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驅魔師?瑤池星宗辦事,無關之人還請莫要摻和”這幾名瑤池星宗弟子打量了下納達幾人。
納達詭異一笑,微微點頭:“此人與我等無關,自不會妨礙瑤池星宗辦事”,納達的這副麵孔顯然也不是其真麵目,更未暴露其瑤池星宗的身份,這引起了林安的警覺,看來納達這夥人圖謀甚大。
“動手!”之前四層那名瑤池星宗蒙麵領導者開口說道,正是之前來到此地,與瑤池星宗隊伍會合之人。其言罷也不再廢話,霸道的氣機展現無餘,那幾名瑤池星宗之人紛紛亮出法寶,打向林安。
林安衣袍獵獵,無風自動,護體金光外溢,這是化神境的肉身之力強橫之處,那些法寶紛紛倒卷而回。
那名蒙麵的瑤池星宗領頭者頓感意外,喃喃自語:“好強橫的肉身,此子有古怪”,走向遠處觀戰的納達也是微眯著雙眼,他也不曾料到林安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強悍。
林安擋下眾人攻擊後,迅速腳踩《雲笈鍛體訣》的虛空步伐,帶著那名少年極速向礦洞深處掠去,現在隻有繼續向前,纔可能有一線生機。
見到兩人逃離此地,這幾名瑤池星宗之人也緊隨其後追擊而去。
“少主,我們是否要出手?”後麵彙合的一名強者向著納達抱拳請示。
“咱們去看看,這場好戲,沒我們怎麼行。那名小子身上有一件道寶,能夠吸收靈體轉化能量,對我的靈魂之力提升很關鍵,必須要拿到手。跟上去,我們也要前往十三層探尋那處...”說完,幾人的身影也迅速在此地消失。
林安帶著這名少年在礦洞如林的石柱之間快速穿梭,疾馳的路上,林安向著這名少年神念傳音:“你是安吉列娜的哥哥,安吉布瑪,對嗎?”
這名少年驚愕的撇過頭看向林安,這個未知的年輕男子竟然知曉他名字,而且更知道他的妹妹。
“前輩認錯人了吧,我不叫安吉布瑪,我也沒有妹妹”少年狐疑的看著林安,回答道。
“我不是他們一夥的,你不用如此謹慎”林安點在自己眉心,攫取一段神念,向安吉布瑪的識海灌輸而去,安吉布瑪渾身劇震,他頓時欣喜若狂,但喜色之中帶著淡淡地傷感,眼中噙滿淚水,倆人分彆已經十年了,再次能夠獲知妹妹還活著,也很安全,他很激動。
“前輩是如何識得我妹妹列娜的?想必這些年她吃了很多苦”安吉布瑪問道。
“你不用喊我前輩,你可以和列娜一樣喊我大哥哥,此時不是說話的地,這事稍後再詳細敘說。你且告訴我,他們為何追你?”林安再次神念傳音問道。
“十年前恐怖分子與反對派推翻了父王的統治。我與妹妹在母後的庇護下匆匆逃離了皇宮,但在城外卻與妹妹失散,衛隊親兵也儘都殞命。為了逃避追兵,我曾輾轉多處,後在八年前意外進入一處廢棄的神廟,誤入到了此道州,迫於生計,一直在此礦區打工挖礦來養活自己。但兩個月前,礦洞的第十二層深處挖到了一處上古祭壇,當時城主府來了兩個大管事,探查過後讓我們繼續挖,待後麵挖出整個祭壇後,清理完祭壇的浮土,這時候祭壇一個角落,出現了一道空間縫隙,迸出一道金光落在我手裡。然後空間縫隙處傳出了某種蠕動的聲音,那些怨靈就是從那空間縫隙中出來的,當時就把現場之前全部都吞噬了,而我就靠著那金光之物活了下來。一個月之後,此地都遍佈了各種邪靈生物”安吉布瑪回應道。
“是什麼樣的東西?瑤池星宗怎麼會知曉你有此物?”林安帶著安吉布瑪繞過一個又一個礦洞甬坑,後麵傳來破空聲擊中在礦洞石柱上,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響。林安心裡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果然與地星相通,並非隻有一個通道,那廢棄的神廟肯定是一處隱藏的空間通道,但估計是單程車票,要想回到地星神州,還是得進入瑤池星宗,何況自己的神毒未解。
“大哥哥,是一個金色圓圈,我把它藏在了前麵礦坑的一塊巨石下麵。我也不清楚,瑤池星宗之人怎麼會知道我得到了此物”安吉布瑪用手指了指坑道方向。
“此礦洞之中,矽基材料分佈在哪幾層?”林安描繪了矽基基因麵板主材的形狀開口問道。
“此礦物八層以下都有,但數量有多有少”安吉布瑪回應道。
“走,拿了你說的金色圓圈,咱們去十三層”林安帶著安吉布瑪加快了速度。
洞窟坑道地麵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機械運轉的轟鳴聲,突然竄出黑影,是兩道機械手臂。林安眼疾手快,帶著安吉布瑪在手臂合圍之前,從中穿越而過,同時向地麵轟出兩道雷選刀勁,瞬間,碎石炸裂,一個龐大的生物出現坑中,但林安也並未停留繼續向下一層礦洞飛去。
隨著此生物的出現,緊隨而至的瑤池星宗和納達兩夥人無奈隻有停下,瑤池星宗那幾人打量了下納達幾人,他們也非常鬱悶,這夥人緊隨不放,明顯來者不善,但現在也不是發難的時候。
隻見此地出現生物異常暴怒,剛才林安轟向地麵的雷選刀勁十分刁鑽,且帶有空間切割的符文之力,讓它的一條手臂出現了傷口,滲出深藍色的液體。這生物是一具機械生命體,外形酷似蜘蛛,卻有六條機械臂,每條機械臂末端都安裝有鋒利的刀刃。機械生命體一出現便,六隻機械眼閃爍著冰冷的藍光,即刻鎖定了周圍所有人,顯然將他們當成了新的獵物。六條機械臂同時揮舞,刀刃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這是上古戰場的機械生命體,據說此道州的機械生命體都在上古戰爭中消失了,此地怎麼會有?莫非和那金剛圈一樣,是...”停下的瑤池星宗一人開口說道。
“閉嘴”瑤池星宗領頭之人斷喝道,似乎對於身旁同門說出金剛圈三字特彆敏感。
此生物迅猛攻擊,兩夥人也被迫招架,進行還擊。隻見納達法杖上的水晶球綻放出耀眼紫光,瑤池星宗眾人頭上出現一條璀璨星河。
有了機械生命橫插一杠的拖延,林安和安吉布瑪暫時得到喘息。這段追擊,林安這才發現,自己來到了第十一層,這裡靈氣濃鬱,不僅有神精礦料,還有矽基基因麵板的主材礦物等,林安和安吉布滿都瞪大了雙眼。
“布瑪,你說你們挖到了第十二層,這裡之前的礦物一直是這麼多嗎?”林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一層的神料早就被開采一空了呀,這是怎麼回事,神料礦物是自己又長出來了?”安吉布瑪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林安沉吟片刻,這種情況莫非與那些出現此地的靈魂體有關?這時候,布瑪掏出沿途取回的包裹,開啟後一個金光奪目的鐲子。
林安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他注視著此金色鐲子好久,“這是...!這是神州上古傳聞中,上古修仙界太上君的「金剛鐲」,莫非這礦洞是曾經的上古戰場之一,那十二層的空間裂縫是通往上古戰場的?”
林安施展肉身之力,洪荒仙拳之力轟向礦壁,礦洞中的石屑礦料如雨點般掉落,林安迅速把這些神精礦料和矽基基因主材以及靈石碎礦收進儲物袋中。
“小子,你這速度太慢了,你這樣子,得在這裡挖礦挖個十年”一陣神念傳音到了林安識海內。
“青鸞前輩,你終於醒啦?”林安欣喜莫名。
“嗯,剛才你到了這一層後,我就蘇醒了,聞著味了”青鸞老態龍鐘之聲在林安識海內響起。
“青鸞前輩,你的傷勢...”林安擔憂道。
“雖說還未痊癒,但基本能夠維持清醒。不過嘛,現在到了此層,那就一切無礙了。小子想不想來票大的?”青鸞神秘的笑笑。
“青鸞前輩言下之意...是這整座礦洞?但此間還有諸多幽靈,恐怕會驚擾此物”林安試探問道,他突然想起龍吉公主曾對主身說過,青鸞體內有一座上古巨大的靈石礦脈,是上古時候吞噬的,也是青鸞神元不滅的能量來源。
“你這小子,該說你聰慧呢還是偶爾犯傻?你忘了我以什麼為食?”青鸞嘿嘿一笑。
“星空戰獸恐龍的業火為食,這怨靈也是業火的一種?”林安問道。
“所謂的怨靈是人體死後產生的幽靈粒子加雜怨念在靈氣環境之中業產生的變異體,而怨念也是業火的一種,大補之物。”說完,青鸞的身形出現在了空中,其口吐出一個玄奧的黑球,旋轉著深邃的黑芒,似乎所有的光亮都無法逃脫,包括礦洞的黑暗之處也無法比肩。
“混沌界之力,給我吸”那枚猶如黑洞一般的黑球形成一個黑色波紋,十一層所有的礦物,碎礦等從礦壁自行脫落,源源不斷進入其中。這可把一旁安吉布瑪嚇傻了,他對於突然出現得青色大鳥感到十分新奇,又展現如此神通,如果不是林安在旁,他都以為遇到了神明。
不一會兒,十一層空空如也,連根毛都不剩,讓林安感到深深的無力之感,人比鳥,可真比不過啊。
“走吧,去你們說的十二層看看,我感知到剛才響動已經引起了整個礦洞的連鎖反應,上麵出現了三夥人要下來了。”青鸞淡淡說道,然後駝起二人往十二層飛去。
到了十二層,青鸞重施故技,再次清理此礦洞,清理完之後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身上泛起了青色的炫光。
“要死了,一次性吃的太多,這次竟讓我有了突破之感,林小子,我們究竟現在在何處?”青鸞邊往前疾馳,邊詢問道。
“我們現在處於硫陽道州,前輩你這是要突破了嗎?”林安不解問道。
“竟然是硫陽道州,祖巫帝江的神眷之地,已經有四千八百多年沒見過他了,這次吃了太多,我體內傳了沉睡之感,現暫時被我壓製住了”青鸞說道。
“前輩與祖巫帝江相熟嗎?”林安轉頭一想,自己又問了一個傻問題,兩人均來自上古修仙界,自然相識。
“以前還行吧,咱可是西王母身邊的鳳凰一族。帝江後麵跟隨蚩神一起造反,咱就和他也不怎麼說話了。當時的十二大羅金仙,變成了後麵的十二祖巫,這也是上古修仙界的笑話了。”青鸞寥寥數語帶過,看樣子他對帝江並不待見。
“十二祖巫是第三代天神族,他們造反的確對天界的修真王朝震動很大。”林安表示同意青鸞的觀點。
“彆人造反還有個說法,但是帝江造反,就真的可笑了,林小子,你知道帝江的來曆嗎?”青鸞開口說道。
“還請前輩賜教。”
“帝江其實是帝嚳的分身,你說自己造自己的反,是不是很可笑?像其它祖巫,有的是初代天神用自己的血液點化上古神獸而成的,也有的天生地養”青鸞略帶諷刺的說道,不過此時的林安自然知道所謂的神血點化而成,其實就是上古的基因工程產物,克隆出了自己的分身,但此具分身不知何種原因,產生了自我意識,還攜帶有主身詭譎莫測的神通,並且修真王朝之中,出於神權統治,並不會提及基因生命一說。
一晃間,林安他們來到十二層最深處,一座上古祭壇出現在他們眼前。
林安和安吉布瑪跳下青鸞的背脊,按照安吉布瑪的指認,林安找到了那處空間縫隙。
但是此刻,青鸞卻突然開口說道:“小子,你的麻煩來了,那三夥人已經來到了此層空間,快到此地了”
“青鸞前輩,我們如何進入那空間縫隙中,是否能建立通道,你感知到此裂縫通往何處嗎?”林安深知青鸞的空間之力強大,開口請教道。
“建立一個安全通道沒問題,至於通向何處,我也無法感知,裡麵似乎是一個紊亂的神力空間。”青鸞探出神念感知一番後開口說道。
“你讓我們好找,到了此處,你還想往哪裡逃?”林安的身後傳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納達帶著趕到了此處。
“上麵一層是你的傑作?咦,這隻青色大鳥似乎和傳說中的鳳凰很相似”一個蒙著紅色紗巾的女人疑惑地開口問道。她的話音落下,她身後走出十餘名披甲武士,身上的甲衣泛起藍色光芒,個個猶如天神下凡。
“讓你身邊的少年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死”瑤池星宗之人開口說道。
林安注視著麵前三隊人馬,看來三方人馬為了應對那機械生命,或者為了探寶,暫時達成了合作。
林安冷笑一聲,封神筆在掌心旋轉:“瑤池星宗的狗也配覬覦神州至寶?隻是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夠走到一起”筆尖凝聚的七彩光芒讓眾人齊齊後退一步。
“把這支筆交出來,在下可以為林道友開脫一二”納達仍舊是那偽善的嘴臉。
“好說,兩件道寶可以給你們,但要放過我等。不過金色鐲子和這支筆隻有兩件,不夠你們分啊,我給你們出個主意,這瑤池星宗之刃之前追殺我等,我這麼出去,勢必不會放過,不如你們殺了這五人,你們兩方一人一件就夠分了”林安真誠地說道。
“你小子心機深沉,想挑撥離間嗎?”瑤池星宗的領頭之刃斷喝道,其餘弟子個個舉著刀兵麵向林安。
“他這人心機深沉,實在是讓人不喜,不過他說的對,道寶隻有兩件,按照道友前番的性子,定然也不會放過我等。動手!”納達權杖上的水晶球,泛起了紫光,一道紫色光柱拱向了瑤池星宗弟子的後背。
“爾敢!拚了,星宗的師兄弟們”瑤池星宗的弟子紛紛迎向了納達那夥人,同時又祭出法具殺向紅紗麵巾女子一夥。
其中有多人不約而同攻向林安,他們也清楚,林安這是陽謀,拿下林安,一切的主動權在自己手中。
但林安祭出驪龍番天印,扣向迎麵撲來的幾人,而紅紗麵巾女子微不可察閃過異芒,她似乎見過林安手中仙寶,那一時無法想起,但肯定是此法寶價值無可估量,絕對是一件尊仙器。
紅色麵紗女子攥著半塊破碎的玉佩,兩具三首符傀從陰影中走出,各拿著量天尺與渾天儀組。
林安抱緊少年,神念全開掃視戰場。他發現這些追兵三夥人中竟來自道州的不同國度:玄風國的蛇首人身武士,其鱗片在幽光下閃爍寒芒;有貫匈國的胸腔空洞中湧出黑色油狀物質,顯然改造自身囊括了戰爭傀儡的特性;炎火國的修士甚至全身布滿烈焰,但烈焰對其毫無影響;還有無常國異士在陰影中不時伸出蒼白手臂,試圖偷襲後方。
整個戰場出現了混戰,瑤池星宗之人在兩方的夾擊下,不一會兒死去四人,最後一人露出決然之色,“整日打鷹,這次竟然被鷹啄了嘴”自嘲之中不惜自爆也要拉上對方墊背。
然而三方人鬥法引起了此地空間劇烈震動。礦道頂部坍塌,祭壇出現碎裂,在碎石間露出一具三足青銅鼎。鼎身紋路在火光下流轉,竟與林安在上古卷軸中看見的完全一致。
“退後!“林安拽著安吉布瑪快速後退,幾乎同時,鼎中飛出七道劍氣擦著他們發梢釘入後方岩壁。
青銅鼎中的劍氣接連不斷,林安一邊抵擋一邊觀察四周。納達隊伍中的一名強者此時舉起了權杖,水晶球跳動的黃色火焰不僅映照著眾人驚怒的麵容,更是浮現出一道橙色光幕,把隊伍中人緊緊護在身後。
“大家把法力凝聚一起,穩住此地空間”納達的怒吼聲響起,因為他發現驚醒了整個石室開始旋轉下沉,洞頂有沉陷征兆。
“退到石台後方!”紅色麵紗的女人指揮著隊伍中人。
林安微微催動封神筆,筆身震顫著,七彩光芒在筆尖凝聚,形成一道七彩護盾。
眾人紛紛抵禦鼎中劍光時,這時候三足青銅鼎突然飛起,鼎口對準林安等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鼎中傳來,林安感覺自己的靈力正被緩緩抽取。
“這是上古山海九州界九州鼎之一的橙色鼎”林安猛然想起,但他來不及細想,封神筆猛然插入地麵,七彩光芒如潮水般擴散。
“小子,我來助你一臂之力”青鸞與林安建立神念蟲橋,一股精純的靈力持續灌入到封神筆中,隨著封神筆的七彩道玄之力擴散,封神筆尖炸開混沌漩渦,七色毫芒似乎割裂蒼宇一般。整座天空戰場殘留著道痕交織的網,每一根光線都篆刻著太古神文。
而納達見到封神筆,眼睛之中難掩貪婪狂熱之色,他雙掌推出萬丈血煞,權杖的水晶球內出現九頭魔蛟虛影,但是剛凝實而出,便被翠綠篆文洞穿頭顱。他手腕翻轉間,水晶球再次靛藍色的毒霧噴湧而出,毒霧之中竟然隱藏著一頭毒蛟,迅疾地飛向林安。
林安神念一動,“維度坍縮,彌須成粟”,那頭毒蛟、毒霧、納達及在其所在隊伍,都收到了波及,而首當其衝的納達當場被壓爆,其碎骨及神元湮滅,但並沒有人注意到,一團類似靈魂體的能量瞬移而去。
而此時礦洞竟然開始搖晃,地動山搖。
在封神筆空間之力壓製下,橙色鼎暴亂的氣息逐漸平靜,青鸞同時開啟了空間之力,與那空間縫隙連線,此地出現了一個空間通道。
“小子,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同時青鸞口吐一道青色靈氣,如匹練一般卷著橙色鼎,一晃而過,三人進入了空間通道之中。
“哪裡走”在通道消失前,紅色麵紗女子收起三首符傀迅速沒入通道之中,緊隨其後的還有剛才瞬移而去的光團。
當墜落感驟然消失時,林安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陌生的空間。血色閃電劈充斥著此地空間,望著巨型的墓碑、寬闊的石台、高聳入雲的量天尺,還有巨大的渾天儀。
“這是...西王母的觀星台?”林安取出那捲池底的古卷軸,卷軸之上的地形此時射出的光束穿透穹頂星圖,與一處星辰之點遙相呼應。