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乾安滿臉通紅,似乎從醉酒狀態中逐漸內層的血管凸起,猶如定時炸彈隨時引爆,其體內的血脈之力也自動形成了一個個旋渦,與進入體內的火元之力互相吞噬,猶如兩軍對壘,而體內的元力似乎是個老六,在大批血脈之力被蒸發,而在火元中倖存下來的血脈之力又繼續吞噬,這時候其體內的元力產生了颶風一樣的吸力,成了三軍博弈,但無色的元力似乎和氣血之力隻是分食火元力,兩者並不相互廝殺,最後其元力色澤隱隱帶了一抹紅色,血脈之力的更像是岩漿一般,似乎都產生了一絲變異。正在林乾安吸收大量的暴躁火元之力,撐不住之際,他胸前的碧玉戒指微弱的亮光輕輕在戒體上搖曳了下,其體內的大量火元似乎找到了一個通道,瘋狂湧入了戒指內,而血脈之力似乎不甘心自己的獵物被搶,旋渦高速運轉,如果要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囫圇吞棗。戒內空間,進入的火元力,進入了塔基,湧入了閣樓,閣樓內的金筆自動升空,吸收來自從外源源不絕的火元之力,突然金筆調轉筆尖,筆杆耀溢著火元的光尾,向著閣樓內的煉器房激射而出,形成了一個火元錐,瘋狂衝鑽著天工房的大門封印,衝鑽封印產生了滋滋弧光的電光。戒指外,地脈的元力就像是奔騰不息的河流,似乎在抽取整座山脈的地脈之力,地脈之力經過地下的甬道,形成了呼嘯之聲,前山也微微震顫了一下。
“是誰,擾我山門”
平淡的幾個字,卻猶如天空中一聲雷霆炸響,一道道強橫的神念隨即掃了過來,林乾安心焦如焚。
“給我停下,快一點”林乾安一把扯下胸前掛著的戒指,手握著碧玉戒指,現在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時候他的金色識海吟唱了起一陣梵音,又是渺渺的道音,讓其搖曳的神魂輕輕地穩固下來,漫步趟過含有宇宙大道的天梯,來到那刻著蟲魚鳥獸、神魔仙佛,精魅鬼怪的宏偉大門前,他此刻處於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
大盈若衝,其用不窮
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辯若訥
躁勝寒,靜勝熱,清靜為天下正
道音渺渺,梵音陣陣,林乾安處於一種超然的狀態中,整個被打上了金光,神聖威嚴,雙手所向之處,正式那扇門。
此刻待他欲將進一步去推門時,碧玉戒指內的空間,天工房的封印瞬間被衝破,他從識海中醒轉,儼然發現自身仍處於山林之中,而這一切看似過了很久,實則在刹那時間,這時候前山山腰處的元力禁製,在山石邊緣出現了一絲缺口,在神念掃過這片區域之際,林乾安爆發的血脈之力,激射而出,出來之後,即時進入了戒內空間,化作了一粒塵埃附在了山林裡的一隻林間小獸向著遠處疾行。林乾安的屋舍前,一隻小獸,細細索索探著頭,觀察了一陣子,從窗戶跳入了林乾安的房間,待到房間內,小獸的雙眼從金色逐漸恢複成了正常的瞳色。林乾安也從戒內空間出現在了房間內,摸摸小獸的頭顱,小獸隨即跳入窗外離開。
雖然此季節,山門內氣溫適中,但林乾安像是燒紅的烙鐵冷卻後泛著水蒸氣,已經汗流浹背。“好險,差點‘偷雞不成’不成蝕把米了,但似乎也有不錯的意外收獲,可原來的計劃得調整下了,現在知道有兩個人盯著他,也有了危機感,拳頭是他們的大,但是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轉而林乾安盯著手中的戒指,複盤剛才所發生之事與戒內空間天工房的封印被意外解除了有關嗎?略一沉吟,還得再次自我體檢下。林乾安盤坐在床榻上,審視自身體內,白色的元力有了一絲血色的紅暈,不是元根檢測我是廢元根嗎?怎麼還能變異?莫非那天也真是這戒指搞的鬼?那我這股元力到底是什麼?林乾安調動血脈之力,氣血之力有了凝實的感覺,現在應該達到了六千合之力,足矣擊碎人世間最新坦克裝甲的三層鋼板疊加,身體隻是略有許變化,還好沒改變自己的物種和物理功能,當時真感覺自己被燒焦了。林乾安摸了摸戒指,他感覺到自從天宮房的封印被解開,這枚戒指多了自身隱藏氣機的功能,若非自己滴血認主,能夠感覺到這枚戒指的內在空間,僅用神識去看,就是一枚普通的碧玉戒指,隻不過外形比較古樸,色澤比較深邃一些而已,隨即戴在了手上,戒指如果會說話,他肯定會說,tmd,老子這時候纔算一個真正的指環。林乾安觀想自身,進入了戒內空間,除了聯天宮房的封印解開,殘塔無任何變化,對於這座殘塔他也懶得去猜測,直接進入到一層塔閣,走到天宮房麵前,推開走了進去,沒有想象中耀眼刺目的白光,也沒有意外的藏寶閣,此間更類似未來矽基生命的實驗室和煉丹室及煉器室的複合工廠,空間內蘊藏空間,這工廠足足有五個足球場那麼大,喔操,我這是來到了軍工實驗室?除了各種科研試驗的尖端儀器裝置,煉丹爐、車床、銘刻器材原料,裡麵竟然還有三層貨櫃,架子上放著半成品及部分成品的‘工藝品呢’有陌刀、青岡劍、兩儀劍、銅錘、盾牌等形狀的,也有鈴鐺、銅鐘、鐵棍、長槍,板斧、方天畫戟等形狀的,甚至還有農具,他看到了鋤頭、鐮刀、鐵耙,這上一任主人做的還是本來就有的?這到底是武器庫還是農具倉庫?林乾安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天工開物》十八卷的創世工具?就這些還要把這裡封印?他走上前去隨便拿了把成品的鐮刀,鐮刀比較小巧,刀身寒光陣陣,刀柄古銅色蝕刻銘文,並有隻似乎上古凶獸的圖紋浮雕於柄身,觸控著柄身時候發現,柄身上有兩個小字古篆所寫,‘鐮月’,隨即又去拿看似比較沉的銅錘,銅錘更為華麗,頭部有南瓜經脈一樣的紋理,鑲嵌著銅金色物質,錘柄一樣有銘文和獸雕,獸雕尾部的古篆文寫著‘渾天’,聽著這些名字就不是凡物,這是古篆文,先贏時期的文字,難道說上一任此塔的主人是先贏時期的嗎?難道說這些都是道器?《天工開物》蘊含著天地大道的創造之術,而這些道器就是以道為基,世間萬物造物器具?看材質拿出去就是得引發戰爭寶貝,林乾安繼續向前,此時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他在試驗倉的區域,看到了一排貨架,但是架子上隻放著一件甲衣,和三把科幻武器,這是“槍”?而且是槍的科幻程度,似乎能量核心也並不是現世人世間具有的任何一把武器,但明顯能感覺得到這槍的威力不可想象,可剛纔不是先贏時期的嗎?怎麼會有這種末世武器?這座殘塔曾經到底是一座怎麼樣的存在?林乾安剛才手握鐮刀時,也試著把元力注入,可鐮刀並無反應,說明持刀的人應該有元力境界的要求,使用所耗費的元力巨大,自己的元力尚未達到啟動的具備條件。有這末世武器存在,難怪會有封印,不說煉丹煉器,這裡簡直是妥妥的一個大型軍工試驗基地,再加上煉丹煉器和實驗艙又是一個生命科學的基地,可是都用不了,猶如入寶山空手而回的道理,連張使用說明書也沒有,不過也無妨,整個基地不還是我的嗎?哼
而此時,林乾安離去之地,一道劍影分光之術閃現,七具身影合而為一,身後也突然多了多道身影出現,向其拱手作揖一拜:
“參見掌教首座”
來人正是劍武域的掌教首座青蕧子,化道七域中掌教裡的巔峰之一,幻劍真君青蕧
青蕧真君掃視了一圈,此地現已滿目蒼夷,洞府之下的地脈之力虧空,隻有微弱的火元波動,部分地表坍空嚴重,已經出現了豁大的缺口,山石偶爾向下方滾落,竹林被毀去大半,靈禽除了飛走,大部分被已地火烤焦,洞府的禁製也不複存在,隻留下禁製陣旗在原地飄動。
“此地洞府主人是崔執事吧?剛所發生的何事?”青蕧真君古井不波,麵無喜怒
“回稟掌教,弟子在洞府修煉,突然地脈火源狂暴異常,尚不明是何原因”崔執事已經是大氣不敢出,生怕撞在槍口上
“此地無其他元力波動,元力禁製亦無破壞跡象,若非是宗門內人員,恐無法做到”一名虎背熊腰,要背大斧的壯漢說道
此時另一側,一個眉宇間透出滄桑,眼中卻閃爍著智慧和儒雅的中年淡淡說道:“除非有道器或者法寶,做到亦非難事”
“若是道器或者靈寶,為何沒有元力波動的氣機?除了西方聯盟的神隻何人能做到五行隔元陣下毫無氣機外泄?”那名身背闊斧的壯漢大聲嚷道
“如果是空間類的法寶呢?遮蔽此地元力波動,借機收取地脈火元”
“亓正道友所言甚是,本君亦認同”一位仙姿綽約的女子在旁附和
“亓正道友,你是刑堂長老,此事就由你查明,清點靈禽數量,對內部排查,包括新晉弟子,對外探尋神隻的蹤跡”青蕧真君目視幾人,幾人也停止了爭論,隨即亓正真君領命作揖,眾人隨即隱入虛空。臨走,腰背闊斧的壯漢狠狠瞪了崔執事一眼,消失不見,崔執事心中一凜。
崔執事也是鬱悶至極,心裡幽幽地:朝我置什麼氣。此竹林靈禽名喚‘星官遺脈’,乃是上古的靈禽遺種,當世所存留不多,在上古神戰後,遺存的‘星官遺脈’隻有五隻,劍武域的一位前輩在一處上古遺跡中尋找到培育之法,而後幾千年嘔心瀝血才培育出了近百隻,傳聞此‘雞’,與藥田、竹林為伍,休眠時縮成錦雞形態守護藥田和金雷竹,振翅時頻率與上古神明中二十八宿中的昴宿共振,能召喚日華七星灌溉靈植,自身禽肉也可入藥成丹,是宗門的珍禽,隸屬靈獸堂負責管養,領轄的長老就是剛才那麼壯漢,武廣真君,崔執事屬於第二峰武廣真君一脈,此事在掌教首座麵前讓他丟了顏麵,此鍋註定由老崔來背了。
林乾安的屋舍外,出現了兩名內門弟子和肥碩的黃袍道人。
“快開門,內門弟子辦事”
“快開門,睡得這麼死?”
等了片刻,未見屋內動靜,兩名內門弟子對視一眼,正欲喚黃樂踢門而入,屋舍的門開了,林乾安揉著雙眼,睡眼惺忪的開了門:‘誰呀,這麼晚不睡覺’剛才林乾安為了防備意外情況,特意留了一道神念在門上,經過剛才一事,他知曉了神念還能略作防護的效用,神念示警,讓他回到了戒外。
“你就是林乾安,剛才遲遲未開門,在裡麵做什麼?”其中一名廋高個的白衣弟子問道
“當然是睡覺啊,你們不用睡覺的嗎?請問有事嗎”林乾安不解,茫然的問道
“真睡覺,假睡覺,睡覺為何不更衣?衣衫後背浸濕,莫不成你剛纔在夢裡遊泳?”另一名弟子陰騭看著林乾安,更用神識掃了林乾安,妥妥的肉身境大圓滿的境界。
“夢遊?非也,師弟我睡眠質量還不錯的,奈何我初入道門,宗門功法玄奧,劍修須得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不是嗎?但在下資質愚鈍,僅僅是一本低階的劍訣,就讓我廢寢忘食參悟,還望兩位師兄雅諒,竟讓兩位師兄等候多時”
“你小子好**麼,知道規矩嗎?外門弟子見了內門弟子,不僅不行禮,你不知道你麵前的是馬寬師兄嗎?小子欠揍”前麵那位白衣男子明顯也是來自人世間
“哦,究竟是真練功假睡著,我一探就知”說罷,那麼性子陰騭的白衣道人,欲伸手去抓林乾安的手腕,他還想探測下其體內的元力氣機,宗門裡有交代,須確認下是否有遮蔽感知的法寶護體,但更多的是做為內部弟子的驕傲,自己的老爹又是觴羽靈君,平日裡驕橫跋扈慣了,哪能輪得到一個新進的外門弟子在他麵前撒野。
黃樂則是欲言又止,他可是受過林乾安的鞭策,倒不是他心性轉變,而是見雙方劍拔弩張,一方麵剛好可以借兩位內部弟子之手,一方麵還記掛著林乾安身上的隱秘,怕事情鬨大,自己無寶可落,計劃泡湯。
林乾安巍然不動,馬寬的鷹爪藏著暗勁,緊扣在林乾安的手腕之處,但林乾安的皮肉如鋼鐵一般,不動絲毫,元力氣機探查也無法進入,‘不對,這小子有古怪,不像似二階肉身境’,馬寬心中一愣,改鷹爪為虎爪,向林乾安的喉脖之處奔嘯而去,這次他是使用了大部分元力凝聚於爪中,林乾安一個鯉魚打滾,向後翻身半膝跪地,然後緩緩起身,申請神情冷峻的說道:“這就是宗門的內部弟子,不講道理的嗎”
“講道理?哈哈哈,一個廢品元根的外門弟子,就你還想在這劍武域修仙?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外門弟子就要有外門弟子的覺悟”那名廋高個的白衣弟子似乎聽到了修真界的一個笑話
“彆大意,此子有古怪,看來拜入總門前,應該算是人世間的散修,有點底子,難怪廢品靈根仍舊可以進外門,而不是去雜役弟子”馬寬提醒道
“馬寬師兄,你多慮了,剛才你是一時不察,被這小子躲了過去,外門弟子始終是外門弟子,還敢和內門弟子爭高低”
“林乾安,你惹怒了馬寬師兄,還不賠禮道歉,此次是馬寬師兄奉了宗門之命前來排查奸細,莫非你是敵方的奸細嗎?”黃樂在旁拱火,以勢壓人,逼迫林乾安就範。
林乾安鄙夷的看著黃樂,此色厲內荏的小人,昨天放他一馬,今日狗仗人勢,想借刀殺人,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如何擺脫今日局麵,靜觀其變。
瘦高個白衣弟子見林乾安不說話,以為他好欺負,更加囂張起來,凝聚元力,揚起手就想給林乾安一巴掌,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間,林乾安突然出手,速度快如閃電,他一把抓住瘦高個的手腕,用力一扭,瘦高個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哢嚓”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林乾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冷地看著瘦高個,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瘦高個疼得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雙腿也不住地顫抖。林乾安猛地一甩,將瘦高個白衣弟子甩了出去,瘦高個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黃樂頓時嚇得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林乾安這個外門弟子竟然能輕易折斷白衣弟子的一隻手,竟然如此厲害,回想起白日裡林乾安的毒打,僅以為他有秘密,戰力比較高,但內門弟子在此,總輪不到他如此猖狂,此時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劫後餘生的感覺。
“內門弟子不過如此”林乾安蔑視的看著眼前三人
“林乾安,你竟然違抗宗門命令,我將上報刑堂執事”那名高個白衣弟子氣急敗壞,麵露羞憤,也難怪,平日裡外門弟子遇到內門弟子,哪個不點頭哈腰的,曲迎奉承,在來之前,也去了本批進宗門的幾個外門弟子那,恭恭敬敬納上了一些財物,沒想到在林乾安這裡踢到了鐵板。
“少給我扣帽子,身為內門弟子應該是宗門弟子中的中間力量,以身作則,沒想到欺負新人,欺淩宗門師弟,你們當不得尊敬,到宗門掌教首座那裡,我也會如實稟告,拿了雞毛當令箭,陽奉陰違,以自己私慾壞宗門法度”
“小子血口噴人,你何時見我等中飽私囊,破壞宗門法度了?本想教訓教訓你,我看你現在是找死”馬寬此時也是惱怒不已,一個外門弟子敢如此指著自己的鼻子罵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腰間佩玉哪來的?若非有你們在背後給這個豬頭撐腰,他會平日裡魚肉外門弟子嗎?”林乾安嗤鼻冷笑指著黃樂說道,他剛才就發現,這馬寬腰間的玉佩正是白日裡暴打黃樂時身上發現的那一塊,剛才又是這副情景,當是黃樂使壞,鼓動他倆出手,哪怕是幫凶,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此間之事,他們向來已經做過多次。
“小子眼睛挺尖,還牙尖嘴利,今日不給你就地正法,對不起我這柄青元劍,讓你看看什麼是內門弟子”馬寬也不在廢話,掐訣出招‘散星劍訣.風卷,疾’,其操控飛劍周身散佈點點星光,星光周遭又充滿著淩冽的風刃,向著林乾安卷殺而去,廋高個男子此時也是吞下一枚丹藥,另一隻手點了手臂幾下,止住疼痛,也癲狂大作,“小子,我要殺了你,受死”,他也不顧身為內門弟子的尊嚴,人多欺負人少,‘散星劍訣.虎嘯’飛劍外身凝聚著一頭猛虎向著林乾安撲去。黃樂在側,陰狠的冷笑,“兩名第六峰的內門弟子飛劍齊出,這林乾安不死也得殘廢,隻不過等會尋找其身上的隱秘,還得費一番唇舌,才能不引起這兩民弟子的懷疑,要麼乾脆和他倆合作,不過崔執事這裡就不好交代,那可是十塊中品元晶啊”
林乾安也嚴陣以待,心裡默唸《道經》,凝元掐訣快速使出《乃粒》和《乃服》中兩記元力印記‘米粒之光’‘星平會海’向著兩人平推而去,稻穗圖紋,稻穗上的穀粒凝聚著白色光點,向著前方似移形換位,突閃三次,隨後的是三顆帶有法力印記且球體迸發著璀璨的星光,光尾湧帶著星河之力的烏金色的圓球激射而至,林乾安隨即有給自己加了一層黃澄澄的元力盾牌,他可是把米粒之光玩明白了,稻穗圖紋擬化的五行之力凝聚著高爆能量,可以引爆對方招數中的法術能量,但不足以可以傷到敵人,而星平會海,則是把元力擬化星辰之力的元力場,能夠大範圍的突破對方防禦,同時為了一擊不成,有自保之力,也給自己加了一層防護。
“這是正山教的道家真言,臨字訣,你怎麼會”馬寬意識到此人似乎不簡單,道家九字真言可是內部弟子的功法,外人並不會,但此時也不作它想,加大元力輸出,前方元力磁場被引爆,能量爆炸中激射出三枚星光法力印記,廋高個子的白衣男子的元力護罩首先支撐不住,瞬間碎裂被擊飛,廋高個子白衣弟子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胸口一陣劇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好幾米遠,幸有其飛劍抵擋一下,躺在地上咯著血。而馬寬手中出現一隻古樸的銅鐘,在其身凝聚了一具大鐘,星光擊中銅鐘,出現兩聲悶聲,在銅鐘的法相上留下一道裂縫,馬寬掃了一眼地上的廋高個子,其劍身出現了一個缺口,屋舍外的院子也是一道深坑,七零八落,好霸道的功法,幸好有二品法器護身,不然今天可要著了這小子的道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正山教的功法?今晚地脈元力暴亂是否是你所為?”馬寬重新審視著林乾安,此人能夠力抗兩名內門弟子,絕不會是簡單的二階境界的修真者,自己這邊兩個五階煉神境初期,竟然和一個二階肉身境弟子打了一個平分秋色,還落入下風。其實星光法印能夠突破防禦,並在劍身上打入缺口,也得益於林乾安的元力屬性產生了一絲變異。
“我隻是一個剛拜入宗門的散修,有點奇遇罷了,隻是你所說的正山教功法,我並不知道,我隻是和一個道門弟子打賭,贏來的一招半式”
黃樂見此,也是從儲物袋裡偷偷拿了出一柄飛梭,他是外門管事,雖然平日裡仗著有人撐腰,作威作福,但他也是一名四階初期的弟子,要不是碰到林乾安白日裡被毒打一頓,烙下了心魔,剛才也想借刀殺人,不然就衝在前麵了,此時這個局麵,他也不想事態失控,惡向膽邊生,祭出了珍藏的一品法器,飛梭銘刻短距離空間銘文,可以短距離隱空偷襲,但是攻擊力略有欠缺,屬於一品法器,對於黃樂來說,也是價格不菲,偷襲殺人,屢試不爽。
林乾安正盯著眼前此人,護盾麵向前方,後背中空,這時破空聲傳來,林乾安的神魂示警,可已經來不及了,一柄飛梭擊打在林乾安的後背之上,但並有出現黃樂想象中的血濺當場,黃樂驚訝當場,這小子身上果然有隱秘。林乾安神念一動,取出宗門下發的鐵劍一挑,飛梭隨機挑飛,飛梭隱入空中,出現在了黃樂麵前。
“你果然賊心不死,白日裡下手還是輕了”
林乾安高高躍起,金雁橫空,凝元化掌為刀,使出十八卷《彰施》的‘空色’,紅藍二色拚接成了一匹赤練,瞬間在黃樂麵前層層包裹,隱入其身,似乎給黃樂穿上一件紅藍大袍,上紅下藍,在黃樂的五感中,卻是另一番景象,天地無色,一切似乎失去了色彩,隻留下黑白的之色,而黑白形成了一個太極圖案,似濃墨一般吸扯黃樂得神魂,瞬間黃樂大叫一聲,命隕。
馬寬感到了後背發涼,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道法,而且外門管事已經身亡,此事得稟告宗門處理了,他眼裡閃過一絲厲色,深深記恨住了眼前這人,哪怕之事傳出去聲名掃地,他也顧不上了,扶起了躺在地上噴血的廋高個子白衣弟子,也不顧黃樂屍身,丟下一句話:“你等著宗門刑堂處置吧”
林乾安一言不發,目送其離開,其實他也是強弩之末,最後施展的‘空色’掏空了他體內的元力,也是咬著牙苦苦支撐,待其離開後,回到床榻盤坐調息,今日之事恐不會善了,從沒想到剛進宗門,就結下死仇,唉,自己的性格還是和讀書時候一樣,彆人欺負上門,就硬剛回去,打得一拳出免得百拳來,不過以後得改改了,今日之事,宗門勢必追查且會刑堂處置,按照宗門規矩,可是要受極刑之苦,雖然說對方挑事在先,畢竟是奉宗門之命前來,而且自己的功法暴露太多,已經引起他人注意,以後定會麻煩不斷,事到如今,隻有用下自己的另一層身份了,不知道有沒有作用,人世間法正司龍盾大隊的身份,想必那兩位大佬不可能不管我吧?聽邿空大師說起過,道門中七階及以上,稱呼為至人、神人、真人、聖人,真君對應的應該是真人,也就是九階修士,雖然現在不知道道尊的境界,但肯定高出真人一大截。隨即掏出了流星錐,此地又沒人世間的訊號塔,手機在此處已無作用,就是一塊磚頭,而欽天司煉製的流星錐的作用就很明顯了。
“兄弟,兄弟,在嗎”兩圈黃色的光芒閃過,並無迴音,這流星錐難道也存在訊號弱的問題?
過了一會流星錐周身亮起了黃色光暈,並在識海出現了震顫功能,猶如識海受到了電擊的滋滋聲,並出現三個選項,一是手持對講,二是手持擴音,三神念私聊或加入群聊,不錯哎,比四星手機和大米手機好用,他選擇了手持擴音,剛才鬥法,他的神念也極度疲勞。
“何事,哪一位,下班時間,不要打擾本人的追劇時間”那邊的聲音頗為不耐煩
“道兄,是我,乾安”
“哦,兄弟你應該在道門了吧,我還沒來不及看簡報資料,你去了道門哪個宗門”
“我在劍武域,今日剛到”
“化道七域的劍武域,化道七域一氣連枝都是隱世宗門,除了收徒和洗滌紅塵業力,現在雖說道門在自我革新,但七域之修其餘時間都不會輕易涉足人世間,其秉承化天地大道為奉真行,化大道為元身洗去紅塵業力,同時七域各宗門的修行功法的差異,洗滌自身業力方法不同,但最終都是秉承代行天道,不過我曾聽聞宗門長輩說起,此事似乎另有隱秘,不管啦,你選擇劍武域是不是為了以後去靈仙域更為方便些?劍武域雖說都是劍修,殺伐攻擊力高,但猜測你的資質,天師域或者魂域或許更適合些,一個是罡陽之雷,霸道異常,另一個是魂元修複和咒殺之術,詭譎莫測,而根據道門典籍記載,大氣運者往往其靈魂力量異常高於其他能力.對了,我好久沒去吃石頭魚了,前一陣子,我和幾個隊員奉命去了外海,收到情報,c國的一艘南極科考船失去了衛星訊號,在大洋裡飄了一個多月,我們探測到第二屏障外有西方聯盟神隻的氣息,後麵調查的卻的卻如此,西方聯盟關閉了衛星導航係統,這讓c國首府非常震怒,在國聯上顏麵儘失,不過道尊法旨,讓我等隱忍,不可輕易開戰,說是西方聯盟的一位神隻預計地星曆還有二十年時間就要蘇醒,要求舉國韜光養晦,開啟了836計劃。還有我在按照你說的第三個方法,開始賺外快,剛剛開始,不知道後麵怎麼樣,要祝我大發哦,到時候該我請你吃飯....”林乾安也沒想到,孫進不僅是吃貨,還追劇,更是一個話癆,如換做平日裡其他時候,他會和孫進好好交流,畢竟很多隱秘是他接觸不到的,但是近日事關他的生死,他也沒閒工夫磨嘴皮子了,打斷了孫進。
“我這裡出了點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正在口若懸河的孫進,聽出林乾安的嚴肅的口吻,也就停止了絮叨
“發生何事了”林乾安把近日發生之事簡單說了一遍
“這是道門傳自上古修仙界以來,一直存在的問題,雖然道門現在自我革新,但是修士逆天而行,爭奪天地機緣,隻是這兩人的確屬於道門敗類了。林乾安,我也挺佩服你的,第一天就能夠乾出人命的大事,能夠力抗兩名內部弟子,還能殺死一名外門管事,佩服佩服,但沒把對方滅口,此事值得批評,修真界非常殘酷,後麵的報複無窮儘,那名馬寬,我記得他老子是觴羽靈君...今日之事就是一個例子,你要引以為戒啊,下次再犯這種錯誤,你就身死道消了,在絕對實力麵前,其他人沒辦法保你,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有人能夠保住你,此時我已知曉,我現在去稟明道尊,為今之計,也隻有他能出手了,才能保住你,我現在立刻去,你等我訊息”
林乾安收了法器,正準備運功調息,門外上空出現了六人。
“我等奉刑堂長老之命,捉拿林乾安,林乾安速速隨我前去刑堂問罪“來者清一色背劍內門弟子,有五峰和七峰等宗門弟子,隸屬於刑堂執法隊,其袖臂有統一紋飾圖案,一個“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