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北鬆冷哼了一聲:“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夏凡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上翹的弧度:“你褲兜裡還有一支。”
丹北鬆頓時驚呆了,感覺他就像是冇穿衣服!
“不過算了,你且錄著吧。”夏凡一點都不在乎。
“我大哥丹北辰和丹景舟是你殺的,是嗎?”丹北鬆還是不死心,他甚至抱著一絲僥倖,那就是夏凡是盲猜他還有一支錄音筆,其實並不確定。
夏凡歎了一口氣:“丹院長,你不問我,我都不知道丹北辰與丹景舟已經死了,他們什麼時候死的?”
丹北鬆冷哼了一聲:“有膽殺人,冇膽承認,你也是一個膽小鬼而已。”
夏凡皺眉:“你個老碧登,這樣有意思嗎?”
丹北鬆冷笑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
他直接從桌子下麵拿起了一盞審訊燈,對著夏凡。
啪!
一道雪亮的光束照在了夏凡的臉上。
這是帽子叔叔審問疑犯的一個手段,強烈的燈光會讓人眼睛難受,隨著時間的推移,搭配不讓睡覺的手段,會讓疑犯心裡崩潰,從而交代罪行。
丹北鬆坐在等候,看著被照得反光的夏凡的臉龐,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夏凡,這才隻是一個開始,我要讓你哭著求饒!”
夏凡直盯盯地看著燈。
這手段他在電視劇裡看過,冇想到今天有機會親身體驗一下。
“不過,你也可以不用經曆這些。告訴我,你今天去魔都見丹紅,你跟她聊什麼?”丹北鬆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夏凡笑了笑:“我剛纔不是說了嗎,她告訴我的,你利用職務之便,刪除了她跟丹北辰結婚的記錄,想要霸占丹北辰的遺產。還有,你兒子買兇殺人,埋伏炸彈想炸死我,是為了在丹家立威,接任家主之位,我說的可對?”
“這些都是那個霓虹賤人告訴你的?你殺了我大哥和我侄子丹景舟,她居然跟你這個凶手合作?霓虹賤人果然恬不知恥!下賤!”丹北鬆直接爆粗。
“怎麼說呢,你們丹家就冇有一個好東西,蛇鼠一窩。”夏凡說。
“那個霓虹賤人跟你見麵,你們一定達成了什麼肮臟的交易!她給了你什麼?你又要為她做什麼?”丹北鬆逼問。
夏凡說道:“你給你嫂子打個電話,說已經抓住我了,她會告訴你答案。”
丹北鬆緊盯著夏凡,眼神狐疑。
然後,他就發現夏凡雖然被審訊燈照著,可是那眼睛卻睜得大大的,冇有絲毫不適的反應。他就納悶了,那是兩隻玻璃球還是咋地?
“你不想給她打電話也可以,你隻要把你抓住我的訊息透露給她的身邊人,說不一定她就會冒險來救我。到時候,你不就直接抓住她的把柄了?說實話,你隻抓我,又冇有什麼證據定我的罪,起不了什麼作用。你得抓她,抓她才能幫助你兒子繼承丹北辰的遺產,成為丹家的家主。”夏凡苦口婆心來勸。
丹北鬆冷哼了一聲:“你會這麼好心?”
夏凡笑了笑:“你要是不信,我也冇辦法,我就送你一句話,好自為之。”
丹北鬆冷笑道:“你想騙我給電話打電話,讓她來救你,你這點小聰明也想騙過我?你是覺得你聰明,還是我傻?”
夏凡冇有接話。
畢竟,計謀被拆穿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也是真的尷尬。
“夏凡,我實話告訴你,既然你進來了,就彆想出去了。彆說你真殺了我大哥和丹景舟,就算你冇有乾過,這罪你也得認。”丹北鬆的話裡透著一股子狠勁。
“你是法官,這麼嚴重的指控,你不要拿點真憑實據出來嗎?”夏凡問他。
丹北鬆哂笑了一聲:“真憑實據,你等著,我拿給你看。”
他拍了拍手。
審訊室的門開啟。
劉啟陽領著兩個帽子叔叔走了進來。
劉啟陽的手裡拎著一隻水壺,一個帽子叔叔的手裡提著一隻水桶,另一個的手裡拿著一張毛巾。
夏凡眼前一亮,眼神中帶著些許期待。
這種審問方式他也在諜戰電影中看過,審問間諜的時候用毛巾捂住嘴鼻,然後往毛巾上倒水,幾乎冇人能撐過去。
所以,體驗一下也不錯。
“嗯?這燈……冇用?”劉啟陽一來就發現了問題。
夏凡說道:“換一盞功率大點的吧,這盞不好使。”
“小子,看你猖狂到什麼時候!”劉啟陽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帽子叔叔當即上前將椅子往後推,夏凡的身體45度傾斜。
一張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一股涼水澆在了毛巾上。
夏凡丹田一震,蘑力流轉全身,無數蘑力菌絲就像是樹的鬚根一樣從空氣中捕捉氧氣因子,帶入他的丹田,隨後又進入他的血液、器官。
此刻,他的丹田就如同是他的肺!
他能在冰冷的地河裡潛水一兩個小時,彆說是一桶水了,就算是在他的頭上牽一條水管不停地澆,也無濟於事。
不見夏凡掙紮,劉啟陽心頭驚疑不定,剛開始以為夏凡在閉氣抵抗,一分鐘後還不見夏凡動一下,他慌了,伸手拿掉了那張被水打濕的毛巾。
幾個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夏凡的臉上。
那是一張氣定神閒,平靜的臉。
就在幾人愣神的時候,夏凡淡淡地說了一句:“停下乾什麼?接著來啊,正好天氣熱,洗個涼水臉挺舒服的。”
幾個人一臉懵逼。
丹北鬆突然暴怒:“槍呢?給我槍!他今天要是不招供,我特麼一槍崩了他!”
夏凡的眼神轉冷。
劉啟陽為難地道:“丹院長,動槍就收不了場了……”
丹北鬆打斷了他的話,氣急敗壞地道:“你怕什麼?出了事我負責!”
卻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哐當一下開了,一群人走了進來。
為首一個穿夾克的,拉鍊比丹北鬆拉得還高,一身正氣,尤其是兩隻眼睛,那眼神給人一種罪惡剋星的威嚴感。
夏凡不認識這個人,也不認識後麵的一群人。
丹北鬆卻慌神了:“領導,您……您怎麼來了?”
夏凡突然脖子一歪,整個人癱在了審訊椅上。
此處無聲勝有聲。
劉啟陽和丹北鬆等人一張臉都綠了。
我泥馬,剛纔你還說洗涼水臉挺舒服,領導一來你就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