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鋪在地上的白沙如波浪一般翻湧。
愛花子嚇了一跳,慌忙往後退。
突然!一團白沙從地上噴湧起來,緊接著一條大白蛇從地下躥出來。
“啊!”愛花子一聲驚呼,腳下一滑往後仰倒。
風魔凜衝上來救駕。
夏凡先一步衝過來,一把攬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扶住。
這種英雄救美的機會,他豈會拱手讓人!
愛花子的眼神裡閃爍著感激的神光,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就連她自己或許都冇有察覺到。
夢裡吃花知多少,一江春水向東流。
不過夏凡隻是扶起就走,提前擋在了風魔凜和白蛇之間,防止她為了護駕而護駕,在杜絕隱患的前提下一刀把白蛇砍了。
這邊,芳子皇後花容失色。
高仁天皇和安倍玄夜也吃了一驚。
白蛇的身軀完全從拱開的洞穴裡爬出來,五六米的長度,那腰比成年人的胳膊還要粗一點。周身雪白的蛇鱗,晶瑩剔透,光可鑒人,陽光下照在鱗片上折射出七彩光芒,宛如披著霞帔的仙子。一雙血色的眼睛,透著幾分妖異與靈動。
安倍玄夜踏前一步,神色警惕。
芳子皇後說道:“安倍大人,彆動。”
白蛇昂起頭,血色雙眸凝視著夏凡,吐出蛇信發出嘶嘶的聲音。
它有點不安,是在警告和嚇唬周圍的人。
夏凡及時介入,操著蜀地話說道:“蛇幺妹,莫慌,有我在,哪個都不敢動你。現在,你用你的尾巴在地上寫出「玉子」兩個字,那是你的名字。”
白蛇蛇臉茫然:“我不會寫字啊。”
夏凡側身站立,舉起左掌,右手捏了一個法訣指,在手掌上寫字:“跟我學,這樣寫,一橫、二橫、三橫、一豎、一點……”
白蛇伸出尾巴在地上劃動,笨拙地模仿著夏凡的動作。好在這兩個字結構並不複雜,容易模仿。
一群人驚訝又好奇地看著白蛇用尾巴尖在白沙地上畫來畫去。
“夏桑,它在乾什麼?”愛花子好奇地道。
夏凡正愁冇人問,當即說道:“它在告訴我們它的名字。”
剛好,白蛇用尾巴尖在白沙地上畫出了歪歪扭扭的兩個字——玉子。
芳子皇後眼眶中的水霧更重了,激動地道:“它、它真的是玉子小姐。”
夏凡一秒接話:“是的,它就是後堀河天皇深愛的女人,玉子小姐。在它的心裡,這棵見證櫻就是後堀河天皇。我建議在這個院子裡修建一座假山蛇穴,方便玉子小姐居住。這樣一來,它就不會影響到見證櫻的生長。”
安倍玄夜哂笑了一聲:“夏凡,既然你說玉子小姐和後堀河天皇是彼此深愛的戀人,這白蛇住在見證櫻樹下,那為什麼見證櫻會生病,奄奄一息?”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夏凡的身上。
是啊,彼此深愛的戀人,一個死後化蛇,一個死後化樹,蛇好好的,見證櫻卻要死了,這不矛盾嗎?
夏凡看了安倍玄夜一眼。
我草泥馬,葉靈犀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非要這樣拆台?
等等,難道葉靈犀給這貨許了神山密藏的好處?
安倍玄夜冷哼了一聲:“你說不出來吧,因為你根本就是在編故事騙人!”
夏凡針鋒相對:“你這個人為什麼處處針對我?剛纔你不相信樹下有蛇,現在蛇出來了,你又說我是在編故事騙人,你若非殺我不可,你乾脆一槍打死我算了。”
安倍玄夜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麼?如果你說不出來,你就是在騙人!”
愛花子正要為夏凡說句話,卻被高仁天皇一個嚴厲的眼神製止。
夏凡攤了一下手:“好吧,雖然我感到難過,但我還是說一下吧。玉子是女人,她死後所化的蛇也是女蛇。後堀河天皇是男人,他死後所化的見證櫻是男樹。女人和男人天天待在一起,情深似海,肯定要做那種事情啊。天天做,見證櫻能不生病嗎?”
眾人麵麵相覷,一個個的腦子裡都在腦補一棵樹跟一條蛇乾那種事情的畫麵。
愛花子的臉紅了。
冰清玉潔如她,從出生到長這麼大,也就昨天晚上在夢裡接觸到了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在夢裡體會了幾次那種美妙的感覺。現在又聽夏凡講出見證櫻生病的原因是跟一條蛇纏綿……這個世界怎麼這麼多澀澀的事情?
安倍玄夜完全冇料到夏凡會給出這樣的解釋,他有點惱羞成怒了:“你胡說八道!一棵樹怎麼可能跟一條蛇做那種事情?你現在讓那條蛇跟見證櫻做一次,我就信你!”
不愧是霓虹國,變態爺爺給變態開門,變態到家了。
夏凡看著他:“你這個人啊,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咋就這麼變態呢?玉子跟後堀河天皇當然是靈魂之交啊。一個是先皇,一個先皇的女人,你竟然讓他們當眾表演?”
安倍玄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被夏凡這一番話噎得不輕。
就在這時,高仁天皇說了一句話:“夏先生,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夏凡說道:“我讓玉子來說。”
說話的時候,他往胸前的獸魂鈴裡注入了一絲蘑力。整個過程,他其實都在精細操作獸魂鈴,控製法力能量場範圍,根據需要變大和縮小,有時候甚至開啟定向操作的模式。
這種精操以前肯定是冇法實現的,但煉氣12層之後,他對蘑力的控製有一個質的提升,所以能做到精細操作。
夏凡轉身麵對白蛇,蜀地話:“等哈我問你幾次,你就在地上畫三橫,其它的問題你就點頭。”
白蛇:“瞭解。”
夏凡切換標普:“玉子,你跟後堀河天皇一天做幾次?”
白蛇抬尾,在地上畫了三橫。
眾人嘩然!
一天三次,先皇後堀河天皇魂居的見證櫻不死都是奇蹟了!
夏凡又問:“作為皇室的一員,你是不是看著他們長大的?”
白蛇點頭。
夏凡:“你是不是暗中守護著霓虹皇室?”
白蛇繼續點頭。
愛花子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玉子小姐,你和先皇後堀河天皇在一起開心嗎?”
白色點頭。
愛花子激動地握起了一雙粉拳:“真是幸福呢!”
危機解除。
夏凡的視線掃過眾人,淡淡地道:“現在,我要為見證櫻治病,如果有人打攪,治療失敗,後果自負。”
他走向見證櫻。
房事過度導致枯萎生病的樹,全世界恐怕就眼前這一棵。
可這病也能治。
就問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