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舍慕靈這邊隱患,玄冥龜首轉向林安,語氣帶著真正的凝重:“小友,此地封印崩解,天地異象無法遮掩,幕後之人必然警覺。久留無益,需即刻離開!”
林安早已壓下了心頭諸多疑問,聞言立刻點頭:“前輩所言極是。”他看向畢方,“前輩,少典元祖遺留一座‘金字塔’戰艦,受此地星界規則壓製無法駛入深處。若依靠此物強行穿梭生命之湖地域,不僅目標巨大,且途中恐受此地規則限製…”
玄冥那彷彿總是波瀾不驚的小眼睛眨了一下,帶著一絲睥睨規則的味道:“區區規則壁壘,何足道哉?”他看似隨意地抬起一隻前爪,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劃——
“嗤啦!”
如同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前方的空間彷彿被打碎的琉璃鏡麵,瞬間扭曲、折疊、重組!一道旋轉著迷濛星輝、邊緣閃爍著法則符文的空間通道,豁然洞開!通道深處,隱隱傳來金字塔熟悉的能量波動!
畢方反應極快,心念甫動間便通過子艦核心與母艦取得聯係。“嗡!”空間通道中波紋蕩漾,一座袖珍的三角形金字塔虛影浮現,刹那間便膨脹為巍峨的諾亞方舟本體!眾人再次為玄冥這隨手洞穿秘境的驚天手段而震撼!
林安看向淵止。這位人魚族少族長早已明瞭,帶著族人上前一步,姿態優雅而真誠地朝玄冥與林安深施一禮:“晚輩族人尚在秘境落星穀處翹首以盼,不宜遠行。玄冥前輩,蒼道友,淵止在此拜彆。願星空試煉之路外,再聆前輩道音,再會蒼兄英姿!珍重!”
玄冥淡然頷首,算是回禮。林安鄭重抱拳:“淵止兄,一路順風!他日再會!”短暫的聯盟,於此刻畫下句點。
眾人不再耽擱,迅速掠入金字塔內部。艙門關閉,金字塔周身流光閃爍,在空間通道中劇烈一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沒入通道深處。空間裂痕飛速彌合,彷彿從未出現。淵止深深望了一眼金字塔消失的方向,化作一道蔚藍水線,破空而去。
碎魔森林邊緣,空間劇烈震蕩,龐大的金字塔艦體強行擠出現實空間,龐大的慣性帶起一股氣浪。
主控室內,眾人終於長籲一口氣。林安站在舷窗前,望著下方急速掠過的、重新煥發蓬勃生機的森林,緊繃的心絃終於放鬆少許。魂毒在識海內蟄伏,但每一次動用力量都會讓它更為活躍。奧陌陌懸在他肩頭,發出平穩的掃描音:“目標安全。距離空間通道開啟倒計時:73小時。建議主體進行深度冥想,壓製魂毒峰值,並鞏固化神初期境界。”
艙門開啟,舍慕靈與阿木聯袂而來。她麵色已恢複紅潤,隻是眼神深處殘留著一絲神魂被侵擾後的倦意。林安關切問道:“舍道友,神魂之創可已無恙?”他知道這種隱患最難根除。
舍慕靈展顏一笑,柔和中帶著堅定:“勞蒼道友掛心,已然穩固,調息數日便可無礙。”她頓了頓,與阿木交換了一個眼神,“此番前來,是向道友辭行。試煉將近尾聲,若我與阿木道友仍與諸位同行,目標太過紮眼。薛家、獅神族乃至那螟龍及其背後的勢力,皆不會善罷甘休。化整為零,潛行匿蹤,方為上策。我與阿木道友自有保命之法,望道友勿憂。”
林安目光掃過舍慕靈已恢複堅毅的眼神,又落在阿木身上。這位沉默寡言、擁有詭異元瞳的若木族後裔用力點了下頭,眼中是對舍慕靈的絕對守護之意。林安明白他們的考量是當前最優解。壓下心頭那絲對並肩作戰情誼的不捨,他果斷應允:“善!多加小心!他日若遇危難,萬裡傳音,林安必至!”
金字塔再次加速航行,片刻後懸停於一株巨木陰影之下。幾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落下,舍慕靈回眸深深看了金字塔一眼,隨即與金玉、阿木化作幾道流光碟旋分散,迅速消失在莽莽林海深處。安吉布瑪也戀戀不捨地望著舍慕靈消失的背影:“大姐姐,保重!”
艙內彷彿空蕩了幾分。畢方剛嘎嘎感慨一句:“哎呀,這下清靜…”話未說完,整個金字塔猛地一震!
窗外景象已徹底變樣!
無儘的黑暗如同墨汁般浸染著大地,沒有一絲光亮,沒有生命氣息,唯有無儘的冰冷與死寂。千裡赤地,焦黑乾裂,彷彿被末日之火焚燒過無數紀元。金字塔正懸浮在一片如同巨大黑洞入口的深淵地帶上空。
“前輩?”林安心頭凜然,望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舷窗旁、恢複成迷你海龜形態的玄冥。
玄冥的龜甲紋路在黑暗中流轉著幽幽水光,它望著下方那吞噬一切光明的絕地,那小小的黑豆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極為複雜的情緒——是追憶,是敬重,是蒼涼,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悲哀?他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小友,可知上古十二祖巫?”
十二祖巫?!林安心頭劇震!神州一路走來,無論五神教還是後麵巫神出世,更替為巫神教!很多事情與祖巫脫不了乾係!似乎背後有一張無形的大網。
“下方,”玄冥的語氣帶著沉重的威儀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便是祖巫之一,‘燭九陰’的…埋骨之地!亦是上古仙庭,‘十二部初代羅天金仙’的…隕落之所!”言罷,那小小的龜身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玄冥已出現在了金字塔下方,那無儘的黑暗深淵之上!它身形迎風暴漲,頃刻間便顯出那威嚴霸絕的龜蛇真身!雖未至生命之湖時那般山嶽般龐大,卻也足有百丈,如同橫亙在混沌與幽冥之間的太古天神!濛濛水汽繚繞,四極之水的氣息彌漫開來,形成一片浩蕩星海投影!
“吼——!”一道蘊含無上威嚴的古老音節,帶著玄奧的音律,從玄冥口中發出,如同太古神明的呼喚,震蕩著這片被遺忘的時空。
“轟隆隆!!”
下方的黑暗絕地,堅硬無比的大地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裂開貫穿百裡的一條巨隙。
林安神念緊緊鎖住那片黑暗中的陰冥之地,識海中浮現神州道門典籍中關於燭九陰的記載:「鐘山之神,名曰燭陰,掌晦明之變,噓息成冬夏。昔鐘山傾,神暝三千祀,醒時人間已無祀吾者。」
此時那黑暗深淵中升起一團山巒大小的朦朧光團,與百丈龜蛇默然相對。須臾,光團中析出一枚流溢時光碎片的琉璃珠。玄冥接下光珠,大地轟然閉合。金字塔在空間漣漪中遁入虛空。
地心深處,光團沉入橫亙千裡的巨屍骸骨。一枚布滿時序紋路的巨卵靜臥其側。而屍骸內傳出穿越紀元的歎息:“文明爭奪已過四十九萬載…此紀終焉將至?時間虛妄,爾等不過舊神筆記裡的…亂碼殘章…“
艦橋內,三個玉匣憑空浮現。林安開啟匣蓋:左匣水汽氤氳,凝成鴿卵大小的湛藍寶珠(水源珠);中匣躍動著深海般的幽藍火焰(海心焰);右匣盛放著那枚流淌時光的琉璃珠。
“履約之時已至。“玄冥甲殼泛起溫潤光澤,眼中洞穿本源:“老夫可不是那種過河拆橋之龜!我觀小友所修煉的功法隱有至高法則的一絲氣息,以混沌為乾,諸法為枝,妙哉!小友是大有機緣人,你身懷人族氣運至寶就是最好的例證,同時你這套功法是修煉其它功法的承載之基。
不僅如此,你這承載之基內蘊五行本源之力,觀其能量屬性,現火源承地脈之精,木源得建木餘韻,然純度未滿,這裡有三物。”
他抬爪點向玉匣:“一物是水源珠,水源珠可補汝水元道基,後續可修煉至化境;二物是海心焰,能融深海火魄,助汝火源純度達八成五;三物,此琉璃珠蘊時間本源,乃燭龍以自身道則凝成—時間道則!”
林安瞳孔劇震。前兩物已是天地奇珍,第三物竟涉時間權柄!玄冥卻淡然頷首:“那燭九陰老家夥就是上古修真王朝初代的時間領主!。我觀你道體,骨骼如晶玉,鈞命衍道,但要繼續再修達臻境,除非有大機緣。按照上古的神體排名,目前你的身體,此類身軀萬千宇宙位麵排名131位,倒免了重塑之苦,再傳授你一段法訣,助你提升道體!這可是堪比我這老烏龜殼的防禦絕世仙法哦“,龜爪淩空勾畫,一段玄奧的符文,無可描述,不可記錄,化作一段資料進入了林安的識海中!
林安金色識海中,那株曆經磨礪、紮根於渾厚魂力之上的道蓮,此刻正微微搖曳。蓮心處,一段由玄奧莫測的古樸符文構成的秘法烙印徐徐展開,其蘊含的恢弘道韻直抵靈魂深處,彷彿蘊含著肉身不壞、萬劫不朽的終極奧秘。
林安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帶著無比的震撼與探尋,看向眼前那隻巴掌大小、卻彷彿承載著洪荒厚重的玄冥:“前輩,此…此法訣究竟是何層次?僅是烙印初現,便令我神魂悸動,彷彿直麵大道本身!”
玄冥那微小的龜殼上泛起溫潤的光暈,黑豆眼中流露出對上古輝煌的追憶:“此法,源自上古修真王朝評定之‘十大神體’傳承之一!十大神體分彆為:混沌神體、不滅金身、星辰戰體、幽冥鬼體、太古龍體、萬毒不侵體、九陽神體、永恒仙體、空間靈體、時間道體。
如混沌神體包容萬象,不滅金身硬撼萬法,星辰戰體引動寰宇偉力,幽冥鬼體穿梭虛實…皆非凡俗。永恒仙體位列其中,追求的正是肉身不朽、歲月難侵,以自身為舟筏,橫渡時光長河。”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蒼茫,如同吹過太古星塵的風:“而在十大神體之上,更有唯有登臨絕巔者方能觸碰的‘三大至高仙神體’——宇恒不朽身、宙古元身、創世造化仙體!那是觸控永恒與造化的門檻。小友氣運驚天,若能得大機緣,未必不能窺其一斑。”
就在此時,奧陌陌那圓滾滾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林安頭頂,小胖手叉腰,電子合成音裡滿是讚歎又帶著點“我早看透你了”的狡黠:“嘖嘖嘖,老烏龜這次出手是真大方啊!《永恒仙體》都拿出來了,看來是下了血本有所求!不過嘛…”它話鋒一轉,對著林安分析道:“他先前給你的水元珠、海心焰還有時間法則,再搭配你這《天工開物》十八卷裡的《淬精》和《珠玉》篇,嘖嘖,你識海裡那先天五行的根基——火、木、水三色神光,怕是要爆發出幾何級數的增長!這底子打得是又厚又闊!”
林安心頭暗喜,奧陌陌的分析直接戳中了他對那三樣神物的預期。然而,奧陌陌點出的“有所求”也如同一根細小的芒刺。玄冥這等活了無儘歲月、看遍星海沉浮的存在,如此厚贈,必然牽連深遠。他壓下心中波瀾,再次對著玄冥深深一揖,姿態恭敬而真誠:“前輩厚恩,晚輩銘感五內。隻是…,此番饋贈過於貴重,晚輩實難心安。不知前輩有何事需晚輩效力?隻要力所能及,林安定當全力以赴!”(林安心裡認同奧陌陌所言非虛)
玄冥望著林安不卑不亢的態度,黑豆眼中閃過一絲由衷的滿意與欣慰。它微微點頭,小龜爪似乎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孺子可教。所求之事,確與你的道途及此方天地的命運息息相關。”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金字塔厚重的艙壁,落在那懸於林安丹田溫養的道仙器「焱煌劍」上,語氣陡然變得凝重而悠遠:
“你持有焱煌劍,可曾察覺…此劍無靈?”
林安心神一凜,下意識搖頭。焱煌劍威力絕倫,卻也如亙古寒冰,森然死寂,從未展露絲毫屬於劍靈應有的活性或靈智。他一直以為是煉鑄時出了岔子,或是需要特定契機喚醒。
玄冥的聲音帶著穿透時光的悲愴:“非是鑄造有瑕!焱煌劍本該有靈,其靈乃是一頭忠心護主、甘赴死境的祖神獸——五爪金龍!昔年,它為護我師兄炎帝周身周全,於終極戰場自爆本源,魂靈離散,靈光儘滅於塵埃之中…”玄冥的氣息有刹那的紊亂,彷彿那段記憶即便跨越萬古,依舊錐心刺骨。
林安如遭雷擊!炎帝?玄冥的師兄?!這層關係瞬間將他震住!祖神獸五爪金龍為護炎帝而隕落…這背後牽扯的上古血戰,其慘烈程度遠超想象。
就在林安心神震蕩間,玄冥的下一句話更是如同在平靜海麵投下的星辰隕石!
“我意欲…舍棄這具殘軀,以我玄冥之靈,入主焱煌劍,暫代‘北方水屬之宮’劍靈之位!”玄冥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超脫生死的決然。
“舍棄肉身?做我的…劍靈?!”林安失聲驚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位可是鎮守四方的真武大帝,是生命層次達到此界的超級神獸!它竟要主動舍棄肉身,成為他手中神劍的器靈?!震驚如同狂潮般衝擊著他的認知。這不僅僅是一個提議,更像是將一方天地砸到了他的手中。
“前輩…這…為何?”林安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難以置信。
玄冥那小小的龜臉上露出一抹平靜又深邃的笑意,彷彿看淡了生死,隻剩下對某種更大“意義”的執著:“歲月悠悠,萬載輪回。龜類生命最是惜命,然大道無情,任你神獸之軀,也終有壽儘燈枯之時。塵歸塵,土歸土,終將回歸天地本源。與其讓這身殘餘之力隨軀殼寂滅消散於虛無,不如…換一種方式延續下去,為值得守護的火種添一把柴薪。”
它望向林安,黑豆眼中彷彿蘊藏著星海,映照著沉重的未來:“我唯一條件,便是你要承此劍與吾之力,終結這紀元之難——終結文明吞噬的輪回!”玄冥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沉重的囑托與期望,“你身負人族大氣運,修行至此,想必已窺見諸多迷霧背後的輪廓,那些人族失落的上古隱秘…”
“但你所知的,恐怕隻是冰山一角!”玄冥的聲音斬斷林安的思緒,帶著冰冷徹骨的洞悉,“如今維係諸天的‘天道權柄’,早已被陰謀者竊取篡改!”
“天道權柄…被竊取?!地星氣運猶存,天道如何能被……”林安瞳孔劇縮,猛地抬頭,呼吸都為之一滯。這個指控,太過駭人聽聞!天道乃是冥冥中的規則秩序,如何能竊取?!
玄冥似乎早料到他的反應,聲音低沉而有力:“兩次殘酷的星際大戰,早已打斷了你們地星宇宙文明正常的升維之路!其後,‘他們’展開了無數次的‘生命演算’,文明的週期性滅絕與重啟,背後皆有推手!這不僅造成了地星中央位麵修煉體係的崩塌式混亂,更從根本上扭曲了修仙者乃至眾生的‘認知’!他們看到的‘道’,是被汙染過、被篩選過的偽物!而你的出現或許是地星自我生命留下的後手!”
他龜爪凝空一劃,浮現九尊巨鼎虛影,“山海九州鼎又名元極仙鼎,是維度星宇的一件尊仙器!禹皇分鼎九式,這不僅是用抽取的地星星魂作為地星生命的雲端中樞備份,即文明火種備份!確保地星正式成為繁衍地星文明的母胎,並且更重要的一物是鼎中封存著至高神基因圖譜!
到了後世,贏帝將封靈大陣之鑰藏於三鼎!元極仙鼎之秘和諸多宇宙神秘存在觀察地星,地星宇宙又是編號為九的原始宇宙,一切地一切太過於神秘,這讓那背後的黑暗森林垂涎欲滴”玄冥繼續頓了頓,繼續說道:“而爬蟲族入侵地星宇宙則是他們計劃的一環,星委員會三神叛變——他們,已初步掌控此界天道權柄!”
林安識海翻騰如星爆:“天道權柄…究竟是何物?前輩如何知曉這等絕密?”林安心中納悶,玄冥雖為四宮神獸之一,但是剛才的資訊隻有至高神或者奧陌陌這類宇宙的監察團成員能夠知曉。
“他們滲透五星委員會,勾結其中三位叛神,竊取了地星意誌的具象——‘那扇門’。”玄冥龜甲騰起仙光,映出星球胎衣般的虛影,“山海九州鼎為地星主魂,那此門即地星意誌!由地星46億年前地星成型的胎衣所化。
地星宇宙有源祖伏羲和至高神佈下的祖龍護星大陣,也有隱秘的勢力在五星委員會中暗中落子,更為關鍵的是那扇地星宇宙的意誌之門缺了一個角。”玄冥的龜殼閃起一陣仙光:“你定然奇怪,我雖然是四極之一,可為何會知曉這麼多,那就必須知道地星宇宙的四極是怎麼來的,這事得從遠古中期說起...”
“遠古伊始,天地之初,有氣無形,人!可吞雲吐霧,禦風乘龍,而這些人,則是初代天神族!到了遠古中期,地星上已經聚集了大量的m82星係難民。”玄冥眼中泛起溫暖的波瀾,“我本亞特蘭蒂斯海域一隻老龜,受那菱形發射器飄落的靈性物質啟迪得道。聞伏羲大帝於此海域講道,便前往拜師求藝。伏羲大帝見我匍匐百日,並且勤勉老實,是個龜縮中藏鋒芒,靜中儘其能的老實人,終得入師門,排行為六,之後我便隨著伏羲師尊,幾十年如一日的跟著伏羲學習各種宇宙知識。”
他聲音帶著孺慕,“師尊教我執掌四洋,平衡海脈,統禦人魚、海蛇諸族……更在文明涅盤之際——”龜爪點出全息影像:幽藍深海裂開陸沉的大陸架,無數氣泡包裹人類沉入地殼,“我將萬餘人族藏入亞特蘭蒂斯大陸架下!以伏羲所授宇宙知識,助其建起海底文明!此即後世‘海底人’傳說之始!”
奧陌陌突然蹦到兩人中間:“到底屬烏龜的,說起自己來就沒完沒了。他的意思就是說他保護下來的這批人成為了後世傳說的海底人,其位置就在那沉沒的十洲之一,亞特蘭蒂斯大陸,這些海底人和陸地人類此後不來往,自成體係。有高科技,有智慧生,活得比陸地人還穩妥,這背後的確是玄冥的安排。
而這老烏龜懷念伏羲的教誨,也因為與人類有深厚感情,便一直與這些海底人相伴,建立起了一個真正實現伏羲理想的海洋文明。所以地星才會流傳著無數海底城、人魚國的傳說!”它衝玄冥翻了個不存在的白眼,“老烏龜並不知道‘盤古計劃’,他說的地星胎衣就是46億年,月星第一次碰撞地星,不僅留下了生命源質,更是將地星的胎衣碰撞而出進入了太空,而這層胎衣就被那神秘存在煉製成了天道權柄,也是地星意誌的代表。”
林安敏銳捕捉關鍵:“小奧,你早知玄冥前輩身份?他如何成四宮神獸?”
“他隻知道鴻鈞是‘神明’,”奧陌陌電子眼眯起,“殊不知那是個超級智腦!投影個克隆體就騙得眾神團團轉!”然後轉向玄冥,“你成四極之一?哼!伏羲為對抗二次星戰,借銀河、仙女星係能量,集眾至高神之力布‘祖龍護星大陣’!需引四宮星輝為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對了,此祖龍為五爪金龍,超級神獸的祖神獸!並非你之前聽聞天龍族之人,這事關神獸誕生的宇宙密碼,等會把資料傳輸給你,你自己看吧。
話說回來,祖龍護星大陣,讓銀河係的四宮投影至地星宇宙,需要陣旗,此陣旗又名星旗,落四宮,需要四位超級神獸,一是因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位超級神獸被伏羲封正,凝聚了人間之力的意誌,並且由於宇宙密碼存在,規則限定祖神獸存在,他們就無緣晉升為祖神獸,超級神獸不同於人類繁殖的概念,都是無性繁殖的!同時仙琴座被爬蟲族聯手黛西神族攻克後,後改旗易幟,更名為天琴座,這星空之名也是需要銘刻在星旗之上。如此說,你可明白星旗的重要性了吧!”
玄冥沉默,龜甲紋路明滅如呼吸。
“上古時,”奧陌陌聲線驟冷,“敵人發現地星是‘元始宇宙第九子’!即地星元九宇宙是從元始宇宙中生出!爬蟲族及其背後勢力勾結五星委員會叛神(獅神、貓神),再次降臨地星,繼續打著開采星核礦產的幌子,找到了那扇門,從而奪走了部分天道權柄!但幸運的是,祖龍大陣以人族本源保證天道意誌不陷入沉淪,並且玄冥說的對,那扇門缺了一個角!……可是門的主體在他們手上,如今的天道,終歸已是篡改過的傀儡!”它猛地懸到林安眼前,電子音如審判錘砸落——“林安!你要伐天!”
“伐…天?!”林安被這二字劈中心神,腦海中突然想起奧陌陌之前的異狀,“等等,小奧,你剛才說等會把這些遠古和上古資料傳輸給我,不會對你產生影響吧?”他語調帶著自己未察的擔憂。
奧陌陌懶洋洋癱在半空,漫不經心地說到:“你現在已經解鎖了第二層許可權了呀,上次你獲得《山河圖》時候就部分解鎖了,後麵你觸及了糾纏之牆,則第二層許可權徹底啟用,誰讓你一直不問我?”它攤開胖手,“你知道我懶嘛!而且一直沒有時間告訴你,前幾次你在戰鬥,那些資訊也會乾擾你的戰鬥。早知你怕死得緊!不過眼下——”電子眼轉向玄冥,“我建議你問下這隻老龜,伏羲可提過‘魂毒’?他跟隨過伏羲一段時間,是否另有他法,或許有所知曉!”
金字塔陷入死寂。玄冥依舊追憶著往昔,而奧陌陌的一番話也讓他陷入短暫的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