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傳來龍嘯鳳鳴之音,祥瑞齊出,各宗門的掌座並列於天空之上。
“參見諸位真君”各宗門的弟子、管事、執事長老、監視長老紛紛拱手向天空作揖
“本次拜山大典乃道門解封以來第二次,諸位有的來自修真世家,有的來自人世間武術世家,也有的是散修及和我道門有因果的有緣人。諸位弟子今日能夠入吾道門,可知求道為何?是為了匡扶正義、行俠仗義、懸壺濟世亦或者是仗劍恩仇?求道是為了長生,萬物有靈,皆為長生,但是邪靈異端的強大,求長生而不得,該當如何?毀吾道基,侵吾香土,吞吾香火,又該如何自處?道門又如何存於世?但是,吾白越子作為化道七域天師域的掌座可以告訴爾等,道門經過幾千年傳承至今,國運隆昌之時,順承天命;民不聊生之際,能夠除魔衛道,抵禦外悔,眾先輩大能修士碧血丹青,身隕道消,為吾等神洲道門護下了種子,道門痛定思痛,借鑒人世間的社會規則,進行了自我革新,但異教邪靈亡我道門之心不死,爾等需勤勉修行,為神洲、為道門、為長生,守護好吾等的天地大道,待眾弟子回到各自山門後,自有道門弟子為爾等講解道門有關資訊,便於爾等瞭解道門,瞭解各自的宗門”
梵音響起,諸位掌座真君雙手奉於胸前,雙掌交合向白越子揖手,行了道門禮。
眾道門弟子亦跪拜向白越真君行大禮
‘道門不愧為我神洲大陸的守護者,同時透露出一個資訊,外地環伺,危機重重啊’林乾安對道門認同感提升了,但並不代表著他放下戒備的心,人世間何嘗不是一個吃人的社會,隻不過神洲新朝當興,治理有方,西方聯盟世界依舊是叢林法則,血脈吞噬,自詡血統高貴。道門的自我革新雖有成就,但要摒棄殺人奪寶等陋習,不可能一蹴而就,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爭奪天地大道機緣,想徹底改變,談何容易,且修真者都是人成就的真人,人類是天地的寵兒,但也是天地的寄生者,人性也決定道心,修真修乃逆天而行,爭那天地的機緣,在自己尚弱小時,故需保全自身,積蓄實力,回想坊市那晚那一幕,水太深風太大,沒實力少說話...有了實力,再徐徐圖之,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現在外部邪靈環伺,道門感受到了存亡之危,才決定變革,像五神教滲透神州c國,此教不除,國本動蕩,苦的還是黎民百姓,道門的香火供給都成了潛在的為危險,難怪當時在孫進處聽聞,傳說中的神仙人物,道門道尊都願入世,擔任法正司的司長,可現在已經危險但如此程度了嗎?在場的怕是道門中的一批頂級戰力了吧?中堅戰力不知有幾何?目前綜合看來,現在有兩個‘戰場’,一個是修真界,一個是人世間,都為了爭奪天地大道,孫進曾說我是大氣運者,應運而生的人,這山海戒又藏著大隱密,我似乎未來的責任好重,天天被他們說,似乎我成了救世主?這是誰給我的壓力啊?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許未來可期,我心中的宏願可成,眼下完成了第一步,總算入圈了,然後發育自己,同時儘快尋得洞冥草及培育懷夢草的種子。話說回來,這白越子牛鼻子老道,洗腦的藝術還是有的。林乾安的‘七巧玲瓏心’的心緒起伏,他感覺到了弱小,必須得步步為營。
隨即諸位掌座真君降下法旨,命各宗帶弟子啟程回山門,本次拜山大典輪值宗門為劍武域,但此處試煉廣場及山門隸屬化道七域-天師域,道門解封後舉行的拜山大典,不再和以前各宗自行招收弟子,而是統一招錄,根據弟子誌願填報分配,優秀弟子,各宗自然要搶,但本次並未出現資質評定優等,這是人世間的一套規則,也是道門正式入世後的嘗試變革。
天空上方出現了各類大型法舟,甚是氣派和威武,除天師域的弟子留在原地,其餘眾弟子紛紛在領隊的帶領下登上法舟,斜陽西下,金色餘暉灑在眾人臉上,靈禽飛翔於天際,林乾安和啟南、王伯三人相互對望,目光堅毅但藏著不捨,似在告彆,望君珍重,但修真路上我們同行。
一聲鐘鳴之聲傳來,法舟開拔。
在劍武域的法舟上,眾多弟子紛紛好奇,觀察著法舟的結構和設計,相互交流接耳。這時法舟底倉走出一位背著巨劍,戴著青金色衣冠的修真者,是劍武域的本次的領隊,麵容和善向著眾人擺擺手:“我是本次的領隊,駱良”
“拜見駱良師兄”眾人紛紛作揖拜見
“未到山門,大家不必拘謹,大家可以欣賞下沿途的風光,山門距離此地二十萬裡,需要進行三次跨度跳躍,稍後此舟會遁入虛空,大家還需去底倉盤坐,現在我為大家介紹下此舟,此法舟名喚空天遊龍,共五層空間,二層以上為執事長老和內門長老的休憩悟法之所,諸位弟子不能去驚擾,遇到強大外敵,長老們自會出手,一層和二層是我等盤修之所,眾師弟可以隨意,自尋一處。”頓了頓繼續說道:“此舟龍骨用上古遺留的星核打造,取中子星碎片淬煉成三千節椎骨,關節處嵌著脈衝星磁極,轉動時會迸射夠了出龍形輪廓,每片龍鱗都是水玄晶,內封上古暴龍核心裝置,吸收日冕物質後產生拋射流經鱗片縫間銘文形成推進焰,同時鱗片表層覆蓋上古暴龍的皮層,遭遇攻擊時銘紋重組為堅甲,逆鱗部位展開銘刻的是二十八星宿圖,被攻擊時和經過時空亂流時會吸收外部供給能量轉化成防護能量罩,在遇到強大敵人時候,其形成戰鬥形態,法舟底部會展開坍縮星材質的逆爪,其蓄力一擊足矣撕扯敵艦護盾如裂帛,且龍爪暗藏三萬九千六柄黃精飛劍,遇敵會切割空間氣流,而龍睛處會投射出三道光雷,威力媲美八階修士的一擊,在法舟核心是陰陽炁海爐,其內封存燭龍殘魂,作為法舟的動力係統,每次啟用,需要五枚上品元晶。至於四層和五層,更有煉丹熔爐等器物,涉及到長老的悟法所在,我就不多做介紹了,怎麼樣,此法舟酷不酷?”
“太庫拉,酷”
“你看咱們劍武域對待弟子多好,造價不菲法器飛舟說給用就給用,此法舟已經屬於二品道器哦,道器在修真界也是不多的,何況二品道器,你們加入劍武域是何等榮耀,咱們劍武域宗門可是財力雄厚”
林乾安也是聽得津津有味,這駱師兄怕不也是來自人世間吧,在人世間做過導遊?此人是個妙人。
“駱師兄,劍武域山門在何處,道門各宗山門都在人世間嗎?道門和人世間處於何種的關係?”
“劍武域位於雲嶺山脈的深處,脊邷山**氹,在人世間的認知裡,此處是一處山川裂縫,地勢險要,幽深而神秘,實際是上古大能以劍辟出形成,咱們稱呼為劍穀,**氹位於劍穀深處,常年山穀中雲霧繚繞,彷彿置身於雲海之中,穀底有許多奇形怪狀的石頭,而這些石頭千姿百態,惟妙惟肖,實際上是一座護山大陣,沒有宗門令牌,外人進不去,而且宗門令牌煉製極為特殊,有護山大陣的存在,心存歹念之徒,即使搶奪了令牌也無法進入,所以外人並不知曉山門所在,唯有道門中人才能根據各宗令牌的共享許可權,得以進入。各宗道門所在其實都是一處空間碎片,這涉及上古隱秘,我等也並不知曉,至於爾等所問的道門和人世間處於何種關係,爾等進入山門後領取修煉物資自便知曉,順便提一句,築基期以下統稱為修真者,築基期以上即稱為修士了,這是現世道門對照上古修仙界重新錨定的”
“轟隆隆”閃電劃過天際,狂風驟起,本還想科普介紹修真界的駱良,急忙招呼眾人進入船艙,要準備跨度跳躍了。
經過一個時辰的打坐,林乾安睜開雙眼,似乎法舟速度緩了下來,法舟的舷窗外已經出現了藍天白雲,隨即一陣元力波紋蕩漾,法舟穿過了無形的法力結界屏障,鶴鳴聲冉冉,山林翠綠,天地的元力渾厚和活躍。
“咱們到家了,大夥可以出艙門看看”駱良笑盈盈說道
眾弟子都迫不及待走出船艙,遠遠望去,七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似乎是七把巨劍插入雲霄,各山峰之間有琉璃晶光嵌在龍形生物的脊骨上,脊骨被改造成了廊橋屋簷,形成一座座虹橋,彼此相連,在山峰下自山頂到山腰處,亭台樓閣矗立,在蒼天大樹中若隱若現,中間兩座山體掛著一川湍流不息的瀑布,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覺,山體怪石嶙峋,植被茂盛,若用法力探尋,或發現開鑿有諸多洞府,在山腳也是遍佈著亭台樓榭和一座巨大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座巨型湖泊,湖泊的正中有一座巨型雕像,似乎是上古神獸九麟。
法舟緩緩降落高度,停留在廣場的上空,法舟四層走出三位長老,各自掐訣,法舟甲板處出現一個法陣,隨即命眾人進入,眾弟子魚貫而入,出現在了廣場正中央位置,眾弟子紛紛打量周圍的一切,駱良又開口介紹到:“這座雕像是咱們的護山神獸,名為九麟,上古神獸血脈,堪比太上長老的存在,平日裡都棲息在湖泊底部,除非宗門遭遇大敵,一般不會出現”
此時出現四位執事長老,駱良見到向四位長老行道禮,四位執事長老,分彆為陳長老,吳長老,呂長老,許長老,這時陳長老開口“評定乙等隨吳長老前去內門拜見你們的師尊,評定甲等隨呂長老前去拜見掌門首座和眾長老,資質好的有希望成為由掌門首座親自收為親傳弟子,評定丙級的由許長老的帶領爾等前去外門報道,評定丁級為雜役弟子,自行前去此處二十裡南側的山林,領取雜役弟子服飾,那邊自有管事之人交代爾等”
林乾安初來乍到,也不敢造次,隨著許長老前往外門,外門在此處三十裡地的一處道觀,道觀四周都是木質結構的平房和屋舍,許長老取出大挪移符籙,此大挪移符籙和孫進之前取出的有點類似,但符籙銘文明顯不同,是一次可攜帶二十多人的短距離符籙,一眨眼的功夫,眾弟子便到了一座道觀前,一位道人聞聲極速上前向許長老行道禮。
“見過許長老,不知道許長老前來,未能提前迎接,請許長老贖罪”那名道人諂媚的說道
“無妨,這是本次拜山大典新招錄的外門弟子,交給你了,好生安置”許長老淡淡說道
“是是是,弟子謹遵許長老法諭,許長老,這次遠行舟車勞頓,這裡有一瓶紫瓊玉液酒,是弟子的一片心意”
許長老向這名道人讚賞看了一樣,這小子挺上道,隨即一收,納入儲物法戒“甚好,如此心意,本長老卻之不恭了”
“嘿嘿,許長老能高看一眼,是弟子的修來的福分,長老滿意就好”這名道人深知許長老好杯中之物,此酒采自諸多名貴靈植釀製而成,是其通過對外門弟子的敲詐盤剝換來,以此進貢給許長老,阿諛奉承,溜須拍馬,自是想得其庇佑。
“好了,此件事了,本長老走了,日後你修煉遇到瓶頸,可來尋我,本長老傳授一些修煉心得給你”
“謝過許長老~~”這名道人莫感榮耀,向著許姓長老拜謝,隨即許姓長老取出法器,禦劍離開.
“諸位,本人是此地管事黃樂,你們稱呼我為黃師兄即可,現在前來領取各自的修煉物資,需登記在冊”
黃樂開啟道觀一間屋門,屋門有一陣法透著絲絲元力波動,站在門側,門前有一張桌子,上麵有一名冊,和文房四寶,道門雖在變革,但很多無法一撮而就,用的還是毛筆等之物,也許這樣纔是修真的味道,林乾安感覺自己似乎穿越了一般。
眾弟子隨即排成兩列,上前登記後,法陣裡自會傳送出一個藤黃色的布囊,前麵的弟子剛想把布囊取走,黃樂伸出手,肥碩的衣袖攔住
“慢著,規矩呢”
那名弟子不解,眼巴巴望著黃樂
黃樂伸出五根手指,盯著這名弟子,五指收了收
原來是要索要好處,這副嘴臉,這名弟子點頭哈腰
“黃師兄,弟子來自人世間習武世界,修真界的元晶沒有,人世間也未有多少積蓄,還請黃師兄行個方便,日後定當奉上”
“不必日後,今日即可,布囊裡有宗門令牌、儲物袋、服飾,鐵劍一把,納氣功法和煉氣散及下品元晶五塊,你拿四塊給我”
“黃師兄,能否少點,我前麵聽駱師兄說起,要修到納氣期需要不少下品元晶,還請你大人大量,高抬貴手”
“彆給臉不要臉,以後要想在此地混,跟我討價還價,有你好果子吃”黃樂一副凶神惡煞
“唉”那名弟子無可奈何給了四塊下品晶石,站到了遠處
後麵幾名弟子也是同樣如此,輪到了林乾安
林乾安拿了布囊就走,黃樂厲聲道:“慢著,前麵的規矩你沒看見嗎”
林乾安並不搭理他,轉身邁步離開
見林乾安並不搭理她,黃樂道人怒從火起,舉起一根長滿銳刺的藤條抽向林乾安
“你是聾了嗎,小小的外門弟子,什麼東西”
藤條到了林乾安頭上三尺處停住,無論黃樂如何使勁都下不去,黃樂急得呼叫了元力,還是揮之不動,正急得哇哇亂叫
林乾安轉過身來,其手掌上凝著一股元力氣旋,他並不想暴露自己具備的神念,這不符合他的既定計劃,會暴露自身實力,但僅元力氣旋透出的元力波動就非常渾厚,隨即奪過鞭子,向著黃樂狠狠地抽了一藤條,黃樂後仰著地,摸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這才清醒過來。
“你的元力,你至少是四階修真者,你怎麼會在外門弟子中,你是誰”
糟了,想低調一些,還是過於高調了,人帥是非多啊
“我隻是一名外門弟子,家裡比較有錢,買了一些丹藥服用,增強了元力罷了,但是對你這種阿諛奉承,迎上欺下之輩,本人就是不慣著,看你平時定時作威作福慣了,今日就讓你知道人間有正義”林乾安骨子有正義感和血氣方剛,雖然知道這是修真界,不具備人世間的法條約束,但是這不是一下子能轉變觀唸的,拿起藤條注入元力,狠狠地一鞭一鞭抽在黃樂道人身上,打的他皮開肉綻,痛得他哇哇直叫,叫喊聲引來了此地眾多外門弟子,此前被他欺淩的外門弟子紛紛拍手稱道。
“今日給你長長記性,記住,以後不準再如此對待同門,吃拿卡要,強取豪奪,雞鳴狗盜,魚肉鄉裡,欺男霸女,男歡女愛,強搶民女,姦夫淫婦”
“少俠打的好,打死這頭惡豬”
“活該,想不到這黃胖子還有今天,平日你作威作福,欺負我等”
“是是,大爺我知道了,求求你高抬貴手,彆打了,爺爺,我知錯了,不要和我置氣了,我定痛改前非,爺爺哎,可我隻有前麵四樣,沒有欺男霸女,強搶民女,姦夫~~”
“不好意思,嘴瓢了,你現在沒有,以後肯定會有,先打了再說,讓你以後不會犯”
“啊~~”黃樂可憐兮兮的望著這尊神,青一塊紫一塊,打又打不過,隻能不停地求饒
興許打累了,也看對方求饒,林乾安把鞭子一扔
“行了,日後再犯,定不輕饒,滾吧”
“哎~哎,謝謝師兄寬宏大量”黃樂從地上爬起,轉身要離開
“慢著”
“師兄有何吩咐”
“我們既然是外門弟子,你是管事,晚上我們住哪,每天都有什麼任務等事項還需要你告知”
黃樂摸摸屁股,擦了擦額頭豆大的汗珠,唯唯諾諾到:
“外門弟子平時居住在道觀外側東區那一排屋舍,根據自己的令牌,找到自己的屋舍,用元力激發令牌便可進入,外門弟子隻需每週完成宗門的發布的一些簡單任務,上交任務物品和給長老們煉丹、煉氣、馴服靈獸、培養靈植打打下手即可”
“外門弟子都沒學過什麼功法,一開始就能做這些?”林乾安十分不解,哪怕外門弟子中有散修,有些根基的,但是剛進入外門就給長老們打下手,這似乎~~
“回稟師兄,以前丙等弟子和丁等弟子一樣都是從雜役弟子做起,砍柴、挑水等苦役之火,但是道門現世人才凋零,道門大能提出要學人世間變革,進行年輕化,丙等弟子進入外門,外門弟子可以提前培養,邊修行邊做,境界提升迅速,能力突出的可以晉升內門弟子,進行重點培養,而且宗門的功勳大殿會針對外門弟子發布一些適合外門弟子的一些簡單任務提升丙等弟子的道術水準”說完訕訕望著林乾安
“那內門弟子呢,他們又做什麼?”看來道門的確是下決心開始勵精圖治,想革除修真界曆代積弊
“回稟師兄,內門弟子是親傳弟子,其上還有真傳弟子和道子,由掌門首座和眾長老收徒,每月享有宗門俸祿,長老們還會親自指導修行,並不需要做什麼,閒暇之餘會通過宗門發布的任務換取功勳點,親傳弟子都是宗門的後新生力量,宗門花力氣重點培養”
“哦,親傳弟子好處挺多,功勳點有何用?”
“可以換取法器、丹藥、功法典籍、進入傳功堂的機會、符籙等等”
“好的,明白了,謝謝黃師兄賜教,你是管事,該走的人是我,黃師兄留步”林乾安轉身,揮揮手,瀟灑離去
黃樂收其維諾的神情,陰狠狠忘了林乾安的背影,眾弟子也隨即各自離去
林乾安根據自己的令牌找到了自己居住之處,進入屋舍內後打量了下房間,房間佈置簡單,類似人世間最普通的民宿,但整體風格還是古代的棉褥、板床這些,未有現代物品,林乾安自己也有點懵懵懂懂,從人世間到修真界,一會現代一會古代的。
先好好睡一會,等會起來進入山海戒內空間修煉一會,對了,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我忘記問哪裡吃飯了,林乾安隨即想到自己一天還未進食,自嘲一番,他的境界還是肉身境大圓滿,隻不過神識到達了築基初期,才能感受天地元力,或許是《道經》功法的特殊,本該在納氣境吸收元力和呼叫元力,現在肉身境就能夠使用,故並未辟穀。他從布囊內取出剩下物品,換上了劍武域的服飾,外門弟子為青衫,鐵劍比人世間的鋼製刀刃好一點,應該是精鐵配置一定比例的元素晶石煉製,然後從山海戒內取出野外酒精爐、礦泉水、泡麵、雞腿、鴨脖,來之前,他可是在山海戒囤積了許多生活物資,誰能想得到,未拜入道門便有儲物法器,他的山海戒至少是靈寶級彆,他已經想好了,一些不重要的仍舊放在儲物袋裡,貴重物品放入山海戒內,儲物袋在修真界比較常見,但不能放入活物,空間也就一間屋舍那麼大,出門在外,不會怎麼引起彆人的懷疑。不一會,香味飄滿了整間屋子,林乾安正準備用餐之際,屋舍窗外傳來異響,林乾安用神念感知了一下,窗外有一隻翎羽修長,五色斑斕的羽毛,清瘦的三足,一隻鳥,很漂亮的鳥。此鳥略顯呆萌,但鳥的眼睛又似乎鬼鬼祟祟,它歪頭歪腦,來回蹣跚,想必是泡麵和雞腿的香味引來了此鳥,似乎是靈禽,看其身材,肉質應該比較肥嫩,要是孫進在此就好了,野味搞一搞,不過剛來此地,暫時不宜鬨出太大動靜,尤其在屋舍門口,道門有追蹤術法,額外招來禍端,等會先跟蹤此鳥的歸處,再做打算,本來林乾安也不想做一隻偷鳥賊,但是自從修煉《道經》後,經常會感到腹中饑餓之感,尤其氣血之力提升越多,此感更明顯,而且經常聽著孫進這吃貨講述道門中的靈禽滋味如何如何,提升元力大補,讓林乾安十分嚮往,對,孫進把我帶壞了。
乾飯人林乾安解決完戰鬥後,這隻鳥似乎也知道對方吃完了,撲棱撲楞幾下飛走了,林乾安用神念鎖定這隻鳥,起身出門,悄悄給雙腿施加了一道神行符籙,這是上次問孫進討要來的存貨,不一會來到了後山的一處樓閣,此鳥從樓閣頂部飛過,進入了一片竹林不見蹤跡,此樓閣似乎有遮蔽神唸的法陣。
林乾安悄悄摸到了此處,正在觀察如何進入此閣,這時遠處廊道走過來一位婢女,林乾安瞬間進入山海戒內,山海戒化作了一粒塵埃,粘附在了婢女身上,隨著婢女穿過了此元力屏障,待此女走遠後,用神念往此鳥消失的竹林搜尋而去,不一會就找到此鳥所在,好幾百隻靈禽在此棲息,發達了,發達了,林乾安進入山林拐角,竹林就在眼前,竹林的右側有一道蜿蜒而上的小徑,這時候傳來一陣腳步聲,林乾安神念感知到熟悉的氣機,是黃樂道人,這斯這麼晚過來,絕對有什麼秘密,要不然就是有什麼壞水,跟上去看看,林乾安再次進入戒內空間,化作塵埃,飄落小徑石塊上,待黃樂走過,粘附在其足底。
原來小徑儘頭是一座洞府,黃樂到了洞府前,往洞內打入一張傳音符,外門管事黃樂求見執事崔長老。
“進來吧”
黃樂躡步走了進去:“見過執事崔長老”
“這麼晚前來所謂何事”
“回稟崔執事,外門有一弟子名叫林乾安,仗著自己肉身強悍,目無法紀,挑唆眾弟子,勒索同門俸祿,違反宗門門規,並聚眾毆打其他弟子”
“哦,你說的是你自己?”
“呃,崔執事說笑了,晚輩嚴於律己,循規蹈矩,為宗門儘心儘力,赴湯蹈火,怎會做出此等不堪之事”
“黃管事,莫要激動,我隻是隨口一樂,說正題吧”
“崔執事,說實話,這家夥不似外門弟子,其元力渾厚程度已經達到了四階境界,肉身氣血之力的氣機甚是強悍,要麼此子有奇遇,要麼就是有秘寶,我偷偷去查詢其登記的身份資訊,其來自人世間的一個普通凡人,年級非常輕,也未曾拜入過其他宗門,不如咱們把他偷偷抓來審問一番,待審問出秘寶,再將其丟入後山山崖除掉,崖底剛好棲息一隻猙還,則可以對外謊稱其被凶獸吃了,如此便能神不知鬼不覺”
“此舉我有什麼好處,為何要幫你除去此子?”
“這個~~”黃樂略一沉吟
“根據我多年的尋寶的經驗和他的身份資訊比對,我肯定其身上有大隱秘,而且可能不止一件,如果是秘寶,秘寶歸你,其餘歸我,如果是功法,我拓印一份,如果是其他,拍賣後元晶對你六我四,同時個人再奉上十塊中品元晶”黃樂差點脫口而出殺人奪寶和巧取豪奪,今天實在是被林乾安打怕了,同時心裡非常痛恨。
“你既然是許長老弟子,為啥不找許長老?而來找我?”
“許執事長老那,我也隻是記名弟子,而且他雖然愛好財物和女色,但仍舊菩薩心腸,膽子太小,未必敢冒險,而崔執事義薄雲天,能夠能人所不能,是我輩楷模,找崔執事合作是正確之選”
“好吧,此事可應承你,但承諾我的事必須要做到”
“小的怎敢誆騙崔執事,事成之後必如數奉上,再下告退了,那就恭候崔執事法駕”黃樂行了一道禮,起身離開。
這斯果然憋著壞水,如果不是今天機緣巧合,探知到此資訊,後麵說不定真會著了他的道,自己怎麼死都不曉得,修真界果然殘酷,崔執事,我記下了,先對付這個黃樂,以後山高水長…要取自己性命的,自己也不能婦人之仁,我弱小,但是也可以將計就計,驅虎吞狼,既然洞府在此處,竹林裡的靈禽有可能就是此洞府主人崔執事飼養,那等會我就心安理得,先超度你的雞,再想辦法禍水東引,讓這兩老鬼自己鬥起來。
打定主意後,待黃樂拜彆崔執事離開洞府後,林乾安中途偷偷離開小徑,折返至竹林,望著在窩裡的靈禽,為了不引起靈禽的警覺發出嘶鳴,他拿出肉乾,一點一點撕成肉沫,然後在竹林邊緣沿著崖石撒了一路,他自己躲在崖石的一處灌木叢中,竹林邊緣的零散的兩隻靈禽聞到了肉香,一路啄食,待到灌木叢邊,林乾安掐訣“道家真言,臨字訣”一層微弱原理盾甲薄膜形成,使其覆於雙拳之上,這也沒辦法,林乾安來的匆忙,身上儲物袋裡並未攜帶鈍器,宗門發的凡鐵之物未必能傷靈禽,且有可能引起靈禽示警,那就得不償失了,保險起見,道家真言‘臨’字訣的形成的防禦甲盾剛好可以充當鈍器,縮小其覆蓋麵,也不會外泄元力波動,瞬間兩隻靈禽羽翅張開欲騰飛而起,在林乾安鼓足肉身之力的雙拳下沒有懸念,昏死過去,林乾安樂嗬嗬收入山海戒中,後依法炮製,又抓了五六隻靈禽,但如何回去是個問題,根據他的判斷,此地有陣旗陣法禁止,隔絕神念和元力,沒有此處令牌在手,反之出入也定會留下元力痕跡,隻是那婢女什麼時候經過也並知曉,既然那名女子往前而去,定有彆的通道,聽駱良介紹過,前山山腰處住的都是內部弟子和五階煉神境及部分六階鍛魄境的修真者,後山的七座山峰纔是宗門的核心,而後山七峰的山腰處是築基期的修士的洞府,再往上就是八階凝丹境及以上修士的洞府,太上長老和各峰的峰主住所在各峰的大殿之中,隻有晉升內門纔有機會拜入各峰,先不管成為內門弟子一事,我所在的外門位於中峰的前山,白日曾在法舟上曾隱約看見而各峰之間都有骨橋相連,那意味著此前山往上也有一座古橋通往後山,現在不清楚陣旗的禁止覆蓋範圍,但必定還會有人會經過此地,得尋機看看是否有機會脫離此地,上天無門,入地無路啊,前頭光想著吃肉,草率了。對,入地啊,我這腦子,之前聽聞鄭秋說起過,道門中長老的府邸都有地脈關聯,借地脈之力修習道法和呼叫地元穩固洞府法陣。
林乾安尋得山林茂密之處,用神念感知此禁止的範圍,小心翼翼地避開洞府的禁製,在一處溝壑之處,感應到了地脈的元力的絲絲外溢。
找到了,地脈之力似乎比較狂躁,林乾安摒住神念,狠狠一刺,鑽了進去,地下有個巨大的空間,狂躁的地脈元力順著高石壘砌的石渠連線著洞府,中央有三根金之柱支撐著最高處的頂壁,一條蜿蜒的內部石道緊貼洞壁,不知往下通往何處,洞內就像一個火紅發黑的幽閉空間,高溫炎熱,連神念都似乎感受到了炙熱,林乾安迅速收回了神念,略作沉吟,既然偷家了,乾脆再偷把大的,或許可以用用《天工開物》十八卷裡的《粹精》,之前掠過每卷綱要,此卷似乎是引五行精元之力與己身,是否可以用此法,引動地脈元力的紊亂,造成此地禁製出現漏洞,在趁機出去,如果能毀了此處洞府的地脈之力....誰讓這老小子不厚道,圖謀於我。林乾安此時也沒想太多,他雖然知道自己身處修真界,謹慎小心,但人世間的闖蕩,他的膽子依然很大,想通了就乾,用他口頭禪則是念頭通達。
林乾安盤膝坐地,手起蓮花落,‘五炁朝元,吸’似乎識海之中響起了一陣玄妙的梵音,如果夜視的目力足夠好,會發現地表出現了諸多氣孔,絲絲地脈火元之力,似有一股牽引之力凝成絲線順著林乾安的手臂,足部,五官,七竅,百彙進入,林乾安的身體麵板漸漸通紅,產樂了高溫的體態特征,但隨之突發異變,地脈火元之力突然向牛吸鯨吞,原先的絲絲入扣變成了,地下空間的能量磁場暴走,就如沸騰的熱水,成片成片的火元能量向上縫隙處彙聚衝出,上方的縫隙的裂縫風口不斷被撐開,岩層裂紋也似乎即將坍孔的征兆,林乾安也沒想到會有如此大的動靜,搞大了,停不下來了,之前他的神念察覺到洞內能量的活躍和暴躁之意,他原本的計劃是抽取一絲地元之力致使元素之力失去平衡,讓禁製出現鬆動,可結果與預想產生了偏差,但禁製的確產生了微弱的元力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