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怎麼了？”諸葛北上將車停在了路邊，問了一句。
夏凡指著路邊的廣告牌，說道：“你看看那塊廣告牌，你給我翻譯一下上麵的內容。”
諸葛北上移目看去。
那是一塊紅色的背景的廣告牌，上麵印著白色的「9000FOOD」字樣，下方用小字標註著「LifeWater，RebornYourEnergy」，還有公司的地址，聯絡電話。
“師父，是9000食品公司的廣告牌，推銷的產品是一款名為生命水的飲料，說能重塑人的活力。”諸葛北上說。
夏凡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畫麵。
仙菇山基地的密室裡，苟道人從紅色管道裡接出的那杯液體，帶著細碎的光點，說是用小孩屍身煉製的續命之物。還有澳洲遇到九千歲，那傢夥還讓他加入他的什麼食品公司不會就是這9000FOOD吧？
諸葛北上眼明手快，當即掏出手機查資料。
“這家9000食品公司在舊金山北郊的工業區，最近很火。他們主打一款生命水，售價99.9美刀一瓶，宣傳說能延緩衰老、提升精力，很多矽穀的富豪都在買，不過……”
夏凡心中一動：“不過什麼？”
諸葛北上說道：“我看見一個帖子上說，有人喝了生命水後就變得瘋瘋癲癲的，冇幾天就失蹤了，警方也冇查出結果。”
夏凡越發感覺不對勁了，當即改了主意：“北上，先不去太平洋高地了，我們去9000食品公司看看。”
“好的，師父。”諸葛北上啟動車子上了路，在最近的路口改變方向，往北郊行駛。
夏凡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腦海中卻還是苟道人從管道裡接紅色汁液喝的場景，那苟道人自言自語說全靠生命水活著。如果那9000食品公司是九千歲開的，主打產品也是生命水，兩者會不會有什麼牽連？
可是，那苟道人少說也是幾千年前的人物，九千歲卻是神山密藏裡誕生的怨靈，這兩者怎麼可能有聯絡？
車子拐進一條馬路，穿過低矮的居民區。路邊的房子大多刷著鮮豔的顏色，門口擺著盆栽，卻掩不住牆根下的塗鴉和散落的垃圾。
“師父，你在想什麼？”諸葛北上不太適應這樣的沉默。
夏凡收起了思緒：“冇什麼。”
現在還不是讓他接觸核心秘密的時候。
前麵有一家便利店。
夏凡心中一動：“你在那家便利店門前停一下，我去看看裡麵有冇有那什麼生命水。”
諸葛昭將車子停在了那家便利店門口。
夏凡拉開車門，準備下去，腳剛踏出一半，便利店內部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槍響，他心中一沉，把腳收回來，拉上車門。
這是保護諸葛北上的舉措，這剛收的弟子，要是被流彈擊中嘎了，他怎麼跟諸葛昭交代？
諸葛昭頓時緊張了起來：“師父，這邊槍戰很普遍，估計又是搶劫的……”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兩個穿黑麵板的少年從便利店衝出來，兜裡抱著一大堆食物和酒什麼的。
一個白人大叔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支手槍，對著兩個少年就是一通狂射。
砰砰砰！
兩個黑色麵板的少年連滾帶爬，鑽進了巷子裡。
那白人大叔清空了彈夾也冇打中，他想追，但他實在太胖了，冇跑幾步就停下了，雙手撐著象腿一般的膝蓋喘氣。
“北上，你待在車裡，我過去看看。”夏凡開啟車門下了車。
諸葛北上還是下了車，說道：“師父，我叔說你英語不好，我給你翻譯。”
夏凡：“……”
他有獸魂鈴在身上，不過類似便利店買東西這種場景，的確冇必要用。
那個胖店主還撐著膝蓋在喘粗氣，嘴裡罵罵咧咧，幾乎都是含F開頭的單詞。
夏凡說道：“北上，你問他這店裡有冇有生命水。”
諸葛北上點了一下頭，操著美式英語跟那個白胖子說了兩句，然後說道：“師父，他說店裡有。剛纔那兩個黑仔就是想搶生命水，幸好他放在保險櫃裡。他說他要賣500美刀一瓶，先給錢，然後纔給貨。”
夏凡有些無語：“官方售價99.9美刀，他敢賣500美刀一瓶？”
諸葛北上看著那個白胖子，皺眉問了一句：“為什麼這麼貴？”
白胖子哼了一聲，麵帶不屑地道：“嫌貴就去彆的地方買，我告訴你們，生命水還會漲價，你們想買，我還不想賣呢。”
夏凡雖然聽不懂，但是還是從兜裡掏出一疊美刀，點了10張一百麵額的遞給了那個白胖子。
白胖子收了錢，臉上有了笑容，說了一句：“你們等著，我進去給你們拿。”
諸葛北上翻譯了他的話。
夏凡看著那白胖子扭來扭去的巨大的屁股，冒出一絲荒誕的感覺：“買瓶飲料而已，弄得跟毒品交易似的，那生命水憑什麼有這麼大的魔力？”
諸葛北上搖了一下頭：“我從來冇有喝過，我也冇見人喝過，畢竟一瓶500美刀，紅脖子和黑命貴都喝不起，拉丁裔就更彆說了。不過這玩意在網上吵得火熱，還有人分享開瓶的過程。”
那白胖子又回來了，拿來了兩瓶生命水。
夏凡拿著兩瓶生命水端詳。
白色塑料瓶，跟礦泉水瓶子大小差不多，包裝紙上印的內容跟那隻廣告牌上的差不多。裡麵裝了約莫300毫升的紅色液體，有些許沉澱物。
吃飯搖晃了一些，紅色的液體略顯渾濁，跟苟道人喝的不太一樣，苟道人那個很粘稠，還有金色的發光物質。
僅憑這些特征，無法判斷九千歲弄出來的生命水，跟苟道人在基地裡麵喝的生命水有什麼直接關係。
“走吧。”夏凡轉身往車走去。
諸葛北上先一步上了駕駛室，正要啟動車子，夏凡將一瓶生命水遞了過來。
“師父，你是請我喝嗎？”諸葛北上笑著說。
夏凡說道：“你拿一瓶去學校實驗室化驗一下，這玩意肯定不對勁，我先試一試，冇問題你還想喝的話，你就拿去喝。”
他擰開瓶蓋，往瓶蓋裡倒了一點紅色的生命水。
他舉起瓶蓋，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蘸了一點，味道有點甜，也有點腥，很奇怪的味道。他又將瓶蓋裡的生命水喝了下去。
“師父，什麼味道？”諸葛北上也想試試。
夏凡正要說話，突然一股詭異的能量直接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