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金色的陽光緩緩流淌過遠處連綿的雪山之巔,為巍峨的山脊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邊。光線漫過山巒,灑落在仙菇山腳下一家仙道院上,古香古色的建築沐浴在暖融融的朝暉裡,顯得寧靜而充滿生機。
寬闊的操場上,上百名少年手持木劍,排列成整齊的方陣。隊伍最前方,風魔紗一身乾練的勁裝,身姿曼妙挺拔,如同雪中青鬆。她手中握著霓虹戰國名劍「風切紗」,或刺或劈,動作迅疾如電,帶起陣陣破空之聲。
少年們緊隨其後,揮汗如雨,木劍破空,勁氣盪漾,稚嫩的呼喝聲與勁氣呼嘯聲交織在一起,氣勢十足。
一隻在牆頭踱步的花狸貓被這凜冽的劍勢嚇了一跳,喵嗚一聲,輕盈地跳下牆頭,一溜煙竄向了不遠處的煉氣堂。
煉氣堂內一片肅穆。
上百名年紀更小些的弟子盤膝坐在蒲團上,五心向天,閉目凝神,進行著每日的吐納功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靈氣流。
麵容嚴肅的聶寶書揹負雙手,在弟子間緩緩踱步,不時低聲糾正某個弟子的呼吸法門。
大堂正中的房梁上,懸掛著那隻從天機宗傳經閣兌換來的吉字燈籠。此刻它正散發著柔和而穩定的白色微光,光芒籠罩之下,弟子們心神格外寧靜,雜念不生,吸收靈氣的效率也隱隱提升了幾分。
突然,一個細微卻清晰的能量波動從角落傳來。
聶寶書腳步一頓,眼中精芒一閃,瞬間鎖定了波動來源——那是他的孫女,聶小童。
隻見聶小童周身靈氣氤氳,小臉通紅,頭頂隱隱有白氣升騰。
聶寶書麵露喜色,快步走去。
聶小童猛地睜開眼睛,一雙大眼睛裡滿是驚喜:“爺爺!我、我好像突破了!”
聶寶書欣喜地摸了摸孫女的頭:“嗯,煉氣五層了!不錯,夏院長尋來的這盞寶燈的確有用!有了它,我院弟子煉氣將事半功倍!”
“耶!我要去告訴夏院長!”聶小童興奮地跳起來,就要往外跑。
聶寶書一把拉住她,目光下意識地投向窗外,落在仙菇山腰那處隱約可見的四合院上,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小童,夏院長……他還在忙,彆去打擾他。”
“忙?”聶小童歪著頭,天真地問,“夏院長在忙什麼呀?太陽都曬屁股了。”
聶寶書老臉一窘,乾咳兩聲:“咳咳!小孩子彆問那麼多,鞏固境界,繼續修煉!”
聶小童不滿地翹起了小嘴,低聲嘟囔:“哼,夏院長肯定在睡懶覺,懶鬼院長……”
這時,那隻溜進煉氣堂的花狸貓,似乎覺得這裡也無趣,悄無聲息地躍上窗台,琥珀色的眼睛盯住了窗外樹梢上一隻蹦跳的麻雀。它後肢發力,猛地一撲!
“嘰!”麻雀受驚,撲棱著翅膀慌忙飛走,方向正是半山腰的四合院。
麻雀驚魂未定地落在四合院主臥窗外的一棵柿子樹上,小小的胸脯劇烈起伏。它歪著頭,用綠豆大小的眼睛好奇地看向那扇雕花木窗。
窗戶並未關嚴,留著一道縫隙。透過縫隙,隱約可見屋內一張寬大的床上,人影綽綽。
那是夏院長一家五口。
左邊依偎著的是張白靈和杜若晴,右邊是孫無雙和譚爽,夏凡則被圍在中間。
四個女人說是撲剋製裁一個月,但就堅持了一天。昨天晚上從仙菇山溫泉造完靈田,播下靈穀之後就回來了。
本來夏凡想著一家五口在靈田旁邊的溫泉池裡泡個澡,順便跟女人們深入探討一下人類文明的未來的問題,冇想到諸葛昭說他要留下來,觀察靈穀生長。
哥老登。
所以,夏凡和四個女人就回家了。
當晚,在他三寸不爛之舌的說服下,她們半推半就地解除了製裁……
“渣、渣、渣、渣!”
夏凡被鳥叫聲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他習慣性地想伸個懶腰,剛一動,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後腰。他苦笑了一下,這就是幸福的煩惱啊,槍出如龍固然威風,打得敵人哇哇叫也的確是爽快,可是……代價呢?
這個世界總歸是能量守恒的世界,你裝多大的逼,裝多少次逼,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渣!渣!渣!”麻雀衝夏凡叫。
夏凡掙紮著想坐起來,一隻柔荑卻拉住了他的胳膊。
是杜若晴,娃娃臉上還帶著初醒的紅暈,眼神溫柔似水,聲音軟糯:“大哥,你躺著,多休息會兒,我去做早餐。”
說著,她輕輕推了推身邊的張白靈,起身後又拍了拍另一邊的譚爽。
兩女也迷迷糊糊醒來,杜若晴低聲道:“爽姐,白靈姐,今天是無雙妹妹正式進門的大喜日子,我們三個做姐姐的去做早餐,讓她……多陪大哥一會兒。”
譚爽和張白靈相視一笑,瞭然地點點頭,輕手輕腳地起身披衣。
而躺在夏凡另一側的孫無雙,其實早已醒了,此刻正緊緊閉著眼睛,連呼吸都刻意放得輕緩,隻是那紅透的耳根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羞赧與緊張。
說什麼過門呀,明明就是不同戰壕的戰友。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昨晚的荒唐景象,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夏凡從後麵摟著她,在她耳邊溫柔地道:“再睡一會兒吧。”
孫無雙聽了聽三個女人出門的腳步聲,這才睜開眼睛,嬌嗔地道:“你真是不要臉呀,壞死了,我怎麼會……哎呀,想想都羞死人了。”
夏凡笑著說道:“我哪裡壞呀?”
“你渾身都壞。”恰好,千年世家的姑娘聽到了窗外的麻雀叫聲,又補了一句,“你看,麻雀都罵你呢。”
“呃?”夏凡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柿子樹說的麻雀,“它罵我什麼?”
孫無雙笑著說道:“你冇聽見嗎?它罵你渣呢。”
麻雀:“渣!渣!渣!”
夏凡:“……”
孫無雙笑得花枝亂顫:“咯咯咯……嗯?”
她的笑聲突然消失,臉是也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廚房裡,洗菜的張白靈,淘米的杜若晴,敲雞蛋的譚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動作,尖起耳朵聽什麼動靜。幾秒鐘後,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哎喲,又開始了,真是冇完了。”張白靈吐槽。
杜若晴笑著說道:“大哥真是神勇呢。”
譚爽翹了一下嘴角,纖纖玉手一捏,被她握在手裡的兩顆雞蛋啪一下碎了,然後她說了一句:“太壞了,大清早還這麼壞,早晚,我給他來這麼一下!”
杜若晴和張白靈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