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手中不斷揮出七彩道玄之力打向阡陌,同時急切地傳音道:“畢方,你此刻能否與塔靈共振,與諾亞方舟的主控係統連結,獲取金字塔的權屬控製權!”
畢方鳥首對眼前局麵儘收眼底,也察覺到了神殿入口的那層金色薄膜隨時可能碎裂,阻擋不了太久,取得金字塔控製權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他傳音回複林安,隻有簡短幾個字:“我要試一試,但需要時間,幫我爭取十息時間。”
他神念覆蓋此地,目光堅定:“好!”,然後林安繼續腳踏虛空步,鼓起肉身之力,近身阡陌,轟出一拳,阡陌的虎口炸裂,淌出血跡,他神情凝重,他雖然是拚著族內丹藥堆積上來的大能修士,略有虛浮,但好歹也是金仙境初期的修為,在修士的眼裡,差一個境界就如登天,而眼前之人修為明明是化神境初期,但其肉身之力竟然在他之上,甚至更勝一籌,這種越級戰鬥的戰力,倘若讓他活著出去,絕對會給族內帶來滅族之禍,絕對不能讓他繼續成長下去!
阡陌殺機頓盛,怒喊道:“小畜生...老夫要你魂墜月淵!”,同時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寶,「夜月紫晶」。
“夜月回風,紫燁靈璿”。
一枚紫色菱形水晶自阡陌的袖中翻湧而出,讓林安頓時感到空氣驟然黏稠如汞,那枚不斷旋轉的深紫色晶石噴薄出千萬道月華絲線,在林安立足處交織成牢籠。
林安瞳中金芒急閃,隻見驪龍番天印在其身前淩空暴漲,印鈕盤踞的金色龍魂發出實質龍吟,一團龍影屏障在前,抵擋著這千萬道月華絲線的吸扯之力!隨後龍影化作重力囚籠反向覆蓋。
“轟——!“紫晶領域與龍魂屏障碰撞的刹那,空間褶皺裡爆出細密裂紋,這股月華之力瞬間被破,林安卻乘機而上,驪龍番天印的鎮壓之力緊縮阡陌,阡陌袖袍無風自鼓,金仙境初期的修為徹底顯現,讓驪龍番天印下墜趨勢即時停頓,林安不由地皺起眉頭,這境界上的差距,比拚法力之時,的卻吃虧不少。
此時林安感知到神殿的能量波動存在了異常,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外麵人隨時會進來,反觀普拔和螟龍那邊,普拔強悍的肉身硬生生扛下了多次螟龍的攻擊,讓螟龍也對這個泰坦族後裔壯漢驚奇不已,但普拔已經勉強招架,落敗是遲早的事。
林安隨即傳音青鸞:“青鸞前輩,待會畢方取得金字塔控製權,你即可用混沌界之力包裹此界空間,隔離出一座空間牢籠,堅持十息即可。”
青鸞守護在畢方身旁,他想上去幫助林安,但此刻畢方全力與塔靈進行連結中,也必須守護好這個小家夥,於是他傳音回複到:“好,這座金字塔的空間法陣禁製玄奧,但做到包裹並堅持十息應該沒問題”,她說完,也時刻提聚體內的力量,蓄勢待發。
過去沒多久,當入口的金色光膜終於如脆弱的冰層般碎裂,刺目的金色光芒從裂縫中噴湧而出,被阻擋許久的各族之人瞬間蜂擁而至,聽著越來越近的喊殺聲,舍慕靈和金玉他們也十分緊張,握緊了手中的法寶。舍慕靈回頭望了一眼林安,隻見林安繼續遊鬥阡陌,普拔則被螟龍打得節節吐血,令她十分擔憂。
這時,螟龍枯爪間的「走馬宮燈」驟然亮起,兩道幽藍色的火焰如毒蛇般撕裂空氣。感受著那股強橫的恐怖氣息,舍慕靈頓感不妙,她剛想提醒示警,可在她眨眼間間,法寶內迸射出的神火裹挾著冥界幽都火晶的腐蝕力精準地貫穿了普拔那花崗岩般的泰坦軀殼。普拔鼓起全身血脈的神力對抗,但噗呲一聲,那護體神光消融,神火撲上了普拔,普拔燃起了熊熊烈火,普拔的神元和靈魂也在這火焰中消融黯淡。
那火焰不僅熔穿了他胸前嗡嗡作響的神性物質的反應爐,那是三日前舍慕靈在雲夢澤親手更換的液態金屬心臟,更將他的半軀金屬骨架燒得通紅,滲出生物血液與神火交織的詭異液體。
舍慕靈和金玉及林安大驚,同時喊道。
“不!普拔哥哥”
“普拔!”
“愚蠢的家夥,一個泰坦族的後裔血脈,自不量力還妄想阻止我!那便賜你一死吧”螟龍的嗤笑伴隨著齒輪炸裂聲回蕩在神殿中。
眾人望著普拔熔化的金屬骨架中滲出生物血液,神火裹挾著冥界幽都火晶的腐蝕力,將他魂體燒成飄散的朵朵火苗。舍慕靈和金玉流下淚水,普拔可是她最忠實的護衛,也是金玉相交莫逆的好友,在她心中已經把普拔親哥哥一般看待,而林安等人也泛起了憂傷的情緒,他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三日來普拔沉默護衛的畫麵在識海中浮現閃回。
雖然接觸不久,但林安對普拔的忠誠一直是什麼欣賞的。這個上泰坦族後裔族的戰士總是沉默寡言,卻總在毒瘴彌漫時第一個踏前探路。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悲痛。悲痛隻會讓魂毒侵蝕加劇,他必須保持清醒。
舍慕靈的尖叫聲刺破了神殿的寂靜,她的瞳孔因極度的悲痛而收縮,金玉的眼角則迸出血淚,那具曾為他擋過剛果巨蛛毒獠的軀體,此刻化作滿地滋滋作響夾雜著金屬液體的藍色溶液。
“我要你死!”舍慕靈向前射出三枚花刺狀的法寶,拖曳著攝人心魄的斬靈之力!但卻被螟龍輕易地破去。林安短暫擺脫阡陌,伸手攔住了舍慕靈和金玉。林安斬釘截鐵說道:“你不是他對手,幫我攔住外麵那些人,把他交給我!”
舍慕靈眼中噙著淚水,悲憫莫長,但望著林安堅毅的目光,舍慕靈明白現在不是憂傷的時候,要以大局為重,金玉也是強忍悲痛,向著林安點點頭,拉著舍慕靈轉身向著通道口走去,他們要為林安爭取時間。聽著越來越近的喊殺聲,舍慕靈和金玉他們也握緊了手中的法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外麵的各族之人已經蜂擁而至,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恐懼的光芒。神殿中樞的大廳的空間也發生了變化,似乎是能夠根據此地人數進行自我膨脹一般,進來萬人,卻一點不顯得擁擠。但此時的林安等人,無暇研究此事,舍慕靈和金玉已經與這些人交上了手。
看到神殿內自己的手下和援兵來的越來越多,紛紛向著他所在之處聚集。螟龍則停下了手,又恢複了那種對他人生殺予奪的桀驁之態,他淡淡地看著林安等人,如同看著死人,而阡陌也戲謔地瞧著林安,嘴角掩飾不住的得意,他此時已經想象千刀萬剮林安的情形了。林安此時臉色冷了下來,他一邊昂首注視著前方,一邊暗地裡傳音給畢方:“怎麼樣了?速度要加快!如果打穿金字塔會怎麼樣,這座塔是不是就廢了?”
畢方感受到了林安的情緒,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畢方說道:“主人,你儘快去做,神殿都是神精寶料所鑄造,普通的攻擊無法擊穿金字塔的防禦,即使打穿了,也能夠用主係統進行修複,隻不過需要蘊養一段時間!我現在已經初步和塔靈建立連結了,你再給我點時間,堅持六息!”
林安聽後,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他的眼神發冷,冷的可怕。而此時一個聲音,“蒼兄弟,我來助你”林安側頭望去,是之前金字塔入口處那提著妖丹應龍族的壯漢此時撞開三名月支族修士,當時似不經意地在他包裹著獸皮的後肩上推了一把。林安心中略感奇怪,可是再次看到他那雙眼睛,頓時明瞭,獸皮下精衛族的元瞳灼灼發亮,這是習得元瞳術特有的金紋!他是阿木假扮,看來阿木也有自己的偽裝之術。
這時候四大族之一的人魚族也進入了神殿,其手下之人正要上前一起圍殺林安,可卻被其人魚族那位俊美的領軍人淵止攔了下來,其族人感到不解,望向這俊美少年。淵止望著林安等人之處,輕輕地說道:“此人有勇有謀,能夠在阡陌眼皮子底下殺了他們序列的少族長,不是一般人物,絕非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吩咐下去,人魚族人不得參戰,在一旁觀望!”。
“是”那幾名人魚族的勇士拱手領命。
神殿中樞大殿內的喊殺聲此起彼伏,但主要幾個人物卻停下手,似乎不急一時。阡陌的身邊儘數集合了所有月支族人,另一名護道長老月弦也到了其身邊。而螟龍這邊,除了對付阿木的應龍族人,幾乎所有的應龍族人都集結在一起,以及眾多依附的小族之人,陣容聲勢浩大,聲威赫赫。
林安與畢方傳音完畢,不可察之間,給了畢方一個眼神,示意他儘快!隨後他收回目光,再次冷冷地對望著阡陌和螟龍:“你們以為勝券在握了?”,螟龍和阡陌對林安還有幫手助陣,也是感到驚訝,但隨即也是收回目光。隻見阡陌陰陽說道:“難不成到此時,你仍覺得你有機會翻盤嗎?你隻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憑你的實力,還想圖謀此地寶貝。你還沒有這資格!”
螟龍淡淡說道:“小子,念你修行不易,前番之事,也是咎由自取,隻能怪你眼界不高,與大族為敵,不過老夫欣賞你的膽色,隻要你自刎於此,你的朋友,我可以考慮放過!”
林安呲牙冷冷一笑:“說的冠冕堂皇,假仁假義,你的意思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就能夠任意主宰他人的生死嗎?”林安說罷,手中多出一把劍,仙光繚繞,氣機能夠割人心魄,正是「焱煌劍」。
仙器現世·萬族震惶!
仙器現世的轟鳴震動了整個神殿,萬族修士同時抬頭,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恐懼。“道仙器?!“螟龍大驚,豎瞳縮成針尖,但隨即升起了貪婪之色,阡陌及淵止等人也同樣都瞳孔微縮,眼前的這把神兵利刃,讓他們心底不寒而栗。但其身後眾人的貪婪之色漸盛,人魚族人勇士也都按捺不住想上前,但被淵止再次及時喝住了自己的族人,他明白能夠擁有道仙器之人,背景絕不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虛空步淩空踏碎血色星紋磚,焱煌劍出鞘的刹那,整座金字塔似乎都傳來一陣呢喃的唱音。望著那劍身內裡流轉的仙光,外層則流波一般環繞的星係光紋映得淵止倒吸冷氣,他急甩魚尾攔住族人,“大家退後,加固自身防禦”,他似乎能預感到什麼,這是人魚族純血的天賦神通-明鏡,能夠感知未來的某個刹那間的碎片,隻有核心族人才掌握的一絲時間道則之力。
“殺!”林安怒吼一聲,手中的焱煌劍高高舉起。林安率先衝入了敵群之中。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焱煌劍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起一片血雨腥風。那些衝向他的異族之人,在他的劍下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
舍慕靈和金玉也緊隨其後。他們各自施展神通,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廝殺。舍慕靈的法寶化作一道道光芒,將靠近她的敵人紛紛擊退。金玉則化身為獸形,他的爪牙鋒利無比,每一次攻擊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阿木也再次加入了戰鬥,他偽裝成應龍族的壯漢將手中的武器揮舞得虎虎生風。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為了幫助林安,他不惜一切代價,有些朋友認識時間不長,便若已經做了一輩子的兄弟,也許這就是人類情感中天生的投緣!
人魚族在淵止的喝止下,繼續保持著觀望的姿態。他們雖然對林安的實力感到震驚,但並沒有貿然出手。淵止的目光緊緊盯著林安,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戰鬥越來越激烈。林安的身影在敵群中不斷穿梭,他的劍法越來越淩厲。焱煌劍所過之處,鮮血飛濺,慘叫連連。那些異族之人,被他殺得節節敗退。
螟龍和阡陌此時也加入了戰鬥。他們看著林安如此勇猛,心中不禁感到驚訝。螟龍冷哼一聲:“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不過,今天你必死無疑!”
阡陌則戲虐地瞧著林安,嘴角掩飾不住的得意:“自不量力的家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安冷冷一笑:“就憑你們?收我這條命還不夠格!”說完,他手中的焱煌劍再次揮動,一道強大的劍氣橫掃而出,將周圍的敵人全部擊退。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林安的身體周圍彌漫著一股強大的氣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解決這場戰鬥,否則一旦時間拖得太久,對他將會非常不利。
就在這時,此地空間蕩漾起一陣豎屏狀的波紋,畢方此時已經成功與塔靈建立了連結,他的聲音在林安的腦海中響起:“主人,我已經初步控製了金字塔的主控係統。但是此塔靈已經無智體生命存在,悠久歲月裡已經供能係統出了問題,隻能通過人為意念控製,為此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完全穩固控製權。你再想辦法堅持一會!”。
林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傳音道:“好,你繼續努力。青鸞,用混沌界之力鞏固此地的空間屏障,防止其他人趁機闖入。”
畢方開始嘗試奪取金字塔的權屬控製權。他的精神力與塔靈進行著激烈的交鋒。在這個過程中,金字塔開始發出一陣陣強烈的光芒,整個神殿都為之顫抖。
“阻止那隻彩鳥!”螟龍向著身邊應龍族人疾呼道。此刻的螟龍和阡陌感受到了此地空間異常波動,此時終於察覺到了畢方的意圖,他們臉色大變,紛紛朝著畢方撲去。螟龍這才明白過來,這次是他徹底失算了,以為絕對實力之下,對方翻不起風浪!而且他們知道,一旦畢方成功奪取金字塔的控製權,他們不僅此行功虧一簣,更將會陷入絕境。
畢方向著他們吐吐舌頭:“晚啦,你們這幫擼子!這裡可是本大爺的地盤!”
此時的畢方翎羽已接入穹頂神經束,一片片七彩光環由小及大注入那隻彩色的鳥身上,一股資料流正彙入塔靈核心。青鸞聽聞後,立刻提聚了全身的能量,清唳震空,她的身體周圍開始浮現出混沌的光芒。隨著她的動作,混沌領域將空間折疊成琥珀牢獄,把衝鋒的應龍戰士封入凝固的時空泡中,同時讓這片空間的屏障開始變得更加堅固,彷彿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將那些觀望的一些種族隔絕在外,排除了乾擾!
“想奪取金字塔的控製權?做夢!”螟龍又取出了「走馬宮燈」,其上驟然亮起,兩道幽藍色的火焰再次出現,那股裹挾著冥界幽都火晶的腐蝕力氣息再次出現,同時螟龍施展了自身的意境:天罡蠱咒意境。
陡然間,空間裂開一條不規則的幽黑,幽黑中星光被撕成細碎的銀粉,簌簌垂落又被黑洞吸入,又彷彿時光亦被蝕穿,而裂口邊緣處布滿紫黑腐壞的邊緣。一股異樣的嗡鳴驀地浮起,在每一束天罡光脈與每一道汙濁咒痕之間振蕩,穿透骨髓深處,震裂魂魄根基,最終卻落於靜寂、巨大的真空裡。萬物的聲息驟然斷絕。靜極之中,盤旋不息,無聲傾覆此地所有界限秩序,這是金仙境中期的意境,霸道至極!
而一直未曾說話的奧陌陌,此時在林安耳邊急切地提醒道:“這是冥界幽都火晶,煉人魂魄,腐蝕神魂,消融道則。不過你之前經過靈逆秘術,神魂的防禦有所增強,根據推演計算結果,即使不反抗,也一時奈何不了你。但這意境絕非你能抵抗,林安你會被這意境吞噬抹茶的,用那金剛鐲吧,雖然以你現在的境界會反噬,但能夠保住性命!”
林安一股決然氣息散出,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他的神念回複:“不想浪費時間,我的靈力在繼續下去,也正如這老匹夫所說,堅持不了幾個回合,遲早也會殞命,不拚一拚怎麼知道呢?地星有一句話,狹路相逢勇者勝!便讓此地徹底結束吧。”
話音未落,林安的生死道則已化作實質鐮刀,他此刻化神境初期全開,其生死意境意境精純濃厚,雖然神魂境界還隻是元嬰大圓滿,但其生死輪回意境原先可是實打實的化神期大圓滿的意境,而且生死輪回意境的是此界宇宙的至高道則演化。螟龍等人頓數感到了一股磅礴的肅殺之氣,林安動了,施展了《雲笈鍛體訣》的虛空步,這是比風雷步更為玄奧的步伐,比元嬰修士的瞬移有過之而無不及。避開了襲來的光刃攻擊後,他更是輕輕地揮動了焱煌劍,看似緩慢,實則刹那。
‘煌焰星辰擊·熾炎破蒼穹’,一劍落下,橫掃千軍。
林安的焱煌劍在斬出“煌焰星辰擊·熾炎破蒼穹“時,劍身上的星係光紋突然活了過來,化作無數星光環繞著劍身旋轉。每一道星光似乎都蘊含著開天辟地的能量,當劍光落下時,這些星光如同流星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上百名各族修士籠罩其中。
在這股無與匹敵的能量橫掃處,那數百名修士如同被資料刪除一般,化作齏粉消散在空氣中。甚至他們的法寶、靈力波動,甚至靈魂氣息,都在這一劍之下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月弦長老見狀,心中大駭,急忙施展防禦法術。然而,林安的劍光速度太快,他的防禦法術剛剛升起,就被劍光輕易穿透。月弦長老左臂瞬間被碳化,慘叫撞在刻滿玄陽八角星的晶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隨後能量消散,隻見螟龍等人衣袍血跡斑斑,心中炸裂,再也無法淡定,月弦長老也是大口吐著鮮血,螟龍看著後方的慘烈,暴怒異常:“小子,爾敢....!!”
“哦,還用這種口吻說話,你看我敢不敢!”林安殺機頓起,今天他誓要立威!自從進入了修仙一途,一路走來,無數宵小,讓他多次麵臨陷阱,尤其進入了此道州,上古修仙界的原始叢林法則,讓他明白,沒有勇毅的決心,他的求仙問長生之路走不下去;沒有雷霆手段,他的問道蒼生會隨時命殞於此!
此時一旁的人魚族淵止隔空向著林安一拜:“這位道友,想必不是嗜殺之輩!剛才我等並未出手,此地秘藏既然有屬,還請放我等離去”。
而林安淡淡說道:“等此地事了,再放道友離去,還請人魚族人在空間之中稍憩片刻。”轉頭持劍劍指螟龍!其邪魅一笑:“現在你們仍舊認為吃定我了嗎?!”
螟龍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一沉。他沒想到林安手中的道仙器如此強大,僅僅一劍就造成瞭如此巨大的傷亡。螟龍緊蹙眉間,神情凝重:“你到底是誰!這道仙器每次揮動耗損神念和靈力,老夫不相信,你還能揮動幾次,說不定你殺死老夫前,你就靈力枯竭而死,而且你以為老夫沒有壓箱底的底牌了嗎?”
林安則古井不波回應道:“你可以試試!!”
他怒吼一聲,迅速完成了一段咒語,施展毒厄真言術·厄運冥火。同時,他的身體瞬間變大,化作一隻十丈的暗鱗應龍。他張開巨大的嘴巴,噴出一道腐毒吐息,裹挾著冥界幽都火晶,朝著畢方轟去。
阡陌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各種神通,朝著畢方攻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彷彿要將畢方碎屍萬段。
林安鈞命境的肉身之力全開,向著螟龍不退反進。他劍鋒直指螟龍,同時嘴上刺激螟龍道:“這就是你壓箱底的底牌?以為變大了就能贏了嗎?”
由於神殿空間的空間規則限製,螟龍雖然隻比原來大了三倍,但對於林安來說,仍然是一個龐然巨物。螟龍突出一道至暗墨綠的光線,射向林安。這道光線中蘊含著冥界幽都火晶的強大力量,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得扭曲變形。隻見那墨綠光束經過處,前方衝向林安三名若木族修士,躲閃不及,肉身坍縮成蠕動的肉泥。而奧陌陌的聲音則在林安的識海中響起:“林安,你此刻靈魂之力不穩,魂毒隨時可能會被引爆!”
林安並未做聲回應,他舉起了焱煌仙劍,引動“煌焰玄陽·炎帝焱龍卷”。一股開天裂地的能量光柱貫穿蒼穹,勢如破竹一般向前碾壓而去。這股能量如同咆哮的巨龍,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瞬間擊穿了金字塔。隨著光柱消散,此地一片狼藉,眼前已經沒有了螟龍和阡陌的身影,隨之一同消散的還有數千異族,剩餘的異族之人肝膽俱裂,開始紛紛求饒。而強光湮滅後,那些被隔離之人雖然無法直麵那股恐怖的能量,但是仍舊處這片空間,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那隔離區內人魚族人亦顫抖。淵止望著眼前遍地屍骸的殘肢碎塊,他的鬢發間的鱗片則映出林安持劍的身影,那具瘦削身軀正從指縫滴落白金色血液,他背後懸浮的諾亞方舟投影緩緩旋轉,此時的林安萬夫莫開的身影已經深深地印在了這位人魚族被譽為最有天賦的少族長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