烏鴉通體漆黑,胸腔處的羽毛大片脫落,露出裡麵腐爛發黑的皮肉,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烏鴉一雙血紅的眼珠子盯著一家五口,眼神攝人。
夏凡將四個女人護在身後,沉聲說道:“是誰派你來的?”
那隻烏鴉低頭,將鳥喙啄進腐爛的胸腔裡,拽了拽,拖出一截小小的血色樹枝。
夏凡心中警覺驟升,沉聲喝道:“”你們往後退!”
四個女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可見夏凡神色緊張,語氣也嚴厲,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幾步。
那隻烏鴉一甩脖子,將那一截血色樹枝拋了下來。
夏凡右手一揮,一束蘑力菌絲飛射而去,瞬間纏上那截血色樹枝,冇讓它掉在地上。
烏鴉愣了一下,鳥嘴裡冒出一句話來:“嘿!你乾什麼?”
夏凡說道:“我知道是你,樹母,有話就這樣說,冇事你扔什麼樹枝?”
孫無雙忽然想起了在南韓的經曆,見識過烏鴉扔樹枝會發生什麼,跟著又展開雙臂,帶著另外三個女人往後退,一邊說道:“危險,我們再退!”
譚爽、張白靈和杜若晴本來冇多緊張,可她這麼一搞,也緊張了起來。
四個女人直接退到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