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修仙界煉氣士眾多,在其上有神有仙,組建了一個代行天地法度的修真王朝,其初代法度統禦者名昊天,吾乃昊天上帝與眾仙之首瑤池金母所生,尊號龍吉公主,因當年蟠桃會上失了禮數,被貶在鳳凰山青鸞鬥闕,吾潛心苦修,希望父帝能迴心轉意,偶然從舊識處聽聞封神大戰即將開啟的資訊,待大戰開啟後,因火部羅宣火焚西岐城,為此下山助武帝伐紂,截楊戩神君獻機謀,終得引薦。吾以青鸞為坐騎,持眾多仙家法寶,破洪錦的旗門遁法,後用捆仙索將逃至北海的洪錦抓回,協助武帝向殷商大軍壓境”龍吉公主娓娓道來。
林乾安心想此女的來頭很大啊,身家豐厚,聽故事他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你肯定以為此為大功一件吧,嗬嗬”龍吉公主略有些自嘲:“可笑的是,吾之後卻嫁給了手下敗將洪錦”
“啊?”那麼這樣一個有強大背景有雄厚實力的龍吉公主,為什麼要嫁給一個比她實力低微的人呢?這是何故,林乾安並未打斷龍吉公主,繼續聽其分解。
“當時在洪錦快被砍頭時,月合老人秉承符元仙翁法旨氣喘籲籲跑來說吾與洪錦有俗世姻緣,避免洪錦身首異處,要吾下嫁給洪錦,吾本不願,但終究選擇了妥協,唉”龍吉公主微微歎了口氣。
“公主乃昊天上帝之女,屈尊下嫁,隻要公主不願意,一個下仙竟能逼迫公主如此?哪怕符元仙翁的法旨,怕是另有隱情吧?”
“符元仙翁所說,既代表了父帝的旨意,說明父帝和母後知曉這件事,並極力讚成,你可知封神大戰的原因?雖說是修仙王朝,但父帝和母後能排程人員不多,唯有南極仙翁、符元仙翁、月合老人等仙家,修真王朝有十二位金仙實力強大,堪比帝君,隱隱有分庭抗禮的意思,父帝想讓十二仙首稱臣,擴充人員,補齊人員編製,不料十二仙首不願稱臣,於是封神榜便橫空出世,吾深知父帝的處境,作為女兒,自然也願為父帝分憂,可是為什麼犧牲吾啊,最可恨的是那元始,犧牲吾就是他的主意,可恨可惱”龍吉公主咆哮,隨即又黯然的說道:
“身在帝王家,可憐命如金絲雀。吾雖當時雖有猜測,但也是事後得知,父帝作為神界的代言者,母後則為仙界的仙首,修真王朝是神和仙聯姻的產物,是管理上古修仙界天地法度的管理結構,但是一切的操縱者卻是至高神之一的元始,其尊號‘天尊’,洪錦有一坐騎名喚鯨龍,吾有神?,可以克之,但鯨龍來自北海,即洪錦的根腳在北海。
上古修仙典錄《逍遙遊》中說:“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北冥,即北海,傳說鯤鵬祖師誕生於北冥之海,他是上古修仙界的大能,實力非比尋常,而鯤鵬祖師自巫妖大戰之後不見了蹤影,應該是回到北冥之海,隱居不問世事,那洪錦是其親傳弟子,元始鼓動父帝和母後,想通過聯姻的方式來拉攏洪錦家族,與洪錦家族背後的大能搭上線,增強自身實力,提高在修真王朝的話語權,故而特意和父帝設下一個局,讓吾在蟠桃會上向元始天尊勸酒,但不允吾喝酒。
吾當時年方二八,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心中難免有點恃寵而驕,偷偷淺嘗一口酒。元始這個卑鄙小人,說該吾奉酒,有失規矩,誤犯清戒,要求父帝予以懲戒,吾遂被貶鳳凰山青鸞鬥闕,母後不忍,偷偷眾多仙家法寶,如四海瓶、乾坤針、捆仙索,鸞飛劍、瑤池白光劍等,還把其相伴左右的靈獸,擁有鳳凰血脈的青鸞賜予了吾,讓吾傍身。”
‘修真王朝的昊天上帝的權威被忽視,修真王朝不受煉氣士待見,甚至連昊天上帝和瑤池金母親生的女兒龍吉公主,也因此受連,僅因蟠桃宴上一個小小的失禮,就被貶下凡間,她失的規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當世人世間受寵小女生不都有公主脾氣嗎?
或者說原本傲嬌公主有了一絲人性化的青春悸動,卻因冒犯了元始,被狠狠收拾了,至高神元始當權,眾神又不得不聽令於他,他的話即理,還敢和一把手對著乾嗎?後麵錯誤的婚姻,無奈被迫接受,看來封神大戰也是修仙界規則使然,人養氣,氣養人,通過人世間大規模的國本之爭推動修仙勢力的洗牌以求鞏固修真王朝的統治’林乾安思索著。
“公主就沒有當麵去拒絕過嗎?難道沒有人為公主說句公道話嗎?”
“吾不願,亦拒絕過,曾求助於薑公替吾擋下。當時月和老人下界來,和薑公說了吾被貶的緣由是‘因符元仙翁曾言龍吉公主與洪錦有俗世姻緣,曾綰紅絲之約;二則可以保子牙兵度五關,助得一臂之力’,其話裡話外的意思,當年的蟠桃宴上,吾思凡了,思的還是洪錦,可吾連洪錦是誰都不清楚,何況母後的蟠桃宴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參與的,洪錦一個普通截教仙,或許還是披毛戴甲濕生卵化中的其中一類,哪裡有他入列的資格。
吾當場予以拒絕,吾不認可這說法亦不承認自身和洪錦有牽扯,更是斬釘截鐵堅決拒絕月和老人給吾牽的這條紅線。而薑公為人循規蹈矩,可敬,在封神大戰持人間氣運權柄,但是其一心想成就仙位,殊不知其自身亦為在掌權者手中的隨意擺弄的一枚棋子。曾聽聞其在朝歌時娶了媳婦,也隻和媳婦過了一個洞房夜,之後就嚇得日夜誦讀黃庭不敢再亂來,黃將軍不過換下道服吃了酒肉,薑公既驚又怒教訓於他,所以當其知曉吾這根紅線,自是清楚天仙不可配凡夫,吾乃瑤池公主,是不可能與洪錦有什麼關聯的,尤其作為修仙者,絕對不能沾清規中的任一條,如此對吾來說是百害而無一益。
但是卻在月合老人做出了威脅,讓其不可違了這件大事,薑公隨後三緘其口,而吾成了鞏固修真王朝統禦的犧牲品。可他們心裡究竟明不明白,吾日日夜夜想的,都是複歸瑤池再入蕊宮,承歡父母膝下,吾隻想回家,回家~~~”龍吉公主雙眸望向那遙遠的天際,似乎在追憶,漸漸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悲切與憤怒,而嘴裡發出悲切的呐喊,她的聲音在這秘境中回蕩,彷彿要將這天地都震得顫抖。那悲切的情感如澎湃的潮水,洶湧而出,無法抑製,秘境中眾多神獸似乎也被其情緒感染,眼眸裡晶瑩之物滾動。
林乾安此時的情緒也被其感染,也隨即幽幽歎了一口氣,其內心所想:‘又一個悲**彩的女人啊,回首往昔,龍吉公主本是修真王朝中備受尊崇的仙子,身份高貴,才情出眾,可命運的齒輪卻無情轉動,將她捲入了一場無奈的紛爭之中,而這一切的悲劇的開始,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元始。至高神元始,尊號天尊,以其無上的法力和權威,掌控著上古修仙界修真王朝的諸多規矩與秩序,然而,在他那看似公正的表象之下,隱藏著的是對眾生的冷漠與無情,對天道權柄的牢牢把控。而薑公明哲保身,利己主義者,此事無關人和神,且利於自己在人世間一場巨大功德,可終是讓龍吉公主成為了苦主,通過讓其背負這段強加的婚姻,為這場國本之爭增添了勝利的砝碼”。
“當時的吾也似曾說服自己,嫁給誰不是嫁,既然是父帝和母後認可的,可是為什麼偏偏不是他,又為何偏偏是他?”
‘他?前者是誰,後者自然是洪錦’林乾安有點摸不著頭腦,莫非此故事還有隱情?
“如果非要我嫁,我寧嫁給楊神君,前麵吾說了,這是一個局,但這個局遠遠不止這些,有心人巧妙地安排吾得知封神之戰的資訊,巧妙地利用我回家之念,讓吾主動認識楊神君。楊神君之師乃玉真人,玉樹臨風、神人之姿,吾和其師曾在蟠桃宴上有過麵緣,記得那時土行者被申豹騙下山去和薑公為敵,以無人可解的地行術惹得薑公很惱火時,楊神君就去夾龍山找懼孫靈君,吾便‘偶然’得知玉真人乃楊神君其師的身份上,坦然告知自身的身份,獲取了楊神君的信任。
世人都說,吾和楊神君很般配,應該下嫁給楊神君,雖是有心人可以安排,但既然被貶下界,如若能夠和楊神君結合,吾也是蠻歡喜的,可是吾之所願,正如前麵所說,再次被月合老人說言,再次失望,汝可知心中的那份無可奈何?”龍吉公主頓了頓,目光遙望著天空,似在尋找那天門,但空中隻有未知名的光源和充斥著濃鬱的靈氣,其餘什麼都沒有,她旋即開口繼續訴說著:
“吾曾經天真認為事已至此,既然嫁為人妻,那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吾身為公主,待封神之戰後,終歸回到修真王朝,自己朝思夜想的家,夫君亦會貴為王朝神將,可吾偶然探聽得知,吾下嫁凡塵,就已經違反了仙的純淨,失去了仙籍,被強行賦予下等神格,吾一生屈服於命運,彆人安排好的命運,逐漸心灰意冷,但終是心有不甘,既然是此等命運,吾亦要主動去應劫,而不是再一次被推著前行,最後在萬仙陣中,吾義無反顧衝入萬仙陣中,吾夫君洪錦是愛吾的,此事拖累於他了,唉~”
林乾安似乎感同身受:‘是啊,龍吉公主仙子綽約,楊神將玉樹臨風,相貌上來看很般配,龍吉公主生於瑤池,楊神將乃闡教精英,身份上楊神將勉強也能配,明明在蟠桃宴犯的錯不是思凡,月和老人卻要來給牽紅線;明明自己不想成親,月和老人卻騙她成親了,瑤池就有旌旛來迎接她回宮,可卻沒告訴她隻要成親就絕了自己的仙路。
龍吉公主的命運,始終被安排,被父母安排來行宮避難,被有心人安排和楊神君會麵,被月和老人安排和洪錦成親,一步步,龍吉公主被安排著走向了仙途末路。從她和洪錦成親那一刻,龍吉公主就沒了回頭路可走,永永遠遠地失去了重新做回瑤池女仙的資格,當龍吉公主猛然警醒,便毅然決然地自我貶嫡,她義無反顧衝入萬仙陣,這是她對自己命運的唯一一次掌控。可見公主在權堂之上長大了,雖知道權堂的險惡和帝權所需,但其始終是在溫室裡的花朵,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其內心世界很單純,心願很簡單,她隻是想回家回到父母身邊,回到自己成長的那個家,隻想做個無憂無慮的仙,啥孽想都沒有的人,可天上地下卻有那麼多人設計阻撓她,又一個悲**彩的女人。
這位苦命的女人多番被命運捉弄,命運總是掌握在彆人手裡,而公主所追求的隻是長生和自由,她曆經的種種困苦隻是為了儘可能掌握自身的命運。用人世間現在的比喻來說,龍吉公主的邏輯思維可以被理解,就像官二代自幼受到家庭的熏陶,獲得的資訊較多一些,對人情世故較小鎮做題家相對心智成熟的早一些,但反麵來說,故而在某種程度上對上層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這也許就是命運的齒輪,但這裡也說明一個問題,命運的齒輪是不是這天地大道?是至高神元始天尊在掌控嗎?還是其本身就是一台有靈智的規則機器?’
“吾此後被封為紅鸞星君,然封神之戰後修真王朝的統治得到了鞏固,除卻掌握此方宇宙的至高神,三界秩序森嚴,仙、佛高居首位,神位列其中,魔、妖屈居其次,人則處在最末,妖族中凡擁有九竅者和煉氣士中通天徹地之能者,徹底失去了修仙證道、修成正果的機會和希望,原投身仙教無數妖族弟子,封神一役卻成了他們的噩夢,表麵上大批被納入封神榜,修成了正果,實則多數淪為仙、神、佛的附庸,不是成為胯下坐騎,就是看守洞府府邸,地位卑微至極,同時餘下避過封神之戰的妖族紛紛依附魔族。時光冉冉,歲月如梭,金烏東升西落,過去五百年後,卻因北冥汪洋之眼的魔尊蚩神元神複蘇,再次掀起了帝極神戰。
此時的人世間,周幽帝窮兵黷武,肆意妄為,施行暴政,民怨沸騰,女媧娘娘心懷悲憫,有心教化這位昏君,多次在夢中向他示警,然而,周幽帝卻冥頑不靈,不僅不思悔改,反而怒罵乾坤,對女媧娘孃的善意全然不顧,無奈之下,女媧娘娘隻得施展天威,讓涇、渭、洛三川同時震動,以此來提醒周幽王修身治國,她深知,逆天而行必將引發天怒人怨,最終導致社稷崩塌,致使北冥汪洋之眼的封印鬆動,被封五百年的蚩神掙脫封印而出,須臾之間出現在封印裂縫之外,他身長兩丈,披頭散發,身著紫襖,口中獠牙外露,目光凶狠如惡狼,恰似那凶星轉世、魔王重生,讓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他儘情宣泄著被禁錮的憤怒與力量,一時間,天地變色,風雲激蕩。
蚩神召集九黎舊部,欲以人世間的國本之爭來撬動修真王朝的道基和道統,從而摧毀封神榜,吾此時隻有神格,不得不再次聽從一位上仙的召喚,迎戰蚩神。蚩神裹挾人世間的氣運,有四大妖王輔助,全力摧毀封神榜,雖然封神榜出現了裂紋,但是在封神榜第一的清福正神柏神君以身殉道修補了三教至寶封神榜,且最終在至高神們和四代修正王朝統禦者的聯手下,蚩神勢單力薄,再次滅去蚩神肉身,重新封印了其元神,而吾在此間戰役中,亦再次被毀去肉身。
吾不甘心,事到終了,仍不過是彆人手中的一枚棄子,而此時的彆人不是至高神元始,隻是換成了一位普通的仙,可笑可笑,哈~哈~哈哈~~,想吾仙籍被剝,降為神格,吾的一切都回不去了,而這一切都是元始造就,汝根本就不配擁有這份至高無上的地位!吾貴為公主如此下場,可想還有千千萬萬個吾的悲劇上演,吾不想再屈於命運的安排,願為了眾生的安寧,哪怕付出元神消散的代價,也要與汝抗爭到底!吾不會讓汝的惡行繼續下去,吾不會再讓這天地間充滿無辜的悲鳴!
而正當此時更高位麵的異族帝神攜祖猶神教及星空戰獸降臨地星,其為蜥蜴族人,來自更高的一個宇宙位麵,掌握尖端的科武技術,兇殘暴虐,其族名為猶神教,該族並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奴役,而是圈養血食,萬族皆是他的食物,吾趁此機會躲避此處,但未曾想到帝神降臨,致使了佛道聯手,在上古修仙界的帝級神戰中,神州修仙界的帝君和道君雙雙隕落,眾多尊者身死道消,消弭在曆史的長河中,而神州大陸的修仙大能身死道消或隱入諸多空間節點,同時西方聯盟世家的帝神受傷沉睡,幾乎大部分的神隻死亡,祖耶神尊失蹤,世界大陸崩塌,分散成了眾多板塊大陸。
如若非汝進來,吾並不知此時神州大陸地脈架構和海眼所處位置。”說到最後龍吉公主的眼神中透出堅定與決絕,外敵侵入她的家園,在大是大非麵前,看得出來,她分得清楚,她緊緊握住拳頭。
林乾安也不是第一次接受上古密辛了,古井不波的臉上仍舊心存一些疑慮,他必須要搞清楚。
“敢問公主殿下,至高神他們死了嗎?您現在是元神之身?為何能夠長存至今?神州大陸板塊和山海界究竟是怎樣的關係?那妖界、魔界、溟幽界都在哪裡?上古修仙界的此片宇宙又有何隱秘,引得異族帝神降臨地星,還有你之前曾說我的能量是靈力,晚輩還是未能搞明白我的元力為何會與此天地之力不一樣”
“至高神似乎戰敗,似乎又無失敗,他們是否身死道消,回歸大道,暫未可知,因那時吾已經在此方天地,隻知此片宇宙被封禁,關於吾為何能夠長存至今,因為吾為紅鸞星君,為妖界的巡遊天神,後肉身被毀,欲躲避外界神戰並來此處尋找肉身恢複之法,重修仙籍。
可命運使然,元神已於南海海眼封禁融為一體,故現已經無法脫離此地,唉,這就是吾的命吧,前麵已經告訴爾等,南海海眼位於異空間,即為位麵通道,想必汝也猜到了,北冥之海即為北海,北海之眼封禁的是下位麵宇宙的魔族通道,東海之眼封禁的是溟幽通道,鬼邪的位麵宇宙,西海海眼封禁的是空族,一個神秘永不出世的種族,南海海眼封禁的自然是妖族位麵的通道。
上古修仙界所在大陸稱呼為山海界,山海界廣袤無際,神州乃大陸中心,故有中州之說,九州環伺,一共存有十一座山,長約2950萬裡,分彆為?山、招搖山、堂庭山、翼山、杻陽山、柢山、亶爰山、基山、青丘山、箕尾山等,東海之上又有三座仙山,即蓬萊、方丈、瀛洲,招搖山臨西海,蘊含靈玉礦,麗汲之水從此彙入西海,上多有祝餘和迷榖等靈植...此山脈走線皆呈鳥身龍首。”
龍吉公主轉身注視了一會林乾安,隨即再次開口:
“上古修仙界本位麵有神、仙,下位麵有妖、魔、邪,空稱之為妖界、魔界、溟幽界和空界,而佛是來自另一個平行位麵的神明,或者說同等級的一個宇宙,而本位麵的神的來曆是另一個高等宇宙的天神族,至高神創造了含地星在內的這個宇宙。
這個宇宙最初的形態一片空寂,至高神為了這個世界的有機運轉,創造了宇宙大道規則和天地清氣,同時為了取樂和自身長生不眠,他們依照自身形體特征創造了人類,並創造了萬物生靈,從而有了‘仙’進而形成香火道統,供給神明吸食,有了六道輪回。封神大戰另一個原因,不僅是至高神和父帝為了逼迫十二金仙低頭,因為對於仙:身在在高處,老而不死曰仙,一人一山,也就是由人世間的凡人成為煉氣士繼續修煉而成,成為了至高神管理此方宇宙的神役,但十二仙首勢強,並不願意被如此奴役,萬界生靈也不願意成為那些至高神股掌間的把玩,更是至高神為了自身神格不被挑戰,以仙成就高位統治階層,把其餘神格之人降為皆為神人,每天卯時點卯巡遊,這是至高神和眾仙在戰後私下達成的約定。
若天道有私,何來公平的命運?至於汝之所問異族帝神為何降臨地星,吾亦未可知,未曾聽聞父帝和母後說起過,此時似乎是至高隱秘,至於汝的能量就是上古修仙界的靈力,能量層次遠遠高於現世爾等的天地之力的層次,關於汝的靈力與眾人不同,與天地之力不一樣,吾想與汝身上那件至高秘寶有關,吾之前一絲神念探入汝之識海,被上古的大道之力擊潰,有一秘寶護主且遮蔽自身天機,這是汝的大機緣,亦是因果,吾不會探知。隻是吾心中有一問,不知汝如何看待元始”。
林乾安聽聞龍吉公主所言,心中正思索著,‘看來仙就像現在公務猿,神就是基層的牛馬,每天上班打卡,神仙,神仙,神在前,仙在後,這裡的神就是至高神,神族有得天獨厚的力量,為了鞏固統治,避免神族出現挑戰自身統治者,假借封神之戰,拉攏仙的勢力,再廣布封神,堵住悠悠之口,把其餘神人扼殺在搖籃裡,成為了更低層的牛馬,隻給福利待遇,斷了往上的階梯,就像提拔一批管理者名單,夾帶私活,麵上是大公無私,實際上隻是讓某些人享受了待遇,發動了兩者相互牽製爭鬥,大佬們果然是大佬們啊’
沒想到龍吉公主突然有此一問,林乾安並未直接予以回答,雖然知道龍吉公主對元始的憎惡,但是如果僅僅如此貼臉,龍吉公主也必定不欣賞,之前對外敵入侵地星宇宙,龍吉公主表現出的是大是大非麵前,站在地星修仙界的一邊,林乾安想到了那塊石碑,其上劍痕現在看來是龍吉公主所為,但並未毀之。
“現世人世間有個辯證法,通過辯證思維看待問題,先有盤古後有天,太上更在盤古,不知盤古大神和元始孰強孰弱?前一者對於元始,掌天道權柄,假如那時他的念代替的是行天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正因為大道無情,不徇私情,世間之事才能在規則之下奉道而行,而人是群居動物,自有私,以大部分人的利益為正道。
如果損公肥私,那就是竊取眾生的大道,此乃世間之人的本性,但此本性與天、地、人三和相悖,小至百姓的蠅頭小利,大至帝王心術以及國本之爭,故人間正道是滄桑,故此而人間需要教化,需要理解去和學習道德的本質,才需要吾日三省吾身,才需要格物修煉己身,才能進一步聞道致知,纔有朝聞道,夕死可矣雲的快哉;二者對於元始僅僅是由於處於自身高高在上的尊貴被冒犯,若假藉以天道之名行一己之私,那令天下人所不齒,如此道貌岸然之輩,先天之氣又如何?如何稱得上元始二字?如何執掌天下道柄?”
龍吉公主似乎聽到了一個以前聞所未聞的答案,目光中再次有了追憶,當時被貶下凡之日,在行宮裡,宮簷殘漏的冷雨順著她鴉青鬢角滑落,浸透月白素錦廣袖上的銀絲木槿紋,她那雙曾被讚為“剪水秋瞳“的眸子蒙著霧靄,忽而映著廊下殘燈迸出星點火光,忽而隨遠處雷鳴黯淡成枯井。染著丹蔻的指尖深深摳進朱漆剝落的窗欞,絹紗披帛垂落在地沾了泥濘。
“我究竟犯了什麼錯,我真的錯了嗎?天道何存?“破碎的嗚咽從她青瓷般的脖頸掙出,鑲東珠的赤金項圈隨顫抖勒出紅痕。額間花鈿被雨水泡得暈開胭脂,順著眉間那道愁紋蜿蜒而下,倒像啼血杜鵑的殘羽。曾經顧盼生輝的桃花眼此刻蓄滿寒潭,倒映著藻井彩繪裡褪色的百鳥朝鳳圖,而發間銜珠鳳釵突然墜地,九尾金鳳折了翅翼,滾進積水裡濺起細小漣漪。
當時的自己隻是陷入自我懷疑的一個又一個否定之中,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思考問題,哪怕後麵察覺到這是一個局,自己隻是大道無情地犧牲品,也隻是對天道不公的自怨自艾,最多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勇敢的主動接受命運和麵對死亡,先死後生也是接受了命運,但那時也隻是想著重塑肉身,重修至仙的最後一絲幻想。其思緒轉而回到現實,冰清寡慾的心裡再次起了興致,“汝當是,汝又當如何處?”
“既大道無情,人間正道是滄桑,那就需要有人去代行天道或者撥亂反正。若天道不公,我不管神、魔、妖、佛如何勢強,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人的終極是仙,那仙必將再次臨世,人道也定當興。人間氣運自當人間守護,我命由我不由天,何須他人撥轉人世間的眾生命運?人力無窮,能借大道之力,亦能創造革新,從而守護蒼生,守護家園,守護自己所愛之人。人間有大愛,隻要人間百姓安居樂業,紅塵業力我一肩擔之,我隻求人人成龍,願積水養魚終不釣,深山喂鹿望長生”此言一出,此界天地靈力似乎都有了炸響之聲。
“好,好,好,一語點醒夢中人,不愧為身負大氣運之人,吾之前所問,汝在尋找一株仙草,對嗎?”
“公主殿下所言正是,晚輩妻子命危,唯仙草才能回轉生機,此草名喚洞冥草,亦是弟子此番前來尋求的機緣,傳聞此草洞冥草同幽,其形三寸冰晶莖管中空如笛,表麵浮凸水玉紋的天然紋路,子時滲出月魄玄霜。九片鮫綃狀葉薄如蟬翼,葉脈流淌著凍凝的極光,觸碰可窺見前世記憶碎片,花苞形似倒懸青銅鏡,綻放時迸出銀藍色冷焰,火苗中顯現幽冥輿圖。
蕊心懸浮三顆洞冥珠,照見十裡內精怪原形,魑魅觸之則化為剪紙人形,其出現之地往往在幽冥九寒地界,其根係纏繞千年虎睛石生長,在夜間投射出地府陰神虛影。風過時莖管會鳴奏《酆都引》,引得忘川河霧漫過石縫,凝結成可通陰陽的露水,但要尋得此草,先得需要找到溟幽入口,才能尋得千年虎睛石,而晚輩妻子命不久矣,晚輩心焦,還請前輩幫我,告知如何前往溟幽入口”
“溟幽入口即東海之眼封禁的是溟幽通道,此界已被封禁,如今進不去,若封禁開啟,則鬼邪能自有出入人世間,對人世間將形成大難”
“進不去?!”林乾安遭聞此言,如晴天霹靂,自己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頓時心急如焚,情緒差點失控,王伯察覺到林乾安的情緒變化,緩緩在其肩膀輕輕拍了拍,林乾安轉頭望著龍吉公主
“公主殿下,定然還有它法,請公主殿下教我”
“彆無他法,但是你所說之物,並非須去東海海眼”
林乾安聞聽此言,心裡稍安,真是過山車一樣的心情,這漂亮仙子,為何不像前麵把話說完,莫非是故意戲耍我?林乾安又露出舔狗的笑容,真誠的望著眼前美麗動人的仙子。
“你瞧那道人沒有?還有那株蓮花,其名申豹,也是一名可憐之人,而那蓮花即是三壇海會大神當時重塑肉身僅剩一株仙蓮,亦是我和身豹在此的原因,此事還得從申豹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