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伏羲道場亞特蘭蒂斯的上方的空中樓閣之處,參見了伏羲,伏羲告知他們一個隱秘,太古時期,在銀河星係有一宇宙星界,名為三生石界,其內有一處神秘之地,被稱為寂滅魔窟,此地有一處通道連線著地星宇宙。寂滅魔窟裡麵神魔橫行,異常混亂,後爆發了一場神魔之戰,盤古天尊曾在其內斬殺了三千超級強大的神魔。
這場神戰打穿了此星界的壁壘,使這星界出現了坍塌,歸於寂滅,此後三生石界成了一處神魔古戰場的絕地,連線著地星宇宙之處則被稱為隕神峽穀。此戰過去無數紀元,但有三位混沌魔神並未身死,其中一個就是洪荒中的鴻鈞老祖,他生性淡薄,不與人爭,在諸多混沌魔神征討盤古時,鴻鈞並未參與,而是避隱修行,在盤古開天後得到天道法則,成就聖人後又以身合道,福澤洪荒。等他歸來,他已然是地星宇宙觀察者。
這時候黃帝探聲問道:“師尊,你是說三十六重天那位?”看來黃帝是知曉一些月星隱秘的,林安聽聞伏羲講述鴻鈞老祖,也是一愣,這不就是奧陌陌嗎?
隻見伏羲聖尊微微一笑說道:“他是他,已非他!”說罷,他繼續說道:“另一位是掌握空間法則的混沌魔神,名為時空旅者,他雖然也參加了圍剿盤古,但是由於空間法則的玄妙,隻是被盤古重傷卻未死,在盤古開天後並未留在洪荒,而是選擇了遠遁宇宙,一邊遨遊一邊養傷。最後還有位魔祖波旬在圍攻盤古後深受重傷逃走。在盤古開天後,波旬化身羅睺潛伏在西方之地,發現了須彌山,在那裡開山立派,建立了太古魔宗。
據現在得到的訊息,時空旅者借著m82星係的靈魂運輸星宇輪渡來到了地星宇宙,羅睺則與天琴座黛西神族的原始泰坦和爬蟲族蜥蜴人勾搭上了,我擔心這兩位魔神會染指修真王朝,圖謀人間,為此我推演一卦,地星不久後將逢大變。但似乎有人遮蔽了天機,我看不清楚。
修真王朝中那些古老的靈魂也有心懷不軌之人隱藏,幾方勢力暗通款曲,對人間人族將是一場大劫,所以今日起,爾等需勤加苦修,代巡天地監察之職。我參悟佛通共融,已有一些心得,地星宇宙的天地大道中已經加入了天劫,你們渡過六九天劫,便可成就大羅金仙之軀,正式邁入大道之路”
眾人稱是。
林安遵循玄冥的修行軌跡,全身心投入伏羲所授《玄冥九域》的參悟。此功法乃玄冥一脈核心傳承,需以北冥至寒本源溝通天地水元法則。林安以神識引動深海寒脈,軀體在亞特蘭蒂斯海域的極淵漩渦中反複淬煉,經脈逐漸凝結出冰晶狀的能量迴路。每一次周天運轉,冰晶便蔓延一寸,直至通體如萬載玄冰雕琢,舉手投足間寒潮自生,可凍結靈能流動——此為軀體與境界的蛻變。
期間,m82星雲族群借未完工的金字塔發動叛亂,其戰士肢體異化、神智被控,攻勢如黑色潮汐席捲加牛洲。林安與眾師兄弟隨伏羲出戰:
林安催動《玄冥九域》,寒域傾覆戰場,將金字塔溢位的詭異能量,凍結成冰藍霧凇,瓦解敵陣攻勢。黃帝引軒轅劍氣斬斷金字塔能量核心,炎帝以靈植火網焚儘異化軀體。
在月星外圍,域外魔影撕開空間裂縫突襲。玄冥一脈的極寒領域與魔氣對衝,冰晶裹挾神魂之力穿透魔軀,將侵蝕性魔能封入永凍層。
經曆血火淬煉,林安引動六九天劫。劫雷劈落時,他化身北冥玄龜虛影硬撼天威,龜甲道紋流轉間吸儘雷霆,終得天道認可,眉心凝結出象征混元道果的冰魄印記。
然此刻玄冥本體陷入沉眠。林安意識如被無形之手拽離軀殼,從冰封深海墜入斑斕扭曲的時空虛界。未及喘息,一個翻湧著神農氏草木能量的青金色“泡泡”已將其意識徹底吞沒...
此刻,玄冥閉關的冰窟景象碎裂成五彩琉璃,林安如沉底淤泥的珍珠被浪潮托起,又在脫離水麵的刹那跌入新的時空泡泡中。
林安的意識在時空虛界中逐次附體於伏羲門徒。
流光溢彩的時空虛界中,林安的意識剛從玄冥磅礴如極地海洋的遠古記憶中剝離,彷彿一滴水珠被無形的力量從冰山上抖落。周身懸浮的五彩時空“泡泡”折射著億萬光點,尚未等他理清那股殘留的“玄冥九域”極致寒意是如何凍徹神識,另一個更為巨大的、翻滾著如泥土氣息般厚重青金色澤的“泡泡”已撲麵而來,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吞噬了他。
“哼……”
一聲低沉的悶哼自林安喉間擠出,更像是意識深處直接的回響。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雙覆著泥土草屑、骨節粗大而布滿細微裂痕的手。十指緊扣著一把形如巨大新月、邊緣折射出金屬寒光的石鐮。粗糙黝黑的麵板紋理,述說著與大地日複一日的親密接觸,掌心的老繭硬如頑石。手腕輕輕一動,石鐮劃過空氣,發出沉悶的裂帛聲,刃口處甚至隱隱有風雷之聲的低迴共鳴。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巨葉縫隙篩下斑駁的金點。那樹,高得離譜,樹乾粗壯如同小型城池的塔樓,怕是後世最魁梧的十名壯漢也難以合抱。根係虯結如龍蛇,深深紮入肥沃深厚的黑色腐殖土層。空氣溫暖濕潤,彌漫著濃鬱的原始森林氣息——腐爛枝葉發酵的微酸、雨後泥土的腥鮮、無數奇異花草混合起來的辛香,以及某種更難以言喻的、精純到近乎肉眼可見的、屬於古老歲月的生命能量。
他下意識地抬手,扶了扶頭頂用堅韌藤蔓和某種寬大樹葉編織成的鬥笠。鬥笠的邊緣遮擋住了些許刺目的夕陽餘暉,在古銅色的臉頰上投下一道堅毅的陰影。
當鬥笠壓上林安眉骨,苦澀的藥草在齒間炸開能量漣漪——他驟然頓悟:所謂嘗百草,實為繪製人體與星河的共振圖譜。
“炎帝……”林安的意識無聲低語,瞬間明悟了此刻的身份——嘗百草、播五穀的神農氏,上古人皇之一。一種沉甸甸的、如同背負整個部族生存重擔的樸實責任感,伴隨著對這具軀體的掌控感,油然彌漫心頭。
他站直了腰身,環顧四周。這是一片開闊的半山平台,幾株難以想象的巨木拱衛中央,而樹冠之下,成片精心開辟出的圃田中,生長著形態各異、散發出或柔和或微苦氣息的低矮植物。有的葉片邊緣生著細小鋸齒,有的莖乾纏繞著七彩斑點,還有的頂端綻放出形如火焰、散發微光的奇異花朵……每一株都流淌著充沛的自然能量。遠眺而去,更深的叢林如無儘的綠海蔓延至天際線,與緩緩下沉的巨大金紅色落日相映,蒸騰起薄薄的暖霧。
疲憊感混合著對收獲的篤定,驅使著歸意。林安——此刻的炎帝,沒有召喚雲氣騰空禦風,而是微微側身,將手中那柄沉重卻不失靈巧的石鐮熟練地插在腰間的藤索束帶上。他走到田壟邊的一個碩大藤草背簍旁,那背簍形如倒扣的大甕,內裡已盛放了大半簍形態各異、或青翠或枯黃的藥草莖葉。
他毫不猶豫地探手入簍,抓起一捧混雜著幾片暗紫捲曲葉片、幾粒褐色細小種實的藥草,看也不看便塞入口中。粗糲的口感混合著難以言喻的苦澀、辛辣、一絲鹹腥和一點奇異的回甘,在粗糙的齒舌間爆開。
他並未急著吞嚥,他隻是緩緩咀嚼,讓那藥性的刺激感與植物蘊含的原始生命能量在口腔中彌散、碰撞。齒間,那些尋常草籽竟隱有劈啪微響,如同微弱的電弧在跳躍,一絲不算龐大卻異常精純的暖流混合著某種清冽直衝頭頂百會,隨後又徐徐沉降,滋養著四肢百骸。
這便是“嘗”的真意——非止為口腹辨識無毒,而是以身為媒介,以神念為引線,體察草木中蘊含的“理”與“力”,繪製其與人體周身經絡、臟腑、乃至精神能量的共振圖譜!
默默體味片刻,這捧藥草的“圖譜”已在識海深處刻下輪廓。他方將那粗糙的纖維嚥下,感受著它們緩慢沉入腹中,融入那股浩蕩的生命迴圈。隨後,他俯身背上沉重的藤簍,微微調整肩帶,順著山勢走向蜿蜒的巨石小徑,一步一步,沉重地拾級而下,身影漸漸融入茂密古林投下的幽暗剪影中。
良久,他行至一處清溪流淌、開闊平坦的山崖轉角。夕陽將天地染成一片輝煌的血色,溪水跳躍著碎金。
他心中一動,就地盤膝而坐。沉重藤簍置於身側。伸手虛空一探,掌心微光一閃,多出一卷色澤暗黃、似由某種巨大樹皮鞣製而成的古舊卷軸。卷軸沉重,徐徐展開時嘩啦作響,上麵繪滿了形態奇詭的植物圖案,旁邊則是密密麻麻的遠古象形符文記錄的藥效與禁忌。
神農氏的《本草古卷》!
林安目光凝重,落在其中一株描繪著七片鋸齒葉子的植物圖樣旁。識海中,方纔親口嘗下的那種植物圖譜迅速與之比對。片刻,他伸出粗糲的手指,指尖凝聚一縷極其精純溫和的木屬性元炁,在那象形文字旁,如同刻刀般細細勾勒了幾個新的奇異符籙——那是在糾正後世傳抄中出現的理解偏差,是在祛除古人基於表象的誤讀迷霧。
收起古卷,又是一抹微光閃過,一枚通體剔透、泛著青碧色澤的玉簡出現在掌心。玉質溫潤,內裡似有青煙流動。他毫不猶豫地將玉簡貼上額頭。刹那間,識海中彷彿掀起了綠色的風暴!
剛才品嘗、行走、遠觀的一切——那片巨大古樹的蒼勁脈絡與其散發的生生之氣;那些奇異草木的藥性與能量圖譜;甚至身下古老山石承載的厚重地脈律動……所有的“經驗”與全新的“領悟”,都化作最純粹的資訊流,被磅礴無比的神念灌注其中,猶如奔騰不息的綠色星河,在玉簡的核心空間裡凝練、烙印。
這不再是簡單的《本草綱目》,而是正在被炎帝——或者說是此刻主導炎帝意識的林安——集畢生心力,借伏羲洞察“人族先天不足”之秘的契機,創製出的第一套理論框架:《道生一脈·靈性根基與地星靈植共生共振圖譜總綱》!
它以《本草》的經驗為載體,卻遠非治病救人之術。其核心在於探求“人”作為萬物之靈,其孱弱卻蘊含無限潛能的“身”,如何在與承載其生長的大地、滋養其靈性的植物形成的宏大能量網路中,尋找到“我”與“天地”那失衡中的平衡節點,找到後天調理先天、以木屬靈炁蘊養周身、構築穩固靈性基石的“鑰匙”。
“伏羲師尊洞察,實乃至理明燈……”林安心中慨歎。他想起師尊那句沉重的話語:“動物天生道體完美,與環境共生如一體之袍;而人族……其形雖靈,其根卻似新芽初綻於凍土,脆弱不堪。”這具軀體日複一日嘗遍百草,丈量山川,其背後深重的驅動力,正是源自這份悲憫與大願——彌補那與生俱來的“不圓滿”。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他幾乎踏遍了圍繞亞特蘭蒂斯能量輻射圈數萬裡內的每一片原始叢林,每一處靈氣充裕的山穀。以身為筏,載萬千草木;以神為秤,稱量天地道機。
他的足跡延伸至南溟濕熱如蒸鍋的沼澤。這裡瘴癘彌漫,藤蔓纏繞糾纏如同巨蟒之陣。林安站在泥濘之中,鬥笠邊緣滾落混濁的泥水。他凝神分辨一株僅有寸高、通體灰綠幾近腐朽的苔蘚狀植物。它看似毫不起眼,散發著一股令人幾欲作嘔的腐敗腥甜氣。他俯身,小心地用粗糙的指尖撚起一小簇,送入口中。
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苦、麻、蝕骨寒意順著舌尖直衝腦海!識海彷彿被陰冷的觸手攫住,又像是沉入深不見底的寒冰深淵。然而,幾乎在身體本能抗拒、幾欲嘔吐的同時,林安(炎帝)強大的精神意誌驟然化為一道青色光焰,裹住那瘋狂肆虐的詭異能量,強行引導其流轉奇經八脈!
他的身體內部如遭萬針齊刺,冷汗瞬間浸透布衣,臉色青白如死。但一個全新的、帶著冰冷腐蝕特性的圖譜也同時在識海深處艱難地勾勒成形——“蝕魂泥蘚,腐水所凝,觸之神魂震蕩,慎之!其性屬陰濁,蘊一絲至寒歸元之機,或可解魔毒火焚……”
某日,跋涉於西極之地常年狂風呼嘯的礫石高原。罡風如刀,捲起漫天沙塵。一蓬蓬低矮堅韌、葉片如同針尖、邊緣布滿金屬反光鋸齒的灌木,是他追尋的目標。他半跪在呼嘯的寒風中,指肚被尖刺輕易劃開細小的血口,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其分泌的油脂下緩慢癒合。
隨即又摘下一片細如銀針的葉片送入口中,立刻如同無數細小的冰刀在口中切割,一股冷冽如金鐵、又帶著奇異鋒銳氣息的能量直衝肺腑!這感受絕不好受,卻也在撕裂般的刺痛中,清晰地刻畫出另一種強悍堅韌的能量結構圖譜——“絕鋒鐵棘,根汲金脈,氣銳攻伐,磨礪意誌,可鍛金行之魄……”
然而,這一次,除了能量的圖譜,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生機自咽喉滑落腹中,原本被金氣鋒芒刺激得如履薄冰的臟腑間,似乎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涼,一絲似有若無的澄澈清涼感在混亂的經脈中蜿蜒流淌,梳理著此前駁雜的藥性殘留與修煉積累的一絲暗傷。
“咦?!”林安驀然低頭,目光如炬盯住那不起眼的鐵棘旁,一株伴生的小小植物。它形如普通禾草,矮小、單薄,毫不起眼。若非這瞬間奇特的舒適感引起了他的注意,斷然會被忽視。他小心翼翼地撥開銀針般的鐵棘,輕輕撚起一片那不起眼的嫩綠小葉。葉片不過指甲蓋大小,脈絡卻異常清晰,形如天然的陣紋。
他將這片嫩綠小葉湊近鼻尖,一股清新、略帶苦澀、卻又蘊含無窮生機的氣息直衝腦海。放入口中,甚至無需咀嚼,一股難以言喻的清冽感便自舌麵津液彌漫開來!那清冽感並非寒,更似一種純澈的能量,瞬間如春雨潤澤龜裂的大地,溫柔卻極其有效地撫平了方纔鐵棘帶來的鋒銳刺激,更將那股桀驁不馴的金氣悄然引導、融合,化為滋養自身本源的能量!
更奇妙的是,識海中那剛剛定格的“絕鋒鐵棘”圖譜旁,竟自動衍生出另一幅更柔和、更複雜、如同樞紐般的細密脈絡圖!
“‘梳理’……‘澄澈’……‘導引’……”一個個奇異的金色文字在識海圖譜上自動生成。
林安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立刻以此為中心,在萬裡山河中瘋狂尋找這種小草,或類其形、通其神的植物。每一次發現,都以神農特有的神念共振法細心“嘗”驗。終於,在東海之濱一處雲霧繚繞的懸崖峭壁上,他找到了幾株形態更為完美、通體流動著玉質光澤的小樹,其嫩葉正是那種神奇氣息的源頭!
“靈……茶……”一個名字自然而然在心頭浮現。這不是簡單的飲品,而是天地間一道自然的“橋梁”,能梳理體內縱橫交錯的能量洪流,平息衝突,輔助不同性質的藥力甚至元炁運轉,其神效於修行而言,足以稱為聖品!
林安潛心分類地星萬千草木,厘清各類植物能量作用,並且在此基礎上,首創人體能量調理體係,奠定了地星後世中醫雛形。林安纔是更加深刻意識到:炎帝嘗百草目的非治病,而是調和人體能量流向,在其‘苦行僧’這般跋涉的修行期間亦遇到諸多有毒植物,皆悉心記錄,廣傳後世,以免人間誤食。
他此次發現靈茶不僅能梳理經脈,更能益於修行,此後伏羲弟子皆以靈茶作修行。自此靈茶之價值遠超尋常飲品,茶由此成為修士接人待物的絕佳飲品及修行輔助聖品。
隨著林安的木能量推至巔峰,逐漸大道至簡,返璞歸真,再次靜下心來將植物能量補錄及經驗編撰成植物能量寶典流傳後世,功勳卓著,深受伏羲嘉許,賞賜了林安木能量之極的「碧葉魂瓶」法印。
殊不知神農炎帝此舉對修行界的天地能量體係調和進行了完善,由此人類靈性修行更進一步,使能量覺醒蔚然成風。從而間接的對後世的一名喚作陸羽之人產生了極大影響,他編寫的《陸羽茶經》使茶文化與能量調理理念廣布華夏大地,為華夏文明傳播再一次做出了巨大貢獻。
神農炎帝(林安)禦風而行,落在一座懸浮於碧藍波濤之上、層層疊疊恍如夢幻仙台的巨大城市中央廣場。腳下踏著的並非實體,而是由純淨能量凝結、能映照出漫天星辰的光玉地板。環顧四周,無數完全由光芒勾勒、如同水晶構築的巨大建築衝天而起,直入雲霄。
空中穿梭著形態各異的流光座駕,溫和的能量風拂過,帶來海洋的清新與草木的芬芳,彷彿整座城市都活在一個巨大的、純淨的生命搖籃裡。城中心廣場即伏羲聖尊道場所在,一柱直徑千丈、色澤不斷變幻的巨大水晶塔直刺天宇,塔身流淌著億萬符文組成的液態光輝,連線著海洋、地脈與遙遠星辰的無儘磅礴靈氣,如呼吸般脈動著注入整個亞特蘭蒂斯,形成肉眼可見的環形能量潮汐擴散至四周海域——這便是華夏文明聖地的核心樞紐,靈星仙塔。
與此同時,此刻的玄陽神族所統禦的修真王朝正如日中天,其秩序與靈光的巔峰狀態令人目眩神迷,這無疑是一個“神隻漫步於塵世”的輝煌紀元。
他並未回到自己位於天穹殿旁的居所——那裡由一片片巨大水晶花瓣包裹著的樹屋,四周常年懸浮著無數散發青綠光華的靈植標本。腳步未停,直接跨過如水簾般流淌著淡藍色符文的光幕之門,邁入了龐大無比的天穹殿核心議事廳。
高闊若星穹覆蓋的大廳內並無伏羲那令所有人敬畏的偉岸身影。
“聖尊何在?”林安開口,聲音帶著特有且溫潤的渾厚音質。他環顧四周,空曠的巨大廳堂裡,隻有幾名負責日常維係的侍者各自立在光芒流轉的柱旁,靜默如雕塑。其目光最終落在一名侍者身上——此人身形挺拔如鬆,雙瞳一紅一碧,額角生著短小的水晶狀角突,麵板下有細密的鱗紋若隱若現,周身繚繞著沛然的土元生機。
“回炎帝尊上,”那名麒麟族的弟子躬身行禮,額頭的鱗片在廳頂柔和的光源下閃爍微光,“聖尊大人尚未回返。三日前於昆侖墟道場傳授‘宇外星圖與內景丹鼎呼應之法’,臨行前告知歸期不定,或需參悟星圖秘要數日。”他的聲音恭敬而清晰。
林安微微皺眉。抬起了手,掌心微光凝聚,一塊巴掌大小、溫潤如羊脂白玉的傳訊玉符已然出現。指尖元炁凝聚,便要注入神念,啟動這萬裡傳音之寶。然而,就在那足以穿透空間屏障的神念即將觸碰到玉符核心陣紋的刹那,他的動作卻驟然頓住。
師尊是何等存在?洞察三界,明悟陰陽,推演過去未來如觀掌紋。這地星之上烽煙漸起,人族在那些力量遠超常人的天神部族和猙獰半獸的夾縫中如同驚濤裡的孤舟,m82星雲移民怨聲載道、言辭間暗流湧動……這片看似繁花似錦的壯麗王朝下湧動的危機暗流,伏羲師尊豈會不知?自己若急急催問,反顯得失了沉穩,也辜負了師尊的托付。
心中念頭轉過,林安緩緩收回了催動玉符的神念。掌心的微光隱去,隻留下玉符本身的溫潤涼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撫平胸臆間那被旅途塵囂和種種憂思勾起的一絲無形躁動。
然而,意識深處作為潛伏者和此具身體的主導者“林安”,卻清晰地感受到這具炎帝軀體中盤桓不去的不安。因為此行的歸途中,他翻山越嶺,一路前行,而腳下一望無際的大地絕非表象那般和諧。
他“看”到,東方毗鄰大洋的平原地帶,赤炎部落那通體如烙鐵澆築般的巨人戰士們,正驅動著高達數十丈、形如猙獰熔岩獸的戰爭傀儡,與一群身材魁梧如鐵塔、麵板覆蓋著蒼青鱗片、手持碩大骨棒、揮舞間帶起腥風的牛神族裔激烈碰撞。
巨斧與骨棒每一次交擊,都發出悶雷般的巨響,震得大地龜裂,焦土與碎石在衝擊波中如箭雨般四射!熾熱的火焰洪流橫掃而過,牛神族的戰士慘嚎著化作焦炭;而另一側,鋒銳如剃刀的青色罡風撕裂天空,熔岩巨獸的肢體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崩裂飛散!
滾滾濃煙混雜著血腥焦臭直衝雲霄。他們爭奪的,是富含先天金精、足以打造強橫神兵與戰爭機器的巨型礦脈!而那裡原本世代生存的人類蠻荒村落,早已化為齏粉,倖存者隻能躲入更深、更荒蕪險惡的山野中掙紮求存。
更遙遠的神念所及,在靠近一片巨大內海的丘陵地帶。由第二代天人族精英組成的神殿騎士團,他們駕馭著閃爍著神光戰紋的銀色猛獁巨獸,手持如門板般的合金光刃,正無情地碾壓一片試圖種植新辟靈田的人族小型聚居地。
守護家園的人族凡勇揮舞著骨矛石斧勇敢衝殺上前,卻被輕易掃成肉泥。那些閃爍著銀色符文的巨獸闊步碾壓,粗壯的腿踏平泥草屋舍,哀嚎與怒吼、肉體被碾碎的聲音被鋼鐵撞擊的巨大轟鳴無情地掩蓋。神殿騎士的首領高舉鑲嵌著深紫色晶石的權杖,冷漠威嚴的聲音回蕩戰場:“褻瀆聖地者,無赦!此靈脈之壤,非爾等長據之地,靈魂缺失,乃月星靈魂庫被鎖禁,吾等豈能受製於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