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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達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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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書房,一座豪門書房的風貌便在林乾安眼前徐徐展開。透過玄關處古樸的博古架,能看到房間東側擺放著一張金絲楠木大桌。

桌上,一方紫砂茶盤精緻典雅,旁邊的小葉紫檀百寶閣裡,各類珍玩錯落有致地陳列著。精美的瓷器茶缸與茶盞,宛如一件件藝術品,隨意卻又有序地擺放著。

茶道六君子排列得整整齊齊,彷彿等待著一場莊重的儀式。官帽椅的後方,懸掛著四幅字畫,其中一幅狂草作品,正是名作《嶽麓八景》,詩中描繪道:

曉煙低護柳塘寬,桃塢烘霞一色丹;

路繞桐蔭芳彆徑,香生荷岸晚風摶。

泉鳴澗並青山曲,魚戲人從碧沼觀;

小坐花墩斜月照,冬林翠繞竹千杆。

另外八幅則是《瀟湘八景圖》的山水畫,每一幅都彷彿將瀟湘大地的絕美風光濃縮其中。房間的西側,矗立著香妃竹書架,一卷卷書籍整齊排列,清晰可見。

地麵鋪設著古代燒製的金磚,曆經歲月沉澱,散發著古樸的氣息。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堆滿了各種名人法帖,數十方寶硯散發著墨香,各色筆筒和筆海裡,插著的毛筆猶如一片茂密的樹林。

一旁,放置著一個鬥大的汝窯花囊,裡麵插滿了晶瑩剔透如水晶球般的白菊。左右兩邊懸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的墨跡,上書:煙霞閒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還設著一個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官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十個嬌黃玲瓏的大佛手,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還掛著一個小錘。

整個書房給人的感覺是整體寬大開闊,細處又佈置得密集有序,處處充滿了瀟灑風雅的書卷氣,古色古香,讓人心靈得到滋潤,這正是林乾安心儀已久的佈局。

這場景讓林乾安心中不禁熱血沸騰,他暗自給自己打氣:“老子以後也要搞這麼一棟彆墅,修身養性。養性?

性,對了,還得搞個地下室,裡麵弄個情趣用房,泳池裡可以讓鶯鶯燕燕一起泡澡,地下室的房間可以儘情歡樂。書房裡就道貌岸然地修身,達者兼濟天下,嘿嘿。”

可剛想到這兒,他就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心裡罵道:“我呸,呸,呸,好邪惡,林乾安,你腦子裡怎麼這麼臟,媽的,我肯定是被啟南這家夥帶壞了,戴金絲眼鏡的果然是色胚。”

遠在

g

市的白啟南此時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他心裡琢磨著:“我這是感冒了嗎?看來定是最近氣溫多變,我年紀輕輕得捧上枸杞茶補一補了,嗯,年少不補,老大徒傷悲。”

這時,米柔輕輕扯了扯林乾安的衣角,說道:“爸爸,莊爺爺,這是李釗。”

林乾安趕忙收斂心神,恭敬地作揖行禮:“小子見過兩位前輩。”

剛在樓下進門後,米柔就已經告訴他,要見的神秘老者是莊老。隻見書桌前放著三張羅圈椅,中間一張花幾上,茶爐裡的炭火熊熊燃燒,唐風的鐵壺正騰騰地冒著熱氣。

兩張椅子上坐著兩人,其中一位是身材修長纖細的中年男子,臉龐清瘦而文雅,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眼睛深邃而明亮,給人一種學者的感覺,看上去完全不像五十多歲的人。

另一位是位老者,麵貌方正,頜下輕須飄逸,精神矍鑠,頭發略顯花白,看上去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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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歲,但兩人都散發著上位者的氣質。

這時,那位老者開口了:“你好啊,林小友,今日光臨寒舍,蓬蓽生輝。”老者語氣客客氣氣,和藹可親。

那位中年男子也淺淺笑了笑,接過話題:“林小友,這是莊老,請坐,不用拘束,今日剛好烹茗煮茶,嘗嘗這餅普洱的味道。”說著,順手遞給林乾安一杯茶。

林乾安身旁的米柔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弱弱地說道:“爸爸,你怎麼叫他林小友?他不是李釗,姓李才對呀。”

米貴擺了擺手,打趣道:“看來商場精明能乾的米家千金也有馬失前蹄、情報不到位的時候。你讓林小友自己說說吧。”

林乾安略顯尷尬,但很快就恢複了那臉皮厚的本色,說道:“小子這點道行肯定是瞞不過兩位商界巨賈前輩的,小子之前有難言之隱,並非不誠。

然而兩位前輩今天仍舊願意見小子,肯定是對小子仔細調查過,相信小子的人品,承蒙不棄,小子定當坦然相見。”

說罷,他再次簡單介紹了下自己,並把自己牽扯的命案過往也簡要說了說,因為他相信兩位前輩慧眼如炬,能夠看出當時事件中的諸多疑點。

米貴說道:“看到林小友坦然相告,鄙人相信林小友的人品。當然,今天願意見你,除了小柔極力推薦,我們也安排人做過調查。

雖然小柔在外闖蕩,有她自己的情報係統,但是她可是我的掌上明珠之一,商界如戰場,人心不古,我們當然不會輕易放鬆對她的人身安全防護,對接近她的人都暗地做過一番調查。

更何況你又是

g

市最近的商界明星,雖然報道上是李釗,但沒有任何照片,絕對不會讓人魚目混珠的。”

說完,他輕輕瞄了下莊老,莊老仍舊笑容可掬地穩坐釣魚台,看著林乾安,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年輕人也印象頗佳。

林乾安又在心裡暗自嘀咕:“原來大佬們都有錦衣衛一樣的情報組織,我也得學一些,看來我還是挺好學的。”

莊老問道:“剛才見林小友對著那幾幅字畫欣賞許久,不知有何高見,指點一二。”

‘敢情是又要考我,看來這次見大佬,麵試得分得努力多拿幾分。’

“小子隻會附庸風雅,指點一二不敢,直抒己見一番,望前輩品鑒。”林乾安回答道,“左側乃清時俞超所作,描繪嶽麓八景。

嶽麓書院的八景並不算華麗,也沒有太多的人工雕飾,但因其獨特的文化涵義和人文精神的滲透,瞭解它的來龍去脈,再觀其景色,思其意趣,則自有它的妙處。

曲澗鳴泉為書院八景之一,曲澗,指從清風峽愛晚亭流經書院園林的溪澗,自古有之。曲澗邊,最好的去處就是愛晚亭,山中各峽穀的溪水在此彙聚,每當春雨瀟瀟或秋雨綿延,山中水流順澗而下,喧泄於此,聲如洪鐘,狀如瀑布。

而若雲收雨散,獨剩清澗山泉緩緩而下,送來數點桃花、幾片紅葉,流水簇擁著它們,歡歡笑笑,觸石有聲,其情景,閒適之極。擇一青石而坐,書聲與雨水聲相唱和,那畫麵也隻有詩裡纔有。

宋代書院山長張曾作詩‘流泉自清瀉,觸石短長鳴。窮年竹根底,和我讀書聲。’此澗的好處,便可略見一斑。”

接著,他又娓娓道來:“‘瀟湘八景’是我國近古時代著名的詩畫繪詠圖式,也是當今廣受國內關注的文化研究熱點。

其中最受矚目者,莫過於現收藏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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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的我國南宋末期僧人牧溪法常和玉澗若芬各自所繪的《瀟湘八景圖》,但都八之缺四、五。

而此八景圖名傳不僅是畫本筆法,更是獨特的人文、地理的曆史意義,如羅典先師的言傳身教,淡泊是書生本等,恥惡衣惡食何為?

矜滿是學人病根,宜若無若虛為貴,寸心內常有父兄,能檢束者是佳子弟;尺幅中恒有師保,能會悟者不負詩書,惟思貽門牆之辱、凡予所幸得與諸君子共周旋此物.

此誌即將憑以自明,力不逮而心逮之等等,對堅定德行和建設頤養性情的人文環境做了楷模,培養了先賢,也使嶽麓書院的精神代代相傳,是我們迄今為止,依然要學習的典範。”

莊老點頭稱讚道:“不錯,甚好,林小友很有見地。商海浮沉,德為第一,雖說無奸不商,但不能為商不富,這也是我們今天能夠見林小友的原因之一。當然,這幾幅字畫是仿品,但也是名家之作。”看得出來,莊老盯著林乾安的眼睛裡滿是欣賞。

“都是裝的吧,雖然現在這個時候和之前見麵吃飯一樣,聊起經世之言的時候很帥,但又想到他賤賤的樣子,真會裝。”米柔心裡對林乾安很是鄙視。

興許感覺到了米柔內心氣壓的變化,林乾安心想,幸虧平時在搜壺、網一、天琊網頁看一些新聞報道,做了一些功課,看來我在米柔心裡的偉人形象又高大了,這小白兔還不是輕鬆拿捏。

雖然我讀的是工科,但文人墨客的知識還是能信手拈來,平時跟著王伯看書還是有點好處的。

從目前看來,米伯伯和這位莊老,對德這一塊放在第一位,立德立言,做生意就需要以德服人,巧取豪奪非長久之計,這麵試的印象分現在應該拿到了

5

分了,還有剩下的

5

分得見招拆招了。

林乾安暗自竊喜。

莊老又問道:“林小友,目前你的公司是建築業吧,接下來有何打算?”

林乾安心想,終於點到正題了。“小子後續想繼續經營主業,開拓市場,同時考慮涉足電子產業市場。

因為自從我國二十年前的稅製改革後持續發力,我國國內經濟的三駕馬車,土地經濟模式仍處於勇往直前的發展態勢,同時本輪稅改後,科技經濟大時代來了,我國將會建立科技經濟的統一大市場。”

莊老讚許道:“小子眼光如炬,看得很準。是的啊,現在整個社會也阻擋不了滔滔大勢,目前大基建和房地產單邊價格仍處於上漲階段,對於科技經濟,我也很看好內陸市場發展,說明頂層是非常清晰的,資本需要一個平穩的社會環境。”

米貴接著說道:“自古以來,每次統一大市場的建設,都意味著稅收體係將隨之調整,也意味著生產力結構和上層建築隨之的大幅調整。

朝廷清查全國人口,就標誌著要收人丁稅,國家的重心在於積極的對外擴張;朝廷清查全國田畝,就標誌著朝廷要收土地稅,國家的重心在於經濟的發展。

夏朝搞了全國的鹽鐵統一大市場,隨後就有了鹽鐵稅,道理很簡單,有新的稅源,纔有改革的動力。很多行政改革是反人性的,越往後改碰觸的利益越多,改革的持續推進也就越難。

但財稅改革是順應人性的,財稅改革持續越久,形成的利益集團就越大,就會自發的形成推進改革的力量。說的更直白一點,什麼稅上交給國家,這個稅背後的產業就會獲得國家力量的全力推進,什麼稅下放給地方,那麼這個稅背後的產業就會獲得地方政府的便宜行事。

自工業革命以來,人類迎來了一輪又一輪的科技大爆發。麵對科技爆發帶來的新質生產力,各國和各集團都逐步形成了兩個流派,一個將其視之為工具的改革,另一個將其視之為改革的工具。

當年李老上書,細數‘數千年來未有之變局’,‘非改革不足以生存’的時候,大清朝廷上也分作了兩派。

滿清貴族將西方的工業革命視為‘工具的改革’,提出編練新式軍隊是‘救時第一要務,為八旗軍隊更換最新式火器和訓練以維護清廷的安全。

夏族地主階級則將其視之為‘改革的工具’,不僅興辦了大量的新式學堂,還新建了一大批的新質生產力企業。

湘軍曾老創辦了軍械所,淮軍李老創辦了江南製造總局、輪船招商局和開平礦務局、電報總局,楚軍左老辦了福州船政局,自強軍張老創辦了漢陽鐵廠、湖北織佈局(湖北)。最終的結果,中學曆史課本講的很清楚,就是‘改革的工具’戰勝了‘工具的改革’。”

米柔見氛圍濃厚,也突然插嘴道:“頂層掀了蓋子,目前宏觀調控路線是齊頭並進,新一輪的棚戶區改政策要出台了,房地產這個調控外資旋轉門還會持續下去,但也要未雨綢繆,將來還是要考慮實體經濟商品,並要看到網際網路經濟的崛起。”

大家都目光齊刷刷朝米柔看去,差點忘了,米柔可是商界的女強人,商業眼光不輸任何男兒,她一語中的,可不能把她當做柔順、讓人憐愛的小綿羊看待,這讓林乾安對米柔重新審視和重視起來。

莊老誇讚道:“阿貴,你這女兒不錯,有你優秀的基因,眼光甚是毒辣,慧眼識寶和看待問題本質甚是有獨到見解。”

米貴笑著說:“莊老謬讚咯,小女也是一時口快,但看的很是透徹,直擊要點。”

剛誇獎完,米柔就說:“差點忘了,這個時間段,《雍帝王朝》要播了,最近很熱火,我正在追劇呢,爸爸,莊爺爺,我暫時告退啦,林小友,你可要好好在這裡繼續表現哦。”

大家愣了下,對此哭笑不得。米柔內裡還是保持著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心性,林乾安心想,你這位莫不是真的是女帝,這片子不是男人們愛看的嗎?

米柔看大家這副神情,臉上羞紅,佯裝嗔怒道:“電視劇裡從清理財政虧空、治理黃河水患,到攤丁入畝,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火耗歸公、改土歸流,用借古喻今的方式向全國人民展現改革的藍圖,大秦帝國、漢武大帝和康熙王朝.

這些熱播的曆史大劇,核心都是一手對內改革,科舉、削藩並建立統一大市場,一手對外開放,吸引優秀的外部人才並推動商貿合作,不都可以看出目前透露的訊號.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以史為鑒可以正衣冠嘛,還有就像那句‘年少不知李先師,長大方知真中堂’,秦皇、漢武、康熙,這些士大夫中口碑不咋滴的統治者,隻要肯改革,無論之前曆史風評如何,在那個改革的時代都會重新被樹立為正麵人物。”

最後不忘補了一句:“這是報紙上一位名人說的,我學習了下。”說完,她古靈精怪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去隔壁房間看電視追劇了。

走過林乾安身旁,她輕輕捏了下林乾安的手掌,以示心安。林乾安感受到米柔發來的訊號,心裡更踏實了幾分,看來麵試又

2

分到手了,這次合作把握很大了。

莊老問道:“林小友,你不是奇怪,我們何時對你進行調查的?”說完和米貴對望了一眼。

米貴心領神會,行至露台,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後走回書房,朝莊老頷首,莊老繼續道:“剛才林小友坦誠肺腑,德行兼具,老朽也不故弄玄虛,為你引薦一人,以後也可助你便宜行事。”

五分鐘後,露台出現了一位白色勁服的青年男子,麵容俊朗,英武之氣明顯。他進入書房後,向莊老和米貴行了道門的揖手禮節,然後站在莊老身旁負手而立,目光坦然地看著林乾安。

米貴這時向林乾安介紹:“這是太真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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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的分支太玄門大弟子鄭秋,太玄門是道門負責外海和敵國超自然異端勢力組織的監察部門,在

h

省弟子分佈在各行業,人數較多。”

林乾安起身向白色勁服男子趕忙行禮,同時心裡在想,這等高人聽命於莊老和米貴,莫非他倆有另一層身份,而且職位似乎不低。

也許感受到了林乾安的想法,鄭秋笑容可掬地向林乾安說道:“你好,我是鄭秋,太玄門的弟子,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麵了,上次在

g

市祖瑪大廈,我們就見過了哦。

莊老年前時曾有恩於太玄門,我們也需要世俗之物生活,並需要通過世俗修煉提高從而進階,暫時是莊老和米董的客卿。”

林乾安看著這位神人一般的人物,心裡不由暗自一驚,果然是高人啊,高深莫測。

同時恍然大悟,難怪那陣子,總感覺身邊有個身影在盯著他,讓他那幾天心悸了一陣子,差點想去廟裡燒香,但麵上仍舊故作鎮定:“哦,鄭大師好,難為情,難怪那幾天總感覺怪怪的,太玄門是道家創立的嗎?冒昧問一句,進階是指什麼?”

鄭秋笑著說:“林兄弟,請勿客氣,我與你年紀相仿,稱呼我為鄭兄弟即可。我隻不過不苟言笑,加上修煉功法的特性,所以總是如此,莫不是端著架子,彆誤會哦。

還有林兄弟的問題,我可以簡單回答一二。太玄門是道門的分支,並不是道家,上宗太真教,隸屬道門,傳承上古道門五鬥米道,與佛釋真言教、儒訓道三者列行於上古三大流派。

進階指的是我們修行的功法,像你瞭解的世界,是世俗世界,其實我們所在的地星存在另一個世界,即修真界。

礙於我國建國後,國家頂層與修真界幾大巨頭達成的大夏神州仙律:修士及萬靈不能乾預人世間世俗律法及社會生態,包括建國後不許成精,任何妖靈不得顯聖人前,致使山精鬼怪無法化形,你之前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是因為你身上有道門的氣息。”

林乾安深感不可思議,這番話以前聞所未聞,他問道:“我身上有道門的氣息?”

鄭秋回答道:“是的,林兄弟身上的道門氣息似乎是上層化道七域的,我的品級還不夠,具體哪一域並不知曉。

地星修真界,哦,忘說了,也就是你們概唸的地星,道門修真在辟穀後以食氣為養,調動身體能量與自然能量共振,引髓閥體,洗刷經脈,在體內形成氣機,吸收自然界的能量元素,從而開啟元力通道,蛻去凡胎進而可以開始修煉。”

林乾安的認知一下子被徹底顛覆,猶如開啟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他見鄭秋淺嘗即止,也知道此時不適合繼續深入此話題。

而此時,米柔走了進來,看到鄭秋在,白了一眼,說道:“這個木頭何時出現在此處的。”

隨後也不管鄭秋的反應,說道:“爸爸,莊爺爺,剛小蘭上來請示,晚飯已備好,是否開席?”

“好,咱們先吃飯,皇帝不差餓兵,林小友的意願,我們知曉,稍後再交流。”莊老起身,米貴也跟著起身,攙扶莊老下樓。莊老看去

70

多歲,駐顏有術,其實際年齡已

110

多歲了。

林乾安心想,看來經過剛才道門鄭秋出現的含義來看,麵試印象分已經有九分了,剩下的一分就在晚飯上了,做事還是得十拿九穩,9

分穩住了,得促成十分,有米氏集團的鼎力支援,這對宏潤建設今後的商業版圖拓展和發展尤為重要,yes,加油。

晚上主菜是魚宴,外加青蔬果點,並沒有想象中大擺宴席的大魚大肉,看來莊老老爺子他們平時吃的比較清淡,畢竟修身養性之人,且以勤儉持家。雖是魚宴,h

省也屬於海港城市,但魚非海魚,而是清水河魚。

如此刻桌上有一道菜品,名為鰣魚豆腐湯,聽聞該鰣魚做法乃用山泉水浸泡,滌蕩雜味,剔去魚骨和魚刺,切魚片,放上陳皮、花椒、香蕈、薑片、蒜瓣、八角、香油等多種佐料醃製,後醃製時間滿後加入鮮豆腐,切塊再放入白果、紅棗、草果、筍絲等一起下鍋,文火熬燉,豆腐和鰣魚水乳交融,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出鍋後,撒上少許蔥花,一道色香味俱佳的鰣魚豆腐湯,香氣撲鼻,沁人心脾,吃得林乾安讚不絕口。但他也懂得食不言寢不語,尤其像莊老這種老牌“活久見”,更注重用度禮法。林乾安深知要懂規矩,看著莊老溫潤的眼神,林乾安知道麵試徹底通過,10

分到手咯,合作徹底百分百妥了。

當晚晚宴結束後,林乾安向二老告退,並與鄭秋互留了聯係方式。然後,由米柔安排司機把林乾安送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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